第150章 告訴神佛,你是我的
“我有罪,我願傾盡所有贖罪,只求南梔能再愛我一次。”
“再來一次,我會悔過自新,我會好好愛她。”
佛門聖地,謝燼跪在蒲團上,磕著頭,手心向上舉在前。
乞求南梔回心轉意的話喃呢了一遍又一遍。
蘇景城倚在門邊上,他被候爺夫婦火急火燎地喚來,又急頭白臉地來了寺廟。
看見南梔和陸衡之一行人進寺廟時,他被候爺夫婦三令五申帶謝燼躲起來。
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看好他,萬不可讓他再受刺激。
他看著謝燼,像極了走投無門後把希望系在佛前的信徒。
一聲聲虔誠的乞求聲在殿中響起。
佛前虔誠乞憐,佛像後旖旎風光。
南梔被陸衡之抵在了臺前,禁錮在他身體和臺子之間。
高大的身影覆住了她的身姿,呼吸噴灑在她耳邊。
南梔耳朵又酥又麻,根本分不出心神去聽佛前的聲音。
耳邊只有陸衡之的呼吸聲和嘖嘖作響的親吻聲。
他貼在她耳朵上,銜著她的耳垂反覆廝磨吮吸。
謝燼的聲音一字不落地鑽進了陸衡之的耳朵裡。
翻天的醋意在他心底打翻。
南梔被他親得軟軟地撐在他身上,緊咬著唇,忍著不出聲。
眼眶帶紅,眸光欲滴地望著他,在他再一度俯身在她耳邊廝磨時,聲音嬌軟無力道,“小叔,這是佛門之地。”
也太荒唐了些。
陸衡之一怔,轉而掐著她的腰,用力吮吸她的耳垂又輕輕咬著。
腰間的手摩挲著,帶起一陣戰慄。
他在床榻間逼著她喊他的字或是喊他哥哥是就這樣。
南梔難抑地掐著他的臂彎,“執、執玉……哥哥,不要、停…”
陸衡之挑了挑眉,胸前很低地震顫,悶笑一聲,“不要停?”
話音落下,他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作亂。
此處還是大殿堂前,只要有個人經過就會發現,她和小叔在佛後抱著親。
隱匿又刺激,不斷挑動著南梔的神經,緊張地攥緊了他的衣襟抗拒著。
陸衡之眸子沉了幾分。
她竟為了謝燼還要推開他。
掌在她腰間的手一提,她整個人坐在了臺子上。
抓住她的手反剪在身後,用佛串綁住了她的手。
眸色晦深地抬起她的下巴親了下去,南梔臉色潮紅,紅到了耳根子。
陸衡之清淺地描繪著她的唇形,又重重地吮一下。
很輕的一聲,南梔嬌哼出聲。
蘇景誠下意識地抬起了頭,狐疑地看了一眼佛後的方向。
他剛剛好像聽見了一聲嬌媚的哼聲,又覺得不可能,這可是佛門之地。
興許是他多想了。
這念頭剛起來,下一瞬他又聽見了那聲音。
他直起身子,認真地側耳過去。
謝燼的祈禱聲在陸衡之看來不亞於是挑釁,他所有的冷靜自持在謝燼的挑釁聲中潰不成軍。
眸底不知何時染了偏執,吃味地親著南梔,用盡手段讓她哼唧出聲。
神佛又如何,誰也不能從他身邊搶走他的姑娘。
他咬著她的耳朵,低沉的聲音滿是吃味道,“梔梔好乖,再大聲些。”
“告訴神佛,你是我的。”
“梔梔……乖梔梔……”
剛往旁邊挪了幾步的蘇景城僵住了腳步,這男子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臺邊上,衣裙一角露了出來。
這不是……
蘇景誠錯愕地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南梔今日那一身衣裙嗎?
樣式,顏色,就連花紋都一樣。
是南梔和男子在佛臺後?
那男子的聲音是……?
蘇景誠嚥了咽口水,眸子悄悄轉定望了過去。
似是被察覺,那男子偏頭抬眸,視線倏地射了過來。
四目相對。
一雙極好看的柳葉型眼睛,蘇景誠震驚到忘記了呼吸,眼珠子瞪大。
怎、怎會是陸首輔?!
陸衡之冷然地抬眸,剛才那低沉溫柔的模樣消失殆盡,眸光裡是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蘇景誠嚥了咽口水,飛快地轉過身,轉身之際,他壯著膽子用餘光瞄了一眼。
靠在首輔懷中的就是南梔。
那道冷然刺骨的視線突然喚起了蘇景誠腦海中被忘記的一幕。
三年多前,南梔和謝燼初相識,不知怎的就一見傾心日日追在謝燼身後。
有一回他陪謝燼去拍賣閣拍一幅絕筆名畫,南梔知道後,追謝燼追到了拍賣閣去。
當眾揚言心悅他,還要拍下那幅畫送與他做定情信物。
那日他站在二樓包廂,瞥見了三樓天字號包廂裡臉色冷得徹底的首輔大人。
等他想要再看清,人已經不見了。
他想起來了,後來那幅字畫就是被天字號包廂點了天燈。
點天燈者,不論競者叫價多少,都以最高價追加到底。
蘇景誠後知後覺,額頭沁出了一層薄汗。
首輔大人拍下那幅字畫不是喜歡,是因為南梔那一句定情信物。
這次之後,南梔又張羅來許多物件要送給謝燼做定情信物。
外人只道是謝燼不收,只有他知道,那些東西一次都沒到他手裡過。
首輔討厭謝燼,瞧不上謝燼也並非是家世門戶,而是隻是因為南梔心悅他。
謝燼的生辰禮也落在了他身上。
蘇景誠腦子裡突然想起那一場賭局。
那日在賭場門前他看見了首輔大人,事後才知道,他就是坐莊的人。
張榜那日,書院上下都去了首輔的府邸,他還聽說首輔讓他們盡情鬧。
百官甚至聖上都勸不動一句的首輔,南梔一句話就讓他低了頭。
首輔大人這分明是又爭又搶,如今還在佛像後……
他從未見過首輔大人臉上沁著病態又偏執的樣子。
蘇景誠頓悟起來,南梔自八歲就是首輔大人一手養大,他又怎麼會允許別人插足。
他踉蹌地退回到謝燼身邊,回過神來,謝燼還在虔誠地求著跟南梔重歸於好。
他又哪裡知道,他心心念念求著神佛的姑娘在倚在別人的懷裡。
搶不過的。
謝燼這輩子都搶不過的。
謝燼起身,腳步虛浮了兩步,就要往殿後走。
他聽說了,拜佛要繞著佛身走一圈才會靈驗。
蘇景誠頭皮發麻地橫在他身前,“你要做甚麼?”
謝燼眉頭一鎖,“我要求神佛,求我得償所願,求我夢想成真。”
說罷,他推開蘇景誠,繞著佛像,大步走到殿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