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比起說,他更喜歡做
“燼兒!”
“公子!”
“大夫,快喊大夫進來!”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
整個侯府雞飛狗跳人仰馬翻,亂成了一團麻。
大夫診治針灸到一半,謝燼就醒了過來,全然不顧頭上的銀針,一把抓住了侯爺夫人的袖子。
“娘……”
“哎哎哎,公子莫動!”大夫嚇了一跳。
侯爺夫人趕忙壓著謝燼,“別說話,先讓大夫診治。”
謝燼眼圈瞬間通紅,眼白爬滿了紅血絲,眸子裡盛滿了悔恨和痛楚。
握著被子的手攥成拳頭抑不住地發抖,鼻翼急促地翕動著。
乞求地看著侯爺和侯爺夫人,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爹,娘,我要去找她。”
“梔梔她是我的妻,我要找回她,她錯了,不是這樣的,我們不應該這樣。”
“娘,我錯了,我也錯了啊。”
“我知錯了,我都知道錯了,你帶我去找她好不好?”
“我求你們了。”
侯爺和夫人一臉駭然,“燼兒,你別嚇爹孃,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胡言亂語的,啊?”
“大夫,我兒是不發熱了?是不是燒糊塗了?”
侯爺夫人紅了眼眶,“對啊,兒啊,你別嚇娘。”
謝燼赤著眼低吼了一聲,“我沒病!娘,梔梔是您的兒媳,您快和我一道去找她。”
“還不是胡言?梔梔她都尚未出嫁,又怎麼會是你的妻?”
“兒啊,娘知道你現在已經看清楚心意了,你要想娶梔梔,等你好了,娘陪你去認錯,好嗎?你先冷靜點。”
說著,她按住謝燼,轉頭對大夫道,“大夫,加大藥量。”
“娘,不、不……!”
砰一聲。
大夫抬手在謝燼脖子上落下一掌,“老爺夫人,稍安勿躁,公子安靜了。”
“……”
一通忙活,下人們跑前跑後,大夫施了針,又開了方子,給謝燼灌了藥。
一眾人在床邊守候著,謝燼眼睫動了動,眾人放慢了呼吸,希冀地看著他。
謝燼緩緩睜開眼,看著他們說出了第一句話,“爹,娘,帶我去找我妻。”
“快快!公子的失心瘋還沒好!”
侯爺夫人站起身,“來人,大夫已經不管用了,把公子敲暈上往生寺,去找大師!”
-
這頭的南府。
南遠沒等到賞賜清點完的訊息,先等到了賜府邸的聖旨。
宣旨的公公也從李公公變成了劉公公,掐著尖銳的嗓音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大將軍南遠,忠勇果毅,屢建奇功。北域一戰,率孤軍破敵國,蕩寇有功,特賜崇仁坊府邸一座,著即日遷入,欽此!”
“大將軍,接旨吧。”
南遠半跪在地上,“臣南遠領旨,謝皇上。”
劉公公說了一通好話,南遠朝南梔使了個眼色。
南梔低著腦袋看地面,南遠咳了好幾聲,快把肺出來了,她也一動不動。
氣得他臉上皮肉顫了顫,又把眼色使在了柳菁如身上,柳菁如才不情不願掏出銀袋子遞過去。
劉公公掂了掂,笑呵呵地走了。
南梔站起身,拂了拂衣裳,“恭喜爹。”
說著轉身就要走。
南遠喝住了她,“站住。”
“爹怎麼了?”南梔轉過身,恍然大悟,“爹的賞賜女兒清點完了就送過去。”
言下之意她不打算跟他一起搬。
南遠也不在意,心裡葉門兒清這是在拖延他。
“不急,慢慢清點也無妨,你準備一下,隨我去一趟往生寺,告慰一下你孃的在天之靈。”
南梔揚起乖巧的笑,“好。”
回到房中,花朝氣得紅了眼眶。
忿忿道,“小姐,老爺這也太過分了,竟然帶著那狐貍精去見夫人!”
柳菁如在她眼裡已經成了狐貍精。
“奴婢看著她就不是個好人,誰知道肚子裡會不會裝了壞主意?”
“不行,奴婢還是不放心!”
沒多一會兒,一道修長的身影就走了進來。
南梔看見來人,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撲到他懷裡。
“小叔,你怎麼來了?”
說完她不知道又起了甚麼玩心,哼了一聲,背過身去,佯裝生氣,“花朝一喊你就來了。”
陸衡之失笑,小丫頭也不知道先把嘴角壓壓。
但他就是很吃她嬌氣作包的這套。
抬腳上前,從背後圈住了她的腰,往後一攬,把人抱在了懷裡。
下巴抵在南梔肩上,熱息裹著冷檀香噴灑在她耳畔。
腰間的手在她腰窩摩挲著,嗓音低低的,輕揚的尾調帶著笑意道:
“不是你讓花朝喊我來的?”
南梔腰窩酥酥癢癢的,磨蹭了幾下。
梗著脖子,“我才沒有。”
陸衡之低低笑了一聲,也不拆穿她。
南梔聽得心神有些盪漾,耳朵熱乎乎的,“你笑甚麼?你還沒解釋呢。”
陸衡之沒有辯解,抵在她肩上,含住她的耳垂吮了一下。
軟軟的。
重重地又吮了一下,舌尖慢慢地舔舐。
又親了親她的耳朵,唇瓣順著她的脖子吻著。
聲音低沉,“那是我想你了。”
不過,比起說給她聽,他更喜歡做給她看。
南梔被他親得沒了氣勢,原本直挺挺的兩條腿也軟了,一想要閃躲,就被人抓回來按在懷裡繼續親。
她軟著聲音瑟縮著,“軟,我站不住了。”
陸衡之低聲笑了笑,打橫把人抱了起來,往裡間走去。
南梔驚呼了一聲,紅了臉,“一會兒要去給娘上香。”
“嗯。”
陸衡之腳步不停,低頭親了親她。
南梔臉更熱,知道推不開他,乾脆把自己的嘴唇捂住。
臉色通紅地小聲道,“時間不夠。”
陸衡之一怔,南梔以為他沒聽懂,哎呀了一聲,耳根子直髮燙,“你、你太長了。”
她說的是時間太長,總是要把她翻來覆去好久。
落在陸衡之耳邊就成了另一番意思。
長也不能怪他吧,他總不能弄短些。
上一回他只哄了沒停,把她惹惱了,他安分了幾天沒鬧她。
答應了她下次停。
至於停多久,甚麼時候停,那就是他說了算了。
方才也只是想逗逗她,誰知被她一句話就沒出息地撩起了火。
尤其是她還眼尾殷紅,眸子無辜地看著他,這副模樣看的他火氣從腹間攀起。
很欠糙。
真是個妖精!
陸衡之三兩步走到床邊,把她放下,親了親她的鼻尖,在唇上碾了片刻。
又一路往下,下巴、脖子。
衣衫褪開向兩邊,陸衡之親了親她的肚子。
南梔猛地抓住了他的手,垂眸看著他。
陸衡之眸色幽深了一瞬,“你舒服一回就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