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怎麼這麼會？
南梔躺在軟榻上，緊緊攥著身下的軟墊子，指尖用力到泛紅。
眼尾殷紅，盈著水光看上方的他。
用力咬著唇瓣，把咽嗚聲吞了回去。
陸衡之的臉放大在她上方，眸子裡帶著朦朧迷離的情愫。
動作忽的一快，他俯下身親了親她的眼睛，墨髮傾瀉鋪在她臉上。
冷檀香的氣息裡多了一絲甜膩。
陸衡之輕輕柔柔地親了她幾下，才找出帕子擦拭，又從袖袋裡掏出一個瓷罐膏藥。
指尖抹了膏藥，塗在肌膚上絲絲涼涼，南梔沒忍住哼了一聲。
原本白皙綿軟的地方布著一片紅印，還擦起了紅點，再重一些就能擦出血來。
陸衡之放慢了動作，“疼嗎？”
南梔頓時臉紅得更厲害，嬌嗔著瞪了他一眼。
她不知道，她就連瞪人都是嬌嬌的，陸衡之滿臉的饜足，即便沒真的吃到肉。
聲音還帶著點沙啞，“好梔梔，我知錯了。”
“你哪裡知錯？！”
南梔瞪著眼睛控訴，“我都……我都喊你輕些了，你還那樣。”
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喊疼，他就俯身親親她哄著，但一點也沒停。
他哪裡知錯，他分明就是明知故犯！
南梔又羞又氣，滿是紅暈的小臉一半是氣的，一半是羞出來的。
見狀，陸衡之真以為她疼得厲害，擰著眉心，“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別！唔……”
南梔挺起了身板，變得酥酥麻麻的，一股說不上來的舒服。
被蹂躪得發燙又忽地吹了一下，就像是大熱天時迎面撲來的一股涼風。
一雙杏眸眼尾殷紅，眸子又嬌又嫵媚，軟軟地被他抱在懷中上好了藥。
南梔的腦袋埋在他懷裡半晌，怎麼也不願意抬起頭。
小眼神時不時睨過來，瞥了他一眼又躲回他懷裡。
怎能這麼可愛。
陸衡之看得好笑，低低笑了一聲，南梔耳根發燙，抬手在他腰側掐了一下。
“……”
陸衡之身體顫了一下，後知後覺，小姑娘是炸毛了。
他大掌在她背上撫了撫，“怎麼了？”
南梔咬著唇瓣，把自己憋紅了臉，才蹦出來一句，“你……你是不是找通房丫鬟了？”
她都聽說了，男子到了年紀就會找通房丫鬟學一些東西。
陸衡之一怔。
這叫甚麼話？
“府上有沒有你不知曉？”
南梔一噎，頓了下，嗡著聲小小聲道，“我怎麼知道你外面有沒有藏人。”
陸衡之氣笑了，掰過她的臉，捏了捏，咬著牙道，“你皮癢了？你最好是說出個所以然來。”
說完又覺得不解氣似的，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南梔從他懷裡騰一下坐起來，捂著小屁股，一臉控訴地看著他，“那你為甚麼那麼會？”
陸衡之一愣，沒反應過來，“甚麼？”
南梔臉上紅得發燙，“你怎麼、怎麼知道可以用…這裡……”
說著，她垂下眼眸望了一眼胸前。
陸衡之順著她的視線往下，耳朵蹭一下就紅了。
不等他說話，南梔就又說道，“你說，你怎麼那麼會？”
像極了吃醋的夫人，纏著夫君非要鬧出個所以然。
不對，這會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陸衡之不自然地咳了幾聲，剛消下去的燥熱又爬了起來。
誰教她這種時候夸人的？
不知道男人誇不得？
眸子晦深了下，“你是嫌還不夠疼？”
“這是甚麼意思？你還要罰我？”
南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陸衡之被她氣得眉心跳了跳，拉過她按在懷裡。
身體力行地告訴她，熟悉的鼓鼓囊囊，南梔的臉霎時又紅了。
“流……”
“小流氓。”陸衡之打斷了她，倒打一耙。
再被她撩撥下去，他真的要失控了。
他把人圈在懷裡，坦白從寬，“話本子上看來的，你若想知道，下次一起看。”
南梔猛地想起來，書房消失的大半個書架的話本子，該不會……
陸衡之挑了挑眉梢，“看完了。”
沒忍住抱著她又有一下沒一下地啄著。
“大人。”無名突然敲響了門，“事情查清了。”
陸衡之眉間皺起，有些不爽，他捧著南梔的小臉狠狠親了兩下，給她理了理衣裳，才走了出去。
-
書房裡，燭火跳躍。
陸衡之抬手揉著眉心，無名站在桌前小聲稟告。
“那柳姨娘名喚做柳菁如，據明面上的訊息，當年那一戰，南將軍僥倖死裡逃生，被柳菁如救下。”
“隨後在一直伴在南將軍身側，和南將軍一起蟄伏在北域，直到大敗北域班師回朝。”
陸衡之眸光在燭火下映得冷厲，指骨在桌上輕敲。
“葉玖棠又是怎麼回事？”
“葉玖棠市井出身，從小是孤女，查了時間和柳菁如的身份，對得上。”
陸衡之眸子沉了沉，指骨在案上不緊不慢地敲著。
手指突然頓住，他輕笑了一聲。
“僥倖死裡逃生？”
“究竟是死裡逃生還是假死，還不得而知。”
無名驀地抬起頭，錯愕地反應過來。
“葉玖棠跟恪安王來往密切，她現在又是柳菁如的女兒，柳菁如又是南將軍的姨娘。”
“聖上身體日漸愈下，眼下正是立儲君的節骨眼。”
無名終於反應過來，急了，“大人，若真是這樣，南將軍這是逼您站隊！？”
京城誰人不知，大人疼小姐疼得很，就連首輔府也改成了南府。
說小姐就代表大人也不為過。
小姐又是南將軍的女兒，南將軍站哪隊，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大人就站哪隊。
“這可如何是好啊？”
陸衡之勾了勾嘴角，嗤笑一聲，“南遠站隊與我梔梔何干？她現在入的是我的族譜。”
無名請示道，“大人，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陸衡之從抽屜裡拿出一本畫了一半的畫冊，提筆蘸墨，勾勒出剛剛在寢房埋在她胸前的光景。
漫不經心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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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府裡寂靜無聲時，柴房裡，柳菁如和葉玖棠面對面而立。
“今晚之事，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柳菁如一改白日溫婉得體的姿態，眸子沉冷，語氣陰寒，扔給葉玖棠一個包袱。
葉玖棠接住，眸子裡閃過一絲陰狠，“母親請放心。”
柳菁如悄無聲息地離開後，葉玖棠換上了包袱裡的衣裳。
避開了府裡的侍衛，一路摸到了主院。
白日她就發現了，府裡的侍衛少之又少。
早就聽說陸衡之喜靜，倒是方便了她，她一路摸到陸衡之房前，也沒有人發現。
她把準備好的藥物抹在衣裳上。
這藥是秘藥，讓人迷情的同時還能保持神志清醒，但是又壓不住情慾。
葉玖棠推開了門，徑直衝到內間，二話不說抱住床上的人。
一把扯掉身上薄如蟬翼的衣裳，摸索著床上的人。
“玖棠心悅您，求您疼我。”
就在這時，南梔的聲音響起，“葉玖棠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