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他在做甚麼混賬事
陸衡之一手落在她頸後，揉捏了幾下，軟軟的，迫使她低頭。
鼻尖互抵，輕輕剮蹭。
聲音染了醉意似的，好聽地揚起尾調，“嗯？”
南梔眼尾殷紅，眸子帶著迷離，一張小臉紅通通的，沁出一層薄汗。
兩道呼吸交纏，熾熱又曖昧，分不清是誰的。
陸衡之手按著她，隔著衣裳，動了一下。
太讓人面紅耳赤了！
南梔掙扎了下，想要縮回。
陸衡之攥緊她不讓她逃離，眸子情愫不明，滾燙地看著她。
執拗地問她，“我教明白了麼？”
一如從前他教導她的樣子，耐心但不放過她，非得把她教會。
一遍不懂，就兩遍，三遍，直到她學會為止。
有時她坐不住了，不想學了，他就拿著一根戒尺或是一條教鞭嚇唬她。
只是現在嚇唬她的不是戒尺也不是教鞭。
南梔臉上的紅一路漫到了耳邊，脖子，睫毛飛快地撲閃了幾下，不敢去看他。
“教、教明白了。”
陸衡之低低笑了一聲，“做給我看。”
南梔噌地抬起頭，錯愕地瞪大了眼睛，一張臉紅得像是紅透的柿子，嬌嬌欲滴。
陸衡之柳葉形的眼尾洇著點紅，說不出的撩人，望著她揉碎了水似的溫柔。
眉梢輕挑，愜意慵懶。
她從未見過他這副動了情的樣子
眸子顫了顫又飛快地挪開，不敢再去看他。
從小就是這樣，他教了她的題，她都要當著他的面做給他看。
只有他誇她真乖，學得很好，她才能被放過。
手背上的禁錮鬆了幾分，讓她自己來。
南梔嚥了咽口水，睫毛撲閃著，呼吸緊張，一點點隴緊。
攥不住。
陸衡之的手從她頸後滑落到腰間，把她壓向懷裡。
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噴在她耳畔。
嘴唇貼在她耳朵，聲音沉沉發啞，“真乖。”
南梔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學著方才他掌著她的樣子。
輕攏慢撚，窸窸窣窣。
陸衡之呼吸越發重，按在她腰肢的力道收緊，“再重一些。”
話罷，忽的一重。
陸衡之張嘴咬在她肩上，很輕的一口，沙著聲，“輕一些。”
“乖寶，做得很好。”
似是親暱哄人的嗓音鑽進她的耳朵，酥酥癢癢的，南梔垂著腦袋。
但她不知道，這隻能是撩撥。
陸衡之在那次之後，就再也沒這麼輕易能繳械投降了。
馬車行了大半的路，南梔洩了氣地埋在他懷裡，嬌聲道，“小叔，不學了，酸累。”
陸衡之腰間的手摩挲了幾下，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腰脊，也不說話。
南梔心一跳，怕他不答應，撒嬌央著他，“我親親你，補回來好不好？”
還有這種好事？
陸衡之方才只是在想他會不會太急躁了些。
沒想到小丫頭想的卻是補償他。
他還未來得及說話，南梔仰著頭，生澀的吻星星碎碎地落在他的臉上。
每啄一下，像是被人用羽毛撩撥了一下。
南梔抬手圈在他脖子上，笨拙又努力，親著他的臉頰，額頭，落到眼睛上。
溼溼軟軟的，陸衡之眼睫顫得像是蟬翼。
又落到他的鼻尖，點了兩下，覆在他唇上。
陸衡之呼吸開始灼熱，唇上那人還在極力討好他，含著吮吸了下。
像小貓舔爪子似的舔舐。
陸衡之睜開了眼睛，起了點惡劣的心思，腰脊的手往下，落在她綿軟的屁月殳上。
驟然收緊。
南梔頓時睜開了眼睛，錯愕不已，下意識想要驚呼。
陸衡之眸子裡掠過幾分晦暗，堵住了她的驚呼聲。
帶著幾分急促和掠奪，和南梔清淺的親親全然不同。
大手用力揉捏，陷了進去。
陸衡之沒有甚麼技法，像是要把人吞入腹中。
南梔不一會就軟得沒了力氣，剛想推開，有甚麼在勾著她。
驀地瞪大了眼睛。
他伸…了。
南梔忘了呼吸，快要窒息過去時，陸衡之才啄了啄她的唇瓣。
“呼吸。”
如魚上了岸似的，大口喘著氣。
身上的衣裙起了褶皺，有些凌亂，馬車剛一停下，陸衡之扯過一張披風遮著人。
抱著人進了府。
南梔臉貼在他身前，蹭了蹭，耳邊是他一下比一下有力的心跳。
吱呀一聲開門聲，幾秒後被人猛地關上。
下一秒，身下柔軟，她被放在床上。
房內沒有掌燈，只有幾縷從窗柩漏進來的月色，昏昏暗暗。
南梔眨了眨眼睛，才發現，這好像不是她的房間。
不等她多想，陸衡之身影覆在她身上。
一手緊箍著她雙手手腕，壓過頭頂。
頭髮上的珠釵簪子被他指尖一挑，落在地上，如瀑的墨髮傾瀉開來。
陸衡之緩緩低下身，眸色晦暗，像是看著自己勢在必得的獵物。
南梔心一顫，這才發現，這是他的房間。
陸衡之騰出一手，貼在她臉上，長了薄繭的指腹剮蹭著她的臉。
她生的嬌，肌膚又軟，力道稍稍大了些就會留下指痕。
輕易就喊疼，重一點掐她都會喊疼。
那事，他需得更有耐心。
捏著她的下巴一抬，和方才不得章法的粗糲不一樣，他吻得很輕很溫柔。
似是月下的湖水，似是夜風拂過的柳枝。
能溺死人。
他俯身，一點點貼上去，貼住了她的腰身。
南梔顫了下，口中酒意交纏，很快眸子又迷離起來。
陸衡之指尖輕挑，挑開了她腰間的腰帶，一段落在地上，一段鋪在床上。
襦裙悄然褪下，露出半個雪肩，一挑細細的帶子，他在她肩上細細碎碎地種下印記。
腿膝輕輕抵開她的腿。
有甚麼躍動著。
陸衡之張口銜住了她肩上的帶子，一拉，半露軟白。
他呼吸一滯，喉結滾動下。
有些晦澀難進。
南梔緊咬著唇，疼出了汗。
沒忍住側過頭咬在他手臂上，星星碎碎的淚花在眼眶裡打轉，就是忍著不掉下來。
她在眼含水光地承著他的歡。
“小叔，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的是不是？”
眼眶發紅，搖搖欲墜，極力迎合討好，好似這樣，他就會承認他喜歡她。
陸衡之當頭一盆冷水澆下來，那點微不足道的酒意散了下去。
他慢半拍地垂眸，看見她沒了血色的一張臉。
心口處頓頓發疼。
他到底在做甚麼混賬事？
撤出。
啵（唧唧歪歪）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