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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含住吮吸

2026-05-21 作者:燈楓

第102章 含住吮吸

唇上的動作生澀又討好,只是貼在他上面。

沒有技巧,沒有輾轉廝磨。

但陸衡之的心跳還是亂了章程,沉重的呼吸回響在馬車裡。

似是不滿他的無動於衷,南梔含著他的唇瓣吮吸了兩下。

撒著嬌,“你抱抱我。”

一雙柔情似水的眸子水汪汪地看著他,一眼就撞進了他的心尖。

陸衡之落在她腰間的手剋制地握成拳。

王三那些話如雷貫耳,不停地在他耳邊反覆響起。

她爹還活著。

他是她小叔。

她的名聲。

一樁比一樁重,可是她在撒嬌。

明明回京之前便想好了要和她禮法分明,可是她在撒嬌。

他該為她思慮更多,該離她遠一點,可是她在撒嬌。

“小叔,要抱。”

還是在撒嬌。

南梔拉著他的手落在自己的腰上。

呼吸噴灑在他臉上,瞪著一雙眼睛看他,小嘴不滿地癟起,“抱!”

奶兇炸毛的小貓才這樣。

大掌落在纖細柔軟的腰肢,像是生了根,挪不開一寸。

陸衡之抑不住地摩挲了幾下,隔著細膩軟滑的布料,帶著薄繭的手刮蹭著她的肌膚。

南梔的吻笨拙生澀又熱烈地落在他臉上,含糊地嘀咕著,“我想你。”

極盡討好的吻,她在努力取悅他。

掌在她腰後的手用力把人按在懷裡,陸衡之再也沒忍住,一個用力,位置顛倒。

茉莉花香近得就在身下,南梔慢半拍地眨眼看他。

那雙眼睛乾淨得如天上月,越是乾淨,越是把他映得齷齪。

看得他只想玷汙她。

“梔梔,別這樣看我。”

陸衡之聲音沙啞,帶著顫音,“我受不住。”

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他反守為攻地覆在她唇上,碾得用力,吻得極深。

他怎麼會不想她。

他都想瘋了。

想了一路,想了各種能得到她法子,各種有違人倫,有悖天理的東西。

要怎麼跟她說,她爹還活著,她爹念著他的恩,讓他顧及她的名聲。

要怎麼說,這十年一個留給她的字都沒有。

要怎麼說,愛她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說不出口,只能把話都化成吻,洶湧狂肆地都渡到她唇裡。

他吻得很兇,又急,南梔的嗚咽聲都被碾碎在唇邊。

捂著她眼睛的手一路向下,溫柔地撫過她的臉。

女孩眼睫洇著淚,望向他的眸子脆弱又憐惜,偏偏還莫名的勾人。

陸衡之稍稍起身。

拉出一絲泛著光的細絲。

南梔彷彿離了水的魚,大口大口呼吸。

櫻桃大小的唇瓣濡溼泛著紅。

她的臉只有他巴掌大小,陸衡之指腹輕輕地描著她的眼睛,鼻子。

最後停在唇上,動作有多輕柔,他再度俯身吻上去就有多重。

一想到他要是沒來,或是來晚了……

這副模樣就會被人看到,跟打翻了醋罈子似的,醋意漫布他全身。

再若是還有別的男子在,光是一想到這種可能,他就想殺人。

他抬手掐著她的下巴,迫她仰著頭承受,帶著懲罰的意味輾轉廝磨。

明知道她貪杯喝多了就甚麼也不記得,就故意鬧她,肆無忌憚。

齷齪又卑劣。

兇急的吻勢慢了下來,陸衡之淺淺描著她的唇形。

舌唇勾纏,掃過她每一寸,想要佔有。

想要再卑劣一次,等她醒來,他又是清風朗月的首輔大人。

她不會知道的。

沒人也會知道。

……

翌日,南梔賴了個床,磨蹭了小半會才洗漱梳妝。

坐在銅鏡前,眼睛還是惺忪的。

忽的,餘光盯著鏡子裡的嘴唇頓住了。

有些紅腫,又不似蚊蟲叮咬。

指尖摩挲了幾下,是怎麼來的呢?

她定定地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就只記得她興頭上貪杯了。

福至心靈般,她問了句,“花朝,無名有沒有說小叔甚麼時候回來?”

花朝給她梳妝的頭一頓,“大人他……已經回來了。”

“那昨晚……”

“昨晚正是大人送小姐回府的。”

南梔噌一下就起身跑了出去,一顆心滿滿當當的雀躍。

花朝手還頓在半空中,“小姐你去哪兒了?大人他……”不在府裡。

話沒說完,人就跑沒了影。

瀑布似的墨髮傾瀉在腰間,南梔跑到對面陸衡之房前。

“小叔?”嗓音止不住的高興。

等了兩秒,沒有一點動靜。

“咦,不在嗎?”

南梔伸手推了推,卻推不開,低頭一看,不知何時上了鎖。

腦子裡有甚麼東西一閃而過。

後知後覺,他這是在防她嗎?

南梔跑到書房一看,門沒上鎖,但是總覺得甚麼東西不一樣了。

看了一圈,視線落在了書架上。

走近一看,那些話本子都不見了,換上的都正正經經的書籍。

皇宮,御書房。

此番出城,暗裡是為了查清王三,明裡是查一樁案件。

皇帝咳嗽了幾聲,太監趕忙拿著帕子過去順背。

“此番查案,辛苦你了。”

陸衡之坐在大殿正中央賜座的椅子上,微微低首,“為君分憂是臣的本分,皇上保重龍體。”

皇帝放下了奏摺,狀似無意地提起,“南梔可尋到合你心意的夫婿了?”

陸衡之一怔,“未曾。”

皇帝點點頭,眸子半眯,小喘著氣,試探道,“朕已年過六旬,身體日漸愈下,也該到了立儲的時候了。”

陸衡之張了張嘴,正要敷衍幾句,就被皇帝打斷。

“不要說那些虛話,朕的身子朕心裡有數,朕的這些兒子裡,稍微出色的也就老七,老九和老十二。”

“依陸卿之見,誰德行配位?”

說著,皇帝目光閃過一絲狠厲,緊緊盯著陸衡之,“亦或是別的皇子?”

“微臣不知,臣只做君主的臣。”

誰是君,他便輔佐誰。

至於怎麼明槍暗箭,你死我休,他不在乎。

空氣凝了一瞬,又驀地鬆了下來。

“罷了,此事朕再好好想想,聽聞南梔得了學末榜首,過幾日紅雲寺的祈福大典把她也帶上吧。”

步出御書房,陸衡之的心懸了起來。

為甚麼要他帶梔梔?

難道是霽江郡的風聲傳到了他耳朵裡,他知道了南府還有人活著,要把她做把柄?

亦或是還有甚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一瞬之間,陸衡之想了許多種可能。

無名跟在他身後,見他一副凝神嚴肅的模樣,聲音小心翼翼道,“大人,可是出了甚麼事?”

陸衡之搖了搖頭,“我只是在想,為何要我帶梔梔去祈福大典。”

“害,這事啊。”

無名鬆了一口氣,“很簡單,因為小姐已經到了婚配的年紀,皇上這是讓小姐挑夫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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