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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早知道把褲子也脫了

2026-05-21 作者:燈楓

第82章 早知道把褲子也脫了

“啊——!”

一聲驚呼,驚飛了院子樹上的烏鴉。

南梔像個小鵪鶉一樣坐在陸衡之的床上。

丟人。

好丟人。

一張小臉紅透了,從耳尖一路紅到了脖子,她竟然看得流鼻血了。

只是一個背而已,她好沒出息!

陸衡之也沒想到她竟然沒敲門,一聲不吭推開了門,眼睛還上上下下把他看遍了。

嘖,早知道把褲子也脫了。

“乖,低頭,不要抬頭。”

他坐在她身側,捏著她的鼻子,看她紅著一張臉,煞是可愛。

身上的中衣還鬆鬆垮垮沒來得及穿上,衣帶垂在兩側,往兩邊敞開。

身前大片毫無遮掩地袒露出來。

胸前肌理鼓起,面板白皙,紅白相映格外顯眼。

血脈噴張的光景就在她眼前,呼吸稍微重點都能噴到他身前。

南梔眼睫掀起,看了一眼,又做賊似的快速垂眸。

不好。

比她大。

腰腹收得極緊,上面肌理清晰可辨,伴著他的呼吸淺淺地起伏。

幾條凸起的青筋順著腹側蜿蜒而下,又隱進腰帶裡,與他手背上的血色脈絡別無二致——

很有力。

鼻尖那股熱意更甚。

血色染在陸衡之的指腹上,眸色冷凝,“怎麼還流得更厲害了。”

南梔臉上燒得更紅更燙。

閉著眼睛,捲翹的睫毛直打顫,“小叔,你、你、你穿上衣服我就不流了。”

聞言,陸衡之垂眸一眼。

好近。

近得她的鼻尖就快湊上他胸膛那鼓起了。

只是這樣,就嚇得她流得這麼多?

那若是更多呢,她又要如何?

陸衡之遲疑了兩秒,“那你乖乖捏緊鼻子,低下頭。”

“好。”

生怕自己不小心又看到甚麼不該看的,南梔忙地背過身去。

嘴邊被她抹的沾了點血,指尖也是。

目光忽地瞥見了枕頭底下一點淺藍色,抽出來一看,是張帕子。

一角還繡著一枝梔子花。

這不是……她不見了那張帕子嗎?怎麼會在小叔枕頭底下。

南梔沒多想就問了出來,“小叔,我的帕子怎麼——”

話說著,下意識又轉身。

陸衡之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攏好中衣,中衣被胸前勾住。

赫!!!

南梔眸子瞪大,臉上熱乎乎,捏緊鼻子,又背過來,低著頭。

“怎、怎麼會在這?”

她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私藏她的帕子被她發現了。

陸衡之只是頓了一秒,就編好了理由,“上一次你落在了馬車,我忘記歸還了。”

南梔沒多想,訥訥應了兩聲。

陸衡之撚著衣帶,隨手繫了幾下,“好了。”

一抬眸,看見她拿著帕子往嘴上擦拭。

“!”

陸衡之瞳孔驟縮,耳朵悄悄泛了一點紅,搶下她手裡的帕子。

“你做甚麼?!”

聲音不輕,語氣突然有些低啞。

南梔怔怔地看著他,眼睛眨了兩下,“我擦鼻血,流到我嘴上了。”

陸衡之呼吸發熱,手上的帕子灼著他。

那帕子,他弄髒了許多次,她怎麼能擦嘴。

抿了抿唇,“髒。”

“哪裡髒了?”南梔哼哼兩聲,小臉湊上前,撅起嘴,“我的血一點也不髒。”

“小叔,你替我擦擦。”

陸衡之簡直要瘋了。

他說的哪裡是她的血,他說的是那張帕子。

跟弄髒她沒甚麼兩樣。

“快點嘛。”南梔催促了一聲。

陸衡之拗不過,喉結滾動了兩下,一點一點擦著她嘴邊的血跡。

有甚麼正一點點湧聚在一起,匯顯成一個輪廓。

發脹。

不能再想了。

“好了。”聲線已經啞得不像樣。

南梔先他一步拿走了帕子,陸衡之袖子掩住身下。

“小叔,這是甚麼?”

南梔疑惑地指著他領口露出的一點牙印。

陸衡之不動聲色地遮住,“那日在詩會被你咬的,感染了,留下了印子。”

他才不會說,是他故意劃破又用了藥,讓傷口反覆癒合不上留下來的。

南梔心裡一陣愧疚,想要抱著他的胳膊撒嬌認錯。

手才伸出去,陸衡之被開水燙了腳似的起身,不讓她抱。

撩的火還不夠,真是膽子大。

是不把他當男人看,還是想要他的命。

“你找我何事?”

南梔看著抱了個空的手,失落了一瞬,指尖虛空蜷縮了兩下。

“小叔,你甚麼時候休沐?”

陸衡之眸色斂了下,他記得,上一次休沐,她很不高興。

“我不……”休沐兩個字還沒說出來。

南梔同時出聲打斷了他,“我想要小叔休沐。”

陸衡之慢半拍地望過去。

“聽說今年的燈會會很熱鬧?”

“嗯。”陸衡之點了點頭。

“比往年要熱鬧一些,今年允許京外的入京擺攤營生,屆時會有許多小玩意和小遊戲。”

“猜燈謎,射物,投壺,放花燈,放煙火,都有。”

南梔抬起眸子無聲地撒嬌,“那我想要小叔休沐陪我逛燈會。”

嘴邊還有一點沒擦乾淨,反而被帕子暈染開來的血跡。

陸衡之身下一緊,深吸了一口氣。

“好。”

南梔這才滿意,眸子染著雀躍的光,走出兩步,驀地回過頭來。

“小叔你用晚膳了嗎?”

她再待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了。

忍得發疼。

沙著聲道,“用過了。”

“好,那我走了。”

南梔前腳一走,無名後腳端著晚膳進來。

“大人用……”膳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陸衡之轉身走入內間,“提兩桶冷水進來。”

次日,大理寺府衙。

陸衡之照例過來查卷宗。

季書白翹著二郎腿,心不在焉地轉著筆,孟驍一天不答應退婚,他就一天沒心情當值。

也不是,他每天當值都沒心情。

要是換成陪宋知予,那他就有心情了。

“執玉,我心裡難受。”

陸衡之淡淡瞥了他一眼,“哦,你怎麼知道梔梔讓我休沐陪她逛燈會?”

“甚麼?!”

季書白驚呼了一聲,拍案而起。

忽悠不了孟驍退婚固然讓他難過,但陸衡之被南梔邀去看燈會更讓他揪心。

還要休沐,不用當值。

揪心。

宋知予從未跟他說過陪她這種動聽的話。

心都要揪壞了。

季書白推開陸衡之,低頭翻著卷宗,“我想到了。”

陸衡之:“想到甚麼?”

季書白拿著翻出來的卷宗,陰暗又志在必得地一笑。

“想到了一個,讓我的知予順利退婚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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