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嘴怎麼腫了
孟驍順著望過去——
背上的人被遮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點裙襬和晃著的繡花鞋。
侍衛好奇地嘟噥,“季大人平日裡這麼不解風情,竟然也會開竅?”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子。”
“慎言。”孟驍看了一眼收回視線。
季書白和他是好友,多年情誼,他有了喜歡的姑娘他自然替他高興。
他日成親,他還要備上厚禮。
扯了扯韁繩,孟驍轉了個向。
心底有一絲說不上來的情愫,像是隱隱期待,又像是平靜了許久的湖面終於泛起漣漪。
“打聽清楚了嗎?她甚麼時候回京?”
侍衛跟在身側,“打聽清楚了,人已經接上了,明日便能入京了。”
孟驍點點頭,“把她安置在我的私宅,再安排幾個丫鬟過去伺候,有甚麼缺的再來跟我說。”
“是。”侍衛壓下了心裡的驚訝。
大人一向以禮修身,這種舉動放在他身上實在是太驚駭了。
和宋小姐還有婚約呢,就為了一個女子連夜趕回,還派人一路接應。
也不知道這秦姑娘到底是甚麼來頭。
夜靜無聲,碰杯聲在侯府裡響個不停。
地上堆著歪七斜八的酒瓶子,謝燼第不知道多少次舉起杯。
蘇景城按住他的手,“別喝了。”
兄弟一場,他為了陪他,都沒去南梔的宴席。
謝燼推開他的手,眸子有幾分頹廢,“我鬱悶。”
蘇景城給自己也倒了一杯,他還鬱悶呢,他連首輔府邸都沒去。
那可是首輔府邸啊!
他全家都沒進去過的地方。
謝燼沒有邀帖,可他有啊,南梔給了他啊。
他才鬱悶好嗎?
蘇景城發牢騷,“你有甚麼好鬱悶的。”
謝燼抬起眸子,幽怨地看著他,“南梔她……”
擰著眉醞釀了幾下,才找到了個詞,“她脾氣見長了。”
“她把我的生辰禮送人,她不要我的課業,把我的綱要冊送給一群人。”
“她還幾次三番說些氣話。”
謝燼又喝了一杯酒,像個抱怨的媳婦,“她脾氣真的見長。”
蘇景城沉吟了兩秒,正色地看了謝燼一眼,“南梔她脾氣本就不小。”
謝燼迷離著眼睛看他。
蘇景城放下了酒杯,“她是陸首輔慣著長大的,論出身,論長相,千嬌百寵,多少人攀不下這高枝,是她主動追著你跑,才讓你有了錯覺。”
“你沒發現,這段時日其實是你一直糾纏南梔嗎?”
“是你一直在追著南梔跑。”
蘇景城眯著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他,“謝燼,你心悅她。”
謝燼一愣,破天荒地沒有再辯解,沉默了兩秒。
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低聲道,“是又如何?”
“我是心悅她了。”
他又不是石頭,被南梔追了三年,有一點喜歡她又有甚麼奇怪的?
是的,他承認了。
他承認這些時日看著南梔不理他,真的跟他劃清界限,他就看清自己的心了。
蘇景城:“?”
他孃的,他就那麼一試探,還真喜歡啊?
那怎麼行?
他銀子都壓下去了,孩子都快死了,現在來奶了?
他是讓他看清現實,他已經攀不下南梔這條高枝了,不是讓他看清他的心。
他的心能值幾個銀子啊?
蘇景城起身,踢了一腳酒瓶子,不陪了,誰愛陪誰陪去吧。
–
南梔醒來的時候很不對勁。
疼。
手有點痠疼,腰也酸,腿也疼,下床的時候還發軟,差點栽到地上,好在地上鋪了軟墊。
除了疼,還泛著紅。
嘴上還有些紅腫。
南梔拍了拍腦袋,緩了好一會才磨蹭著起身,桃花釀上頭會這麼痠軟嗎?
等到洗漱完,已經比平時晚了一刻鐘。
陸衡之坐在膳廳,看著她有些彆扭的姿勢,斂下了眸子,不自然地咳了一聲。
是他弄的。
按著她弄了一個時辰,非要證明自己不止一指紅燭的時間才放過她。
他不能相信,也不能接受,只是碰了她的手而已,就那麼快潰敗。
他要在別處找回來。
目光落在她的腿上,陸衡之更心虛了,耳尖也難得紅了點。
聽花朝說,她喝多後搖搖晃晃去了書房。
“小叔。”南梔咬著筷子,糾結了半晌,“我昨晚酒後有沒有做了甚麼?”
心虛的視線從她微腫的唇瓣落下她的身前,再移到她的手上,最後停在了被桌沿擋住的腿。
她沒做甚麼,他做了。
陸衡之撇開了視線,撚著手上的佛串,扯著謊,“你昨晚非要練舞,攔不住,跌跌撞撞磕到了幾處。”
怪不得。
跳舞要下腰壓腿,怪不得腰痠,腿也疼,嘴上也磕碰腫了。
南梔抬眸,發現了他喉結上淺淺的牙印。
眼睛瞪圓了,“小叔,你的喉結……”
陸衡之淡淡看了她一眼,“你咬的。”
“!!”南梔錯愕得說不出話。
像是看透了她眼裡的意思,陸衡之抿唇解釋,“我攔你,攔不住,你就咬在我身上。”
“……”好想找個地埋進去。
她沒注意到,陸衡之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弧度。
更沒注意到,男人脖頸後露出一條細長的紅痕。
她撓的指甲印。
跟她同樣懵的還有宋知予,她一睜眼就在自己的房間醒來。
問丫鬟她是怎麼回來的,丫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她起身,看見了枕頭底下的一個符,憑空出現在她枕頭底下。
丫鬟正過來收拾床褥,看見她手裡的符瞪大了眼睛,“小姐,你怎麼把送子符放床上了?”
宋知予火燒似的就把符扔了出去,氣得臉紅。
季、書、白!
混球!
大理寺府衙。
“哈秋——”季書白打了個噴嚏。
陸衡之又來過來翻新到的卷宗,撩眼看了他一眼,抬手理了理領子。
“打噴嚏?被人罵了吧。”
季書白嘖了一聲,正想頂兩句,目光落在那一圈淺淺淡淡的牙印上。
這一秒,他嫉妒了。
宋知予好的不學,壞的全學了,他也有喉結,怎麼不學學咬他的。
真是礙眼。
冷哼了一聲,“喉結上是甚麼?被蚊子咬了?”
陸衡之:“……”死瞎子。
許洲看了看陸衡之,又看了看季書白,好好的怎麼氣氛突然就緊張起來了。
“對了,那事辦妥了,孟驍昨夜連夜回了京,秦薇薇也入京了。”
另一邊,孟驍回京的訊息也傳到了宋知予耳中。
一下了學,宋知予拉住了南梔。
“梔梔,你陪我去退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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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資料好慘淡,感覺沒幾個人看嘞……但是,事情快忙完了,明天開始,我會恢復兩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