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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包活 她被送走,也是必然的。

2026-05-21 作者:小狐昔裡

第38章 包活 她被送走,也是必然的。

眾所周知, 周令璟是皇室宗親旁系血脈,因無父無母才有幸被當今陛下送到靈昌長公主身邊撫養,成為了名滿京城的令璟公子。

雖然明面上沒人敢開口, 但私底下誰不羨慕他的好命啊,本來該是個可有可無的偏遠宗室,一下子躍上雲端, 不僅獨得長公主的寵愛, 未來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哪怕如今親生女兒回來了,也沒動搖他的地位半分。

“從前我就找人調查過他的身世, 他的父親是太祖那一代分下來的分支, 隨著血脈不斷被稀釋,那一支也沒出甚麼厲害人物, 除了姓周,到了這一代已經與普通庶民無異,頂多是還能憑著皇親身份,領一份俸祿。”

“老皇帝好會挑啊, 這麼犄角旮旯的孤兒都能找到?”

藍玉山搖了搖頭:“那你可就誤會他了,他只是吩咐下去, 真正落實去辦事的, 才是那個很會挑的人。”

祝扶安忍不住挑了挑眉:“看來,他的身世確實不簡單, 靈昌長公主知道嗎?”

“或許, 她知道。”

藍玉山給出的答案居然是肯定的, 雖然用詞斟酌, 但語氣完全是平鋪直敘,這就說明……她被送走,也是必然的。

“所以不論是因為甚麼, 我都會被送走,對吧?”祝扶安氣笑了,“怎麼我就這麼不受人待見啊,你說周令璟對我心存愧疚,是不是也對此心知肚明呢?”

如果周令璟必然會成為靈昌長公主的養子,那麼她就勢必會成為犧牲品。

關於這點,藍玉山倒是不作評價,畢竟周令璟還是太嫩了,在京城這局棋的棋盤上,連個棋子的身份都不配,至少在他的棋盤上是如此的:“郡主若是惱他,我可以替你做了他。”

“……嚯,你可真是個狠角色。”

藍玉山行了個禮:“多謝郡主誇讚。”

祝扶安冷笑兩聲:“沒在誇你,不過你可知道他們在隔壁船上聊甚麼?”

“這你都聽得見?”藍玉山有些驚愕,畢竟他也算耳聰目明,這麼遠的距離他只能聽到靜靜流淌的湖水聲。

“不知道了吧,山人自有妙計。”她都築基了,這點靈力還是拿得出來的。

“說的甚麼?在聊郡主你嗎?”

藍玉山隨口一猜,猜得還挺準的,周令璟低調來湖上談事,自然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知曉,祝扶安還以為是甚麼機要大事,所以才用靈力偷聽,誰知道談話的內容居然是有關於她的。

“他也派人去邊境打聽我的從前了,這和國師當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國師何不考慮一下,收他做弟子呢?”

怎麼好端端地,還要來踹他一腳呢:“這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我覺得你倆連穿衣風格都很像,合適啊,簡直不要太合適。”而且心眼兒都很多,絕配啊。

藍玉山舉白旗投降了:“他沒有天賦,這總行了吧。”回去他就命人多裁幾件不同款式的新衣。

誰知道聽了這話,祝扶安半點兒反應都沒有,他剛要伸手,卻聽到了郡主瞬間冷峻的聲音,他抬起頭,剛好撞入對方明亮的眼瞳之中:

“藍玉山,周令璟要派人去截殺武康侯哎。”

說來這位親爹武康侯領兵帶子去剿匪,剿了這麼久都還未歸,她還以為已經英勇殉職了,沒想到是在領兵回來的路上了。

“需要我派人去救人?”

祝扶安想了想,畢竟是親爹,總得見一面吧:“包活嗎?有口氣就行。”

藍玉山莞爾,伸手拍了拍,立刻便有人進來,他吩咐兩句,那人很快就領命離開了,祝扶安對此並不驚訝,畢竟以她的感知力,如果感覺不到,那才壞菜了。

“好了,包活。”

祝扶安卻有點困了:“剩下的話下次再聊吧,我要去睡郡主府的高床軟枕了。”

藍玉山體貼地開口:“需要我送你回府嗎?”

“不用,這便走了。”

沒帶侍女就是好,縮地成寸隻身回府,不過是瞬息間的事。

眼見祝扶安消失在眼前,藍玉山並沒有任何的驚愕之色,他拍了拍手,重新又招徠手下:“去查武康侯府,低調些。”

“喏。”

**

託遠離明玉臺的福,祝扶安過了好長一段安生日子,平日裡不是出門遊玩,就是泛舟湖上,倒是將整座盛京城遊覽了一遍。

“我看你這凡人日子,過得還挺滋潤的。”緒方這妖也不知道在做甚麼,成日裡神出鬼沒的,“說起來,你居然還是個皇親哎。”

“你都來這麼久了,才驚訝這個?會不會有點太晚了?”

妖嘛,對人類那套規矩其實並不如何在意,緒方這會兒提起,不過是因為妹妹提起了而已:“緒沅說,長安王府有意與你結親。”

祝扶安滿頭霧水:“甚麼玩意兒?我怎麼不知道?”

“哈哈哈,我猜你也不知道,那凡人當真好大的膽子,竟敢打你的主意,簡直不要命了。”緒方顯然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可惜了,不是那位小王爺,那小王爺雖然滿心算計,倒也還沒到不懂人眼色的地步。”

“所以呢?京中想打我主意的人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個。”

緒方手中的摺扇一開:“當真?聽我妹妹說,他們可是準備付諸行動的,這位長安王次子野心不小,一心想要得到世子之位,聽說你身份地位都有,就想娶了你替他搶繼承權。”

祝扶安:……突然就覺得很掉檔次了。

“你管這叫有野心?若我想助人為樂,就光搶個世子之位?”

緒方其實也覺得很無語,純當樂子聽來著:“就是,您祝大王哎,殺雞焉用牛刀啊,傾覆天下都未嘗不可,對吧?”

“……你走開點。”語氣是說不出的嫌棄。

走開點就走開點,他這明明說的是大實話,這小丫頭越長大越不可愛了,明明小時候稍微逗兩句就會發火,現在嘛,算了,惹不起惹不起,他可不想再半死不活地躺上大半年了。

“我發現,你的脾氣好了不少,以前若有妖敢這麼肖想你,第二日就會弔掛在村口大樹下了。”

這妖到底把她當甚麼人了?

祝扶安十分不服氣:“你們妖多皮糙肉厚啊,吊個十幾天照樣生龍活虎,凡人就不同了,脆皮得很。”一不小心就弄死了,她還要了結塵緣,能不生事自然少生事。

當然了,她長大了,看世界的格局不一樣了,師尊還誇過她眼界開闊了呢。

“……這還倒是我們做妖的不是了?”

祝扶安點頭:“當然,不然呢?”

以前只是打不過,現在說也說不過了,可見祝大王入世之後,學壞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誰把純真善良的祝大王給帶壞了,緒方臉上滿是痛心疾首:“吾友祝氏傷透吾心,吾走了。”

……德行。

祝扶安一笑,剛準備回房,就看到了明玉臺的信使。

“何事?”

“啟稟郡主,武康侯回京途中遇險,身中數刀,腿傷尤為嚴重,此刻已抵達南城門口,這是武康侯的脈案。”

嚯,還真是包活,祝扶安伸手接過脈案看了一眼:“此事,我知道了。”

武康侯剿匪有功,若是此番平安歸京,或可升個半階,可他路上遇險受傷,大夫都說他腿傷難愈,別說是升官了,就是保留原職都很困難。

這個訊息一出,武康侯府上下晦暗一片,老太君更是乍聞之下,直接病倒了。

整個侯府連個主事人都沒有,侯夫人伍氏又驚又怕,驚的是夫君傷得如此之重,怕的是武康侯府愈發微末,不過她的兒子沒受重傷,實乃萬幸。

“憫兒,你沒事就好,你虛歲才不過十六,你爹實在是太心急了。”若不是心急,也不可能傷成這樣,現在好了,怕是連武康侯的位置都要保不住了。

謝憫長相隨伍氏,俊秀有餘,卻並不魁梧,事實上他對兵法學武並無太多興趣,只是家中門楣如此,他不可能棄武從文的,此番剿匪,算是他第一次出兵,可惜他於此道確實沒有甚麼天賦。

故而一路上,父親對他都冷眼相待,甚至將他貶成火頭兵,所以他才只受了輕傷,否則以那般的攻勢,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母親,是孩兒叫您失望了。”

伍氏卻很是心疼兒子:“你能平安歸來,母親就心安了。”她說完,心裡到底還是有些不甘,“你父親已然這般了,大夫說哪怕好全了,腿腳恐還是有些不便,你……”

謝憫卻搖了搖頭:“母親,你知道的,孩兒雖有世子之名,可父親不會讓孩兒此時繼承侯府的。”

畢竟他一旦繼任,侯府三代而降,從此便是武康伯府了。

更甚至,他還是白身一個,哪能服眾啊。

“不,我們還可以去求人。”伍氏卻忽然開口,她伸手一把抓住兒子的臂膀,“憫兒,你這段時間在外或許不知,你嫡姐回來了。”

謝憫一愣:“我還有嫡姐?”

他說完,腦子反應了一下,立刻明白過來,“靈昌長公主殿下的女兒,兒子怎麼好意思開口的,您不要多生事,父親會怪罪於你的。”

伍氏只覺得心苦:“那又如何,你父親到她面前,也得規規矩矩的行禮,或許咱們不去求,你父親也會去求的,她的背後可是站著明玉臺。”

對武康侯府來說,是天塌了一般的事,但於明玉臺而言,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她不信她的丈夫可以忍得住。

作者有話說:小祝郡主:所以,我能遇上師尊,是必然的!!!是命定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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