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惡狼撲食
“我有那麼小心眼嗎?”麥芽悶頭往前走幾步, 沒能拽動身後那頭牛,回頭妥協,“親, 又不是沒親過,趕緊走吧, 別耽擱時辰了, 今天還好多事要做呢。”
陸星融立即彎起眉眼,又乖覺地跟在她身後:“麥芽,我們先去買裙子。”
她幾乎是被拖進成衣鋪的, 卻一點兒都不生氣,上一回她多少有些不情願, 這一回她雖然有些扭捏, 但卻是高興的。
“這一件嗎?會不會太貴了?”
“不貴, 好看。”
一條榴紅色的裙子, 布料摸起來滑滑的,麥芽看得挪不開眼,小聲喃喃:“我就說過一次,我喜歡紅色的裙子,你就記住了。”
陸星融看著她,認真道:“麥芽說過的每句話, 我都會記得的。”
她抬眸,眼中笑意點點:“那就這件。”
“再多買兩件, 不然沒有換洗,這兩件也好看。”
她看一眼掌櫃, 將陸星融往一旁拽了拽,小聲問:“你還有多少錢?能這麼大手大腳嗎?”
陸星融也小聲:“可是麥芽總共也沒幾件衣裳,現在不買, 以後也是要買的,還不如趁在大城池多買幾件好看的。”
“也是,那你也買兩身。”麥芽放下裙子,拉著他去看男裝,拿起成衣在他身前比劃,“這件竹子色的!好看!”
他彎眸:“麥芽也好看。”
“這件這件,天藍色的,也好看,這件粉紅色的,好看!”麥芽看一件喜歡一件,件件都愛不釋手,“星融,你怎麼穿甚麼都好看?”
“麥芽也穿甚麼都好看。”
麥芽眼眸一轉,拉著他小聲道:“一會兒我跟掌櫃講價,你呢,就唱黑臉,鬧著要走,明白了嗎?”
他點點頭,也小聲道:“麥芽,我不懂甚麼是黑臉,但我明白甚麼是鬧著要走。”
“那就行了。咳咳。”麥芽清了清嗓子,朝掌櫃走去,“我們相中了好幾件,您給便宜點唄,要是便宜,我就多拿幾件。”
掌櫃立即上前賠笑:“哎喲,小店利薄……”
話未說完,陸星融拉著麥芽就要走,嚎道:“麥芽!太貴了,我們走吧!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有點誇張,但成效不錯,掌櫃立即改口:“這都是一條街上的,價格也都差不了多少,我就給你們優惠一些,省得你們再多跑一趟。”
麥芽繼續跟人拉扯,只要和掌櫃談不順暢,就朝陸星融使眼色,陸星融立即大喊大叫,最後那幾件衣裳一共足足便宜了幾十文。
麥芽牽著他走在大街上,笑眯眯拍著懷裡的錢,高興道:“星融,你真厲害,給我們省了這麼多錢,你想吃甚麼?我給你買。”
他眼眸瞬間亮起,小聲道:“我要那個!”
麥芽看他一眼,扣著指甲悄聲道:“夫妻之間做那個事本來就是應該的,也不能當做獎勵,這是你做對了事給你的獎勵,不能混為一談。”
他眼眸亮了又亮,瞳孔圓得跟琉璃珠子似的,雙手抓住她的手,高興道:“麥芽真好!”
麥芽輕瞥他一眼:“所以,你有沒有甚麼想吃的?”“我想吃糖葫蘆!”他晃晃她的手,“麥芽,我們趕緊去賣糖葫蘆,然後把今天要做的事都做了,就趕緊回去吧!”
“那麼著急幹甚麼?天還早著呢。”麥芽攔下賣糖葫蘆的老頭,買一串,遞給陸星融,“喏,吃吧。”
“我要吃麥芽咬下來的!”
“甚麼毛病?”麥芽將糖葫蘆往他手裡一塞,“你不是要早點回去?那就別磨磨蹭蹭的。”
“噢,對,那還是早點回去比較重要。”他咬一口,遞回去,“麥芽也吃。”
麥芽咬一顆,含在嘴裡,咀嚼得嘎嘣脆,隨口問一句:“你那麼著急回去幹嘛?”
他眨眨眼,坦蕩且無辜:“那個啊。”
麥芽一噎,嗆得直咳嗽。
陸星融連忙給她拍拍背:“麥芽,慢點兒。”
她順了順氣,當做沒聽見,抬步繼續往前,低聲道:“去上回的那兩個鋪子那裡吧。”
陸星融嚼著糖葫蘆跟上,心思早已飛遠。
一概事宜忙完,踏回客棧的第一步,他立即跟店小二吩咐:“送洗澡水和晚飯到樓上右轉的客房裡。”
“好嘞。”小二吆喝一聲。
麥芽在吆喝聲裡瞪他一眼。
他像是沒聽見,興奮地往樓上走,踩著木梯哐哐直響,回頭看一眼:“麥芽走快點啊!”
麥芽扯扯嘴角,假笑幾聲,拖著步子往前走。她很苦惱,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那裡不能進去。
果然,怕甚麼來甚麼,帳子一放,陸星融往被窩一鑽,立即小聲在她耳旁道:“麥芽,我那天進到一個特別舒服的地方,麥芽能讓我看看嗎?”
“不行!”
“為甚麼?”
麥芽不知該怎麼跟他講這麼複雜的東西,靈機一動,道:“疼,那樣我會疼。”
他沉默一會兒,點頭:“噢,好吧,那算了。”
麥芽悄悄鬆一口氣:“那、那……”
接下來該怎麼做?
陸星融似乎聽懂她的心聲,傾身而上,期待地看著她:“麥芽親我!”
她悄然彎唇,稍稍抬頭,輕輕咬住他的嘴唇。
陸星融立即張開嘴,悄聲又道:“進來親我。”
麥芽頓了頓,小心翼翼伸出舌尖,探進他的口中,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他一下吸住。
“啊!”麥芽低呼一聲,皺著眉頭道,“輕點兒,咬疼了。”
陸星融立即笑眯眯鬆開:“噢,那麥芽咬我吧,我不怕疼。”
“這是甚麼話?是人都會怕疼,你難道不是人?”麥芽捧著他的臉,紅著耳根,小聲道,“那、那你伸過來……”
陸星融欣喜將舌尖伸去。
麥芽頓了頓,輕輕咬住他的舌尖。
幾乎是瞬間,他渾身血液沸騰,燙得麥芽一抖,隨之呼吸聲凌亂起來。
“你……”麥芽沒來得及詢問,便被他死死堵住嘴,幾乎無法呼吸。麥芽哼哼著要推開,反而被按得更緊。
“麥芽,麥芽……”他止不住地低聲呢喃輕喚。
麥芽這才有喘氣的機會,張口猛吸幾口氣,還沒喘勻,又被他堵住,餓狼撲食一般。
“星融,陸星融!”麥芽耗盡全身力氣,猛地推開他。
他回神,一臉委屈道:“為甚麼推我?”
麥芽氣喘吁吁好一會兒,才開得了口,氣道:“我要喘不過氣了!”
“噢,那好吧,我不親了。”
麥芽還以為他鬧脾氣了,不想,下一刻人立即蹭來,重重一下,麥芽剛平復的呼吸又亂起來,連綿不斷。
他抱著她,又蹭又親,不親嘴了,又去親她的脖頸。
比親嘴好不到哪兒去,甚至還更難受,癢得人一樣喘不動氣,難受得厲害,一時之間,弄得她氣短,腦子也隨之模糊一片,如騰雲霧。
“麥芽、麥芽……”就連耳朵也被他佔據,他還嫌不夠,“麥芽怎麼不喊我?”
麥芽紅著臉,迷迷糊糊輕輕抱住他,小聲道:“陸星融。”
他歡喜地在她臉頰上啄吻:“麥芽,麥芽,我好喜歡麥芽,麥芽喜歡我嗎?”
這一句,麥芽聽清了,她害羞點頭:“嗯。”
陸星融緊緊抱著她,又道:“麥芽要說喜歡我。”
麥芽只能求饒:“我喜歡你,喜歡你,別折騰了……”
“噢。”他還不滿足,“麥芽也蹭蹭我。”
“你沉得我動都動不了,怎麼蹭?”
他撐起,故意戳戳她。
麥芽面紅耳赤,羞惱瞪他一眼,水汪汪的眼眸一點兒震懾力都沒有:“幹嘛?”
“蹭我啊。”他又戳戳。
麥芽羞惱瞅他一眼,雙手抱住他的腰,稍稍抬起,小聲道:“下來些,我夠不到。”
他立即塌腰,緊緊黏著她。
麥芽垂下眼,指尖微動,雙手扒著他的腰,輕輕回應,小聲輕哼。
“麥芽,麥芽?”他低著頭去看她的眼眸,“舒服嗎?”
麥芽羞澀看他,輕輕點頭,啞聲也問:“你呢?”
他笑著蹭回去,又在她脖頸上胡亂親吻,氣息在驟雨般的吻中又漸粗重凌亂:“麥芽,麥芽,我想永遠躺在麥芽懷裡,我想和麥芽永遠在一起。”
昏暗的帳子裡熱得喘不過氣,濃重的呼吸交織,熱汗淋漓,被風一吹,漸冷,纏綿的月光從掀起的帳子照進來,落在麥芽緋紅的臉頰上。
陸星融還壓著她,腦袋一歪,擱在她臉旁的枕頭上,盯著她看。
月光這樣明亮,他一定甚麼都看到了,看到她臉上的紅暈,她微微張開喘氣的嘴唇,她餘韻未止發顫的眼睫,她水潤的眸。
麥芽想著,佈滿紅暈的臉頰又紅上一層,啞聲道:“別看了,快去洗洗。”
“麥芽。”陸星融沙啞著嗓音喚,柔軟的指尖落在她的眼睫上輕輕撫摸。他感受到它們的顫抖,沙沙低笑。
麥芽羞惱,輕輕搡他:“你不去我去了。”
“去。”他起身,順手便將她打橫抱起。
麥芽怔愣一瞬,連忙低呼:“你放我下來。”
“不是要去洗嗎?”他燦然一笑,“我抱麥芽去。”
麥芽臊得恨不得鑽進地裡去:“你別這樣,本來就沒穿衣裳,快點洗完快點回被子裡去。”
“我就喜歡麥芽不穿衣裳的樣子。”
“流氓!”麥芽扯扯他的臉,“趕緊放我下去。”
“姐姐沒有穿鞋,踩在地上,腳不就髒了?我給姐姐洗吧!”他雙眸放著光,語氣的裡的興奮藏不住。
麥芽慌忙掙扎:“不行!”
陸星融手往桌上撐,另一隻手將她輕輕一翻,讓她俯趴掛在手臂上,手從水中晃悠一趟,帶著淅淅瀝瀝的水滴,用手給她清洗。
她一驚,連忙掙扎,又怕他手臂不穩摔倒自己,腳尖夠著往他鞋上踩。
“不是有手帕嗎?你幹嘛這樣?”
“好玩。”少年滿臉坦然,明亮的月光映出他眼底的興奮與好奇。
麥芽咬著唇,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你就算是要弄也去床上吧?”
“就要在這裡,這裡月光很亮,床上看不見。”他說著便彎身去看,指尖翻動著,似乎是在尋找甚麼,呼吸幾乎快黏上去。
麥芽羞惱至極,忍無可忍:“陸星融!你不要蹬鼻子上臉!”
陸星融“噢”一聲,像是沒聽清她說甚麼,眼眸還湊得更近了些,對著月光,不知在研究甚麼。
麥芽羞得渾身滾燙,一時情急,腿往後一踢,正中他太陽xue。
他未預料,被踢得一懵,手也隨之鬆開。
麥芽得了自由,也不管地面上乾不乾淨,立即落地朝床上跑,嘭一聲鑽進被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陸星融跟來,撒嬌賣乖:“姐姐給我看看嘛。”
才經歷過那麼一遭,麥芽才不會再信他:“趕緊睡覺,都多晚了。”
他要掀被子:“姐姐……”
麥芽緊忙將被子抓緊:“咱們今晚不睡一床被子……”
陸星融當即打斷:“為甚麼!”
“因為你不聽話。”麥芽背過身去,緊緊裹著被子,“我困了,我要睡了,你要是不困你就再玩一會兒吧。”“不要。”他看強來沒用,臥去她身旁,隔著被子雙手將她抱住,“我不要睡別的被子,我只和麥芽睡一個被子。”
他也沒穿衣裳,月光落在他身上,白得幾乎可以反光,正月都還沒過完,天這樣冷,這樣下去,肯定得著涼。
麥芽看他一會兒,還是心軟了:“那你不許再胡鬧了,安靜睡覺,能做到嗎?”
他連連點頭,連連保證:“我肯定睡覺。”
麥芽掀開被子。
他立即露出一口白牙,猛地往前一撲,將她按住。
麥芽眉頭一皺:“你說好的!”
陸星融舔了舔唇,滿是遺憾躺回去,雙手輕輕抱住她,用臉一下下蹭著她的臉:“我好喜歡麥芽,麥芽側過來抱著我,好不好?”
她消了氣,稍稍側身,枕在他的手臂上,抱住他的腰:“睡覺吧。”
陸星融抱緊她,不敢再鬧。明天晚上也可以,嗯,他要等明天晚上。
麥芽早有預料,第二日晚上,睡覺之前,果斷跟他約法三章。
她拍拍床,朝人喊:“星融,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陸星融興沖沖跑過去,往她身上一倒,雙手抱住她的腰,樂呵呵道:“姐姐要說甚麼?”
“咳咳。”麥芽清了清嗓子,“為了咱們兩的身體考慮,我覺得我們不能那個的那麼頻繁,一旬有個四五次就行了,多的就算了。”
“為甚麼!”陸星融騰一下站起。
麥芽抬眸看去,不緊不慢道:“我說了啊,為了咱們的身體考慮,那個多了傷身體,就從昨天算起,這一旬,已經弄過一回了,還有四回,你算算要甚麼時候吧,反正這幾日弄了,接下來一段時日就沒有了。”
“我不要!”陸星融雙手攥拳,憤慨至極,“麥芽昨天還說夫妻之間做那個是理所應當的!”
“對啊,是理所應當啊,我只是讓你有節制而已,不信你去問大夫,看看是不是弄多了傷神。”
“我不要聽!”陸星融一下將她按倒,垂首便往她脖子上親,“傷身我也要!”
她連忙扭著脖子躲:“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啊。”
“麥芽這樣,我也生氣!”陸星融兩三下便剝了她的衣裳,帶著她往床裡滾。
麥芽氣得大喊一聲:“陸星融!”
陸星融緩緩鬆手,生氣地看著她:“麥芽是擔心傷身,還是不想和我那個,麥芽自己心裡清楚!”
麥芽無言以對,在她心底,的確是不想那個多一些。
她雖然願意和他成親,也是真的喜歡他,可她對一些太親近的事還是不大能接受,比如昨晚那樣,但她不知道該如何跟他開口,依照陸星融那個性子,根本就是說不通的。當然,她也的確是吃不消。
“你……”她開口,很快又閉嘴。
她要是認錯,陸星融肯定得蹬鼻子上臉,還是算了。
“你不睡就算了,我睡了。”麥芽鑽進被窩,背對著他,心裡卻是發虛,一絲睡意也無。
這個犟種,也不知道會不會一夜都不睡。
夜半,一陣涼風吹來,麥芽猛然驚醒,瞧見床邊孤坐的身影,一陣頭疼。
“星融,你還不睡嗎?”
黑暗中的少年沒有答話。
麥芽伸手探探,摸到他的手,輕輕握握:“星融,天很晚了,快來睡吧。”
他手冷得跟冰塊一樣,他仍舊不語。
麥芽撐起身,從身後抱住他,託著他躺下:“這麼冷的天,你穿的這樣單薄坐在這裡,是會著涼的,快來睡覺。”
他委屈得不得了:“麥芽不喜歡我。”
“沒有。”麥芽睡意正濃,迷迷糊糊在他額頭上親了幾下,輕輕拍拍他的背,“我喜歡你,快睡吧,星融。”
麥芽很快睡去,至於陸星融睡了沒有,她不知道,不過,第二天醒來,陸星融還是一副沒精打采、要死不活的的模樣,瞧著像是還在為那事煩心。
她不打算哄,由著他去,不想,他一連好幾日都是這副模樣,飯不肯好好吃,覺不肯好好睡,很快,消瘦憔悴。
“吃不吃糖?”麥芽戳戳他的手臂。
他搖頭,沒吭聲。
麥芽忍了會兒,拉著他在小河邊停下,低聲問:“是因為那天晚上我說的那話嗎?”
他別開臉,一言不發。
“就是因為我不願意和你經常那樣,你就跟我擺臉色?是不是在你的心中,就只有那個事?”
“我去打聽過了,他們沒有一個人不喜歡跟喜歡的人那個,只有你,你不願意!”陸星融眼眸紅了一圈。
麥芽把他拗口的話理明白,疑惑問:“你去哪兒打聽的?甚麼時候去的?”
“你睡著的時候。”他語氣裡已經點兒哭腔了。
“你大半夜跑出去?”
“是。”
麥芽已經完全忘了他有個好身手,還會徒手抓蛇,著急抓住他的肩:“晚上外面多危險啊,你一個人跑出去做甚麼?”
他低聲重複:“只有麥芽不願意。”
“我……”麥芽抿了抿唇,低聲解釋,“我不喜歡你那樣,就是那樣扒著我看。”
“為甚麼?我就願意給麥芽看,麥芽想怎麼看都行。”
麥芽頭疼:“可是你是你,我是我……”
“不是!”陸星融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她錯了,她不該跟一個傻子計較。
“我和你說不明白,反正我不喜歡。”
“是不喜歡那樣,還是不喜歡我那樣?”
麥芽驚詫地看去,她有時真弄不懂他到底傻不傻。
“我上回在湯泉那邊都聽見了,那個人,他不和家裡的那個,跑出來跟外面的野女人那個,你說,你是不是也要去外面找野女人!”
“噓!噓!”麥芽恨不得把他的嘴縫上,“你能不能不要在外面亂說話?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我們,這不是一樣的。”
他磨了磨牙,一臉不服氣。
麥芽看著他那倔強的眼眸,實在沒辦法了,往地上一蹲,雙手抱住頭,自暴自棄道:“哎呀!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陸星融跟著蹲下:“我要和麥芽每天都那個。”
麥芽恨不得應下算了,她咬了咬牙,強撐著理論:“你身體受得了,我受不了!”
陸星融似乎是聽進去了:“麥芽哪裡受不了?”
“渾身上下都受不了!”麥芽罵一句,又耐著性子解釋,“我會累,會精神不好。”
“噢,那我以後不要麥芽動了。”
麥芽沉默。
陸星融晃晃她的手:“這樣行嗎?”
“不動不代表不累。”她現在就很累。
“為甚麼?”
“沒有為甚麼。”麥芽拍拍裙襬上的灰,起身往前,“你自己去問大夫,看看我有沒有騙你。”
陸星融跟上:“我相信麥芽,我只是希望麥芽和我一樣不會累。”
麥芽乾笑兩聲。
“麥芽,我們去看大夫吧!或許大夫有辦法讓你不那麼累。”陸星融拉著她衝進醫館裡,張口就道,“大夫,你能幫我妻子看看嗎?她說她那個後會很累。”
所有人都朝他們看來,麥芽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
沒關係,她的臉皮早已被練得比城牆還厚了,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