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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接受我

2026-05-21 作者:錦有

第69章 第 69 章 接受我

“嗯?”

武悅笙被他吻得呼吸不暢, 哪裡記得她說過甚麼話,就算說過話也不至於被他壓在這,床榻上, 讓他這麼放肆, 膽大妄為的親吻。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身上的披帛不知掉去何處, 外衣鬆垮不成型,裡衣更是滑至胳膊處, 她沒有感到一絲涼意,只感覺到身上的男人, 屬於他的灼熱將她籠罩,將她吞併名為許秉鈺的氣息裡。

脖子下的圓潤春風乍現,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得厲害,她渾然不覺, 只覺這瞬間的空氣變得稀薄, 她微張嘴唇,臉頰泛起些熱意來。

她抓在許秉鈺肩膀上的手,逐漸用力, 往外一推, 然身上的男人紋絲不動,重得出奇。

武悅笙眼神看向他, 他眼底湧著暗澀,左右在身上梭巡,卻沒有他人令人作嘔的慾望。

許秉鈺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沉甸甸的沒讓人感到不適,他垂下虔誠的眸,俯下健碩的身軀, 陰影擋去她的視線,冰涼的柔軟貼上鎖骨處。

武悅笙渾身一僵,低頭看向他臉龐,沉穩透著肉眼可見的柔情,她顫抖鴉睫。

許久,她才問出這句話,聲兒略些顫:“我說過甚麼話?”

“你想要你的自由。”許秉鈺盯著她的鎖骨瞧,啞聲回答。

這和親她有甚麼關係,武悅笙心生不安,雙手抵在他的肩膀處,然這點力勁對許秉鈺來說宛如貓兒輕撓,起不了作用。

武悅笙推搡兩下,頂著慌亂的胸口,咬牙切齒:“這和你要做的事,有甚麼關係?”

“許秉鈺,你別忘了,我是來探病的,不是讓你如此放肆。”

她一口氣說出兩句話,顫得胸口起伏得更厲害,抓著他的肩膀更用力,恨不得抓死他,他真是好讓人討厭!

“我知道.....”他的尾聲放輕,黝黑的眸盯著她幾乎沒有血色的肌膚,掌心捆住她在肩上作亂的手,往她頭頂高高摁去。

武悅笙被他這一下子拱起了胸膛,直接撞到他胸口,她見此,臉頰燃起熱意,憤憤瞪向神色微變的許秉鈺。

他的淡然,顯得她很狼狽,武悅笙絕不允許在他面前敗落下方,她恨恨別過眼,微微閃動眼眸,微動唇瓣,緩緩瞥向慢慢與她視線交融的黑眸。

只見他說:“你來探病。”

“那還不放開。”他越是如此,武悅笙莫名其妙地慌亂,一慌亂腦袋頂便發麻,她忍不住緊繃精神,頭頂的絨毛都要豎起來。

許秉鈺好似沒聽到她的話,在她脖頸內側親吻,鼻尖充斥她的味道,他半闔眼眸,輕輕蹭蹭她軟嫩光滑的肌膚,許是癢了,纖瘦人兒扭動一番,聳斜肩膀,不給他繼續靠近。

她的身體做出反抗,卻在她偏過頭時,將他的腦袋夾在她的肩臉間,他在青絲脖肉中呼吸,輕輕含住圓潤的耳朵:“你主動找我,我且當你接受我。”

“你這玩意真有意思,看你一下,你就浮想聯翩了。”武悅笙頓感他莫名其妙,耳垂傳來溼潤伴隨男人呼來的熱氣,隱隱刺痛。

“嗯。”許秉鈺不要臉的承認了。

她急了,用腳去蹬他,誰知道他好像猜到似的,直接用腿將她壓住,徹底斷去她反抗的機會。

“許秉鈺,你都生病了,你還不放棄與我做這種事。”她咬牙切齒,被摁在頭頂上的雙手收緊,左右避開他的親近。

許秉鈺抬眼看她:“我一直都有提醒你。”

“無恥之徒。”武悅笙憤憤瞪他,早知道他還存有這等齷齪心思,她今晚就不來了,這不是妥妥羊入狼窩,自己送上門被吃。

許秉鈺伸手,扯下她的衣系:“你就當我是無恥之徒。”

“且當,我是無恥之徒。”

半晌,一聲輕吟響起,漸漸幔帳輕動,幅度不大,卻足以令內室溫度升溫,門外的趙胥回隱約聽到甚麼動腳,他默默摸了下腦袋,兩三步走到走廊木欄杆前。

他忍不住想,吵架歸吵架,怎麼還打起來了,公主罵起人來還挺兇的。

溫華熬了一時辰的藥,正往這邊送來。

趙胥回見她要敲門,伸手阻止她,殿下好不容易與公主有單獨相處的時候,正是解決二人問題的好時機,還是不要讓外人進去打擾。

他讓溫華把湯藥溫著,等會二人冷靜些,他再去提醒。

溫華怎麼聽著裡面的動靜不太對,她看眼手裡的藥,神色更是擔憂,趙胥回見她如此,問她怎麼了,溫華搖頭,先去把藥保溫好才是。

待武悅笙得到自由時,她軟軟趴在被褥裡,眯著睏乏的眼睛,揪著許秉鈺從未褪去的錦衣,被她扯開一大口子,聽著腦後粗重的喘息,她心跳如鼓,攥緊發抖的手指。

許秉鈺滾燙的掌心握住她,將她的手放進被褥裡,替她撚好被褥。

“許秉鈺!”武悅笙渾身痠軟,埋在被窩裡實在沒力氣,咬牙切齒喊他的名字,像咬在口中,將他嚼碎。

“你討厭我。”許秉鈺比她先開口。

武悅笙一愣,擦掉眼中的淚花,吃力地轉過身,手捂著被褥擋住身體,憤憤瞪向他:“你也知道。”

“我沒有讓你不討厭,武悅笙,你也可以恨我,我不會強迫你。”許秉鈺沒去看她的眼睛。

他拿起一旁的衣褲,斯條慢理地穿好,可把武悅笙氣笑了,抓起一旁的枕頭,想要狠狠往他身上砸去,卻發現她現在連枕頭都拿不起來,身子又軟又累,就差一頭倒下去。

她強撐著眼睛:“許秉鈺,你說的是人話嗎!你不會強迫我,又對我做甚麼!”

許秉鈺輕咳起來,緩步走幾步出去,伸手掀開幔帳,高大身姿擋去微弱的燭光,背對她道:“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我看你就是找藉口!”武悅笙說著說著,眯著眼睛直接昏睡過去。

聽見動靜的許秉鈺轉過身來,看向床榻上安然入睡的嬌花兒,他緩步回去,動身替她穿好衣裙,看她緋紅的臉頰,掌心挽過她的肩膀,動作及輕,手指挽起繫帶綁好。

許秉鈺走幾步路,猛地咳嗽,單手撐在桌几上才甚甚站穩,趙胥回即將破門而入時,他讓其別進來,回頭看一眼未被吵醒的嬌花兒,緩步走去開門。

趙胥回左右看一眼他的身後,見一道冷眼掃過來,他訕訕收回眼睛:“殿下,你該喝藥了。”

許秉鈺:“嗯。”

溫華得到訊息,端著溫著的藥送來,她看太子殿下雖病態卻有股春風得意的姿色,她接過太子殿下遞回來的碗,懷著憂心的勸:“殿下注意身體為好。”

許秉鈺擺擺手,讓趙胥回也不用守了,直接讓他們回去休息,再過些時辰也該天亮了。

...

外頭的雪勢停歇,驛站響起不斷的躁動,吵醒睡得安穩的武悅笙,她睜開不悅的眼睛,一轉過身時,痠痛感轉襲而來,她忍不住呻.吟一聲,壓在腰身的手臂一頓,轉而將她撈進懷中。

彼時屋內敞亮,武悅笙看著放在枕上的手,眼神陰惻惻下來,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回頭給許秉鈺一巴掌。

許秉鈺握住她手腕,掌風拂過他的鬢髮,他睜開眼睫:“餓了?”

趙胥回緊急過來敲門:“殿下,孟凱那群人跑了。”

許秉鈺看武悅笙氣勢洶洶的眉眼,他把柔軟無骨的手放好,坐起身來:“何時跑的?”

趙胥回:“不知,看雪地裡留下的淺薄腳印,應是丑時左右。”

“無妨。”許秉鈺不加思索,直接讓趙胥回安排接下來的路程,備好路上需用的物品。

等趙胥回退去後,武悅笙艱難地爬起來,拖著一身痠軟的身體,尤其是雙腿,她趴在許秉鈺的後背上,一口咬住他的脖肉,疼的他蹙起眉,悶哼一聲。

許秉鈺轉過頭來,吃痛地看著她咬,抬手拍拍她的後腦勺,安撫她的情緒。

“再咬,會讓別人知道,我們昨晚發生了甚麼。”

他既然還有臉皮說出這等話,原來他還怕被人知曉二人的醜事,武悅笙怒不可遏,她用力咬住他的同時磨起牙來,就如昨晚她受不住苦苦哀求他那般,讓他感受一下被人磨的滋味。

“原來你也要臉皮,也怕被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醜事。”

許秉鈺驟然一沉,反手攬過她的腰身,把人從後面擺過面前來,她身子骨瘦弱,坐在腿上自是沒甚麼重量,伸手在她身上摸兩下,低眸看她。

“這不是醜事。”

“怎麼不是醜事,許秉鈺,”武悅笙摁住他沒分寸的手心,她眉眼諷刺,緊緊攥著他的大手:“你是太子,我是前朝餘孽,你我二人本就死敵,茍且床笫之事,不是醜事是甚麼。”

她眼眶微紅,撐著一張高傲好似一切無所謂的臉:“你丟得起人,我可丟不起。”

“對你來說,我們二人行夫妻之事,是丟人的事?”許秉鈺反手握住她,粗糙掌心緊緊攥著她柔軟的手。

武悅笙瞪起眼睛:“許秉鈺,你有病。”

“在我心裡,你早已是我的妻子。”許秉鈺低聲說。

武悅笙胸口顫得厲害,說她甚麼都可以,唯獨不可能是他的妻子,她咬牙:“你有失心瘋叭,誰要當你的妻子。”

“難不成你還想做妾?”許秉鈺低頭親吻她的手背,看樣子,身上的病症已經好完全了,至少是不發熱。

武悅笙差點厥過去。

“可我不納妾。”許秉鈺嘆息,為她整理好衣領,看見她脖頸上昨晚沒控制住留下的痕跡,將衣領拉高些。

武悅笙惱得從他懷裡出來,狠狠轉過身體,抬起腿來,用力踹他一腳,不偏不倚踹到床榻的犄角,巨痛瞬間乍然而來,疼的她直接哭了。

許秉鈺臉色難看,起身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床榻上,他單膝跪地,握起她的腳踝,脫下棉襪的瞬間那抹青紅暴露在空氣中。

圓潤泛紅的腳趾跟著她哭泣一頓一頓的,他感到深深的無奈,轉身去拿些藥膏來,為她抹上。

武悅笙看他沉默寡言,板著一張冷臉,也不知道給誰看。

她指指點點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的腳也不會受傷。”

許秉鈺知道這時候多說一句話,她怕是要鬧更兇,索性給她穿好鞋襪,看她一眼,喉嚨輕應。

誰知道武悅笙看了他這幅平靜的模樣,心裡頭更氣了,她顫抖著唇,真是把自己賠到家了,她憤憤甩過袖子,趴在床榻上一動不動。

許秉鈺俯身把她攙扶起來,略些頭疼:“別生氣,我讓你打回來。”

武悅笙眼神一亮,她故作不在意的看他一眼,手比臉誠實,抓起他的胳膊,一口咬下去。

“混賬東西,還想娶我為妻,你做白日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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