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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他病倒,卻不讓她探望

2026-05-21 作者:錦有

第67章 第 67 章 他病倒,卻不讓她探望

疑惑一旦從心生起, 便消散不去,她微垂閃爍玉釵的腦袋,暖黃燭光映襯她精緻柔美的臉龐, 慢悠悠朝屏扇後的沐室走去。

待她從浴池裡走出, 披上禦寒裡衣,玉手挽上外衣, 緩緩地走出沐室,抬眼望向室內並無瞧見慣來喜歡招人眼的玩意兒, 她心中疑惑更深,這眉心的褶皺更緊。

她慵懶地在室內轉悠, 無心打量這簡陋樸素的房間,在窗前站了會,抬手甩過寬袖,動身朝門外走去。

武悅笙倒是要去瞧瞧, 這玩意揹著她會做出甚麼事來, 她推開門後,緩步在廊中走過,壁上燭光隨著她的走過略些輕晃, 她停在隔壁房間旁, 隱約聽見室內傳來粗重壓抑的喘息。

她抬手放在門杵上,身體忍不住往前靠, 耷拉腦袋在門縫裡去看裡面的情況,可無論她怎麼瞧都瞧不見,難不成這玩意和別的女子?

她陰惻惻地站直身子, 心中惱怒,喘著這麼重是怕她聽不見不成。

一路抱她來驛站,裝作要病倒的模樣, 也不怕累得慌。

武悅笙憤憤甩過袖子,正欲要轉身走,便聽見屋內傳來一聲巨響,腳步一頓,她疑惑地轉過頭來,沉默片刻,決定進去看看怎麼一回事。

當她推開門的瞬間,便瞧見玩意兒臉色極差的躺在地上,他緊閉雙眼,薄唇發白緊抿,掌心欲捂胸膛慢慢滑落,她皺起眉,不急不慢地走過去。

應是還未完全昏迷,許秉鈺聽見這邊的動靜,他微睜眼眸,朝她這邊看來,一身碧落月白襖背襦裙,逆著乍現而來的白光,渡在她身上圈出淡淡的光輝,她漂亮的臉蛋隱在昏暗中,步步生蓮般走到他的身前。

她停下腳步,帶有香味的裙襬拂過他的臉龐,眼睫輕顫,她緩身蹲下,那看不清的臉蛋逐漸清醒,一雙漂亮的眼睛透著天真而疑惑,貌似不解他這是做甚麼。

許秉鈺垂下眼簾,喘著氣息,結實寬厚的胸膛一起一伏。

武悅笙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挺鼻,天真透著挑釁味十足的殘忍:“許秉鈺,你怎麼了呀?”

許秉鈺複雜看她一眼,沉著冷峻的臉龐,撐著手肘欲要起身,下一刻臉色蒼白,直接倒了回去——

難得看到這玩意兒在面前露出這般脆弱的模樣,武悅笙倒起了可憐的心思,但沒有伸出手要扶他的意思,她託著下巴,睜著瀲灩漂亮的眼眸,彎下眉眼。

“許秉鈺,你求我唄。”

他沒反應。

武悅笙蹙蹙眉,伸出手推推他沉甸甸的肩膀,看他依舊沒有反應,她收起笑意,提起裙襬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看著他片刻,正欲要轉身走,攥著裙襬的指尖逐漸收緊。

“我跟你說哦,本宮扶你,絕對不是因為喜歡你。”她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來,俯下身去攙扶許秉鈺。

結果扶半天硬是沒把許秉鈺給扶起來,倒把自己累得夠嗆。

她的爪子有段時間沒有修飾,一不小心把許秉鈺的脖頸抓破了皮,疼得許秉鈺發出悶哼,加之她不停地拖拽,原本昏迷的男人緩緩轉醒。

他看著眼前垂落的青絲,有一下沒一下拂過他的面龐,輕輕柔柔撓得人發癢,少女的喘息帶著果脯的香氣甜膩,無聲浸入他的呼吸,沾滿他整個起伏的胸膛。

他抬手,握住纖弱不足以抬起他身軀的手臂,少女一頓,睜著累壞的眼神望下來,看見他醒了,眼神微微一亮,他隻手撐地而起,掌心裡的柔軟,溫熱,帶著香氣的藕腕,緊緊捆在手中。

他遲遲沒有放開人兒的意思,惹得人兒心中不快,一來他沒洗漱,二來他躺在地上多髒了,手心都是汙垢灰塵。

武悅笙扭動幾番沒掙脫掉,她氣鼓鼓的說:“許秉鈺,你放肆!”

許秉鈺抿下乾澀的唇,掌心柔軟幾番要滑脫而出,他幾欲收緊,才不讓其離開,他執拗地鉗制,收緊力道,即便她不喜歡,睜著圓滾滾的眼睛瞪他,他也不放手。

他聲音嘶啞:“我放肆的事,做得還少嗎?”

武悅笙眼睛瞪得更大,咬牙切齒地跳腳:“早知道不攙扶你好了,直接讓你躺著,睡到天亮去!”

許秉鈺沒有說話,看狀態不是很好,額間流淌細微的薄汗,氣息有些不穩,儘管隨時會再次暈倒的模樣,攥著她的手依然不放。

他粗糙指腹在細滑柔嫩的面板上來回琢磨,他的動作極緩,每劃過一寸肌膚,擾得武悅笙心頭不寧,煩亂急躁。

她正要發作之時,許秉鈺忽地放開她的手,武悅笙懵了一瞬,呆呆看著連正眼不曾給她的許秉鈺轉過身去,腳步不穩地撐在桌面上,抬起修長的手,緩慢地揮了一下。

“公主該回去休息了。”

自她被廢的那日起,許秉鈺幾乎沒有不和她同眠共枕,更不會主動提出讓她離開這兩個字,武悅笙倒是起了好奇心,仔細看他不對的狀態,沒有著急出去。

她拿著手帕擦手,慢悠悠朝他靠近,像個好奇的貓兒探出個圓滾滾的腦袋,去看他怎麼了。

她不關心,也不出聲問,就這樣看著他,磨得人心緒不穩,情緒一點點吞噬他的理智,修長的指尖微蜷,掩去昏暗的眸,胸口翻湧不絕的酸悶,漲得他別過臉去。

武悅笙歪下腦袋,又湊近去看。

“公主這是做甚麼呢?”許秉鈺抬起深暗不明的眼睛,掠起自嘲的唇:“是怕我有事?”

武悅笙看他隱隱泛紅的臉頰,方才抓她時,掌心滾燙溢著許些冷汗,她捏著手帕,緩緩往後退兩步:“看你難受,我心情好~”

許秉鈺收回眼簾,動作極慢地背對過去,沒有再搭理她。

武悅笙走幾步來到他面前,許秉鈺依然背對她,來回幾次還是看不見,她也累了,看著面前高大挺拔的身軀,單手支撐桌几微傾斜,欲倒不倒的。

她轉身走上兩步,回頭看他一眼,停在原地。

許秉鈺也注意到她的停留,他垂落眼眸,看著撐在桌几上的手,沒有出聲。

他承認,他渴望她留下。

渴望她停留。

渴望她的觸控,驅散身上滾燙的燥熱。

想要她身上的涼意,一點點將他吞噬。

屬於少女的腳步緩緩靠近,淡淡梅花香由遠漸近,在他胸口處沾染盤旋,他不可抑制地深呼吸,貪婪地感受這抹令人魂牽夢縈的香氣。

“你回來做甚麼。”他面無表情地看向她,看著她的眼睛,想要從她這漂亮的眼睛裡探究出其他東西,然而他漸兒失望:“不是讓你回去休息?”

武悅笙被他一路抱過來,甚麼也沒帶,更別說驅寒藥丸,看這玩意兒,應是發熱了。

“你這玩意兒真有意思。”都病了,還在這強撐著。

許秉鈺顯然不喜歡她的稱呼,蹙眉:“我有名字,武悅笙。”

武悅笙向來自個兒高興,哪裡管他喜不喜歡?

彼時門外傳來腳步,看樣子趙胥回等人趕到了驛站,武悅笙看過去,就見一身寒氣的趙胥回跨門而入,朝她作揖,再見許秉鈺狀態不對,臉色凝重。

“太子.....”

許秉鈺擺手:“請她回去休息。”

她,說的是誰,趙胥回看向武悅笙,對上武悅笙貌似不悅的眼睛,他好聲好氣把人給請出去,不過武悅笙也並非要留下,不用趙胥回怎麼請,自個兒慢悠悠地走出去。

她一出去,就看見溫華走了進去,著急到迎面沒有看到她,直接把人反手關上。

到底甚麼事需要他們如此凝重,如此著急。

武悅笙這心裡的疑惑更重,不過高熱也不至於死人,吃一個藥丸下去,明日起來便好了,何須如此大驚小怪,她看向回來的月紅,月紅也正好奇呢。

月紅問:“公主,殿下這是怎麼了?”

武悅笙搖頭,月紅仔細一想,小聲嘀咕:“不會是路上著了風寒?”這也不對啊,按常理來說,應是公主著風寒才是,許秉鈺一介男子,身強體壯如何輕易得風寒。

二人疑惑地回屋,享受炭火帶來的溫度,不一會月紅決定出去看看,順便把手裡的藥罐子還回去。

當月紅把藥罐子交給趙胥回時,她看見趙胥回手裡端著熱水盆,盆中滿是血水,不等她反應,便看見趙胥回滿腔怒火,甚至不敢置信。

“月紅姑娘,你確定女郎不要?”

月紅面色不變:“也不知殿下何意,藥方不給,這藥丸僅此一顆,我家公主嫌麻煩,索性不要了。”

趙胥回難以言喻,看著月紅:“藥方殿下不是不給,藥丸——製作工序繁瑣,藥材難得,需得熬上幾天僅此一顆,這一路走來極為不易,何況製作一個藥丸呢?”

趙胥回拉過月紅的手臂,反應過來,輕說一句失禮了:“還望月紅姑娘回去稟報女郎,莫要辜負殿下的一番良苦用心。”

月紅看一眼他手裡的水盆,趙胥回側過身去,沒再停留:“還望月紅姑娘,莫要讓此事告訴女郎。”

他特意囑咐,月紅哪有不告訴的道理,她拿著藥罐子回去找公主,將趙胥回的話一五一十,毫無隱瞞的全盤而出,看著公主若有所思的思考,她把藥罐子交給公主。

既然是好東西,自是要給公主吃的,在這方面,一向警惕的月紅,莫名的信任許秉鈺。

武悅笙看著黑乎乎的藥丸,淨過手後,白淨纖手拿起藥丸,緩緩放入口中,難以容忍的苦澀直衝她腦門,苦澀味太過辛辣,惹得她未來得及嚥下,直接反胃嘔吐。

只是藥丸也是狡猾,她一反胃,順著她的軟舌,滑進她的喉嚨裡,逼得她直直嚥下。

她捂唇乾嘔一番,硬是沒有吐出來這玩意,氣的她拍桌而起,胸口甚甚顫抖。

月紅端來果茶,潤潤公主的口,公主氣呼呼的喝下後,甩過袖子,一聲不吭地朝著外面走去,不到片刻,她臉色不好看地走回來,一屁股坐在軟乎乎的床榻上。

月紅不解。

武悅笙眼神微轉,轉瞬就不生氣了,跟月紅招招手,說是趕了一路也乏了,就此歇息罷。

...

另外房間,室內充斥刺鼻的血腥味,溫華神色擔憂,滿頭大汗為許秉鈺颳去腐肉再其消毒上藥,好在她趕來的急,這要是晚點發現,處理起來更危險。

“殿下,你不能再取心頭血了。”

“你的傷起了炎症,導致你目眩暈厥,高燒不退,是極其危險的前兆.....”

溫華停頓了頓,看著沉默不語的許秉鈺,她看著心疼:“今日你擔憂女郎受寒,一路將她抱來驛站,讓你的傷口重傷加重,這麼做,值當嗎?”

作者有話說:一邊碼字一邊手疼——

(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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