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5章 第 55 章 抓他最重要的人

2026-05-21 作者:錦有

第55章 第 55 章 抓他最重要的人

他在警告她, 也是給她下達最後一道通知令。

武悅笙看著他臉龐,面上懷著惡意的笑容慢慢褪去,冰涼的手在他掌中變得暖熱, 也被攥得發疼, 她緊緊看著許秉鈺不似威脅的臉,他閉著雙目, 高挺鼻樑映現斜下的月光,在他臉上倒出陰影。

明知她不會殺他, 他還故意誘導她動手,當真以為她武悅笙, 是膽小如鼠的女兒家!

武悅笙心知,現下不是跟他糾纏的時候,在他掌心的手一點點脫離開來,面前的許秉鈺眉心微蹙, 她眯著眼睛, 慢慢往後退。

寒風吹起她的寬袖,她跨出的步伐更大更快,在轉頭的瞬間, 她笑盈盈的說:“殺你多沒意思啊, 咱們不要說這種嚇人的話~”

武悅笙轉過身,眼神四處掃過, 揚起悠然自得的眉眼:“記住哦,半燭香,一點兒不能多也不能少~”

既然她喜歡, 許秉鈺倒樂意跟她玩上一玩,他站在月光樹下,寒風簌簌吹倒一大片的白雪, 不少砸在他的肩膀上,他眼睛未睜,心裡數著時辰,直到不遠處傳來不少腳步聲,逐漸逐近。

來人是趙胥回,他臉色疑惑不解,看太子脖子上凝固的血,以及衣領上被雪打溼的血跡,抬眼望向周圍,沒有看見武悅笙的身影,一拳頭打在掌心上。

公主這是被賊人劫走了?

許秉鈺睜開眼睛,看向一臉憂色的趙胥回,掠起淡然的唇:“該找人了。”

...

樹林裡,道路彎曲不平,武悅笙攥著馬韁,藉著月光在林子裡馬不停蹄的奔跑,她臉色蒼白,掌心幾乎被馬韁劃出血來,她忍著破皮的疼,身子更是受不住這馬兒的顛簸。

這一難受,她就想起許秉鈺那混蛋,還有趙胥回,李易安,莫言澈,大夫,狗皇帝,就連跟在身後的黑衣人都有罪!

又一次,又一次因為許秉鈺,她再次吃上這種逃跑的苦頭。

武悅笙抹掉眼淚,眼神越發的陰惻,胸口滿腔怒火,該死的玩意,下回若是落在她手裡,她定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一定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不讓他嚐點苦頭,她這苦,白吃了。

那玩意陰險狡詐得很,武悅笙幾乎沒有猶豫,選擇走這一條不好走的路,而許秉鈺好似也觀察到這一點,隔著數公里,在這寂靜的深夜裡,即便微弱不可察覺的聲音,傳到她的耳中,震耳欲聾。

這樣太被動了,武悅笙改變路線,讓屬下繼續走原來的路線,她則‘不走尋常路’。

等她與月紅見面時,整個人虛脫般地倒下去,月紅淚汪汪的一聲‘公主’抱住滿身冷汗的公主,她哽咽著,有點艱難的將公主抱到床榻,替她換上乾淨的衣裙。

數日不見的大夫趕過來,藥箱都來不及放下,先是給武悅笙把脈,凝固的臉色稍稍緩和,不一會又凝固,看得月紅驚心膽戰,生怕公主有甚麼不測。

“衛大夫,公主這是怎麼了嗚嗚嗚.....”

衛大夫抹了把汗,皺起眉眼漸漸展開,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汗:“公主這身體,很奇怪,和以前不大一樣。”

月紅眼淚掉得更多了:“哪裡不一樣,會不會有事,難不成在太子身邊嚴重了去!?”

一想到公主跳下馬車,面白如紙,似乎昏厥地倒在她懷裡,月紅的心揪得要命,她好頓頓的公主,怎麼一回來就成這幅脆弱的模樣。

一定是那許秉鈺,不顧公主的身體,日夜磋磨了公主,才讓公主如此虛弱。

衛大夫搖頭:“看脈象不像是嚴重,反而有所治癒跡象。”

月紅吸吸鼻子,抹掉眼淚靠近還在昏迷的公主,去看衛大夫,衛大夫開啟藥箱,攤開針卷:“我看,太子身邊是有高人,替公主陳年舊疾給一點點瓦解。”

月紅看向在衛大夫施針下,公主有所好轉的臉色,懸在喉嚨的心放了放,傻笑起來:“那我的公主,是能長命百歲咯。”

“只要公主按照那人的方法施行,日後許是能長命些。”衛大夫只是憂心,以公主的性子,怕是不依。

跟在公主身邊數年,衛大夫最瞭解公主,這些年她一直靠熬藥吊著命,茍延殘喘的活著,哪怕知道皇帝暗中在藥方動手腳,也一樣忍辱負重,不動聲色將帶毒的藥喝下。

這些年,他一直為公主解毒,可這毒長年累月的積累在公主體內,恐怕早已深入經脈.....

床榻上的公主忽地驚醒,纖細手臂一把抓住月紅的手,她流下額間的冷汗,在月紅的攙扶下坐起來,看到這的月紅,再次哭唧唧起來。

“哇——”

許是太久沒有聽到月紅的聲音,雖然在哭,但還怪舒適的,武悅笙看著月紅掉小珍珠,這段時間她好像又胖了,左右看一眼,雙下巴也出來了。

她捏起月紅的臉,左右揉了兩下:“別哭了。”

月紅如何不哭,公主如此脆弱,好像下一秒都會閉上眼,再也睜不開,她怕啊。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在那玩意找過來之前。”她緩口氣,騎一次馬,感覺渾身的筋骨都要散架了。

那玩意?衛大夫疑惑,不過他按住公主的肩膀,好言相勸:“公主,你一路奔波,還是躺下來多歇息,要趕路,我們一早再趕路不成。”

“不行,我們現在出發。”武悅笙拖著痠疼的身體,血腥毫無預兆的從喉嚨湧上來,一口極深的鮮血吐出來。

月紅大驚:“公主!”

衛大夫抹著冷汗給武悅笙施針,但不敢隨意給公主開藥方,一時急的團團轉。

武悅笙睜著眼睛,看著莫言澈從外端來一些藥材,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落下:“那玩意騙我,還說喝了他的藥方,我的身體會好。”

莫言澈停頓腳步,他幾乎將能用到的草藥都帶來了,包括安都城買不到的珍貴草藥。

“太子的藥方沒有問題,公主的身體確實有多好轉,只是公主吐血,許是體內虛寒嚴重,加上騎馬顛覆吹不少寒風所致.....”

衛大夫給武悅笙把把脈,從一開始的憂愁漸漸變得開朗。

武悅笙看他,衛大夫笑起來:“無礙無礙,淤血吐出來好。”

看來那玩意還真沒有騙她,武悅笙托腮,若有所思的收回手來,讓衛大夫去看看那些藥材,跟他說明在許秉鈺身邊喝的藥,是甚麼味道,聞起來像哪些藥材。

衛大夫聽了大概,但保險起見,還是不敢胡亂複製藥方,公主所說的藥方,實在是危險又霸道了些。

“公主...”

武悅笙看面色為難的衛大夫,抬起手擺一擺,沒有再說甚麼,這也是月紅最怕看到的,一旦公主露出這種暗淡的表情,就知道公主又要放棄自己。

月紅想要安慰,但是,難不成勸慰公主回到許秉鈺身邊,拿到藥方?

可公主逃離許秉鈺一次,就如此狼狽,那下一次呢,公主還能從他身邊逃走嗎?

是否下一次,公主的身體扛不住顛簸而有危險,月紅不敢賭。

但這些武悅笙無暇顧忌,她拉上月紅,帶上莫言澈以及衛大夫等人準備一同離開,她怕是再等,那玩意可就要找上門了。

“阿澈,小嚴回來了沒?”她回頭問。

莫言澈一身青衣,聞言搖頭:“沒有。”

怕是被抓了,武悅笙想起許秉鈺手拿弓箭的狠厲模樣,估計命也交代了。

武悅笙讓人準備馬車,她回來時辰不長,如若小嚴逃離許秉鈺的魔爪,估計也該回來,但遲遲沒等到他的訊息,她只能先行上馬車,帶著月紅,莫言澈等人一道離開。

她轉頭看向月紅:“那玩意的妹妹打聽出來沒有?”

月紅差點沒反應過來,意識到公主說誰,她說:“我聽說,許苗被送到一小鎮上住著,被太子保護得很好呢。”

武悅笙懶懶窩在月紅的懷裡,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不一會她睜開眼睛,轉頭看向莫言澈:“明天把她抓回來,我就不信,許苗在我手裡,那玩意還能囂張多久。”

莫言澈看她氣呼呼的模樣,給她倒杯玫瑰花茶,親手喂她嘴裡:“嗯,一切聽公主的。”

喝完玫瑰花茶,武悅笙昏昏欲睡,在月紅給她捏腿捶肩之下,原本還痠痛的筋骨慢慢緩解,不知不覺陷入了昏睡中。

等到天空大亮,車簾透進一片暖洋洋的陽光,武悅笙在睡夢中聽見一聲驚叫,她緩緩睜開眼睛,不高興地坐起來,月紅見她醒了,伺候她洗漱,披上狐裘,將暖手爐放在她手中。

“公主,許苗來了。”月紅輕聲提醒。

莫言澈的身手向來快,武悅笙半點不詫異,她點了下頭,斜躺在長椅上,手肘下墊著柔軟的抱枕,擺手讓月紅把人帶進來。

月紅走出去,隨後拽著許苗從外面走進來,許苗被五花大綁,頭髮凌亂,看來被綁過來時,沒少受折騰。

許苗原先恐懼的眼睛,看到數月不見的武悅笙,滿眼震驚,幾乎失聲:“你不是,被軟禁在冷宮嗎?”

武悅笙笑盈盈看著她,看她渾身髒兮兮的,眼底露出慊棄,她手帕捂鼻:“看到是本宮,是不是特別驚喜?”

許苗一口氣嗆在喉嚨上,這怕不是來氣她的罷,這哪裡是驚喜,明明是驚嚇。

“你為何要抓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許苗被月紅推倒在地,膝蓋撞到案几上,聽起來就很疼。

武悅笙默默看向月紅,月紅看向她,訕笑表示失手。

許苗眼淚汪汪的抽泣:“求公主放過民女,民女若是哪裡得罪公主的地方,還請公主大人有大量.....”

武悅笙看她掉豆豆,手指挽過垂在胸前的青絲,百般無聊的說:“要怪就怪你的太子哥哥,不然,我何須費力抓你這不起眼的玩意。”

這話說得難聽,但也無不道理,許苗臉色一白,捆在身後的手指攥緊,她抬眼惱怒:“就因為太子哥哥不愛你,不喜歡你,你就把怒火發洩在民女身上?”

武悅笙來了興致,尤其看她上一秒還哭唧唧,下一秒就敢對她大膽說話,她笑了:“是啊,因為他對你特別,所以我就抓了你。”

她睜著天真無辜的眼睛,看著她是否怨怪許秉鈺那玩意,但情況和她想的不同,許苗貌似不怪許秉鈺,眼神似害怕卻膽子大的反駁她。

“我於你說過,太子哥哥不喜歡強人所難,賢良淑德,善解人意,才是太子哥哥的心頭好。”

莫言澈從外走進來,在武悅笙耳邊嘀咕兩句,她眉眼一揚。

那玩意一聽說許苗在這,正往這邊趕來呢。

作者有話說:武悅笙:你對許苗特別。

許秉鈺:胡鬧!

解釋一下,女主不是戀愛腦男主才是那個頂級戀愛腦。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