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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他那麼壞,我最討厭他

2026-05-21 作者:錦有

第49章 第 49 章 他那麼壞,我最討厭他

武悅笙好似不覺殿外有人, 彎著愉悅的眉眼,仰著毛茸茸的腦袋,就這麼看著許常陽。

她身子瘦弱, 站在許常陽面前, 從殿門外往這邊看,她僅露出半張漂亮的臉蛋, 閃著眼眸,好似在看情郎兒, 不知的還以為兩人暗中謀劃私奔。

武悅笙看著許常陽閉著眼睛,緩緩抬起手來, 捏住他的下巴。

許常陽掙開失落的眼睛,原來不是她的香吻,正失望之時,面前嬌貴宛如鮮花兒的廢公主, 往他跟前靠近, 他呼吸急促。

武悅笙好似看不懂他的變化,睜著天真無辜的眼睛,帶著女兒家的柔軟, 在他耳邊說:“還是你最好啦, 不像許秉鈺那麼壞,我最討厭他啦。”

許常陽被她哄得暈頭轉向, 一股腦點點頭。

武悅笙彎著漂亮的眼睛,垂眸看著他的下巴,指腹帶著玩味的撫摸, 像玩狗兒那般:“你一定會救出月紅的對不對?”

許常陽又一股腦的點頭。

可武悅笙不滿意他只是點頭,眼神帶著指責,撇起不高興的粉唇:“不要點頭呀, 你說話嘛~”

許常陽回過一點點兒的神,忙著安撫她,眼神認真像是起誓:“我,二皇子,定會為你——”他俯下身,湊到她的面前,趁機猛猛嗅一口她身上的香氣,滿臉陶醉:“救出月紅。”

武悅笙捂唇笑得聲兒甜,捏在他下巴的手,點到他的喉嚨處,彷彿像一邊鋒利刀,一旦他沒有做到,直接刺入他的血肉,割破他的喉嚨。

她眨了下眼睛,聲音軟甜:“那你可要說到做到~”

許常陽胸口一陣心猿意馬,何止要說到做到,現在恨不得立刻馬上把人給帶回來!

武悅笙放下手來,餘光瞧見門外一道攜著寒風的身影走來,來人速度很快,眨眼瞬間,一股冷風拂面而來,她顫了下鴉睫,甚甚被這股風,挽倒退一步。

腰間好似被一股勁攬過,但很快消失不見,她回過神來,正眼瞧過去,便見許秉鈺將許常陽逼退數步遠。

許秉鈺背對她,她瞧不見他的神情,但看許常陽那略帶惶恐的神情,但因為她看著不得不壓下失態,故作穩定的昂首挺胸,抬手朝他作揖。

“太子不應該出發青州,怎地有閒空來上陽宮?”

武悅笙看著周身散發低氣壓的許秉鈺,他語氣很淡,聽不出喜怒來:“恰逢路過,便見二弟鬼鬼祟祟進了上陽宮,孤便來看看二弟來做甚麼。”

原是防他防得緊,許常陽臉色一凝,他嘻嘻哈哈的說:“太子說的何話,臣弟無非看武妹妹長得漂亮,特意前來關照一番...”

他說著停頓一下,甩過寬袖,看向庭外不多的婢子,眼神陰冷:“免得被一些心懷叵測之人欺負了。”

許秉鈺抿唇,掠起沒有笑意的笑:“武庶人就算被廢,也是身份尊貴的庶人,你與她不過泛泛之交,二弟突然如此關照,孤且看,你才是那個心懷叵測之人。”

許常陽面上快掛不住,武悅笙眼神冷下來,真是個蠢貨,被該死的玩意嚇唬幾句就這樣了,就這腦子,還想跟許秉鈺鬥。

“他說的不錯。”武悅笙懶懶在身後的美人椅坐下,手肘隨意一擺,拖著臉腮:“之前確實有不知死活的奴婢欺負我。”

她抬眼看向許秉鈺,許秉鈺面無表情看著她,視線交融瞬間,她不急不慢地別過眼,撚著手帕抵在唇前:“有些人口口聲聲說我尊貴,可我不見得。”

許秉鈺擰眉。

許常陽笑起來,便聽見一聲極冷的“你該走了”,他臉色一僵。

許秉鈺側過身,擋去武悅笙的身影,隔絕許常陽那包藏不懷好意的視線,他抬首,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常陽,溫潤的臉龐透著極其壓迫的冷意,略起駭人的唇。

“二弟三天兩頭闖入上陽宮,對你倒無妨,可武庶人一介女流,可想過外界如何談論?”

武悅笙聽著聽著笑了,這玩意可真是有意思,聲聲道義凌然,可做出來的事兒卻背馳而行,完全兩個面孔,正一面反一面。

她泛困,無意看他們在這上陽宮上演你來我往的挑刺,她坐直起身,懶懶看著他們。

“你們說夠了嗎?”

“說夠了,都出去。”

“我累了。”

從溫華給她診脈後,改良過藥方,許是霸道了些,藥效極好,往日飯後一碗便犯困,身體沉重不爽利,一整日下來精力並不多,走兩步路喘得不行,可這回不一樣,即便同樣犯困,可身體是一日比一日爽利。

她邁出輕快的步伐,步步生蓮般從兩個男人的目光中走過,青絲如瀑布垂落在後背,泛著粉的玉足踩在絨絨毛毯上,拖著綢緞尾裙,金橙錦繡的披帛耀著金光閃閃的珠寶,將她襯得金貴嬌美。

哪裡像個被廢的公主,分明是被養在金屋裡的嬌花兒!

許常陽看傻眼,這不還沒來得及繼續欣賞,視線就被許秉鈺再次擋了去,他也不好繼續再待,作揖過後便告辭了。

武悅笙玉手掀起淺粉帳紗,褪去披帛,脫下襖背,動身坐下柔軟舒適的床榻,伸手挽過順滑的青絲,少年的腳步朝著這邊走來,她目光一頓,繼續垂著毛茸茸的腦袋。

待少年的鞋靴出現在視線裡,武悅笙無動於衷,用手指給軟趴趴的青絲打轉。

她垂著翹長的鴉睫,鴉睫底下是瀲灩透著狡意的眼睛,慣會睜著得意洋洋,卻也會讓人不自覺的心生警意。

許秉鈺黑眸往她消瘦的臉頰看去,再看她時不時微抿的唇,不知在打甚麼壞主意。

“他找你,做甚麼?”他知道武悅笙不會說實話,但還是選擇問。

武悅笙抬起天真的眉眼,閃著眸光,透著壞意的笑:“他說,要跟我談情說愛。”

許秉鈺看著她片刻,在他臉上,武悅笙沒有如願看到暴怒,陰鷙,而是很平靜的,像一灘快死掉的湖水,暗沉沉的沒有一點光澤。

許秉鈺沒有繼續過問,而是坐在她身邊,他玉面溫潤,身姿挺拔,往她這一坐,本就不大的空間瞬間變得狹窄,舒暢的空氣裡全是他身上的木檀香,將她緊緊包圍。

武悅笙被逼到角落,曲著腿兒墊在臀部下,一手放在腿腹上,一手掌心撐在柔軟的被褥裡,簡單的盤髮簪著金光閃閃的珠寶金釵,就這麼歪著腦袋看著他。

“還有一日。”沉默良久,許秉鈺臉上終於有一絲的表情,唇角淡淡的勾起。

看得武悅笙莫名胸口發顫,對上他意味不明的暗澀眼神,她咬牙切齒,爪子忍不住在被褥裡抓繞,表面上無辜的看他一眼,故作聽不懂。

“甚麼一日兩日,人家聽不懂嘛~”

她的聲兒甜,只有許秉鈺覺得,這甜膩裡是摻毒的。

許秉鈺哼笑一聲,倒也不揭穿她:“一日後,你便懂了。”

武悅笙頭皮激起一陣酥麻,胸口說不上的慌亂,這可不是好的預兆,她耷拉著腦袋,懶懶看他一眼:“說得如此輕鬆,你是不是也對旁的女子說過?”

說到這,武悅笙叉腰挺背,瞪著圓滾滾的眼睛,看他像看負心漢:“是與不是。”

許秉鈺抬手摸向她的臉頰,他彷彿變得沒有脾氣,就這麼靜靜看著她,略起令她不爽的笑:“想聽嗎?”

武悅笙不感興趣,但她現在,好像,非常感興趣。

所以,他到底對誰說過,如此嫻熟,肯定不止一個。

一想到這,武悅笙就炸毛了,腰背挺了又挺,全然不知本就飽滿的胸口,這會有多惹眼,她瞥他一眼:“玩意的故事我一抓一大把,你的故事,我可不感興趣。”

許秉鈺沉默,視線不曾離開她。

“不過你要說,我也不會不聽~”武悅笙滿臉寫著我要聽,偏要嘴硬我不聽,我不感興趣。

許秉鈺笑了,彎下眉眼,故弄玄虛的再次確定:“確定?”

武悅笙看到他這模樣就來氣,抬手捏起他的下巴,指腹惡狠狠摩擦他的下巴,陰惻惻的說:“怎麼,還要我求你說?”

“不敢,只是怕說出來,公主不愛聽。”許秉鈺握上她的手,寬大的掌心將她緊緊包圍住,像捏小雞仔似的揉捏。

武悅笙這可不樂意的,想要把手掙脫開來,奈何她一動,粗糙帶有繭子的掌心像開啟甚麼機關似的,直接攥緊,但知道她怕疼,力道很有分寸。

氣得武悅笙牙癢癢,她垂下眼眸,微微轉動:“你還說跟我談情說愛,也不知這背地裡,跟多少人談情說愛。”

許秉鈺神情微怔,眼神慢慢看著她的眼睛,似是頭一回碰上這問題,略過詫異,但也給武悅笙一個狠狠指責他的機會。

“我一直以為,你是與我一人談情說愛。”

“不成想,你還跟其他人談情說愛。”

武悅笙指著他呵斥一番,睜著泛著紅的眼眶,淚花沿在眼眶欲掉不掉,鼓著消瘦的臉頰,好生委屈。

許秉鈺喉嚨乾澀,抬起骨節分明的手來,想要說些甚麼,可武悅笙本就沒打算要他解釋明白,存心使壞來的。

她低頭,哽咽地用手帕撚了撚眼角:“你太過分了,你個負心漢,花心大蘿蔔!”

許秉鈺:“......”

武悅笙看他懵了瞬間,睜著眼睛怒瞪他:“你再也不好啦,許秉鈺,你一點也不好!”

許秉鈺臉色沉下幾分,她更來勁,站起身來,指著他痛罵:“你負了我,我再也不喜歡你啦!”

罵完,武悅笙爽得不行,通身感覺前所未有的爽利,她面上不顯,心裡樂呵呵看著面沉如水的少年,他低垂眉眼,放在膝蓋上的掌心微蜷。

“你沒話說了是叭!”

“大混蛋,以後不跟你談情說愛,你也休想跟我談情說愛!”

武悅笙一頓,想想哪裡說的不對,眼神再次一瞪,叉起氣勢洶洶的軟腰:“不對,我們恩斷義絕——”

不等她說完,整個人被拉入結實,僵硬且寬厚的胸膛,她本就柔軟,這臉頰撞上男人的胸肌,震得腦袋有點暈乎,抬手摁在他的胸膛,接他的力要起來。

那充滿炙熱的掌心,帶著他粗糙的繭子,摁住她的肩膀,將她往上撐起的身子往下一壓,重新將她按回男人的懷中。

她嬌小,個子不到他的脖頸,而許秉鈺太過高大健碩,僅一手臂便能輕而易舉將她困在懷中,旁人若是往他身後看來,定是看不到她的人,連頭髮絲絲都瞧不見。

武悅笙又氣了,他吃甚麼長那麼大,哪哪大,哪哪長。

作者有話說:錦有:方便說說哪裡大,哪裡長嗎?(邪惡的害羞)

這兩天搬家,好多東西要弄,不敢斷更——

(累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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