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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晉江文學城 他來你就見?

2026-05-21 作者:錦有

第43章他來你就見?

許萬徵看著他良久, 冷冷頷首,臉色有所好轉,凝著臉看他一眼:“你最好是這麼想。”

許秉鈺點頭。

“你先前被那孽障掠去公主府...”許萬徵眼神在他臉上審視, 見無其他異樣, 奪過他手中捲筒,沉聲提醒:“莫要感情用事。”

許秉鈺垂下眼簾, 神色不明,他語氣平靜的略唇:“她於兒臣而言, 不過是一段令人不喜的過往。”

許萬徵手拿捲筒,往他身邊走兩步, 捲筒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壓。

許秉鈺眉頭不皺一下,天家威嚴不容置疑,他抬眉, 對上許萬徵深不可測的眼神, 他神情自若,任其捲筒在肩膀不斷往下施壓,挺拔身軀沒有半點往下傾斜。

捲筒的施壓驟停, 許萬徵往前靠近, 與他相似的眉眼沿著皺紋,卻不減英俊的風貌, 反而添上幾分來自皇家的漠然無情。

他冷聲開口:“你如此甚是不喜,為何當初阻止朕?”

許秉鈺抬眼與他對視,似是疑惑:“父皇何意?”

許萬徵沉聲笑, 旋過捲筒攥在手中:“吐蕃求娶大煦公主,新朝公主適齡待嫁,是最適合不過的人選...”

許秉鈺神色平和, 對於此事保持冷眼旁觀的態度:“她不合適。”

許萬徵好奇了起來,臉上沒多少溫意:“哦?”

“武悅笙自幼病痛纏身,常年藥罐子吊著命,此番路程遙遠,這送去和親換來邊境的和平,無可非議有失偏頗,別到了半路命喪黃泉,對於父皇並無益處。”

許秉鈺抬首,作揖含笑:“這天下稱父皇留得前朝遺珠給予無上榮寵,命人悉心照顧,望過去歷朝萬代,有哪個改朝換代的帝王會如此宅心仁厚,倘若父皇真將武悅笙送去和親,對天下給父皇的美名有損。”

許萬徵大笑起來,舉著捲筒指了指他,眼神停在他臉上:“不愧是朕的長子,當真為朕考慮周全。”

“身為太子,理應為父皇分憂。”許秉鈺再次作揖,挺拔身姿微躬,在人看不見的地方微微暗下眼睛。

許萬徵將捲筒遞給張公公,托起他的手,低眸看他:“那你跟朕說說,你私自將武悅笙放出宮,可是有何打算?”

許秉鈺起身站直,眼神坦蕩的和許萬徵對上,臉上略些不滿:“望父皇寬恕,兒臣與她...積怨已久,於公於私自有安排。”

許萬徵多疑,不容臣子違抗他的皇威,更不渝藐視,許秉鈺私自將武悅笙放出宮,嚴重無視他的命令,即便是有緣由也不會輕易放過,許秉鈺自行請罪,領罰仗打三十,才此揭過。

武悅笙住在上陽宮,往年有娘娘爭寵失敗後被貶來此地,如今改朝換代,人走茶涼,當今聖上除了武月,就是皇后和貴妃,武月為嬪妃,卻常年獨得恩寵,後宮未填新人。

沒了月紅在身邊,也沒人給她讀話本,武悅笙吃了睡,睡了看話本,懶洋洋像個貓兒窩在美人榻上,她還想等許秉鈺來,好生折騰他一番,讓他把月紅還給自己,直到等到天黑,婢女前來填上炭火,點上燭火。

武悅笙手抵下顎,抬首:“你們太子人呢?”

婢子看她一眼,一個失寵的前朝公主,沒有必要搭理,轉頭就走。

武悅笙蹙眉:“站住。”

婢子不耐煩地轉過身來,眼神輕鄙:“有事嗎?”

武悅笙認認真真看他的臉,婉婉一笑:“沒事了,滾吧。”

婢子:“......”怎麼感覺後背涼涼的。

等著吧,等許秉鈺來,定要他好看,武悅笙陰惻惻看著婢子走出去的背影,她這個人很懶,只要能讓旁人出手,她定是不會浪費力氣的。

有許秉鈺在,她何須力氣。

武悅笙玩轉垂落胸前的青絲,手抵臉腮,目光盯著大殿門口,從旁晚斜進的月光漸漸等到外頭響起深夜的寒風,室內溫暖如春,她泛起睏倦,緩緩從美人榻上坐起。

她先去憩息會,等許秉鈺來了,再狠狠跟他告狀。

此時,庭外傳來腳步踩在雪地裡的悶響,武悅笙以為是許秉鈺,不作停留,繼續朝著暖呼呼的床榻走去,她慊棄地掀開帳紗,隨即門聲扣起,她往床榻坐去,讓他進來。

誰知道來的人並不是許秉鈺,而是她最不喜的二皇子,皇后膝下獨子許常陽,朦朦朧朧帳紗後,她坐姿端正,雙手交疊放在腿上,面無表情看向許常陽。

她好似沒興趣的問:“二皇子來我這,可是為何?”

許常陽眼神移到她身上,帳紗朦朦朧朧透出少女曼妙纖弱的身姿,容顏柔和,披頭垂髮,那雙映著燭光的一雙眼睛帶著審視,探究,落在他身上惹得脊背發酥。

早聽聞武悅笙病弱,但實在貌美,雖身份特殊,但也有不少人動了想娶的心思。

“我本不該前來打擾,但不想妹妹你受矇蔽,特意得了閒空來看你。”

許常陽在她身上的目光毫不忌諱,同樣的眼神,放在不同人的身上,實在令人感到不適,武悅笙手指無聊地捲上青絲,笑吟吟的看向他。

“哦?那我還得感謝你了?”

許常陽擺手,倒是不客氣地在旁的凳子坐下:“你可知道,原本我父皇不打算廢了你。”

武悅笙笑容微愣,自勾勾看著他,有趣地站起來:“那你說說,我是被甚麼矇蔽?”

許常陽看她好似不被影響,反而很感興趣的模樣,稍稍詫異,他遲疑了下:“你,不生氣?”

“如今大局已定,我如何想,已然不重要。”武悅笙眼神微動,掀開帳紗,走到許常陽身邊轉了一圈,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捏過他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

“我只是好奇,你口中的矇蔽,是何意思?”

比手指先到的是香氣撲鼻的梅花香,許常陽微怔,倒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大膽,他倒是沒反抗,讓美兒這般捏著,也是一種享受。

“是太子,太子提議父皇廢了你,將你打入這暗無天日的冷宮。”

武悅笙鬆開他的下巴,淡著神色:“原來如此.....”

“太子近來對你好罷...”許常陽笑。

武悅笙想了下,點頭。

許常陽笑起來,拍拍桌子站起來:“那你可知道,太子面見父皇時,說了甚麼?”

武悅笙心中有了主意,表面上心情不佳的看他,略唇:“說了甚麼?”

“他說,你於他而言,不過是一段令人不喜的過往。”許常陽看著她的臉,慢慢變得蒼白,嘆息:“還說,你和他積怨已久,不能就此兩清。”

武悅笙看著他片刻,大笑起來,笑得眉眼彎彎,漂亮的眼睛倒映著閃爍燭光,她輕輕咳嗽:“那我還真的被矇蔽了.....”

許常陽眼神在她臉上看了看,舔了下唇:“如今知道也不晚,你也莫要太過傷懷,可不要傷了身子。”

深夜殿外,武悅笙站在許常陽身前,露出一小節身影,從看他的臉往下低頭,看見半展房門外的身影,不知站在那裡多久,人影杵在烏壓壓的天空下,下起毛毛絨雪,漸漸吞入這黑夜中。

許常陽見她不說話,看她病弱的眉眼,從懷裡拿出藥瓶來:“這是我從西域進貢裡拿過來的養身丸,希望對你的身體有幫助。”

武悅笙看了眼,努下巴讓他放在桌几上。

許常陽也不介意她高傲的態度,看了眼更漏,把藥瓶一放:“飯後一粒,記得吃。”

武悅笙看著他一步三回頭的走出去,直到迎面對上在外等候多時的許秉鈺,許常陽作揖問好,許秉鈺隱在黑夜裡的臉,神色不明,她歪下腦袋,走到殿門口,勉勉強強看到他平靜的臉龐,好似並未因許常陽的出現而發生變化。

許秉鈺溫潤頷首,唇角含笑:“二弟在此為何?”

“我聽聞公主身體有恙,以往未有機會見面,如今她被關進上陽宮,恰好有閒,特地前來看望一番。”許常陽如實回答,回頭看向門口站著的嬌弱人影。

許秉鈺眼神一沉,往前兩步,遮去許常陽不懷好意的目光:“夜已深,二弟請回。”

許常陽站著沒動,臉色打量:“太子深夜不回東宮,來上陽宮,恐怕不妥?”

“二弟想知為何?”許秉鈺神色不變,正面對上許常陽的目光,微笑。

明明他和善的微笑,可許常陽心裡不免一寒顫,蹙眉:“不知。”

“公主身邊無親信,無護衛,孤過來,防止有人欺辱了她。”許秉鈺淡淡的說,看起來一臉正派,當真是正氣凜然。

聽到這武悅笙捂嘴笑起,這一笑,聲兒甜膩得緊,引來外頭淋雪的二人注意,她手帕遮唇,咳嗽起來,眼神瞥向臉色不妥的許秉鈺,再轉向許常陽,把手搭在門沿上。

“夜已深,我這就不奉陪,太子和二皇子早些回去歇息。”她說完,沒再去看許秉鈺,直接把門關上反鎖。

她懶洋洋踩在毛茸茸的毛毯上,倒杯熱水給自己喝,再俯身熄滅一半的火燭,褪去外衣沒再聽見外頭的聲音,想必都已經離開,她睏倦的掀開被褥躺進去,再舒舒服服的閉上眼。

日子再難,也不可以苦了自己。

燭火熄滅,窗欞外傳來響動,上陽宮外守的都是許秉鈺的侍衛,武悅笙翻過身,迷迷糊糊撐起眼皮,看見鶴立挺拔的身影從窗外爬進來,那位置極為偏僻,偏生能躲過暗中的眼線。

來人踏上窗沿,躍身進屋,反手關上窗門,避去外頭的寒風冰雪,帳紗輕輕起伏,男人一身寒氣地掀開紗帳,踏步走進來,然停在床榻前片刻,低頭看她沒動靜,解開革帶,褪去外衣。

武悅笙喝了藥,腦袋昏昏沉沉睜不開眼睛,耷拉著腦袋埋進被褥裡,一身寒氣的身軀俯身而來,輕輕摟過她溫軟的腰身,冷得她一激靈,摟抱她的身軀忽地一僵,一動不動。

武悅笙好笑,忍著睏意從他懷裡睜開眼睛,抬起頭來,藉著窗欞鍍進來的月光,對上許秉鈺那雙深暗的黑眸,低眸看著她不說話,她瞥他一眼,再看腰身上的手臂,這是要壓死她嗎?

她扒拉開沉重的手臂,翻過身,切齒嘲諷:“誰讓你來的,也不怕被人知道。”

許秉鈺在身後沉默片刻,應是知道身上還冷,沒有著急抱她,答非所問:“許常陽找你,你為何見他。”

武悅笙樂了,眯著眼睛打起瞌睡:“他來了,我還能不見?”

氣氛驟然冷下來,不用看也知道,許秉鈺不高興了,但武悅笙並不想在意,她現在很困,只想睡覺。

“他來了,你就要見?”他沉聲嘲諷。

武悅笙呼吸放緩,也不跟他動腦子:“嗯呢。”

許秉鈺等身軀熱了,直接覆上去,巨大的壓迫感將小小一隻的武悅笙壓得喘不過氣,她趴在軟綿的床褥上,小臉埋在軟枕裡猛猛呼吸,陰惻惻看著眼前撐著的手肘,並沒有完全沉壓自己,這要是不收力,她怕是要被壓死的罷。

武悅笙胸口顫抖,整個人被他籠罩在懷裡,掙扎不脫,熱得不行。

她沒好氣的呵斥:“你起開!”

許秉鈺好似未聽覺,瞥眼看她:“他來了,你就要見?”

也不知想到甚麼,他忽地冷冷一笑,糙熱指腹刮過她的臉頰,再到她的脖頸,挽起她的青絲放在鼻前輕嗅,半闔眼眸:“之前是嶽明,現在是許常陽?”

武悅笙感覺他莫名其妙,不過見上一面,就扯上了嶽明,她氣呼呼的回頭,睜著憤憤的眼神:“你發甚麼瘋,他不過來見我而已。”

“你在為他說話?”許秉鈺冷臉。

武悅笙睜著無辜的眼神,倒像是變相的承認,嘴上不承認:“哪有,我哪個字是在為他說話。”

許秉鈺垂眸看她圓潤白皙的胸口,再看她嘴硬的粉唇,略唇:“你要的玩意還不夠,還要再加?”

“你瘋了不是。”武悅笙瞪他,扭著脖子都酸了,乾脆擺正過來,等她緩緩再繼續怒瞪他,誰知道她剛擺正脖子,糙熱的指腹捏上她的下巴,應是強迫她和他對視。

“大概吧。”許秉鈺冷笑。

武悅笙困得不行,累得生氣都沒力氣,她打個軟綿綿的哈欠:“別逼人家打你。”

許秉鈺不語,黑眸凝視她哈欠露出的小粉舌。

武悅笙閉上嘴,警惕看他:“你敢親我試一試。”

“試又如何?”

許秉鈺捏住她的臉頰,覆蓋她的身子,狠狠嘬一口她的嘴唇,愣是把她的唇弄腫了,看著公主瞪圓眼睛,香氣撲面而來,清脆巴掌密密麻麻落在臉上。

他垂著眼神,微眯。

作者有話說:武悅笙:現在親我,等會就敢放肆。

錦有:(色眯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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