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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晉江文學城 把我親疼了

2026-05-21 作者:錦有

第41章把我親疼了

武悅笙被他弄到了癢癢肉, 使勁的避開他的觸碰,卻被他摁住脖頸,強勢似像變了個人, 她眼神微眯, 小嘴一撇:“你都把我親疼了,還叫客氣?”

“公主, 或許這些時日,你對我的性子不太瞭解。”許秉鈺抬起頭來, 目不斜視地盯著她。

武悅笙瀲灩的眸左右在他臉上打量,坐在他腿上悠然自得, 慵懶的背靠門扇,百般無聊的說:“哦?那你未免太小看了本宮。”

許秉鈺看她在腿上蕩起了腳足,緩緩抬起黑眸,落在她的臉上, 他勾唇:“在公主眼裡, 我算是甚麼樣的人?”

“假正經,孟浪,還有不聽話。”武悅笙高高抬起尖瘦的下巴, 幾日不見, 在他手裡養起來的氣血幾乎剩餘無,睜著漂亮的眼睛閃出挑釁, 有意挑刺他。

真是不知死活.....

然許秉鈺早猜到她會如此答,將她得意的表情收盡眼裡,他挑眉:“算是吧。”

他還真敢認, 武悅笙就知道他心機深,城府更是深不可測,還不是太子之時就能將所有人歸於手中, 運籌帷幄,精於算計,慣會用假象唬人,就連她也被矇蔽了去。

武悅笙悔不當初,也許沒有他,自己走這條路或許能更輕鬆些,至少不會被摁在這昏暗的酒樓房屋內,大雪紛飛的夜晚,被許秉鈺按在懷中,肆意親吻。

口中唇舌又疼又麻,至今還未完全消退,可謂是這玩意下嘴有多狠,純純故意找她發洩來的,一想到這,武悅笙怒不可遏,當她是尋常女兒家,如此膽肥放肆。

武悅笙氣得發出哼笑。

許秉鈺看她。

她捏過他的下巴:“你好大的膽子,膽敢隨意冒犯於我。”

許秉鈺任其她的手隨意擺動,可眼神略有強烈的侵略直視她,不曾眨眼,惹得她心口不免一顫,極為不爽利,面前的男人握上她的手,不作反駁,反而接上她的話。

“何止冒犯,且有打算公主再胡亂出逃.....”他的話放慢下來,掠起意味不明的唇角,其中言語不言而喻。

他的眼神很是直白,直白到武悅笙很難不想歪,她直直顫動胸口,抬手就要扇過去,可惡的是,面前的男人看出她的意圖,把臉主動伸過來,這何止扇他,還要被他咬。

武悅笙被吻腫的唇都顫抖了,被他氣抖的。

許秉鈺將她摟在懷中,將其放了下來,低頭看她毛茸茸的腦袋,再往下便是她氣得鼓鼓的臉,他輕輕略唇但很快收斂,以她性子,看見了定是要跳腳的。

他先去鋪好床褥,伸手去摸床榻夠不夠柔軟,看到這的武悅笙,心生惡念,含著笑吟吟的眼睛,走過去踹向許秉鈺,奈何他身姿修長,他彎下腰身,這腿兒抬再高也踹不到他背去。

她踩在許秉鈺大腿上,許秉鈺身軀一震,他回頭,面色複雜的看著她,緩緩挪過身來,武悅笙有了一次經驗,沒有像上回那樣摔倒在地,她理直氣壯地挺直腰身。

看他將床榻鋪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茍,武悅笙故作沒事人似的趕人:“就這樣吧,你可以走了。”

許秉鈺眼神微眯,含著似有似無的危險:“走?你想要我走哪裡去?”

“自是走出這房間,去哪兒都行。”武悅笙瞥他,眼神趕人。

許秉鈺無視她的不滿,彼時門扇倒映來一人,聽見裡面的對話,猶豫一下還是敲兩下門,許秉鈺讓他先行等候,看向武悅笙一身的素衣,面容未施粉黛,對他左哼右瞪的。

他收回視線,轉過身去,修長的雙腿走到門扇前,骨節分明的手放在房門上,他沒有立刻開門出去,而是背對著她沉默良久,久到武悅笙不明白他要做甚麼。

他忽地開口:“為了逃,不惜捨棄你所喜所愛。”

武悅笙看著他墨髮垂落在脊背,慢慢皺起眉來,她輕甩寬袖,坐在靠窗的美人榻,掀起眼簾瞥他:“是嘛,我怎不知這兒有我所喜所愛?”

她眼神在許秉鈺挺拔的身姿打量,不可否認,除去他的欺騙與身份,無論外貌還是身材,確實是上等的潤玉佳品,她慢慢來到他的身後,伸手撫摸他的脊背,明顯感覺到他的僵硬。

許秉鈺沒有回答她的話,好似當做沒聽見,開啟房門便走出去,留下武悅笙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她不高興的蹙眉,慢悠悠走了出來,她找上小二,吩咐下去準備熱水。

這幾日東躲西藏,許秉鈺抓她抓得緊,哪兒給她時間洗漱,彼時身上頗為不爽利。

小二不用看門牌號便知她是貴客,恭恭敬敬道:“女郎稍等,熱水在準備中。”

武悅笙點頭,回頭走進屋子,斜躺在美人榻上憩息,小二端來華麗貴氣的衣裙,她聽見動靜,抬眼望去,入眼是金光閃閃的首飾,金釵玉簪皆是佳品。

她抬手撫摸這些玩意,除了宮廷繡娘,民間哪能有這等手藝。

小二把東西放下後,笑著諂媚:“女郎,許公子吩咐小的,等你洗漱完,將你身上的粗布都拿去丟了。”

“不必。”武悅笙看小二不走,眼神不悅:“怎麼,你要強行拿走不成?”

小二哪裡敢啊,他連忙道歉:“不不不女郎誤會,這,這熱水下面的人準備好了,女郎隨時可洗漱。”

武悅笙擺擺手,小二見狀不好多留,哈著腰走了出去,順帶關上房門,等人徹底走了,她瞥向一旁閃眼的首飾,以及柔軟的綢緞衣裙,她倒下熱氣騰騰的茶爐,淺嘗一杯熱茶。

大概半燭香過去,沒有等來月紅的身影,她慢慢蹙起眉來,雙腿下了地,走出這寧靜的房屋,她走下樓去,拐個彎看見一間大門正對這邊敞開,裡頭圍坐何人,一覽無餘,也不怕被人瞧了去。

又或者說,他們不怕被人瞧見,聽了牆角,倒是來防人偷偷離開的。

許秉鈺,趙胥回,李易安等人圍坐在桌几旁,也不知在密謀何事,明明相隔不遠,愣是沒半點聲兒,武悅笙不感興趣地挪過身,抬腳欲要往下走,便看見不好意思的掌櫃守在下面,意思很明顯。

武悅笙無聊的把手搭在木欄邊,掌櫃見她沒有要下去,眼神往她身後一瞄,識趣的該幹嘛幹嘛去,她垂下不高興的眉眼,身旁走來高大的身影,熟悉的幽幽檀木香將她包圍,她也不去看他。

她就這樣垂著腦袋,看起來很是委屈。

許秉鈺看她片刻,眼神閃過不明顯的頭疼,他抿下唇:“你想要甚麼?衣服不喜歡,還是餓了。”

“我想要月紅。”武悅笙仰頭看他。

許秉鈺避開她的眼神:“月紅護主不利,孤讓人安頓下去。”

武悅笙拽過他的衣領,拽幾下沒拽動,看他冷眼冷臉的樣,她小嘴一撇:“我的人我自會處置,何須旁人來教訓?”

許秉鈺不知聽到那個字,眼神往她水潤潤的眼睛看去,掠起似笑非笑的唇,拿下她軟滑的手:“公主莫忘,這並非教訓,是讓她悔改。”

彼時李易安拿著扇子跟同趙胥回過來,李易安見兩人氣氛犀利,摺扇在手中拍了拍,撞了下旁邊一臉八卦的趙胥回,他走到兩人間作揖。

“能在這見到公主,是在下的榮幸。”

武悅笙看他一眼:“本宮不過遊玩幾日,倒是看見你追著本宮跑。”

李易安尷尬,他也是無奈啊,皇命不可違,再說公主可是逃犯,好好待在皇宮沒事,這跑了,本來身體病弱,再這樣那樣折騰,可別把命丟了。

李易安用摺扇敲敲腦袋,靈光一現:“在下跟公主賠罪,隨你處置。”

“賠罪?”武悅笙聽後笑了,越過三人走向他們談話的房屋,隨意找個柔軟的美人椅坐下,她手抵間額,神色略哀傷:“如今我不再是公主,又何必尊稱我為公主?”

跟進來的李易安臉色凝重,這話他不知道怎麼接,生怕接不好會惹來禍端,他看向更不會接的趙胥回,以及神色不明的許秉鈺,他捏緊摺扇。

公主為何被廢,因何被廢,這其中原委不言而喻且不能去碰。

當初聽到訊息時,似乎所有人不敢相信,一個常年泡在藥罐子裡的公主殿下,如何會把手伸進朝堂,禍亂朝綱,怕是吃酒吃醉了暈了頭吧。

可李易安想起關西之地剿匪一案,心中卻有幾分信服——

他眼神略過複雜,看武悅笙病懨懨的模樣,似乎喘口氣都稀薄的柔弱,他哽了哽喉嚨:“望,莫要太過傷懷。”

太子對武悅笙的態度更是微妙,當初提議要廢公主的是他,要保下公主的人也是他。

李易安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太子這是為何,明明當初他挺厭煩公主的。

趙胥回拍拍李易安的肩膀,神色同他穩重,同樣也想破了腦袋,也搞不明白太子的想法,明明當初他忍辱負重,挺討厭公主的。

“公主玩夠了嗎?”許秉鈺語氣平靜似乎沒有波瀾。

武悅笙斜躺下來,說實話她確實有些睏倦,若是月紅在,她肯定早早歇下,怎會強撐這般久,她手指在椅把柄上扣了扣,垂著腦袋撐著眼皮,打定注意賴在這。

“你們繼續商議,不必在意我。”

李易安看出她的疲憊,尤其她臉色還很不好,他好心提醒:“這怎麼行,夜深了你該回房休息。”

許秉鈺看向他,李易安一愣,抬頭看向溫笑含著涼意的許秉鈺,他頭皮一涼,訕訕一笑閉上嘴,退到趙胥回身邊不再多嘴。

“今天就到這裡。”許秉鈺拉過武悅笙的胳膊,將其打橫抱起,人兒輕得不像話,彷彿輕輕一捏就碎了,他微不可察的皺眉。

武悅笙應是睏倦,不跟他鬧騰,軟綿綿趴在他的懷中,耷拉著眉眼,乖得不行,可許秉鈺知道,這不過是她迷惑人的假象。

她一點不乖,她滿身的刺,刺得人鮮血淋漓。

許秉鈺將她抱回房間,低頭看她忍著睏倦的小臉,他聲音低啞:“不用洗漱,就這樣睡罷。”

“不行,我要洗。”武悅笙睜開困得不行的眼睛,抬著腦袋看他。

許秉鈺瞥她:“我不介意。”

武悅笙張牙舞爪,偏要去洗漱才去睡覺,許秉鈺被她折騰得無可奈何,只能抱著她去洗,他倒是面無表情,想要給她洗澡,武悅笙可沒他厚臉皮,咬著牙讓他滾出去。

許秉鈺聞言,眼神意味不明,緩緩動身往屏扇後站去,聽著身後舒坦的輕喚,他垂下眼眸,從懷裡拿出一瓶藥罐,細細在指腹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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