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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晉江文學城 你壓到我的——胸口啦

2026-05-21 作者:錦有

第40章你壓到我的——胸口啦

一更天的敲鐘響了, 昏暗如浸了墨水的夜色徹底籠罩這遍大地,將其許秉鈺吞入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覺氣氛比寒天的風更冷更刺骨, 直直透過她厚實的襖背,吞噬她的肌膚, 惹得她心生不快。

他高高坐在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 手攥馬韁,隱入這隻見月光不見燭光的夜色內, 宛如潛伏黑夜中隨時發出侵略的巨大危險,彼時天空下起大雪,火光在侍衛們手中亮起,照亮這片劍拔弩張的城門, 也照明馬背上面色陰沉的許秉鈺, 黑眸映著火光忽暗忽明。

所有人不敢吭聲,舉著長箭,只待通身散發戾氣的太子殿下一聲命下, 立即捉拿馬上之人。

火光映在武悅笙精緻蒼白的小臉上, 她滿不在意的勾唇,一把搶過馬伕手中馬韁, 抬起陰惻惻的眉眼,寒風拂起她的青絲,絲絲縷縷在面上飛揚, 美麗卻脆弱,可這脆弱底下是鑽心的毒,帶刺的鋒利, 可謂是令人警鈴大作。

許秉鈺斂眉,幾乎瞬間被她氣到發笑,含著切齒的意味:“你最好,不要做些讓孤懲罰你的事來。”

“哈哈哈~”武悅笙大笑起來,一雙漂亮靈動的眼睛特別天真無辜,彎著眼睛看著他,慢慢褪下笑容,聲兒甜膩說出摻毒的話:

“懲罰...你以為你是個甚麼玩意,哦...”她捂嘴驚歎,看著許秉鈺逐漸冷靜的臉,她勾唇:“我怎地忘了,你是太子殿下,權力可比我大多了。”

許秉鈺似乎忍耐了極致,攥著馬韁的手背跳起青筋,眼神一沉:“武悅笙。”

“本宮的名諱是你叫的嗎?”武悅笙會怕他個鬼,一把拽起馬韁,將鞭子狠狠抽在馬腚,一聲刺耳的揚天馬嘯,馬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衝許秉鈺撞去,這是打定主意要他命來的。

“保護太子!”

“殿下小心!”

...

武悅笙不要命的撞過去,許秉鈺不要命的等她撞過來,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他拽起馬韁,迅速往側邊跑去,再一個旋馬朝天,齊齊與衝刺的馬車並列,面色陰冷駭人。

武悅笙見撞不到人,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一把將馬韁丟給馬伕,迎著風看向一身恣意的許秉鈺,漸漸展開微皺的眉,露出含著壞意的笑來。

她摘下玉釵,猛地往他馬背上扎去,不料栽進寬大溫熱的掌心中,他猝然收緊,整個人隨著少年的力道懸空而起,穩穩落坐在他懷中,雙手好似被他察覺有意為之,鉗制在腿上,動彈不得。

武悅笙氣得臉頰泛起一陣紅暈,不知得還以為她羞澀難當,她憤憤抬起眉眼,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頭頂傳來一聲悶哼,加之他凸起的喉嚨因疼痛而上下滾動,一下兩下的緩慢。

她微眯下眼睛,得逞得不行,繼續加大力道咬下去,那舊傷還未痊癒,這下又添了新傷,許秉鈺鬆開對她的鉗制,捏上她的下巴:“鬆口。”

“不。”

“孤且提醒你,鬆口。”許秉鈺捏上她的臉頰,冷硬的語氣平靜下來,放慢馬的速度,面色不顯。

武悅笙狡詐的笑,以為他疼得不行,下嘴更狠,直直嚐到血腥味也不鬆開,可是個不怕死的犟骨頭,可偏生是個嬌弱得彷彿一掐就碎的鮮花。

——籲

許秉鈺攬著武悅笙的腰身,從馬背上一躍而下,不顧武悅笙趴在他懷裡的掙扎,幾乎逆著她的身體,朝著酒樓跨進去,彼時外面下起皚皚白雪,路上沒有行人,酒樓的客人吃完晚膳,早已回到房間歇息。

“許秉鈺,你要做甚麼!”武悅笙捶打他寬厚結實的背,奈何他的背實在太硬,捶得她手疼,眼前被他晃得頭暈腦花,好在他力道有度,抱的姿勢也很妥當,不會覺得難受。

當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武悅笙眼前猝然旋轉,雙肩被按在門扇上,發出一聲巨響,嚇得武悅笙以為許秉鈺要動手打人,她一巴掌扇過去,盯著她看的黑眸不但沒有偏移,反而更加難以形容的深諳。

“為甚麼要任性?”他渾不在意被打的臉,從凝視她看的眼睛慢慢往下移動,幾乎將她籠罩的健碩身軀往她身上壓來,毫不忌諱地貼在她柔軟上。

他靠的實在太緊,是以二人身高差距,許秉鈺不耐煩地將她舉起來,大腿橫在她臀部間,讓她結結實實坐在他的腿上,繼續往她身上壓,幾乎密不可分。

武悅笙胸口顫抖,一巴掌再次甩在他臉上:“你孟浪。”

許秉鈺接住她的手,在唇邊咬上一口,疼的武悅笙倒吸一口氣,他垂下昏暗的眸,平靜語氣透著切齒:“為甚麼要任性?”

“說話歸說話,亂咬甚麼!”她瞪大溼潤的眸,忙從他手裡抽回手,特別嫌棄掌心的牙印,都快把她的手給吞了。

“回答我,武悅笙。”

武悅笙被他吼得一臉,懵了一瞬。

許秉鈺抬起猩紅的眼神,他的眼神裡摻雜太多沉重,重到武悅笙胸口一沉,一時無法回答上他的質問。

看著近在眼前的玉面,再看他含著溫怒的眼神,她挺起胸膛,卻忘記她已然被壓得死死,與他的胸膛緊得半點無縫隙。

她怒瞪許秉鈺:“本宮看你何止孟浪,還吼我,你好大的膽子。”

許秉鈺對視她泛著水光的眼睛,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沉默瞬間,他壓抑許久的窒悶湧上胸膛,發出幾乎已無的笑聲,難以言喻。

“孤就不該跟你這樣的女人浪費口舌。”

武悅笙聽到這氣急敗壞,勢必要跟他唇槍舌戰一番解解氣:“你唔嗚——”

許秉鈺怒到了極致,吻上這令人咬牙切齒的粉唇,武悅笙瞪大眼睛,雙手攥住他的衣領往前推,奈何他太過高大健碩,像烏黑的夜色團團將她籠罩住,一絲不留,她被迫仰著腦袋,胸口顫抖,抬手就要扇過去,被許秉鈺一秒察覺,摁在耳側。

她快呼吸不上來,許秉鈺好似要吃了她,吻得又狠又重,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像是在發洩一般。

“許秉鈺,有本事與我唇槍舌戰,吻我算甚麼本事。”在許秉鈺口中含糊的挑釁他,企圖喚醒他的理智,腰間伸進一熟悉的粗糙掌心,那磨人的繭子觸碰她的腰肢,她不可抑制的發顫,惱得不行。

武悅笙彎腿踹向他的腰身,被他當即勾住膝彎,硬是以可恥的姿勢摁在門扇上,她臉上一熱,對著他又啃又咬,最好把他咬疼咬出血來。

誰知她的啃咬,對許秉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他稍稍一頓,睜開幽深略些動情的眸,看她倒像看極佳的美味佳餚,害得她心口一顫,耳根更是發熱。

滾燙氣息噴灑她的耳旁,許秉鈺聲線低啞透著蠱惑人的酥:“我們不就是在唇槍舌戰?”

“登徒子!”

帶有怒意的親吻漸漸緩慢,面上拂來屬於男人的熱氣,她輕輕顫抖鴉睫,睜著眼睛含著被吻過後的水潤,以及她的惱怒,許秉鈺低眸看她紅腫的唇,繼續覆蓋上去,這回他放輕了力道,但也沒有溫柔多少。

武悅笙眼神微轉,他也不管自己有沒有閉上眼睛,不斷在口中吸取她,掠奪她,好像怎麼都不夠,倒像是久旱遇甘露,一發便不可收拾。

纖細的手指緊緊攥皺他的衣領,回回受不住就掐住他的脖子,扯他的耳朵,掛在他腰上的雙腿反抗的晃蹬,表示她不高興,然絲毫起不了作用。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武悅笙不再掙扎,軟綿綿趴在他懷裡一動不動,一臉生無可戀。

許秉鈺埋在她柔軟的脖頸裡,撥出的氣弄得她癢癢,武悅笙再惱怒彼時也沒了力氣,待她緩一緩,她定要他好看,她惡狠狠的想。

許秉鈺炙熱的掌心摸向她的臉,將她挪過去,與他抬起的眸對視,許秉鈺半闔眼神,面無表情到平靜:“我就不該讓你出宮,就該讓你永遠永遠呆在宮殿不得踏出半步。”

武悅笙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在這一刻,她既感到脊背激起一陣寒意,她舌頭又麻又疼,說起話磕磕巴巴的:“我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

“是嗎?”許秉鈺在她臉上的指腹往下移,捏起她的下巴,凝視她泛起複雜意味。

他不在意般的再正常不過的關心,平靜道:“這些天玩的可盡興,武悅笙?”

武悅笙皺眉片刻,眼神直直和他對視,轉而笑起來,聲兒甜膩膩的帶著香氣:“自然好玩,自由自在,還有人送零嘴兒。”

許秉鈺看著她,也不知想起誰來,勾唇輕嗤,像是看透她般的揚眉:“那可是遺憾了,日後沒有這個機會。”

“許秉鈺!”武悅笙生氣,在他懷裡跳起腳來。

許秉鈺面無表情看著她,指尖摁著她的嘴唇,眼神暗色不明:“你身體嬌弱,不可輕易動氣,若是不想死,收起你的性子。”

武悅笙笑了,眼神閃過挑釁:“關你甚麼事。”

許秉鈺看她。

武悅笙拿開他的手,笑吟吟道:“你是我的誰,用甚麼身份關心我,又有甚麼資格關心我?”

許秉鈺看著她,幾乎不被她的話所影響,他順道捏住她的軟手,掌心軟滑讓他忍不住揉捏,渾不在意的說:“自是與你有肌膚之親的男人。”

武悅笙瞪大美眸,想過他厚臉皮,不成想這玩意不要臉到這種程度,這種事還能反覆拿出來說,還說得如此...看他一臉享受,想起他當初一口一句“自重”“不可”......

她暗暗咬牙切齒,何止戲耍她,欲情故縱,或他本就不是甚麼正人君子,那不過是他的表象。

武悅笙睜著瀲灩的眼眸,左右在他臉上捉摸,嚴重懷疑他是否被甚麼邪祟奪了舍,她捂嘴輕笑,笑得嘲諷:

“太子好生不要臉皮,這種事還拿出來說,佔女兒家的便宜,對你來說很光彩嗎?”

許秉鈺低眸看她,與她靠得近,方才沒能好好察覺的梅花香,彼時倒像勾纏般捋過他的鼻前,再不可控的,強烈的穿入他的胸膛,震起一陣不可抑制的顫慄,他放輕呼吸,暗下眼眸。

“誰佔誰的便宜?”他看武悅笙。

武悅笙剛還理直氣壯,眼下理不直氣也壯的挺直腰桿,眼前的男人看著她的唇,再看她的眼睛,繼續步步緊逼的開口:“是誰給我下藥,強行佔我清白。”

武悅笙慢慢彎下腰桿,抱著不服輸的心理,正要指責他的不是,許秉鈺好似察覺她要說甚麼,抿唇勾起:“誰的清白不是清白,公主要臉,難道我不要?”

“許秉鈺!”

“我會對你負責。”他說。

武悅笙懵了一瞬,像是聽到甚麼天大的笑話,眼神停頓在他認真的俊臉上,他眼神沒有在開玩笑,透著絲絲縷縷好似會勾纏她心窩的赤誠,她頭皮瞬間發麻,轉而不屑的笑起來。

她彎下眉眼,摸向他的臉,他的臉龐冷硬,面板一點不像她細膩,粗糙得很,抬頭看他:“對我負責?可我現在不是公主,你做不了我的駙馬。”

許秉鈺看著她:“你做我太子妃,我保你得到一切想要的東西,包括權利。”

武悅笙指尖勾纏住他的青絲,慢悠悠地在指尖纏繞,似是思索似是無聊,再睜著無辜的眼睛,不解的看他:“太子休要妄言,人家身體病弱,怕是承受不起權力。”

許秉鈺含著深意看著她,也不知在想甚麼,只是握住她的腰身,往他懷裡摟緊,緊得她整個人黏在充滿男人氣息的胸膛裡,她不舒服的扭動,感覺到他的體溫在身上迅速飆升,她瞬間不敢動。

她可太熟悉了這反應,武悅笙可不想被他牽著鼻子走,雙手在他胸口抓了兩下:“你壓到人家胸口了...!”

許秉鈺虎軀一震,幾乎是瞬間鬆開她,他不像往日那樣避開視線,反而意味不明的瞥她一眼,再看她氣呼呼的炸毛,倒沒有繼續方頭的話題,他知道,嬌貴的公主不會輕易對他表露真心。

想到最後,許秉鈺黑眸看著武悅笙的乖巧,可在她的眼中滿是耍詐狡猾,他忽地略起微不可察的笑,也許在她心裡,她對自己從未有過真心。

他把頭埋入武悅笙的脖頸裡,也許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胸口深處的不甘。

“下次再跑,可沒這麼客氣。”許秉鈺吸取她身上的香味,眼神盡是翻湧的貪婪,斯條慢理地親吻她的脖子。

作者有話說:不小心寫多了,(並不是我想被誇,就是我說出來,寶兒們知道甚麼意思吧,就是這個意思,我也沒有想得到誇誇,就是想說出來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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