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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情動 虛與委蛇?

2026-05-21 作者:錦有

第35章 情動 虛與委蛇?

武悅笙故作驚訝, 有意要激怒他,她面上無辜,青絲披肩, 身上僅有一件素衣, 坐在錦被下輕鬆懶散,開口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不就是你情我願的關係?”

許秉鈺看她,看她臉上的表情, 觀察她細微的情緒。

武悅笙大大方方讓他觀察,這不是坐累了, 直接躺下來打個睏倦,見他沒有出聲的意思,她說:“不然,你以為呢?”

“你對我, 可有情意?”許秉鈺低聲問, 聽不出情緒。

武悅笙剛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過味來,她嬌聲笑起來, 目光不曾離開他, 說道:“情意?當時有啊,不過, 我們之間沒可能哦。”

許秉鈺抬眼看她。

武悅笙和他對視,抬手按住他的肩膀,這位置, 是她傷過的地方,稍微一按,許秉鈺吃痛地握住她, 阻止她使壞的動作,但也縱容她的舉止。

“為甚麼?”許秉鈺問。

武悅笙眼底湧起滔天恨意,但瞬間平息,她彎眉,一字一句的說:“因為你是太子殿下,我是新朝公主啊。”

許秉鈺黑眸幽深,緊緊攥著她的手不放,彷彿只有這樣,她能一直在他手裡。

“難不成太子殿下,對我念念不忘,思念難耐...”武悅笙驚愕地捂嘴,眉眼笑意不斷,卻讓人看了牙癢癢。

許秉鈺攥緊她的手腕,無聲回應她的話,俊美的輪廓隱在黑暗裡,月光渡在他後背上,看不清他的神色。武悅笙見他不說話,便用膝蓋去頂他,許秉鈺反應敏捷,躲開她的襲擊,她也不惱,打著跟他玩玩的態度,用膝蓋不成,用小腳。

許秉鈺眼神溫怒,壓制住她的小腳,低聲呵斥:“你不要命了?為了玩,甚麼事都能做。”

武悅笙何曾被人這般呵斥過,她瞪大眼睛,兩人好似回到曾經,沒有身份,沒有隔閡,她回懟:“本宮想如何便如何,你管得著嗎?”

“我看你不要命。”許秉鈺不悅,下意識用訓許苗的態度去訓她,但面前的人不是許苗,是公主,也是武悅笙。

武悅笙見他前一秒想訓自己,這一刻恢復理智,沉著臉色注視她,心情瞧起來並不好,她啊,就想看見他不好的一面,他心情不好,她的心情就很好。

武悅笙微微一笑,抬手撫摸他的頭,就像是撫摸愛寵,輕柔帶著馴服,她說:“我這爛命,能活一天是一天,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許秉鈺眼眸顫動,他沒有忘,眼前的公主,好似豆腐般脆弱,輕輕一捏,破碎一地。

武悅笙見他沉默,她的手,慢慢從他的頭頂往下移,掐住他的脖子,又好似跟他玩鬧,眼神閃過陰狠,笑著說:“怎麼,郎君是怕我有事嗎?”

許秉鈺眼神微動,凝視她片刻,任由她的手停留脆弱的脖子上,終是說了句:“我承認,你會到此為止嗎?”

“到此為止?”武悅笙可就不懂他的意思,消瘦蒼白的臉上,睜著靈動漂亮的眼睛。

許秉鈺拿下她的手,聲音微啞:“承認怕你有事,你會到此為止,安生養病,思想莫要淫邪。”

“這麼關心我啊?”武悅笙驚訝。

許秉鈺看她:“同意?”

“你覺得我會聽你的?”武悅笙冷笑,眼神陰惻惻注視他。

許秉鈺突然笑一下,武悅笙蹙眉,他捏住她的下巴,稍稍靠近,去看她的眼睛,說道:“堂堂尊貴的公主殿下,整日宣淫,成何體統?”

武悅笙手指輕撓他的面板,見他蹙眉,她嘲諷:“太子半夜三更偷進公主府,就成何體統了?”

許秉鈺沉默半會,目光注視她伶牙俐齒的嘴唇,鬆開她的下巴,說道:“我,今日是來,和你談,我們之間的關係。”

武悅笙冷笑,絲毫不給他任何顏面,諷刺道:“你成為太子那一刻,我們便是死敵,今日你不殺了我,來日,我也會殺了你。”

許秉鈺看著她,面無表情,甚至臉色不好看,抿唇:“你,有機會活到殺我那一刻?”

武悅笙冷下臉,不等她開口,許秉鈺用玩味的語氣跟她說:“你不重視自己,還指望能殺了我?”

誰說,她不重視自己,武悅笙剛想反駁,看著許秉鈺得意的眼神,心下不爽。眼下她和許秉鈺,已經不合適談論對方是否安康的局面。

她和許秉鈺,只有你死我活。

許秉鈺站起身,武悅笙瞬間警惕,那壓著眼皮的睏意煙消雲散,就如隨時會面臨危險的困獸,死死盯著對方。發現這一點的許秉鈺既有些無奈,他略唇,掀開帳紗,居高臨下看著她。

“身體,不是胡鬧的工具。”

武悅笙和他對視,懶散的姿態,並未把他的話放在眼裡,對他的警惕也並未減少。

一炷香時間,許秉鈺離開公主府,月紅走進來檢查她的身體,發現公主安然無恙,她提起來的心重重放下,既瞬間,月紅眼眶溼潤,哽咽地給公主蓋好被褥。

“公主,太子沒有對你做甚麼罷?”

武悅笙無奈,給她遞去手帕,嫌棄道:“沒有,他不敢對我做甚麼,莫要哭,好醜。”

月紅一愣,眼睛更紅了:“我,我才不醜。”

武悅笙瞥她:“哭了很醜。”

月紅立刻不哭了,笑起來,問武悅笙這樣呢,武悅笙托腮,左右打量月紅一番,說她不哭就很漂亮。公主就是這樣,嘴硬心軟,老天為何要如此對她的公主,她的公主這麼善良,不應該短命。

武悅笙沒有出公主府,但也沒閒著,她站在窗戶前,手拿毛筆,在一張張紙下,寫下秀氣小字,這麼多年,她從未放棄給天家使絆子,改朝換代時期,天家不可能殺了所有前朝的臣子。

她勾起唇角,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唯一令人不爽的是,近期許秉鈺一得空,半夜三更偷偷進公主府,潛入她的寢宮,實在令人惱火。

在她的安排下,公主府的守衛嚴森,昨日,總算沒有見到許秉鈺那張臉。

趙胥回跟隨許秉鈺下朝,臉色凝重,尤其許秉鈺,一聲不吭站在欄杆前,公公前來通知他,天家讓他過去一趟,許秉鈺擺手,先讓公公回去,他在趙胥回耳邊說了兩句,轉身走進殿中。

趙胥回皺起眉,還有點不敢置信,他神色猶豫,出宮坐車前去公主府。

武悅笙不打算召見趙胥回,聽說是他有所進步,要跟她下棋才勉勉強強讓其進來。兩人對面坐下,黑白對立,就如趙胥回跟隨許秉鈺,也就和她不對付。

她這次沒有手軟,跟趙胥回下棋,將他打得連連敗退,再給他半燭香喘息的機會。等趙胥回抬起頭來,看到武悅笙笑眯眯的眉眼,心跳猛跳,那是危險的氣味。

趙胥回手夾棋子,遲遲未下,本來來公主府並非下棋,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看一眼武悅笙,輕咳一聲:“公主,近來身體可還安康?”

武悅笙看他猶豫的眼神,眼神微眯,笑起來:“怎麼,關心本宮?”

趙胥回頭皮發麻,他深呼吸:“公主與我是朋友,自然要過問幾句。”

“你當我是朋友,你和太子呢?”武悅笙看他的眼睛,趙胥回雖然憨,不會表面功夫,但也不是個傻子。

只見趙胥回同她說:“之前不知曉太子的身份,拿他當兄弟,如今只是君臣關係。”

以武悅笙對趙胥回的瞭解,她不信趙胥回的說辭,她開門見山道:“說罷,這次來公主府找我,有甚麼意圖?”

趙胥回放下白棋,神情認真且誠懇:“末將不敢有甚麼意圖,只是受命太子,跟公主說一句,做任何事,莫要太過火。”

武悅笙手指一頓,她看著手中的黑棋,眼神閃過幾分茫然,她笑起來:“太子,是在警告本宮嗎?可是,本宮身體病弱,並不懂太子的意思,我這等快死之人,又能做出甚麼事?”

趙胥回欲言又止,看著武悅笙消瘦的身體,看起來比去關西之地那時候,還要虛弱,他不明白,許秉鈺為何會懷疑武悅笙,明明她的身體,以女兒家的見識,不可能會把手延伸到朝堂。

趙胥回抱拳抱歉,他開口解釋:“太子沒有惡意,只是以善意的心關心公主。”

“哈哈哈.....”武悅笙笑起來,頭飾在頭頂輕輕晃動,兩隻蝴蝶結閃著金光,耀人眼目,她笑得不行,待她緩過勁來,目光回到懵逼的趙胥回身上,正直愣愣看著她。

趙胥回回過神,小心翼翼的問:“我是說錯甚麼嗎?”還這麼好笑。

“你沒有說錯甚麼,只是覺得,太子不要太囂張為好。”武悅笙笑完,還真有點犯困,她也,是時候給許秉鈺使絆子了。

趙胥回雖說常年在外打仗,不懂朝堂的彎彎繞繞,但他也不是不懂別人嘴裡的意思,而且,從許秉鈺成為太子的那一刻,他清楚,公主和太子,終究不會有好結果。

而且,他看出來,比起以往,太子對公主的態度不太相同。

趙胥回笑笑打個圓場,跟武悅笙下幾盤棋便打道回府,順便把武悅笙說過的話,一五一十講給許秉鈺聽,他看許秉鈺神情過於平靜,並不似對武悅笙有意思的模樣。

他說:“太子,為甚麼你會認為,公主和朝堂有關係?”

許秉鈺看向窗外站在樹枝上的鳥兒,一隻鮮豔的鳥兒正對一群弱小顏色不鮮豔的鳥群嘰嘰喳喳,他收回目光,放下手中奏摺,說了句:“她,厲害得很。”

趙胥回知道她下棋厲害,不知道她其他方面,更有智慧。

公主府防守森嚴,成功防住許秉鈺,武悅笙為此很高興,聽聞許秉鈺當了太子後,整日忙的抽不開身,常常見不著人影,月紅同她說,太子剛冊封,肯定根基不穩,在忙著鋪路。

武悅笙笑,得要加大力度給他使絆子才行。

等她身體恢復些,想著進宮去看看武月,順便去看許久不見的許秉鈺,她想象很多種許秉鈺的狀況,滿臉愁容,或是心事重重,但沒有想到,現實和她想象完全相反。

她坐在轎子上,看到路過的許秉鈺,玄衣錦服,金冠束髮,俊美輪廓意氣風發,眉眼處多出成熟,清瘦身姿變得高挑健壯,她攥緊指尖,眼神遲遲沒有挪開,直到許秉鈺抬起眉眼,對上她的眼睛。

許秉鈺沒有笑容,褪去年少的稚嫩,他成熟不少,周身散發清冽的貴氣。

他看起來,過得很滋潤。

武悅笙心情不佳,收回視線,轎子從許秉鈺身側停下,她看著侍從對太子行禮,而她高高在上,居高臨下地凝視許秉鈺,許秉鈺同時抬頭,和她對視。

誰也沒開口,清風吹起她的青絲,貼在她白皙漂亮的臉蛋上,她笑起來:“太子好雅興。”

許秉鈺沉默片刻,伸出手。

武悅笙看他的手一眼,別過臉,他當真以為她是來看他,還當真認為,自己會碰他的手?想到這,她心中冷笑。

許秉鈺見她不下來,也不惱,他收回手,看一眼抬轎子的侍從,示意他們下去。誰也沒有耽擱,把轎子放下來,把武悅笙一人留在原地,她心中氣急,面上冷漠。

“你好大的...”膽子,她似乎說不出口,武悅笙皺起眉,慢悠悠站起身來。

許秉鈺走到她面前,牽起她的手,黑眸看她:“見到我不停下,是否跟我慪氣?”

“我進宮,不是為了見你。”武悅笙抽回手,但她沒有成功,只能眼巴巴看著許秉鈺握著她,用他粗糙的大手,揉捏她。

許秉鈺好似沒聽見她的話,他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以及她的眼睛,低聲說:“可我想見你。”

武悅笙看他,覺得十分可笑,隨口應和:“雖然我不是為了見你,但也不是沒有不想見你。”

許秉鈺看她。

武悅笙賞賜般的說:“你想見我,我也想見你啊郎君。”

許秉鈺眼神微眯,黑眸看著她撒謊,但也不揭穿:“沒甚麼要對我說的嗎?”

“過得好嗎?”武悅笙隨便敷衍一句,惺惺作態到了極致。

許秉鈺也很配合:“尚可,你呢。”

“還行。”武悅笙說。

許秉鈺抬手,手指輕挽她的青絲,舉止溫柔細膩,落在她臉上的眼神目不轉睛,頗為炙熱,他開口:“為何還行,我看公主,對付我很高興。”

“.....”武悅笙沒回答。

許秉鈺揉搓她的青絲,髮絲在手中很柔軟,就像她一樣,也在故作堅強,他挑眉:“也感謝公主,為我提供,你的線人是誰,有幾個。”

武悅笙拍開他的手,甚至把他的手給打紅了,她故作不明白:“朝堂之事,我一個女兒家,如何懂,你可莫要冤枉我。”

“冤枉?”許秉鈺低聲一句,黑眸注視她,溫善一笑:“若是這樣,自然是好。”

武悅笙只覺得頭皮一麻,她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只有一條活不長的爛命,可此時此刻,眼前的男人,無形散發巨大的危險,在不斷入侵她的領域。

她看著許秉鈺,許秉鈺也注視她,眼中放肆而幽深,不由讓她想起,與他共度良宵的那晚,兩人抵死纏綿,幾乎忘我,而他也如這般眼神,凝視她,打量她,卻沒有讓她不舒服。

武悅笙蹙眉,不喜自己想起那晚,也不允許在意那晚,她攥緊指尖,皮笑臉不笑道:“堂堂太子,若是架不住,也不能隨便冤枉人,不是?”

許秉鈺並不在意她的話,而是向她靠近,試問她:“你,恨我嗎?”

武悅笙睜著無辜的眼神,好似不解他的意思,許秉鈺沒有笑,眼神認真,繼續朝她靠近,直至抵住她的腳前,鼻前湧來她身上的梅花香,他暗下眼眸。

“你恨天家,連帶恨我。”他繼續低聲說,身在皇宮,卻沒有隔牆有耳的覺悟,簡直在玩命。

武悅笙眼眸靈動,一副懵懂的模樣,嬌聲道:“蠢貨,我有好好的公主不當,我恨天家作甚?”

許秉鈺笑了,笑起來的黑眸幽深複雜,捏起她的下巴:“是嗎?”

他不信任的神情惹惱武悅笙,好似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中,武悅笙拍開他的手,轉過身坐上轎子:“命他們回來,我累了。”

然而許秉鈺不打算放她走,直接將她從轎子抱起來,走進小道路上。這裡人煙稀少,武悅笙卻膽戰心驚,生怕被人瞧見,她掙扎,呵斥許秉鈺:“放我下來!”

許秉鈺面色不動,低眸看她一眼:“這回願意正眼看我了?”

武悅笙有瞬間被氣笑:“你一直有意無意撩撥我,引起我的注意力,還真要當我的裙下之臣?”

她的問話,在許秉鈺的意料之中,他繼續往前走,思考片刻,並不排斥,他說:“公主願意,未嘗不可。”

武悅笙:“.....”

許秉鈺看她逐漸冷漠,將她抱進偏遠宮殿,這裡乾淨安靜,裝飾簡單雅緻,樣樣俱全,把人放在軟塌上,看她不情願的神態,他略唇。

“你看這裡如何?”

武悅笙懶得理他:“不好。”

許秉鈺好似沒聽她的話,應答:“安靜,無人打擾,合適養病。”

武悅笙眼前一亮,剋制住高興的心情,問:“怎麼,你身體不適?”

許秉鈺轉過身來,手裡拿著果茶,端過來給她,裝作不懂她關心底下的得意,他說:“合適給你養病,看來,你很喜歡。”

“我有公主府,不必你憂心。”武悅笙心情一下子垮下來,懶得跟他在這虛與委蛇,從軟塌下來,想要離開這裡,然,男人攔住她的去路,

許秉鈺伸手攔住她,站在宮殿門前,他實在太高,站在他身側,武悅笙只到他的肩膀,她看著他的手臂,不高興了。

“讓開。”

許秉鈺跟她說:“這幾天,住在這裡。”

武悅笙冷笑:“怎麼,你以為你是太子,我就會聽你的話?”

“不聽話,你會後悔。”許秉鈺說。

武悅笙莫名的有種不好預感,她看一眼許秉鈺,身體的疲倦讓她沒辦法長時間站著,她轉身去坐下來,發現連這的凳子也是軟皮的,她來不及吃驚,開口要人。

“沒有月紅,我不習慣。”

許秉鈺看著她,黑眸注視她的臉,發現她沒有反抗的意思,低聲安撫她:“可以,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隨便亂走,可以答應我嗎?”

這是要囚禁她?

武悅笙心中可笑,面上不悅,冷著眼看他:“威脅我,控制我,你想要得到甚麼?”

她的反應,許秉鈺意料中,他反手將門關上,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來,和她對視:“想要你的人,算嗎?”

想要她?

武悅笙有瞬間怔愣,懷疑他在誆自己,好看她的笑話,她冷嗤:“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許秉鈺沒興趣跟她說這些話題,他看向彷彿滿身是刺的武悅笙,看一眼窗外的景色,目光落在武悅笙身上,眼神複雜且灼熱,看得武悅笙多少不自在,嬌憨地瞪他一眼。

許秉鈺略唇:“好好休息,莫要亂跑。”

武悅笙沒搭理他,自是不會聽從他的話,等許秉鈺離開,她便起身去喚人,結果附近半個人都沒有,有的只是路過的侍從,看見她也不驚訝,看來是許秉鈺安排的人,好監視她一舉一動。

武悅笙心情並不好,等許秉鈺過來,她必定要他好生賠罪,可等啊等,除了等來月紅,依然見不到。

月紅臉色不太好看,倒是武悅笙該吃吃該喝喝,喝完藥就睡覺的狀態,這也讓月紅大大鬆口氣,她很怕武悅笙因為被困在這宮殿裡而不喝藥,現在一看,不用太擔心。

武悅笙睡醒,下意識問:“許秉鈺呢?人在哪裡?”

月紅一臉為難,她知道許秉鈺沒有來,剛睡醒的身體沒那麼沉重,她披上外衣,朝門外走去,今日無論如何,她也要出去,除了她自己,誰也不能管她關她。

待她走出門檻,大老遠對上趕來的許秉鈺,見到她急匆匆的出門,他一副瞭然的表情,溫和地走過來,看一眼她身上的衣服,詢問她:“公主,住在這裡,可還滿意?”

武悅笙瞪他,氣呼呼地扇他一巴掌,怒喝:“你好大的膽子,別以為自己成為太子,就可以為所欲為。”

許秉鈺順手接下她的手,她的手冰涼柔軟,掌心收緊,給她捂手。

他垂眸,聲音低沉:“要是覺得解氣,便打吧。”

作者有話說:武悅笙:你瘋了!

許秉鈺:嗯(眼神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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