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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情動 得到,拿捏

2026-05-21 作者:錦有

第33章 情動 得到,拿捏

寢室香味不算濃郁, 他站在廳中央,目光移到桌几上的香爐,香霧縹緲直上, 淡香環繞整個屋子, 也將他包圍其中,每走一步, 淡香湧入胸腔一分,吐出的氣息, 也被這股奇怪的香味沾染,他的腳步越發沉重。

香爐熄滅, 粉末在指腹碎落,許秉鈺呼吸粗重,身姿不穩,摁在桌几的雙手忍不住發顫, 似乎是站不住。

武悅笙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她不急不慢坐起來,薄紗垂落,露出白皙的肩膀, 青絲底下, 半圓嫩滑,半遮半掩, 隱在帳紗後,曖昧燥熱,誘人至極。

許秉鈺收回視線, 攥緊指尖,腳步艱難地往門扇走去,單手摁在門扇上, 呼吸粗重,冷汗流下臉頰,陷入衣領裡。他在忍耐,青筋暴跳,觸目驚人。

他聲音嘶啞,意味不明地看向武悅笙:“公主,膽大包天。”

武悅笙不在意他的話,她要的是,達到目的,讓許秉鈺永遠困在她的手中,她身子本就虛弱,扛不住太重的事兒,可她不在乎,她露出甜美無辜的笑容,睜著疑惑格外可惡的眼神,光著腳丫踩在毛毯上,慢慢朝他走來。

“膽大包天?”武悅笙像是聽到好笑的笑話,嬌笑出聲,抬眉瞧他,媚眼如絲,有意勾引。

許秉鈺別過臉,不去看她,就要去開門,被武悅笙攔住,她的手又軟又涼,身體香香軟軟,無時無刻在誘惑他,將他引入無法挽回的局面。

不可以,許秉鈺剋制道:“等會,你的侍女會帶醫官來。”

武悅笙看著他,微笑:“我沒有喚她們,她們不會過來。”

許秉鈺氣笑了,黑眸翻湧濃濃暗意,緊緊凝視武悅笙臉上的壞笑,以及她有意無意的勾引,順手扯掉他的衣帶。他沒有力氣,渾身沉重發燙,對此時的他來說,公主,就是一塊極其美味的香餑餑。

“不可。”他再次拒絕,意識很清醒,身體卻控制不住的靠近武悅笙。

武悅笙撫摸他的腹肌,看他一顆顆掉下來的冷汗,眼中充斥剋制,對於他的動作,他眼中的剋制,是多麼的好笑,正直君子,清高恪守,在本能慾望面前,不過就是普通的男人。

她吻上許秉鈺,他好似得到解藥般,將她用力往懷裡摁,糾纏她的唇,吻到最後,武悅笙實在扛不住,側過臉想要呼吸,她剛呼吸,腦袋一沉,男人重新吻過來,不放過任何與她接吻的時刻。

他的呼吸很燙,撥出的熱氣灑在她臉上,武悅笙鴉睫顫動,半闔眼眸,看著親吻她的男人,逐漸失控,一邊親吻一邊剋制,低聲念:“不能...”

“能。”武悅笙不許他不能。

一場糾纏,一場春宵,誰奪了誰,誰成為誰的人,誰也說不定。

武悅笙睜開泛紅的眼眶,身旁早已沒男人的身影,伸手抹去,位置還剩餘溫,看來沒走多遠。旁邊傳來月紅的哭泣聲,她無奈地看過去,瞧見月紅心疼的掉珍珠,一抽一抽的抖動。

“公主,你這麼做,到底為何!”月紅實在不明白,公主有計謀,要趁手的工具,那也不用把自己搭進去啊!她的公主,那麼尊貴的一個人,不能如此怠慢。

眼看著月紅越哭越來勁,武悅笙無力地招手,讓月紅過來,月紅走到她面前,眼淚一抽一抽的掉。“我這麼做,自有我的想法。”武悅笙抹去她的眼淚,這場春宵,許秉鈺中了合歡散,她強行把人給睡了,她垂眸看一眼身體,沒一絲歡好後的痕跡,她微笑,男人,還有點剋制力。

月紅看到武悅笙的笑容,心中大驚,顫顫巍巍的問:“公主,你喜歡許公子了?”

武悅笙一愣,好奇地歪頭:“喜歡嗎?”

月紅看公主一副懵懂的模樣,心底稍微放鬆,她希望公主不是喜歡許秉鈺,而是從始到終,都在利用他。

“當然喜歡,他是很好的逗趣兒,也是很好的裙下臣。”武悅笙放低聲音,放肆笑出聲,起身讓月紅攙扶,走去好生洗漱一番。

武悅笙套上衣裙,青絲披肩,不急不慢走出浴池,下人備好晚膳,熟悉的菜餚,熟悉的苦澀味,她沒興致地坐下來,半天不動筷,看得月紅著急。

月紅想哭,明知道公主為何不吃,還是要問:“公主,是菜,不合胃口嗎?”

“太單調了,這苦,那苦,都是苦的。”武悅笙沒有一天吃到常人所說的,酸甜苦辣,鮮美回味的菜餚,她夾起一塊青菜,上面殘留微不可察的藥材。

即便庖廚費盡心思,減少苦澀,可也避免不了常年嚐盡苦澀的味蕾,哪怕不苦,也有令人作嘔的藥味。

月紅看武悅笙發著呆,她極少瞧見公主如此平靜,公主以往不高興或不滿意,沒有掀開屋樑頂也要雞飛狗跳。如今卻異常的安靜,就像隨時會破碎的琉璃,一觸就碎。

月紅抱住武悅笙,哇哇大哭:“公主,要是不舒服你說出來,我去殺了許秉鈺!”

武悅笙捂住她的嘴,看著眼淚汪汪的月紅,彎眉笑起來:“我沒有不舒服,只是不想動,也不想說話...”她只是感覺累了而已,她托腮:“許秉鈺是我最滿意的人,你可不能傷害他。”

月紅氣急,心裡擔心也無可奈何,嘆氣:“公主!”

武悅笙示意月紅稍安勿躁,她清楚月紅想些甚麼,也清楚她的身體,已經不合適鬧騰。

和許秉鈺睡完,他幾乎又不見人影,武悅笙想找,也找不到,著實氣人,且當他失去清白,不好意思見她,出去幾天冷靜冷靜。武悅笙吃著嘴裡的果脯,躺在綠植繁茂的樹下,身旁有侍女伺候,實在快哉。

見不著許秉鈺人,她也不著急,喚來月紅,在她耳邊嘀咕,笑眯眯的說:“去,給老東西送點小禮物。”

月紅心裡感動,她的公主幹正事,證明她的公主身體沒大礙了!

武悅笙見月紅高興地去,轉頭吐出一口血,她擦拭蒼白的唇,看著手帕沾染許些的血跡,她毫不在意地丟掉,繼續悠哉的曬太陽。

此時婢女來稟報,說是許秉鈺的妹妹求見,武悅笙擺擺手,不感興趣地翻過身,嚼著口中香甜的果脯,吃完最後一口,她泛起睏意,便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躺在軟塌裡,被褥完完整整蓋在身上,許秉鈺回來過?

武悅笙坐起來,月紅過來伺候她穿衣,小聲跟她說:“公主,許公子在你睡著後將你抱進屋,但很快離開公主府。”

很快離開公主府?

武悅笙眼神閃過陰狠,她最討厭脫離控制的獵物,許秉鈺如此作法,別怪她給他一點點的教訓,好乖乖待在她的身邊。她低眸,思索片刻,讓月紅把許苗帶來。

許苗被許秉鈺帶走,月紅找不到人,回公主府稟報,下一刻,琉璃杯被砸在地上,碎了一地,嚇得月紅急忙安撫武悅笙,哭著勸:“公主,你莫要動怒,身體要緊啊!”

武悅笙是要生氣,但身體的不適,讓她很快乏力,臉色迅速蒼白,有力氣無力渾身疼痛,痛到難以忍受,她抬頭看向月紅:“解藥,何事才能有?”

月紅一愣,看著武悅笙因疼痛而慘白的臉,心疼道:“公主,會有的,很快會有的。”

武悅笙苦笑,這何嘗不是對她的慰藉,解藥,不可能會有。

真疼啊。

這種痛,到底甚麼時候能結束,她不想再痛了。

武悅笙喝完藥,吃著許秉鈺準備好的蜜棗,人不在,東西他倒是準備齊全,看在蜜餞的份上,日後對他從輕處置便是。

她像往常那樣,逗逗嶽明,逛逛街,看看新出的戲曲,很平常的過好每一天,月紅給她端來水果,她拿起水果淺嘗,輕聲問:“事情如何了?”

月紅小聲稟報:“這幾日嶽老暗中使絆子,天家大發雷霆,卻找不到真兇,正氣急敗壞呢。”

武悅笙聽了,心情愉悅,嬌聲笑起來:“好好好,這老東西,果真是聰慧,若是能將狗皇帝氣死,那更是最好為過。”

月紅笑,武悅笙見她笑容慈愛,肉肉的小臉特別可愛,她忍不住捏了兩把,疼的月紅求饒,她笑著鬆開手:“這般高興,可還有喜事?”

月紅揉揉臉,撇嘴:“我高興是因為公主高興...”她看武悅笙笑吟吟的,心情甚好:“我就說,公主為何要跟嶽公子這種花花腸子來往,原來嶽明是嶽老的獨子。”

“我以為你知道。”武悅笙驚訝,病弱臉上多出幾分生動。

月紅不接話,不好意思的吐舌。

武悅笙捏捏她的臉,逗弄她玩,月紅連忙求饒,她才勉為其難的鬆手,月紅跟她嘀咕,為何總喜歡捏她的臉,當然是她的臉太好捏,很難不讓人手癢。

“不過公主,近來我聽聞一件小道訊息,”月紅想起正事,給武悅笙倒果茶,邊跟她說:“小道訊息說,近來天家找到流落在外的皇子,聽說還要親封為太子。”

武悅笙停頓端果茶的動作,饒有興致道:“哦?還有這事啊。”

流落在外的皇子,還要親封為太子,武悅笙倒是想看看,這位“未來的太子”到底長甚麼樣,她喝完手裡的果茶,讓月紅去打探這位太子,結果幾日過去,沒半天頭緒,這很大勾引武悅笙的興趣。

“沒有訊息啊,這太子爺也是好手段,能阻斷你的打探。”這安都城,沒有人比月紅還會打探訊息,似乎沒有月紅打探不出的訊息。

可這次,月紅失手了,武悅笙握緊茶杯,細細鑽磨,這也許是一位比較棘手的人物。

得殺了,她才能徹底安心。

月紅怕武悅笙思慮過度,安慰道:“公主,不用擔心,這位太子警惕得很,過幾日天家會給太子舉辦認祖歸宗的宮宴,你很快能見到他,並且,瞭解他。”

武悅笙神色陰冷,掠起淡笑,眼中沒有情緒。

瞭解...關於狗皇帝的孩子,她當然要好好的“瞭解”。

武悅笙已經沒有耐心等待,許秉鈺久久不歸,她都快懷疑,這道貌岸然的許會元,是否先讓她得到,等她放鬆警惕,再逃離她的手掌心,若是真如此,那他果真打出一盤好棋,不惜犧牲色相。

她略唇,對面前的瓜果不感興趣,隨手打賞給下面的婢子,看著婢子感恩道德的模樣,便想起許秉鈺那張冷淡的臉,白眼狼,不過如此。

她躺在軟塌內,腦海翻湧無數教訓許秉鈺的法子,偏生她沒有辦法引出許秉鈺,思來想去,她想起許秉鈺病重的母親,但想起被他接走的許苗,她緊皺眉心。

等月紅回來稟報,許秉鈺早已把許母接走,看樣子,已經接走好幾天了。

氣得武悅笙一整晚睡不著,吩咐月紅下去散播訊息,說是,許會元的科舉,是侍奉公主得來的,待武悅笙恢復理智,她又叫住離開的月紅,臉色十分平靜。

月紅不解公主改變主意,過去給公主捏捏手臂,看著陷入沉思的武悅笙,沒有去打擾。

武悅笙差點犯了傻,若是訊息真散播出去,許秉鈺日後,還怎麼真心為她使用,她閉上眼睛,頗為疲憊地閉上眼睛,這時候嬤嬤進來跟她說:

“公主,嶽公子前來拜訪。”

她手指一頓,眼神微眯,露出笑容:“好啊,讓他進來罷,好生招待。”

月紅有時候不懂公主,但大部分的時候,最瞭解公主,她蹲下身來,小聲說:“公主,你讓嶽公子進來,讓許會元知曉,定會讓他覺得,公主你也不是非他不可。”

“誰都不可能成為本宮的例外,明白?”武悅笙捏捏月紅的小臉,這一會嶽明走過來,一身風騷張揚的服飾,無時無刻都在招惹武悅笙的注意。

嶽明這次前來,不光給她準備鮮花,還給她帶來許多特別的膳食,討足了武悅笙歡心。

“公主,你嚐嚐這玉瑩珍珠羹,軟彈可口,香甜不膩,我特意去尋來,給公主你嚐嚐鮮~”嶽明跟武悅笙待久了,偶爾說話也學會帶點勾勾。

這些天嶽明時不時給她帶來沒見過的美食,武悅笙心情不佳,本來沒甚麼興致,抬眼一瞧,嗅到一股濃烈的奶香味,勾起她的味蕾,這才來了興致。

嶽明高興壞了,心想之前那些玩意,公主肯定是膩了的,還好他有新鮮玩意逗公主開心,不然下次公主肯定對他沒興趣了。

嶽明傻樂,蹲在武悅笙身旁,仰頭望著她,眼裡閃爍,好像一隻忠實的大犬,等待主人的撫摸。武悅笙摸了,她饒有興趣地撫摸嶽明的腦袋,嶽明也習慣她的撫摸,主動把腦袋靠過去。

這一幕被嶽明的僕人瞧見,驚得直接暈過去,一定是他的錯覺,他的少爺,既然被公主當狗玩!

旁人看不下去,也就嶽明陷入其中,得到公主的撫摸,就是得到公主的芳心,總有一天,公主會真正的喜歡他。

武悅笙摸夠了,直接把嶽明晾到一邊,看自己的話本子,嶽明怎麼甘心如此,自是想出比話本子更有趣的法子。這一整天下來,武悅笙被嶽明逗得心情愉悅,賞賜他不少東西。

這一來二去,嶽明來公主府次數多了,也就引起旁人的注意,民間傳出不少謠言,說是公主拋棄風光無限的許會元,公主府又多出一位討得她歡喜的男子。

嶽老聽見訊息,先是不在意,後有下人稟報,氣得火冒三丈,這個孽子到處給他惹是生非暫且不說,怎麼還招惹上不該招惹的人!

嶽明回家後,被仗打二十,跪在祠堂三天三夜。

得此訊息的武悅笙並不在意,嶽明在她這裡,不過是逗趣的玩意,真正有用的還是嶽老,她玩弄手中的扇柄,看著臺下的嶽老,話裡話外請求她,放過嶽明,也在告訴她,嶽明生性好玩,莫要把玩鬧當作真情。

她武悅笙,怎會看上一位小小的世子,何況,嶽明長相不出眾,她根本不感興趣~

武悅笙隨意點個頭,嶽老感恩戴德,跪下謝恩。

等嶽老從指定道路離開,月紅氣紅了眼睛,憤怒道:“也不看看他的兒子甚麼樣,好吃懶做,放蕩無才,就這樣一個男子,公主怎會看上?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武悅笙看月紅氣嘟嘟的模樣,笑出了聲,可把月紅委屈壞了。

“公主!”

“知道啦,嶽明不過是逗趣兒~不必在意,他的老爹來請求我,那我便放過他。”武悅笙晃晃圓扇,粉色錦襪踩在毛墊上,來到梳妝檯前,慢慢梳起青絲。

站在門外的許秉鈺停頓腳步,手裡拿著她喜歡的烤炙,手指攥緊,黑眸平靜,他轉身離去。

嶽明是她逗趣兒,相對比和她的相處時光,他看,自己不過也是她的逗趣兒。

一個有用的逗趣兒罷了。

李易安一來,差點沒被許秉鈺嚇到,他還從未在許秉鈺身上看過這般重的戾氣,正是春風得意之時,誰又敢得罪他?

李易安仔細想了想,還是不過去跳火坑,這不剛跨步離開,身後的許秉鈺發現了他,他只好灰溜溜地走過去。

“這,誰得罪你了?”

許秉鈺黑眸深沉,平靜道:“公主,很喜歡把人當逗趣兒。”

李易安想了想,感覺那裡不太對,他清楚許秉鈺對公主心生不滿,還差點把前程給斷了,估計對許秉鈺來說,武悅笙是他來時路的人生汙點,心情肯定不好。

他想了想:“好像是,公主貌似也把我當逗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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