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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悸動 得寸進尺

2026-05-21 作者:錦有

第30章 悸動 得寸進尺

對月紅來說, 昨晚公主暈倒在臥是重之加重,若是公主出了甚麼事,該如何是好, 她該如何面對天上的陛下與皇后, 所以許秉鈺不能留,絕對不能讓公主繼續深探危險。

武悅笙知曉月紅的想法, 抬手捏過她的下巴,告訴她:“他要留, 月紅,他現在可是我的心中寶。”

月紅臉色蒼白, 還想繼續勸:“公主!”

武悅笙晃晃她肉嘟嘟的臉,眉眼一彎,輕聲得意:“他喜歡我,心裡有我了。”

“嗯?”月紅瞪大眼睛, 寫滿不可置信:“公主認真的嗎, 我怎麼感覺不像啊...”看昨晚許秉鈺的表現,她都有點懷疑,是不是公主會錯意, 心裡更加擔心。

武悅笙笑笑不語, 並未跟月紅多解釋,只是跟她說, 日後便能知曉,倘若他不願意,她自然有辦法對付許秉鈺。她就不信, 這清高冷漠的男人,就沒有動容的一天。

想到這,武悅笙想起浴池那日, 她微微垂眉,略過幾分羞澀的笑,鴉睫眼底透著得意。

嶽明算準時間過來請安,準備公主府沒有的膳食,每樣精準抓到武悅笙的口味,月紅見狀,她端來湯藥,見公主吃得開心也沒阻止,只是提醒公主喝藥,她抬頭間,注意到不遠處的人影,沒站一會,轉身離開別院。

武悅笙收回視線,似乎沒有注意到那離開的背影,吃完嶽明準備的膳食,她很大方的賞賜他一顆夜明珠,把人哄得團團轉。

嶽明雖是戶部尚書的世子,卻是沒有見過手裡如此漂亮晶透的夜明珠,手袖一遮,隱隱發光,倒映在他眼眸閃爍著,是他的眼神在發光!

武悅笙托起下顎,饒有興致凝視他:“喜歡嗎?要是喜歡,我庫房還有很多。”

嶽明怎麼好意思,他連忙搖頭:“萬萬不可啊公主,這一顆夜明珠就夠我欣賞一輩子,怎敢要公主其他的賞賜。”

武悅笙坐直起來,睜著清澈柔美的眼睛:“你爹是戶部尚書,理應是見過這些玩意,你怎麼看起來,很驚奇?”

嶽明像是受到甚麼驚嚇,急忙跪下來:“公主莫要誤會,我爹雖說是戶部尚書,卻清廉儉約,府中自是沒有這些珍貴之物。”

武悅笙嬌笑起來,腳踩毛毯走到他面前,挽起他的身體,告訴他:“這般害怕做甚麼,你是我的朋友,我又不懂你們的俸祿,自是認為

同本宮一樣,過得極好。”

嶽明見她沒有其他意思,心裡鬆了口氣,呲牙笑起來:“那是沒有,公主自小受天家重視,待遇自是我們這群官家子弟不能比的。”

武悅笙挑眉,輕輕甩過衣袖,走回美人塌臥,隨意地坐下來:“雖說得了天家的重視,卻沒有自由和安好的身體,也是一種不幸。”

嶽明一愣,目光在她臉上停下,應是想起甚麼,模樣變得認真:“怎麼會,公主莫要亂想,你一看就是長命百歲。”

武悅笙笑起來,聲音清甜,像是清清流水般,舒適心扉,她單手托起下顎,眼神一眨:“長命百歲啊,倒是好聽的。”

嶽明清楚,他貌似哪裡踩中公主的線,若是不表現好點兒,他這朋友不用當了。在走出院子時,他還有點後怕,同時也注意到院子外的園子,坐在涼亭水榭內的少年,身姿端正有方,手拿書籍,正端起茶杯喝茶。

嶽明走了過去。

許秉鈺似乎沒注意到他的到來,嶽明有點小尷尬,輕咳了聲,他才抬起黑眸,瞥這邊一眼,頷首:“有事?”

嶽明聽出淺淺的敵意,他挑眉:“無事,只是好奇,這位算命先生,怎麼會出現在公主府。”

算命先生?許秉鈺聽到此話,心中暗諷,他推過一杯熱茶,示意他喝:“請坐。”等嶽明坐下來,他繼續道:“在下不是算命先生,姓許名秉鈺。”

“是今年案首,許秉鈺許會元?”嶽明震驚,但仔細想想又很合理,他冷靜下來,仔細打量許秉鈺,為人一表人才,模樣風流俊朗,確實會是公主喜歡的,他皺皺眉。

“仁兄不陪公主,來我這有何事?”許秉鈺抬眉問,黑眸冷沉。

嶽明不覺得自己哪裡得罪他,早聽聞許秉鈺是被迫進了公主府,並不喜歡公主,而公主只是暫時被他的容貌吸引,頂多欣賞他的才華,相信不久便會膩了他,很快看上自己。

沒有那個女子會喜歡一直冷淡淡的郎君,相對比他這種熱烈主動,許秉鈺沒有勝算。

嶽明心情很好,話語間充滿自信:“倒沒甚麼事,只是聽聞許會元才華橫溢,人中翹楚,特意前來與你會會。”

許秉鈺略唇,合上書籍,神色淡然:“在下和仁兄不熟,沒甚麼好會。”話音一落,他站起身,手拿書籍準備離開,但被臉色不好看的嶽明攔下。

“你這是何意?看不起我這平平無奇的世家子?”

許秉鈺一頓,模樣溫和有禮:“世子多慮,在下不敢。”

可嶽明卻覺得,此人並非表面這般溫善,眼神在許秉鈺彬彬有禮的姿態上打量,看似謙和溫禮,實際攻擊性極強,令人心生膽顫,若是在官場上,必定有他一番天地。

嶽明眼神一笑,端起茶杯敬他:“說笑而已,許會元博學多才,令岳某十分佩服。”

許秉鈺瞥他一眼:“不敢。”

“有何不敢?”

“嶽公子說笑。”

“怎麼說笑?”

“......”

許秉鈺意識到嶽明來找茬,黑眸往他臉上一看,平靜如水。

在他面前,嶽明的刁難宛如小兒幼稚,不足為奇。

“怎麼,許會元為何不說話,是因為沒話說嗎?”嶽明似乎跟許秉鈺槓上,嘴上越是不饒人,越是想要看他臉上出現難色,可惜許秉鈺太會隱忍,半點沒露出破綻,沒能讓他抓住把柄。

許秉鈺頷首:“在下確實無話可說。”

武悅笙算算日子,有半月餘沒有見到許秉鈺,他貌似有意躲避自己,也很敏銳,回回要與她見面之際迅速避開了去,神龍見尾不見首的,著實讓人心生不悅。

月紅端來點心,武悅笙懶洋洋的趴在軟墊上,看著窗外陽光正好的風景,風拂過她白皙的臉頰,她享受一番:“清月在書院,可還適應?”

月紅給公主拿了一塊,見公主不吃,她吃了一口:“適應,別人知道她是公主的人,誰也不敢拿她如何。”

武悅笙托腮,若有所思道:“別讓旁人知道她是我的人。”

月紅疑惑:“為何?”

“我保不了她多久,”武悅笙一頓,繼續無所謂道:“與其讓旁人知曉她身後是我這個命不久矣的病弱公主,倒不如讓旁人知曉,清月背後的靠山不可得罪。”

月紅一瞬間明白公主的良苦用心,眼神心疼的看向公主,苦澀湧上喉嚨,一鼓作氣道:“公主,相信婢子,你會長命百歲,健健康康的。”

健健康康...武悅笙眼神轉動,抬頭看向月紅溼潤的眼眶,笑吟吟起來:“好啊,長命百歲,健健康康。”

且當安慰月紅,也在安慰自己,她總會健康平安的。

“去,把許秉鈺抓過來。”武悅笙都有點想他了,她撇撇嘴,再這樣下去,半年時間一到,豈不是如他所願,放他離開公主府?她怎麼捨得呢。

月紅去找人,發現人不在公主府,武悅笙直接站起來,她拿起一塊甜點咬一口,細細品嚐,低垂眉眼看不清思緒,待她吃完手中甜點,她腳踩毛毯走出去,急得月紅拿著披肩追上去。

看武悅笙的架勢,月紅還以為公主要動用侍衛去抓人,結果公主只是走到許秉鈺的院子,看他沒有收拾行李偷走,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躺在他的床榻上,不過下一秒嫌棄地坐起來,讓她放個軟墊在凳子上,然後坐了上去。

許秉鈺回來,便看到公主懶洋洋聽著月紅講話本,白嫩臉頰鼓鼓,正細嚼慢嚥吃著水果,看見他回來,眼神水汪汪的睜著,不解他為何這般晚來,眼裡還有對他的怨氣。

許秉鈺挪開眼神,筆直站在門口,不動腳步。

武悅笙擦拭雙手,朝他勾勾手:“你,過來。”

許秉鈺走過去,停在她三米之外,低頭看她:“公主何事?”

“這半月餘為何要躲著我,為何時常看不到你的人影?”武悅笙不滿他又是一副冷淡的態度,這回沒有主動靠近他,不帶仰視的抬頭,眼神質問。

許秉鈺眼神微暗,身姿往後退讓,雙手拱禮:“公主莫怪,我最近有點事處理,不能總待在公主府。”

忙?武悅笙目光在他臉上流轉,疏離,冷淡,說得跟真的一樣,她差點就信了。

武悅笙好奇:“甚麼事這麼忙,說來聽聽?”

許秉鈺見她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眼神肆意在她臉上流轉,他意識到甚麼,剋制,平靜地收回目光,回答道:“個人私事,公主莫要問。”

他這般陌生的口氣,讓武悅笙如何受得了,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她站起來,踩著綿軟的鞋子,走到他面前:“郎君,你躲我半月餘,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算賬,得寸進尺,許秉鈺低聲輕嗤,眼神落在她蒼白的小臉上,略帶放肆,語氣溫和像是安撫小貓兒:“倘若在下不說,公主如何跟我算賬?”

武悅笙拽下他的衣領,在他面無表情的目光下,視線往他唇瓣看,語氣幾分挑逗:“郎君覺得,本宮會如何跟你算賬。”

許秉鈺蹙眉,將她的手拿開。

他在抗拒,武悅笙看出來,這不是好的預兆,她鬆開許秉鈺的衣領,甩過衣袖,淡淡說一聲:“這裡風大,有點兒涼,你跟我來。”

許秉鈺看她單薄的背影,跟了上去,哪怕知道她的反應不尋常,他還是絲毫沒有猶豫的聽話。

聽話?這對許秉鈺來說,不可置信,也不算好的開始。

武悅笙將人帶到屋子,待人走進來,她反手關上屋門,身後許秉鈺停頓腳步,似乎不解地看她,眼神警惕:“公主這是何意?”

“當然跟你談正事。”武悅笙轉過身,笑吟吟走到他的面前,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湧入許秉鈺的鼻子,放肆勾引的佔據他的胸腔,讓他將近無法自控,喉嚨滾動幾下,他冷靜的別過臉:“公主自重。”

“自重?在浴池時,也不見你自重。”武悅笙柔軟的手指劃過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下巴,時不時滾動的喉結,下一秒被許秉鈺一把攥住,黑眸警告她。

武悅笙笑起來,笑得柔情似水,柔軟似有似無的貼緊他,聲音甜膩道:“怎麼,郎君這麼快就忘了?還是說,你想重溫一下?”

許秉鈺黑眸微眯,表情嚴肅,發現武悅笙並未有退縮之意,他無聲嘆息。

武悅笙柔軟的唇,貼上他,淡淡梅花香圍繞兩人口鼻之間,她能感覺到,許秉鈺僅瞬失控,狠狠吸嘬她一番,又很好自控地往後仰,低眸凝視她,黑眸複雜。

“公主,自重。”

“......”武悅笙氣笑,她發現,這男人有時候挺不要臉面,說一套做一套的。她柔軟的手臂勾住他脖子,眼神不解,嬌滴滴的委屈:“怎麼,郎君這樣子,是因為不想負責嗎?”

許秉鈺拿下她的手臂,低沉的語氣很淡:“某種意義上的負責,恐怕公主不會願意,倘若公主說的“負責”,請問公主需要我如何“負責”。”

他句句逼問,把武悅笙說得一愣一愣,認真在他臉上流轉,撇嘴:“我這清白都給了你,你還盡說些我聽不懂的話,著實過分~”

許秉鈺只看見她鼓起的臉頰,翹長的鴉睫,以及看不見她的眼底,似乎又透出狡猾,他抿唇,一時沉默。

武悅笙見他不說話,假裝頭暈,軟綿綿往地上倒去,許秉鈺意料之中地接住她,將她扶穩,而武悅笙順勢趴在他胸口上,聽耳邊穩穩的心跳聲。

“郎君~跟我談情說愛,有那麼困難嗎?”

許秉鈺神色不明,黑眸凝視她,半晌,他開口:“你我身份有別,不合適談情說愛。”

“只要你我願意,如何有別?”武悅笙指尖玩轉他的胸口,聲音嬌滴滴的。

許秉鈺深呼吸,攥住胸口處且不安分的手,滿是繭子的掌心忍不住揉捏一下,平靜道:“公主就這般著急?”

他這麼說,好像是她飢渴難耐似的,武悅笙眼皮一跳,這般柔情,她不信許秉鈺半點不動心。

“我心悅你,自是著急的。”武悅笙手指慢慢往上移,停留在他喉結之處,還沒玩呢,就讓許秉鈺握住了去。

許秉鈺滾動喉嚨,聲音許些沙啞:“公主想要做甚麼?”

“談情說愛,做我們...該做的事~”武悅笙很壞,踮起腳尖,在許秉鈺耳邊輕輕吹氣,果然,看見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緩慢而曖昧。

她微眯了眯眼睛,借許秉鈺的力氣,吻上他的唇——柔軟,冰涼,充滿男人的荷爾蒙,暗藏危險的侵略。

許秉鈺低眸看她,柔軟在唇瓣輾轉,軟香在懷,帶一絲甜膩,一點點入侵他的神經,以及他的胸腔。他掌握武悅笙的腰身,似乎剋制不住,反客為主,吸取她的甜膩,貪婪的索取。

“唔...!”武悅笙唇舌痠痛,正要推開他,轉念一想,她閉上眼睛,主動迎合他的索吻,但男人好像得到了允許,越發的放肆,呼來的熱氣越發滾燙,濃郁的侵略感,攪弄心扉。

忽然地,許秉鈺鬆開她,他面色微紅,神情冷靜,注視她的目光平靜,聲音略啞,帶一點自嘲道:“公主有了新歡,來找我,恐怕有所不妥?”

武悅笙腿腳發軟,強裝鎮定地站穩,唇舌間還殘留許秉鈺的氣味,卻不會讓她感到難受,但,她好嫌棄是真。

許秉鈺看她的眉心不經意蹙起,倒像是不耐煩,他暗下眼神,指尖微蜷,朝她靠近一步,若無其事的繼續話題:“公主好興致,逗趣玩意,也不嫌多。”

這回,武悅笙聽清楚他話裡有話,他站在眼前,擋去窗沿投來的光線,面前,是他結實的胸膛,粗糙布料的長衫,一點不減弱他的儒雅,且暗藏危險的陰鷙。

“人家哪有?”武悅笙睜著漂亮的葡萄眼,無辜的望著他,小臉消瘦,略帶病弱的姿態令人心生憐愛,任誰看了,誰會認為她會把人當逗趣玩的女人?

許秉鈺斂眸,側臉輕嗤,似是自嘲,面無表情地轉身走:“我承諾公主的事,自是會做到。”

武悅笙見他要走,伸手拽住他的衣袖:“你要去哪兒?”

她看著許秉鈺的後腦勺,眼睛微眯,他始終不回答,她僅剩的耐心,一點點被磨散。

許秉鈺正要回答,只聽見武悅笙半威脅半誘哄他的開口:“你知道的,本宮沒有耐心,只要你乖乖的,本宮不會為難你,會好好疼你。”

這句話,讓許秉鈺想笑,他臉上平靜,嘴唇略扯。

武悅笙從不需要他的承諾,她想要的,只有許秉鈺歸順她,臣服她,成為她手中一把鋒利的刀,僅此而已。

但這男人,實在不好搞,軟硬不吃,情愛不談,就像做失敗的饅頭,難嚼還難吃。

許秉鈺轉過身,眼眸深沉,暗幽幽看著她。

作者有話說:許秉鈺:你要怎麼疼我?

武悅笙:成為我的刀,我會給你無上榮光。

許秉鈺:是要滋潤我,還是和我談情說愛和滋潤我。

武悅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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