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你想白親我嗎!
武悅笙故作訝然, 彷彿沒想到他會這般問,她仰頭望著他,毛茸茸腦袋閃著亮眼的首飾, 一對蝴蝶她似乎很喜歡, 基本每天戴在頭上,稍稍有個動作, 一雙金光閃閃的蝴蝶便會翩翩起舞,擾人心絃。
許秉鈺看到這, 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她嬌俏柔美的容顏上,平靜黑眸微微一頓, 也不知看了多久,餘光注意到眼前的人兒害羞低眸,他瞬間反應過來,凝重著臉, 彷彿方才的失神是錯覺。
“公主, 可想好回去的路上,需要哪些吃食?”
武悅笙故作想想,慢吞吞站起來, 許是身體還未痊癒, 柔柔弱弱倒在他懷裡,頭上的少年一怔, 雙手環住她的腰身,將她好生扶穩,半無越界之意, 可她感覺得到,他的大手停留在腰身片刻,有那麼瞬間是用力的。
她微微抿唇, 好似並無察覺,晃著手中圓扇,跟他說一堆零嘴,說到最後,她抬起漂亮的眉眼與他對視,而他也正在注視自己,面無表情,倒像是隨時準備聽命行事,她彎起眉眼來。
“可記住了?”
許秉鈺輕應,面色冷淡,見她沒有其他事情吩咐,便準備離開,但武悅笙並不想讓他就這麼離開,讓他站住他便站住,慢悠悠走到他面前,眼眸去看他的腿,修長有力,倒是個惹人眼的,她問:
“之前傷,可好完全了?”
許秉鈺應是沒想到她會主動關心,心下一動,停滯片刻很快消失殆盡,他輕聲:“如今差不多痊癒。”話音一落,他的黑眸隱隱湧動,落在她嬌俏且柔美的容貌,紅唇欲滴,抹了些女兒家的口脂,他仔細流轉,漫不經心收回視線。
武悅笙似乎沒注意到他的眼神,晃晃手中圓扇,眉眼透著病弱,微微抬頭,眼神瀲灩靈動,卻散發不容拒絕的威嚴:“我想沐浴,郎君可否幫我弄一些熱水?”
許秉鈺和她對視半晌,讓她稍等,隨後出去準備熱水,等熱水準備好,他順手拿出她亮眼華麗的衣裙,整齊摺疊好放在櫃子上,而武悅笙早已坐在浴池裡,白嫩光滑的脊背對著他,微微側身,胸前幅度明顯,那點粉色花兒若隱若現,驚得許秉鈺眼神微震,立即背過身。
武悅笙抿唇暗笑,繼續漫不經心地擦拭,水珠從白嫩手臂流下,她回頭看向久久未離去的許秉鈺,骨節分明的手攥緊,似在隱忍似在剋制,她輕笑,故作不解地讓他過來。
“郎君,過來幫我挽一下頭髮。”
許秉鈺跨步走出去,她不高興地皺眉:“你敢出去,我讓你甚麼事都做不了。”話落,許秉鈺停頓腳步,回頭看來,黑眸深暗,掠過她看不懂的情緒,令人不自覺的緊迫,她不喜歡這樣的氣氛,更不喜歡許秉鈺如此強硬冷淡的態度。
兩人僵持一會,武悅笙笑吟吟起來,抬手,手指勾了勾:“過來,你聽話一點,本宮不會為難你。”
許秉鈺可以說,不喜歡她這般驕縱,不計後果的任性,他走了過來,在她面前蹲下來,和她對視,眼神無半點忌諱,淡淡的沒有情緒:“公主,你適可而止。”
武悅笙捏過他的臉頰,眼神恣意打量他,溼潤手指撫摸他的臉頰,笑吟吟道:“我怎麼了,我不過讓你過來給我挽頭髮,你就這麼不情不願的。”
許秉鈺拿下她柔軟的手腕,抬手給她挽起頭髮,也是瞬間,那被青絲遮掩的柔軟一覽無餘,美好風光,他呼吸停滯,正要起身,被她一把拉住,他立即閉上眼睛,玉面冷漠,耳朵漸漸染紅。
武悅笙有趣地托起臉腮,眉眼好似好奇,手指去觸碰他紅透的耳朵,還真是令人著迷的滾燙,她嬌滴滴笑出了聲,許秉鈺聽聞蹙眉,攥住她的手,微微用力,示意警告她適可而止。
武悅笙會怕嗎,她當然不會怕,他的反抗只會讓自己更加想征服他,興趣越濃。她抱緊許秉鈺的脖子,緩緩靠近他,身上的香氣環繞在兩人之間,潮溼霧氣的浴室燥氣升溫,而她看著許秉鈺好看的唇,吻了上去。
許秉鈺大驚,抬手想要推開她,結果手心一頓軟滑,左右動彈不得。他喉嚨滾動,極力剋制忍耐,等待她結束,可口中柔軟紛香,明明青澀卻無形中輕撓他的心臟,令人呼吸繚亂,這瞬間睜開眼睛,黑眸昏暗,注視她嬌滴滴的容顏,身子緊貼在懷裡,也不知為何,他閉上眼睛,回應她的吻。
武悅笙呼吸微頓,眼神笑眯眯地勾住他,少年的手扣住她後腦勺,似乎再也剋制不住,壓著她親吻糾纏,攪得她呼吸不暢,唇舌發麻。她使壞的悶哼,嬌滴滴的叫一聲,後腦勺的大手一緊,猛地親吻她,似乎是在懲罰自己。
片刻,許秉鈺鬆開她柔軟的唇,睜著黑眸注視她,眼底翻湧複雜的情緒,卻透著幾分熾熱,都快把她看得不自在,她羞紅臉地低頭:“你親了人家,可要對人家負責哦~”
許秉鈺握緊拳頭又鬆開,許是放棄掙扎,他低聲嘶啞:“這種事,你還對誰做過?”
武悅笙笑吟吟地趴在浴池邊沿,像個鮮豔出爐的鮮花兒,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他:“人家只對你一個人這樣,旁人哪有這種福氣。”
許秉鈺抿唇,身姿挺拔,散發冷淡低沉的氣息,目光注意到她被吻腫的唇,似乎有甚麼已經變得不可控,他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主動惹我,你沒有好處,公主殿下。”
武悅笙笑容可掬,柔軟的手指撫過他的手腕,而他沒有躲開,低眸看著她的舉止,眼神略些隱忍,他深呼吸:“別兒戲...”柔軟溫熱的手指抵住他的唇,他不悅地看過去。
到底是不悅還是在遮掩,不言而喻,武悅笙清楚,與他之間的事兒還需要添油加醋,她眼眸瀲灩,注視他的唇,笑起來:“你剛才那般欺負我,現在就不想承認了?”
許秉鈺語塞,方才確實是他過於衝動,讓她得了逞,他再次握住不安分的手,指腹揉捏,與她對視:“是我對不住你。”
“所以,你要對我負責,知道嗎?”武悅笙臉頰粉粉嫩嫩,柔美嬌俏,一雙眼睛透著靈動,當真會勾人,偏生她還一臉無辜,不高興被欺負後的嬌嫩。
許秉鈺看著她:“真要負責?”
“不然你想白親本宮嗎?”武悅笙瞪大眼睛,憤憤地要出來,但被許秉鈺一把按下去,讓她安分待在水裡,只有這樣,才能不讓她有機可乘。
許秉鈺看她不高興的模樣,低眉委屈,他沉默片刻,終是說了句:“不會白親,日後你想要我做些甚麼,我便會做到,只要不過分。”
武悅笙這回高興了,指使他給自己端來瓜果,伺候自己吃瓜,她愜意地嚼著,卻沒注意到許秉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臉上,黑眸深諳,把小塊甜瓜送到她嘴裡。
武悅笙睜開眼睛,許秉鈺目光轉移,卻被她捕捉到,她不易察覺地笑,癟嘴:“怎麼,你覺得本公主除了親你,還親了旁人?”
許秉鈺心中微動,淡淡看她一眼,好似不在意地繼續喂她吃瓜果,浴室熱霧環繞,美人在浴,旖旎曖昧,而她好似渾然不在意,愜意地等待投餵,他肆意打量她一番,眼神略過不易察覺的回味,面色冷淡。
“人家只親過你~”武悅笙輕輕咬他手上的竹籤,溫柔小依地背過身去,像極剛陷入愛情裡,剛好被心儀之人發覺的嬌羞,臉頰粉嫩,極有欺騙性。
許秉鈺拿著果盤站起來,外面天色不早,灰濛濛一片,他有意避開視線,跟她說洗完澡就出來,莫要泡在水裡太久,隨後跨步走出去,留下武悅笙似笑非笑地從水裡起身,擦乾身體後套上衣裙,漫不經心地出去。
屋內半無人影,只有一盤孤零零的水果,她也不惱,在美人榻前躺下,手指百般無聊地玩弄柔軟青絲,這會清月走過來找她玩,問她是不是很快離開這裡,她點頭,讓清月好生準備離開故鄉,日後要回來,得要她成長後。
從清月出生起,關西之地並不是好地方,殺傷掠奪,民不聊生,若不是父母埋葬在這,她想,這一輩子都不會想回來,但能看到關西之地不再民不聊生,迎來了救世主,她很高興。
啟程回京這天,武悅笙安排一輛馬車給清月單獨坐,她懶懶躺在軟塌裡,吃著許秉鈺買來的葡萄,讓人給清月拿了些去,餘光瞥見門口,珠簾搖曳,青灰色衣衫格外顯眼,來人猶豫一番,主動走了進來,朝她行禮,一臉正氣。
“公主,臣還想跟你一決高下。”
武悅笙坐了起來,慵懶看他一眼,眼神幾分嫌棄,擺擺手:“改天吧,今天沒空跟你玩。”
趙胥回臉色微微一變,被嫌棄了也不放棄,直接坐下來:“殿下,相信我,我保證有進步。”
“哦?”武悅笙托起臉腮,有趣地打量他,許是她的眼神太過亮眼,趙胥回臉頰微微泛紅,他偏頭輕咳:“真的,雖然平日忙得很,但我抽空就有研究,這次我一定不會連輸。”
“好啊。”武悅笙拿出棋盤,一邊下棋一邊吃葡萄,漸漸葡萄沒了,她直接喊許秉鈺。
兩人正認真下棋,許秉鈺聽見呼喚,拿著果脯掀開車簾,入眼瞧見她漫不經心地和趙胥回對峙,那雙瀲灩的雙眼同樣落在其他男人身上,笑吟吟地閃爍,他攥緊果脯。
作者有話說:許秉鈺:......
錦有:吃味了?
許秉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