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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晉江文學城 暗戳戳勾他

2026-05-21 作者:錦有

第26章暗戳戳勾他

武悅笙不是心慈手軟的主, 尤其對付作惡多端還讓她吃苦的張旭,除了不會殺死他,她似乎翻出所有能折磨人的法子, 把張旭折騰得哭天喊地, 他越是叫,她越爽。

她坐在軟墊上, 慵懶垂眸,單手托腮, 玩弄手中小鞭子,看著在地面打滾的張旭, 勾起唇角笑起來,心情前所未有的愉快,她不清楚此時的自己臉色有多蒼白,好似眼睛一閉人就沒了。看到這的許秉鈺走過來, 直接奪走她手中的鞭子, 她頓住笑容,睜著漂亮閃爍的眼神與他對視。

許秉鈺隨手把鞭子丟給下人,俯身將武悅笙打橫抱起, 不顧她訝然的目光, 走過石子小路,路過旁水的走廊, 頭頂高枝繁葉沙沙作響,飄落不少綠葉,躺在水面中, 懷裡的人兒摟著他的脖子,正好奇仰著腦袋,睜著靈動極為漂亮的眼睛, 仔仔細細打量他。

如何打量,許秉鈺不談,她的目光炙熱,是單純的,狡猾的,帶有目的性,至於是何目的性,他腳步不可察覺地頓了頓,繼續往前走,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就連他也沒發現,自己出現了異常。

武悅笙靠在他胸口旁,手指纏繞他的墨髮,晃動懸掛在空中的玉足,百般無聊地蹭蹭他的脖子,毛茸茸且帶有冰涼頭飾的腦袋劃過許秉鈺的脖子,他的身軀明顯一僵,僅是一瞬恢復正常,一路將她抱回寢室。

許秉鈺下意識放輕力道,而她順勢抱著他的脖子往下躺,連帶他一起壓下來,和他黑眸對視,應是離得近,兩人撥出的熱氣撲在對方的臉上,輕輕的癢癢的,摻雜女兒家淡淡的梅花香,以及少年身上的清新皂香。

四目相對,無聲沉默,武悅笙躺在萬千青絲裡,柔發散落,嫩唇潤光,撲在他臉上的呼吸都是輕柔的,許秉鈺黑眸動容,撐在她雙側準備起身,脖子藕臂收緊,不讓他起來,反倒將他往下壓去。

他聲音不妥而低沉:“公主,不可。”

“我疼,許秉鈺。”

武悅笙收緊手臂,腦袋蹭蹭他的脖子,柔軟身子撞進他的懷中。這滿懷柔軟梅花香,毫無徵兆湧入許秉鈺的胸腔,纏綿而滾燙,他臉色怔愣,單手下意識去扶住她的腰身,神色凝重,放在她腰身的手,松與不松難以抉擇,或許他應該鬆手,別與她過多糾纏。

武悅笙臉色痛苦,額頭溢位薄薄冷汗,嘴唇發白:“疼...”

“大夫呢?”許秉鈺不敢亂動,僵持這姿勢低聲問她,平淡透著安撫:“我去喚他過來。”

武悅笙哼著難受的聲音窩在他懷裡,柔軟身子溫熱輕顫,垂下濃郁的眼眸,看不清神色,拽著他的手,小聲抱怨:“不知道,許秉鈺,他肯定故意出去不管我啦~”

端著藥走到門口的大夫心梗,這走進去不是,不走進去不是,只好站在門口不出現,低頭看手裡的湯藥,還好這溫度可以再晾晾。

許秉鈺低眸看她,神色複雜,並未揭穿她的謊言。

武悅笙哼哼唧唧,柔情似水地玩弄他胸口,疼得聲音嬌滴滴的:“他不管我,我就要死啦,許秉鈺你可不能讓我有事呀~”

許秉鈺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僵硬將她的手按回她腿上,扶過她的肩膀,走兩步路,身後傳來武悅笙摔倒吃痛的悶響,他冷著臉走回去,把她抱起來放在床榻上,強硬按住她的肩膀,眼神警告。

收到警告的武悅笙並不害怕,反倒覺得兩人的關係越發有趣,心中愉悅無比,她表面不顯,抬起可憐兮兮的眼眸,靈動瀲灩,眉眼透出幾分病態,微垂眼簾,看著他輕按肩膀的大手,微微抿唇笑起。

“許秉鈺,大夫不管我,你會不會也不管我?”

許秉鈺注視她笑起來的臉,按住她的手收回來,眼神瞥過門口,給她撚好被褥,神色冷淡:“他不會不管你,公主莫要擔心。”說完,他不買武悅笙的帳,直接讓站在門外的大夫走進來,端過湯藥給她喝。

武悅笙緩緩坐起來,萬千青絲垂落在腰間,低下消瘦的小臉,睜著委屈的眼神:“許秉鈺,怎麼沒有蜜棗啊。”

“沒有蜜棗,就這麼喝。”許秉鈺不看她的眼睛,抬手替她撐起湯藥,慢慢送到她的嘴邊,態度冷淡不容拒絕,聲音冷硬。

“許秉鈺,苦呢~”武悅笙皺眉,眼巴巴看著他。

許秉鈺不理,她也不動,兩人僵持好一會,終是他從懷裡拿出小盒子,裡面裝有幾顆蜜棗,眼神落在她覬覦的目光上,唇角微略:“喝了才有的吃。”

武悅笙彎起眉眼,她要和許秉鈺談情說愛,那定是要他先吃甜頭,低頭乖巧地喝完湯藥,等待他投餵蜜棗吃。也不知為何,許秉鈺眼神在她面容停留片刻,拿著蜜棗慢慢送到她嘴裡,她配合地咬住,假裝不經意地舔過手指,溼潤溫熱,那停留在口中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收回去,半無驚慌,只是在她面上的黑眸變得深諳複雜。

武悅笙喝完藥懶懶躺回床榻,手肘撐過柔軟的枕頭,半撐起身子,直面和他對視:“許秉鈺,你將來有甚麼打算啊?”

許秉鈺擦拭手指微頓,隨即將手帕收起來,玉面淡然,氣質清冷透著幾分溫潤,僅僅坐在床榻邊,也讓人挪不開眼,這讓武悅笙多看幾眼,手指緩慢的撫摸被褥。

許秉鈺好似沒察覺到她的目光,語氣很淡:“沒甚麼打算,走一步算一步。”

“不應該是做官,做個大官嗎?”武悅笙笑盈盈看他,有意伸出手指,柔軟指尖纏繞他的衣角,動作漫不經心地。

許秉鈺聞言瞥她,黑眸往下低垂,注視她不安分的手指,停留片刻並未阻止,玉面冷淡,抿唇微略:“大官?”

“是啊,要權勢滔天,自然是走到最高位,無人能撼動。”武悅笙捏住他的衣角,慢慢往手掌心握住,像是對他的勢在必得,也是她唯一的認可。

許秉鈺沉默片刻,終是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低著眉眼,注視她玩弄衣角的小手,肌膚白皙,柔軟纖細,漂亮得跟她人一樣,多姿多彩。

武悅笙玩弄好一會,故意褶皺他的衣角,想知道他的反應,抬頭看去,而他恰好看來,兩人四目相對,他的黑眸深暗,幽深,好似深夜的湖水,平靜中翻湧未知的危險,直勾勾凝視她的眼眸,不留一絲痕跡,將她包圍,逼得她連連後退,差點破功。

武悅笙別過臉,鬆開他的衣角,緩緩翻過身,拉過薄被卻發現拉不動,餘光瞧見許秉鈺伸出手,為她拉好薄被,撚好被角,不急不慢跟她說:“公主,關西之地離安都城路程遙遠,回去定是顛簸,還望回去之前,你好生休息,別到處亂跑。”

武悅笙懶懶地點頭:“知道了。”

許秉鈺見她要睡覺,不再說甚麼,起身走兩步頓一下,回頭看她一眼:“最好不要亂跑。”

武悅笙蹙眉,回頭瞪他一眼,恰好被他收進眼裡,她臉色一變,癟癟嘴:“人家沒有別的意思,我是公主,你還能管我不成?”

“就因為你是公主,在下才要確保公主的安全,把你完好的送回公主府。”許秉鈺淡聲說了句,停留片刻,在她身上的視線收回去,轉身離開。

接下來幾天,許秉鈺除了她喝藥時間過來監督,順便拿蜜棗給她吃,其他時候都和趙胥回與李易安待在一塊,三人去清除剿匪之後的爛攤子,他聰明得很,做起事來有志有謀,不留敵人後路,就連她的蜜棗,也不放她這裡保管。

在大夫的照料下,她的身體好多了,至少走幾步路不會喘氣的程度,這天,她帶著清月,吩咐一些人去安排施粥救濟,也一人一袋種子,有田種田,有地種地,至於一些沒有田地的平民,將被張應飛奪走的田地歸還回去,有的送部分田地好生勤奮耕種也能養活一家子。

大家都在稱讚公主仁德,在清月的散播下,越來越多人信仰且敬仰武悅笙,名聲甚比當朝天家,甚至無人提起天家。

武悅笙撫摸清月,揉揉她的腦袋,不急不慢躺在搖搖椅上,晃動手中漂亮的圓扇,紋繡精緻,上面的鳥語花香栩栩如生,微微往上一遮,閃爍好似溢位會星光,令人移不開眼。

清月看著發呆,武悅笙察覺到她的眼神,抓起她的手,將圓扇給她:“做得不錯,清月,不過日後可莫要如此莽撞,一定要學會深思而後行。”

清月不敢要公主的圓扇,這圓扇對她來說實在太過貴重,且她年紀還少,哪裡能考慮到複雜的東西,她抬手揉揉清月的小腦袋,終是沒有責備,而是誇獎:“日後,定能做大事。”

清月笑起來,心裡下定決心,日後一定會好好衷心對待公主。

武悅笙發現眼前的小姑娘家模樣認真且真誠,沒忍住笑起來,眉眼彎彎,勾起她的下巴撓撓:“怎麼了呢,是不是覺得本宮很迷人?很有魅力?”

清月立刻紅起了臉,眼神亮晶晶的笑。

許秉鈺等人處理好爛攤事,擇日啟程回京,武悅笙看著堆在一起的衣物,全是不起眼且劣質的衣裙,她隨手安排下去,發給那些買不起衣服的姑娘家,但被許秉鈺阻止,剛開始她還以為是他小氣或者在意些甚麼,他一開口便說:關西之地還亂,姑娘家穿好一點的衣裙會被覬覦和受到傷害。

武悅笙沉思,眉心微微皺起,心情並不愉悅:“有錯的是那些男人,為何要管姑娘家如何愛美?”

許秉鈺注視她:“但那些人不會這麼認為,你覺得這些衣裙劣質,不好看,可對平民來說,已經是很好的衣裙。”

武悅笙仔細想想也有道理,便吩咐下去,將這些衣裙改版成小兒衣物,也不至於讓年紀不大或剛出生的嬰孩凍著,她慢吞吞坐下來,看著下人忙前忙後把她的衣服都拿走,端起一杯溫度剛好的果茶喝起來,姿態慵懶。

許秉鈺則站在一旁,手撫玉佩,玉面冷淡。

直到丫鬟將所有衣裙抱走,身旁的許秉鈺才有動靜,她放下果茶,身姿斜靠,抬起眼眸,對視那平淡的黑眸,他這人話一向比較少,不主動說,她也不主動問,懶洋洋托起臉腮,就這般笑吟吟的瞧著他。

許秉鈺面不改色和她對上眼,眼神微動,不動聲色移開眼:“有甚麼需要準備在路上吃?”

作者有話說:武悅笙:你。

許秉鈺:...別鬧。

武悅笙笑吟吟。

許秉鈺輕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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