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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晉江文學城 難道你不想我嗎?

2026-05-21 作者:錦有

第21章難道你不想我嗎?

正當陽光恰好時, 暖洋洋照度在武悅笙身後,在她身上圈起淡淡的光輝,她站在許秉鈺身前, 扶起他俊美無雙的臉, 濃郁眉眼幅度完美,鼻峰高挺, 薄唇微抿,許是不喜她的舉動, 眉心輕蹙。

“不妥。”許秉鈺反駁,聲音很淡。

武悅笙指腹慢悠悠在少年臉上來回撫摸, 在絕對好看的皮囊面前,眼睛是感到舒適的,她彎起眉眼地同時疑惑的問:“為何不妥,難道你早出晚歸, 心裡沒有一點兒想我?”

許秉鈺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隨著身體站起來,面前瘦弱嬌氣的公主跟著抬起頭來,正睜著不解的眼神, 絲毫沒有屬於女兒家的矜持, 他往後退兩步,態度十分強硬:

“近來悍匪囂張, 形勢不穩定,確實在想跟公主說一聲,莫要亂跑。”

武悅笙就到他的肩膀, 回回看他就要揚起腦袋,這看久了脖子也酸,她索性垂下眉眼, 看著他的寬肩,精瘦卻不失男子的力量感,許是身體還未恢復,她懶懶地看他一眼,心裡失了興致。

她轉過身準備要走,眼神微微一轉,假意頭暈,身子軟軟倒在許秉鈺懷裡,腰間覆蓋上少年的掌心,溫熱寬大,隨著她的貼近,少年身軀逐漸僵硬,而他面色冷靜,鳳眼黑眸看來。

武悅笙眼神無辜,眉眼病弱蒼白,圓扇遮唇,嬌滴滴咳幾聲:“我有點走不動路,可否拜託郎君扶我一把?”

許秉鈺注視她半晌,扶住她腰身的手掌心挪到她面前,挪開地視線在她扶上來的那一刻起,他控制不住往她身上看去,眼神暗沉:“公主明知身體會不適,為何還要跟來?”

武悅笙也是一怔,不曾想這冷冰冰的木頭還會主動關心她,她抬起溼潤的眼眸,眼含情愫,好似面前的少年是她的心上人,閃著歡喜的光又不敢太明顯,蒼白臉頰泛起淡粉,彎起眉眼,笑吟吟好似盛開的花兒。

“因為人家怕想你嘛。”

許秉鈺呼吸微頓,臉龐逐漸僵硬,也不知懷著如何的心境去思考,沉甸甸的不平靜,他將武悅笙扶到寢室內,選擇無視她或許興致一起隨口說的話,想他如何,不想又如何,本就不是一路之人,何必開端一段不必要的關係。

他黑眸沉靜,給她準備好果茶以及糕點擺好,親自親為將她照顧好,回頭問她可有甚麼要求,就看見她可憐兮兮地說,想要吃冰鎮甜瓜,這關西之地哪來的甜瓜,又何來的冰塊,他直接說沒有。

武悅笙托起臉腮,滿臉憂愁:“也是,這兒百姓吃不飽飯,東西也難吃,日子都過不下去了,哪有甚麼冰塊。”

許秉鈺輕應,然後沒有下一句,等趙胥回來找,他便跟了出去,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沒有人影,武悅笙興致缺缺也犯困,躺回床榻便睡了過去。

前兩日大老粗讓張應飛架著走出城門,來到土匪山腳下,起先張應飛裡裡外外找理由推脫,但趙胥回就要他去,張應飛見事沒法推脫才笑著臉應下,至於心裡如何想,大概是貪生怕死,也擔心會被當場殺死。

他的怕是有理由的,那日許秉鈺恰好練手,舉起弓箭,站在高牆之上,狂風拍打他的衣襬,少年身姿屹立不動,面容冷漠平靜,是對準張應飛還是大老粗,是說不準的。

張應飛回頭遠遠看去,當場嚇尿,架在大老粗的脖子抖抖索索,不敢反抗也不敢得罪大老粗,怕他被解救回山上,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嘴裡向大老粗解釋他也沒有辦法,可大老粗不聽,反手掐住張應飛的脖子,不等他反應過來,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張應飛瞪起眼睛斷了氣。

一道利箭從空中閃過,大老粗抬眼望去,閃著冷光的箭尖直射而來,他將張應飛朝天推去,擋去氣勢洶洶的利箭,轉身就跑。這一幕全落在許秉鈺眼裡,他勾起平和的唇,眼神深意不明,看著宛如螞蟻般的大老粗,抽出一支利箭,漫不經心對準他的腿,隨後大老粗跌倒在地,捂著被射中的大腿翻滾哀嚎。

彼時山裡頭陸陸續續來了許多山匪,許秉鈺也不著急,趙胥回指著那邊走在最前面的頭頭,那一身打扮定是土匪大當家,他把利箭對準大當家,從他身上挪到側邊,用力射過去,僅差一點兒便能刺中他的手臂,而許秉鈺並沒有。

趙胥回不解他的舉動,認真去看那邊的動靜,他看到大老粗抓住大當家的衣袖,不知道說些甚麼,大當家一腳將他踩在地面,一刀割喉。

李易安深呼吸:“他怎麼把人給殺了,不是土匪窩二當家嗎?”

“到我們這邊沒有死,還能安然無恙的送回去,穿好吃好的樣子,但凡聰明點也不會留活口。”許秉鈺再次抽出利箭,眼神略過狠厲,這回對準土匪大當家的腦袋,他收緊雙指,含笑說道:“這麼聰明,應當殺掉。”

那人不似大老粗愚笨,察覺到許秉鈺要下死手,身影一閃,躲進人群裡,李易安和趙胥回都沒說話,他們全看那位大當家躲到哪裡去,一轉眼找不到人影,李易安眉眼凝重,怕是不好搞。

趙胥回看向目光銳利的許秉鈺,提出親自下去捉拿的想法,但看對方人多勢眾,遲遲不肯前來,怕是有詐,他不能冒然帶兵出去,雙手放在高牆上,陷入了沉思。

許秉鈺移動箭尖,瞄準某個位置後,一箭觸發,下面宛如螞蟻團般的人群疏散開,敵高我低,土匪不是傻子,這一箭下來再不跑,難道等著被箭射死,他們可不幹。

李易安摺扇拍拍手掌心,看下面亂成一團,身旁的許秉鈺再次舉起弓箭,面色冷峻,他是會搞心理戰術,先是給他們一個警告,再乘其不備射死一兩個人,疏散他們的團結之心。

只不過,他很好奇,許秉鈺為何要這般做,這般戲耍土匪到底有甚麼好處,他思來想去也沒甚麼結論,直到山腳下的土匪全部撤退,留下幾具無用的屍首。

趙胥回問許秉鈺這是何意,今日是來捉拿土匪大當家,讓他們群龍無首,而不是逼迫他們撤退,聽到這的許秉鈺側頭看他,黑眸透出深意,溫和神情如常,唇角微略,跟他說稍安勿躁。

趙胥回好似明白他的意思,但摸不準他的意思,自是沒再繼續探究,且看他有何辦法就是。接下來連續幾日,也不知他用甚麼辦法,手段十分狠辣,把土匪了結一半,很明顯逼急了土匪大當家,但對方暫且找不到方法,隱在暗處不出現。

如若不快速解決此事,難保會出更大的亂子,趙胥回擔憂,可他選擇相信許秉鈺,他這麼做,自有他的道理。

等武悅笙知曉這些事的時候,事情還沒有得到解決,那大當家至今還沒有出現,土匪死的死,傷的傷,暫時不會有多大的威脅,至於張應飛死亡,這官府群龍無首,暫時讓許秉鈺管替,這見面的機會又多了起來。

但她的興致缺缺,現下是極少主動找他眉來眼去,身邊的清月狀態倒是好了許多,從知道大老粗死了很慘後,她抱著母親的遺物哭了一天一夜,把眼睛都哭迷糊了。

這會兒正香甜的睡覺,武悅笙走在這不太有觀賞性的院子,垂下眉眼,手拿圓扇晃了晃,走幾步路就累了,找個亭子坐下來,面向時不時吹來的清風,她趴在石欄上,手肘墊在臉頰下方,若有所思。

她緩緩閉上眼睛,住在官府的這些日子,一直在調養身體,但這環境不好,空氣也不好,身體一直沒有得到很好的調整,越發容易犯困,這不小心睡著了去,有人靠近也沒注意。

來人一身玄袍長衫,黑眸平靜,抬起曬黑不少的大手,停在空中落了下來,他輕聲喚了句:“公主。”

武悅笙睡得不太舒服,她習慣睡在軟塌,從未在外面睡過,今日也是頭一回,隱隱約約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叫自己,她意識朦朧,睜開迷茫的眼睛,看到俊美無雙的臉龐,眼神寫著不悅,她懶懶伸出手。

“我好睏,郎君抱我罷?”她軟軟的請求,臉頰蒼白病弱,無論如何看都像是病入膏肓的模樣,這讓許秉鈺皺起眉,視線從她臉上移開,但還是伸出了手,選擇扶她起來沒有去抱。

武悅笙懶懶站起來,在許秉鈺沒有防備之時,軟綿綿靠在他懷裡繼續昏昏欲睡,全然沒有去注意頭頂的少年暗下眼神,注視她的臉,他低聲不妥:“這兩日你準備一下,回去安都城。”

“事情解決好了嗎?”武悅笙睜開眼睛,仰頭看他的臉,也不知是不是她眼花,少年的耳廓微微泛粉。

許秉鈺向來極少露出情緒,除非事情過分,他將懷裡軟綿無骨的武悅笙扶穩,胸腔還殘留她的觸感和餘溫,待冷風吹過,那淡淡的梅花香淡去,他平靜下來。

“還未,只是近來看你身體不適,而且關西之地不易久留,公主儘早回去為好。”

作者有話說:錦有:摸下巴。

武悅笙:我感覺自己要死了。

錦有:自信點,你的感覺沒有錯。

武悅笙:....!

以後的許秉鈺:翻醫書翻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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