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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晉江文學城 許秉鈺,你故意的

2026-05-21 作者:錦有

第19章許秉鈺,你故意的

武悅笙向來不是適可而止的主兒,見他不躲避,面不改色地看她一眼,一雙黑眸沉靜,像是夜晚冰涼的湖水,藏著肉眼看不到的致命危險,令人忍不住想靠近卻又膽怯靠近。

她眼眸靈動,左右在許秉鈺臉龐流轉,握著他的手輕輕柔柔,眉眼含羞:“郎君受傷,還為我準備熱水和衣裙,我瞧著心疼。”

許秉鈺黑眸繼續看她,眼神略過深意,掌心柔軟冰涼,想必在外面吹不少冷風,他收回與她對視的眼神,低頭分開她的手,低聲提醒:“公主莫鬧,有些話當講不當講,還望公主掂量清楚。”

武悅笙嬌嗔瞪他一眼,真是不解風情,慣會潑人涼水的死木頭,她憤憤甩過寬大輕盈的袖子,轉過身走向裡室,許是想不過去,回頭嬌滴滴地瞪他一眼,不料他正好注視她走遠的背影,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恰好和她對上眼,也收到她憤怒的情緒。

武悅笙怔愣,許是沒想到他還在看自己,不等她反應,與她對視的許秉鈺迅速收回目光,舉手微微朝她行禮,再借用木棍的支撐,一瘸一拐地走出寢室,為了方便照看她,許秉鈺就住在隔壁院子,不過環境比她差許多,

她指尖纏繞柔發,一圈又一圈地玩弄,眉眼頗為苦惱,在想許秉鈺方才看她做甚麼,仔細捉摸他的眼神,定是在心中罵她。

一定是在罵她,那該死的臭男人敢罵她,好大的狗膽,武悅笙憤怒,但看到他為自己準備衣裙還有熱氣騰騰,水溫剛好的熱水,勉勉強強不跟他計較,想著下次他再偷偷罵自己,就別怪她不客氣。

等她沐浴出來,手裡扒拉身上不太舒服的衣裙,此行她的衣物並不多,除去閃閃發光且華麗的衣裙,她能帶的少之又少,身上這件應是許秉鈺臨時買回來,可布料對比她平日穿的,未免有點兒粗糙,穿在身上不僅刮面板,還有點疼。

武悅笙套上軟鞋,氣呼呼走去見許秉鈺,彼時他在和趙胥回談話,兩人見到她到來的同時怔了下,趙胥回急忙收回視線,捂住眼睛說晚點再聊,然後火急火燎地背對她逃了出去。

武悅笙身穿素衣,並未披外套,烏黑長髮被巧妙挽起,纖細藕臂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其實這很平常的睡衣,可不知為何穿在她身上卻不那麼平常,她膚白貌美,亭亭玉立,弱不禁風的身段別有一番素雅韻味。

從她出現在門口開始,趙胥回落荒而逃,許秉鈺不慎在她身上掃一眼,低眸不去看她:“公主這麼急可有事?”

“事可大呢,非常大,”武悅笙走好幾步來到他面前,見他不看自己,垂著眉眼有意避開她,心裡一陣惱火,懷疑他故意買劣質布料給自己穿,伸手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對視。

“你是不是故意的?”

許秉鈺抬眼看她的臉,黑眸平淡,注視她憤怒好似要咬死他的目光,唇角微略:“在下不懂。”

“不懂?”武悅笙眼睛瞪得更圓,看他一副嘴硬狡辯的模樣,眼神微眯,指腹撚撚他的下巴,隨後鬆開他的臉,抓起他的大手塞進身上的衣裙:“你摸摸,這是能穿的嗎?”

許秉鈺低眸,指腹斯條慢理地輕撚,布料比平民百姓身上的要好很多,品質算不得差,他鬆開公主的衣裙:“為何不能穿,是不合身?”

武悅笙本來就對他心生不滿,見他難得的平和,眼眸微轉,睜著委屈的眼神,軟聲控訴:“不合身呀,穿在身上刮我的面板,人家不舒服嘛~”

許秉鈺安靜,也不知是否她的聲音太過軟甜,還是她太會撒嬌,彼時摸不準他的神情,就見他從凳子站起來,跟她說:“也就這一套,公主先委屈穿一日,等剿匪結束後,我會補償你。”

武悅笙仰著毛茸茸的腦袋,眼神閃著瀲灩的光,眉眼彎彎:“那你可要認真挑選哦,我才不要這種低劣的衣裙,要漂亮的,要閃閃發光的,一定不能比公主府的差。”

許秉鈺眼眸看她一眼,收回視線:“嗯。”

武悅笙何時見過如此乖巧順從的許秉鈺,那簡直做夢都不敢想,見慣他冷淡淡的模樣,如今還真有點不習慣他的平和好說話,她上下打量他,漂亮的眼睛在少年臉上流轉,許秉鈺許是感到不妥,側過身避開和她目光接觸。

武悅笙似乎習慣他這幅冷淡的模樣,輕輕拂過袖子,左右打量他的寢室,簡陋窄小,除了桌子就是床榻,別無它物,她皺起眉:“張應飛好大的狗膽,給你安排這麼差的住所。”

這寢室對許秉鈺來說還不錯,環境也不差,比平民百姓住所要好一些,乾淨整潔也很清淨,他看著滿臉嫌棄的公主,再看一眼清洗很乾淨的椅子,他默了默,拿出乾淨的抹布把椅子重新擦乾淨,這樣,她總不會嫌棄。

“公主是要坐,還是要回去?”許秉鈺黑眸看她,收起擦拭椅子的抹布,緩緩站起身來。

武悅笙看他把椅子擦得一塵不染,走過去坐下,懶懶靠在椅背上,但是坐慣軟墊的她不舒服地站起來。許秉鈺見她這般,以為她突然改變主意要走,下一刻她抬起控訴的眼睛,指著椅子說太硬了。

許秉鈺沉默片刻,轉身去把床榻上的枕頭拿過來,可武悅笙坐下去不舒服,嫌棄太高不夠圓,許秉鈺拿起散發少女香的枕頭,面不改色地放回去,轉頭拿出他的衣服疊好,整整齊齊放在椅子上。

只是起身那一刻,他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妥,肉眼可見地皺起眉,拿起他疊好給公主當軟墊的衣服,心中一陣陰沉,他淡聲道:“公主,我這沒有軟墊,不如你回去歇息。”

武悅笙只覺得他莫名其妙,明明上一刻還好好的,這一刻又恢復冷眼寡言的死樣子,她偷偷瞪他一眼,不料和他撞個正著,被他看了去。看了就看了,她嬌滴滴地再瞪一眼,反正不坐這硬邦邦的椅子,心安理得地躺進他的床榻,側著身子撐在枕頭上,再笑吟吟看著他。

“椅子坐不得,這床也能躺躺。”

許秉鈺:“......”

武悅笙看他,見許秉鈺不為所動,面無表情注視這邊,她無所畏懼,指尖在床榻上來回撫摸,再媚眼如絲地望向他,勾起唇:“郎君不會介意我躺你的床榻罷。”

“...公主請便。”許秉鈺收回視線,他坐回凳子,斯條慢理地端起茶,垂下沉靜的黑眸,薄唇抿嘗。

武悅笙也不知他在想何事,臉色沉重許多,單手撐著臉頰,百般無聊地玩弄柔發,就這麼靜靜看著他,等他喝完一杯又一杯,等到第五杯時,他許是忍不住了,轉頭看過來。

她對他眨眨眼,眉眼更彎。

應是知曉她不會輕易回去,許秉鈺深呼吸,放下手中茶杯,沉默了默,低聲問:“公主如何安置那孩子?”

“你說清月嗎,我已經把她趕出去啦~”武悅笙起了逗弄心思,講得沒心沒肺,懶懶坐起來,有趣地看著他的表情,但他好像不上當,瞥她一眼收了回去。

“公主將她安置在別院,我有耳聞。”許秉鈺說。

武悅笙覺得他無趣極了,又懶懶躺了回去,翻過身看著他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還挺有規矩,她眼神微眯,伸手把他的被褥拉到身上,屬於少年身上的清香撲鼻而來,是那種清洗乾淨後爆曬太陽的香氣。

武悅笙聞慣上等的香料,這毫無特別的普通皂香也不是很差,對她來說,還挺新鮮。

許秉鈺一不留神的功夫,床榻上亂成一團糟,看著公主在床榻上自娛自樂,尤其針對他的被褥,越是整齊她越是搗亂,他頗為頭疼地揉按太陽xue,懶得去制止。

這會兒大夫找上門,手裡端著湯藥走進來,他先向許秉鈺點頭,和藹面容朝向胡亂鬧騰的公主殿下,隨手將湯藥放在桌面,過去提醒她該吃藥了。武悅笙停頓手裡的動作,背對大夫不吭聲,那模樣又是想逃避喝藥,可把大夫愁得不行,他拜託地看向許秉鈺,眼神求救。

許秉鈺:“......”

每回武悅笙喝藥都要人哄上一陣,這大夫哪有月紅姑姑來的心細,自是哄不了這祖宗,怕是越哄越不喝,他想起許秉鈺上回說了一句話,就讓公主喝了藥,眼下離得近,自然要求助。

許秉鈺沉默半晌,同意大夫的請求,收到大夫感激不盡的眼神,他點下頭,等大夫離開寢室,他的目光落在灰溜溜不願喝藥的公主殿下身上,他端過湯藥,幾步來到床榻旁,輕聲喚她。

“公主,該喝藥了。”

武悅笙垂頭喪氣,悶悶的說:“這藥好苦,我喝了想吐。”

許秉鈺看著她許久,無意間看到她的眼眶紅潤,卻沒有哭,滿臉抱怨和委屈地回頭看他一眼,扯著他的被褥吸鼻子,他默了默:“有餳塊,不會苦很久。”

武悅笙仰起病弱的眉眼,小臉蒼白,可她的眼睛是靈動而柔美的,她撇了瞥嘴:“那你可以抱著我喝嗎?坐在你腿上...”

作者有話說:

武悅笙:喜歡嗎?我可以更加柔弱可憐。

許秉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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