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芝芝被玄夜和白霽澤弄得渾身痠軟。
根本沒有察覺到滿眼失落站在落地窗外,攥著拳頭默默注視著屋裡的俊美少年。
玄夜終於鬆開了她。
被吻得大腦缺氧的鹿芝芝,剛氣喘吁吁癱軟靠在玄夜飽滿結實的胸肌上,整個人便被白霽澤一把攬回懷裡。
男人金眸瞥了一眼窗外的少年,確認對方身上安然無恙,這才抬手輕柔地擦掉鹿芝芝紅腫唇瓣上殘留的溼潤。
想到一會還要去江夜白的軍火庫和物資庫。
他壓下眸底暗湧,聲音低沉溫潤道,“雌主,我帶你上樓換身衣服。”
“嗯。”鹿芝芝緩緩睜眼,窘迫點了點頭。
到了樓上,白霽澤取了毛巾幫她身體清潔乾淨,又取出一套方便活動的休閒服替她穿好。
鹿芝芝混亂迷離的思緒漸漸清醒。
她有些困惑。
在獸世星球,雄性雖說熱情開放。
但像今晚,玄夜和白霽澤這樣突然失控出格的行為,在她記憶裡,實屬罕見。
還好今晚有其他事情。
要不然,她真不知道,兩人還會繼續對她做些甚麼。
被白霽澤掌心包裹的那隻手,手腕有些酸,掌心有些火辣辣的痛。
她抿抿唇,小聲道,“阿澤,手...不太舒服。”
白霽澤掩下心底翻湧的獨佔欲,恢復了一貫的平靜溫潤,在她面前單膝跪下。
他握住她的手,一縷金色治癒流光,緩緩注入鹿芝芝的掌心。
不適感瞬間消散。
白霽澤沒有鬆開,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掌心,“抱歉,雌主,剛才...是我失控了。”
他自認為一向沉穩淡定。
可當坐在自己懷裡的鹿芝芝,被玄夜強勢親吻的時候,一種強烈的佔有慾,讓他的理智和剋制瞬間崩塌。
那種隱藏在心底的情緒,一下子全翻湧了上來。
鹿芝芝猶豫了一下,聲音放輕,“沒事,但下次,別這樣了。”
這種事在獸世星球,再正常不過。
她再接受良好,骨子裡還是藍星思維。
“好。”白霽澤揚起臉,視線和她齊平,璀璨的金眸變得晦暗難明。
“雌主,”他喉結滾了滾,還是扣住她的後腦,吻上了鹿芝芝早已被玄夜親的紅腫的唇。
鹿芝芝沒有推開他。
直到空氣被徹底掠奪,男人才將她緊緊摟進懷裡,臉埋在她的頸窩。
炙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脖頸上,有些酥麻。
濃郁的雪松香氣將她包裹,掩蓋住了玄夜留下的海洋氣息。
鹿芝芝察覺到這隻大貓今天有些不對勁,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毛絨虎耳,
“阿澤,怎麼了?”
“沒甚麼。”白霽澤聲音悶悶的,“就是想,單獨抱你一會。”
之前在獸世星球時,鹿芝芝因為顧招野的背叛,對他們避而遠之。
現在的她,終於肯親近他們了,他反而開始不安了。
一想到,她也會同樣親近剩下那十個男人。
和敞開心扉接納自己一樣,和他們親吻,結契,在他們的懷裡說愛他們。
他胸口就悶的難受。
在雌尊雄卑,雌少雄多的獸世星球。
和其他雄性一起共同分享同一個雌性,是他們自出身便已經知道的道理。
可不知道怎麼,隨著和鹿芝芝關係的越來越近,他對她的獨佔,就越來越強烈。
他們都是和鹿芝芝匹配度達到100%的雄性。
完美的匹配度,意味著天然的吸引。
這種吸引,是刻在基因裡的羈絆。
無論是感情,生活,還是其他。
可與他擁有同等匹配度的,同樣身份高貴背景不凡的,還有十一個人。
另外,在獸世星球,幾乎沒有情感關係突然斷裂或者背叛之類的事情。
可看著身為青梅竹馬的鹿芝芝和顧招野...
男人沉默了一會,低聲道:“雌主,以後會繼續喜歡我的,對嗎?”
鹿芝芝輕揉他耳朵的手指一頓,心中無奈一笑,溫柔道:
“肯定的啊。”
十二個獸夫性格各不相同,但無論是獸世星球還是藍星,白霽澤都是讓她感覺最舒服的那個。
“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對嗎?”
“對啊。”
男人在她頸窩裡輕輕蹭了蹭,悶悶的嗓音染了一絲苦澀:“真羨慕藍星的人,可以一妻一夫。”
聽見這話,鹿芝芝懂了。
終於知道這隻平日裡極為剋制的大貓,為甚麼今天會做出那樣荒唐的事了。
看樣子,是突然受到刺激了。
“好了,阿澤。”她揉了揉他的金髮,“緋羽應該要回來了,我們下去吧。”
“好。”白霽澤點頭,順手將她抱起,下了樓。
事實上,緋羽穿過空間結界的那一刻,他便感知到了。
只不過,少年既然沒有受傷,也沒有立即衝進來,說明他打探到的事情,都在可控範圍內。
重要,但不緊急。
所以,他剛才也才有恃無恐獨佔了鹿芝芝一會。
下到樓下,玄夜沒在客廳。
鹿芝芝一眼瞥見雙手插兜站在落地窗邊的緋羽。
少年神情專注看著窗外黑沉的夜色,修長挺拔的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但鹿芝芝沒注意到,只是眼前一亮:
“緋羽,你回來了?”
話落,她耳尖稍稍一紅。
但願剛才那些場景,沒有被緋羽撞見。
“嗯。”粉眸低垂的少年,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眼底的黯然。
再轉過身來時,那張失落難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
“雌主,我找到他們的軍火庫和物資庫了。”
“嗯。”鹿芝芝從白霽澤懷裡跳下,朝他走去,拉起他的手,從上到下掃了一圈,“你沒受傷吧?”
看著她擔憂的神情,少年心頭驀地湧起一股暖流,連帶著醋意和失落都淡了幾分。
“謝謝雌主關心,我沒受傷。”
“那就好。”鹿芝芝正要鬆開他,卻被少年順勢握住。
少年粉色目光緩緩掃過她紅腫的唇,又落在她纖細白皙的手腕上,“雌主,也沒受傷吧?”
鹿芝芝笑了笑:“我在家裡,能去哪受傷。”
話落,猛地意識到甚麼,耳尖倏地紅了。
見玄夜重新換了一身華貴黑衣走下樓,她岔開話題,
“對了,有甚麼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