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您的獸夫鉑泠(ling),當前位置已共享,預計10天后與您相遇!】
系統音響起時,鹿芝芝和白霽澤,玄夜剛進家門。
鹿芝芝眼睛一亮,“鉑泠也要到了?!”
系統有點心虛,聲音越來越小,【是的,宿主,不過他這次被投放的地點...有點遠。】
鹿芝芝心裡“咯噔”一聲,擔憂浮現心頭。
之前玄夜被投放在六千多公里外,花了三天時間,異能和體力完全透支才找到自己。
玄夜化為黑曼巴蛇本體時,速度驚人,一路不知道陰暗扭曲竄成甚麼樣了。
那鉑泠...
距離遠都還是小問題。
她主要怕路上耗時太久,夜長夢多。
“系統,你不會把他投放到南之極了吧?”
系統尷尬看看天,又看看地,【差不多。】
鹿芝芝深吸一口氣,“你能保障他的安全吧?”
【宿主放心!已經為鉑泠載入了隱匿護盾,除非他主動現身,否則任何生物都無法感知到他的存在。】
鹿芝芝鬆了口氣:那就好。
【叮!檢測到三日後,全球將迎來極端暴雨天氣,請宿主提前做好準備。】
系統繼續播報。
鹿芝芝問:“暴雨之後是甚麼天災?”
【回宿主,這場暴雨將會持續很久,繼而引發泥石流,洪澇等次生災害。
全藍星大部分城市,包括您所在的A市,將會被徹底淹沒,所以,不建議繼續留在A市哦。】
【另外,在這場暴雨中,現有喪屍會發生二次變異進化。會出現二級喪屍,以及能在水中生存的喪屍。】
鹿芝芝:“J市呢?”
【J市暫時不會被水全部淹沒,但喪屍進化是同步的。】
鹿芝芝原本也沒打算一直留在A市。
她原本就要帶著獸夫出發去J市,找到父母和哥哥。
想到這,她攥緊拳頭,眼中閃過決絕。
明天必須拿到江夜白的豪華遊艇、軍火庫和物資庫。
只有足夠的力量,才能順利穿越洪水和喪屍群,抵達J市,保護爸媽和哥哥活下去。
但願在那之前,他們一切安好。
“雌主,在想甚麼?”白霽澤溫潤的嗓音將她的思緒拉回。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坐在恢復了獸形特徵的白霽澤腿上。
同樣露出漆黑蛇尾的玄夜,緊緊挨著兩人。
一人拉著她一隻手,在輕輕按摩著。
鹿芝芝把暴雨天災即將降臨的事情和兩人說了,但沒提鉑泠要到的事情。
畢竟,還有十天。
她怕說了,這兩兄弟醋意上來,又沒日沒夜拉著她做些醬醬釀釀的事。
“那沒事,等明天賭局一結束,我們就離開。”白霽澤輕輕按壓完她的手臂,寬厚掌心握住她纖細白嫩的小手,
“到時候出發去A市,找到雌主的父母和哥哥。”
“嗯。”鹿芝芝點點頭,突然想到甚麼,聲音小了一些,
“抱歉,阿澤,玄夜,之前沒和你們說我是孤兒的事。”
“但從被爸媽收養開始,我就已經把他們當成親生父母和親哥哥了。”
“他們對我真的無微不至,比親生父母還要好。”
這些年,如果不是今天在玩偶基地有人刻意提起,她其實已經忘了自己原本出身孤兒的事。
白霽澤揉了揉她的頭,金眸裡漾著溫柔笑意:
“傻瓜,沒事。你以前有他們疼你,以後有我們疼你。
無論甚麼時候,我們都會是你最親的親人。”
“嗯。”鹿芝芝眼眶微微溼潤,伸手抱了白霽澤一下,卻感覺身後屬於玄夜的氣息變得冰冷。
“所以那天我問你,鹿川是不是你親哥,你才遲疑?”玄夜眸色微冷,想起玩偶基地那些人說的閒話,漆黑豎瞳裡危險暗湧翻滾:
“他對你,不會真有甚麼見不得人的心思吧?”
鹿芝芝一愣,認真道,“沒甚麼啊。我哥對我,就是哥哥對妹妹那樣。”
鹿川一直對她很好。
比她認識的任何一個哥哥對妹妹都要好。
唯一讓她想不通的是,她滿18歲後,他竟然和鹿明峰夫婦提議過解除對她的收養關係。
彼時還是閨蜜的秦歡分析說,是怕她成了繼承人之一,搶了鹿家財產。
但她知道,鹿川兜裡有100塊都要分她99塊。
他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她收回思緒,看向窗外,“也不知道緋羽怎麼樣了。”
之前在玩偶基地,聽見江夜白晚上要去第一監獄據點取軍火後,緋羽便悄悄留在了那裡。
“放心吧,那隻臭鳥也就敢在你面前裝乖巧。在外面,誰也欺負不了他。”
玄夜冷笑說著,冷白指尖掐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
漆黑冰冷的豎瞳裡,帶著一絲危險和濃烈獨佔欲,
“小笨蛋,你最好把這個世界那些糾纏不清的爛賬,乾乾淨淨地清了。
否則,老公不介意從腿開始,親手幫你一根根斬斷。”
鹿芝芝無語:現在整座A市到處都是喪屍,跟座鬼城似的。
別說她沒甚麼亂七八糟的關係。
就算有,也基本都成喪屍兄弟了。
“怎麼?老公說的不對?”男人唇角勾起,低下頭,薄唇中探出條冰冷蛇信,輕柔掃過她的柔軟唇瓣。
鹿芝芝下意識驚呼,男人卻趁此機會,撬開唇齒,長驅直入。
她只感覺白霽澤摟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
男人喉結滾動,溫潤嗓音裡壓著一抹暗湧,“雌主,別亂動。”
鹿芝芝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坐在白霽澤腿上。
她身體驀地一僵,下意識伸手去抓白霽澤的腿,尋找支撐。
卻一不小心,抓在了某處。
鹿芝芝愣了愣。
睡覺狀態的...竟然也這麼...
男人悶哼一聲,金色瞳孔驟然緊縮,毛茸茸的虎尾本能地纏緊她的手腕。
她觸電一般想縮回手,卻被另一隻大手輕輕包裹按住。
是白霽澤。
畫面太過荒唐。
鹿芝芝眼睛瞪大,耳尖紅的都能滴出血來。
偏偏玄夜吻了好一會,依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她抬手推他,卻被他反手扣住,吻得更狠,更深。
氧氣被掠奪。
雙手被桎梏。
清冽的海洋氣息,和好聞的雪松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越來越濃烈。
像是兩頭猛獸在同一片領地無聲對峙。
他們爭先恐後地宣誓主權,誰也不肯退讓半分。
鹿芝芝放棄掙扎。
閉上眼睛,漸漸沉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