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唔...”
鹿芝芝剛張口,男人冰涼柔軟的唇便重重覆了上來。
水波盪漾。
玄夜手上的動作沒停。
氧氣被強勢掠奪。
她有一瞬間的缺氧,手指下意識摟住玄夜的肩膀。
指甲一點點掐進男人冷白結實的肌肉裡。
清冽的海洋氣息很快在浴室裡瀰漫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男人手指離開。
輕點一下,身上衣物瞬間被冰凍碎裂,落了一地。
住在隔壁的白霽澤,給鹿芝芝的房間立起一道小型隔音結界。
但他很快撤掉。
然後又立起、撤掉,立起、又撤掉...
如此反覆。
他五感太好,浴室裡發生的一切,就如同發生在他面前。
他不想聽,可那些曖昧聲音還是悉數灌入耳中。
“噗通。”重物落水。
浴缸裡的水“嘩啦嘩啦”漫了出來。
很快,女孩的輕喘聲和求饒聲傳來。
男人手臂青筋根根暴起,那雙溢滿璀璨星空金色雙眸,愈發暗沉。
屋內氣壓越發冷沉。
伴著一道一道的水聲,他手指恢復老虎利爪形態,在牆紙上劃出一道道尖銳的痕跡。
水聲更響。
他站起身,掃了一眼窗外。
那輪高懸的血月顏色淺淡了些,但別墅院子外,影影綽綽的喪屍影子變多了。
“...別咬太緊。”
玄夜喑啞的嗓音從隔壁傳來。
這一刻,白霽澤眼底殘留的光,徹底寂滅。
他推開窗,恢復白虎獸形,四爪輕鬆一蹬躍出去。
很快,隨著一道白色閃電在小區裡穿梭,“嗬嗬嗬”嘶吼的喪屍接二連三安靜下來。
白霽澤一夜未歸。
家裡的兩人,也一夜未睡。
鹿芝芝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
她睫羽輕顫,眼睛緩緩睜開,便撞入一雙深邃如寒潭的漆黑豎瞳裡。
男人冷白指尖輕輕描摹她精緻小臉的動作一頓,放在她細腰處的手,將她摟得更緊,唇角緩緩勾起,眼底都是溫柔笑意,“小笨蛋,醒了?”
鹿芝芝耳尖一紅,低下頭,臉埋進他的懷裡,輕輕“嗯”了一聲。
玄夜被她羞澀模樣逗笑,指尖將她的小臉從懷裡撈起,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唇,低聲問,
“昨晚老公的服務,還滿意嗎?”
鹿芝芝臉更紅了。
她動了一下身體,渾身跟散了架一般,痠痛又無力。
之前只知道雄性獸人重欲。
可也沒想到會這麼...
偏偏對方還是蛇...
見她沒有回答,
他單手撐在她的身側,俯身看著她,唇角微微勾著,“怎麼,不滿意?”
鹿芝芝:“...”
這是回答不滿意,就要再來一次證明一下的意思嗎?
再來一次,她會死的。
也就家裡床的質量好,不然就昨晚一整晚,估計早就塌了。
意識到這點,她眼神慌亂,“滿,滿意。”
男人唇角勾著,漆黑眼底有暗流開始翻湧,嗓音低啞誘惑,“真的滿意嗎?”
鹿芝芝點點頭,如實道,“真的滿意,就是...”
她抿了抿唇,“次數...”
剩下的話,她說不出口。
男人卻懂了。
眼底多了一絲得逞的愉悅。
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眉眼,鼻尖,紅唇。
然後,順著下巴落到她白皙精緻的鎖骨上。
鹿芝芝剛感覺到薄唇的柔軟,就察覺有尖牙在輕輕蹭著她的鎖骨。
“玄夜,你要做甚麼?”
玄夜摟緊她的腰,聲音低啞,“別怕。”
他露出一對尖銳毒牙,輕輕咬了一下她的鎖骨。
白皙細嫩的肌膚上,頓時出現四個細小的血洞。
刺痛和酥麻傳來,女孩疼的小臉一皺,“嘶”了一聲。
下一刻,冰涼的蛇信子輕柔掃過那四個血洞。
傷口被迅速凍結,變成四滴水滴似的,閃著幽黑暗芒的蛇鱗。
玄夜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輕輕吻上她的唇,“現在,你徹底屬於我了。”
雙腿無力的鹿芝芝被玄夜抱著下了樓。
他將她放在沙發上坐好,屈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笑著說,“老公去給你做早餐。”
鹿芝芝從沒見過玄夜下廚,“你確定?”
男人唇角輕揚,冷哼一聲,“那有甚麼難的。”
零基礎的白霽澤都能自學成才,他也行。
“好。”鹿芝芝莞爾。
見他進了廚房,她揉了揉痠痛無力的腰,起身走到落地窗邊。
隔著玻璃,都能感覺屋外的氣溫明顯降低了。
陽光依然炙熱,但滾滾熱浪已經消失不見。
她在客廳呆了一會,這才意識到,一直沒有看見白霽澤的身影。
想起來,路過他房間的時候,房門是關著的。
難道這麼晚了,他還在睡覺?
不應該啊。
一道白色身影從院牆輕鬆一躍落入院內。
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袋子。
原本纖塵不染的衣服上,沾滿了血漬和喪屍身上的腐爛碎肉。
那張臉依然俊美矜貴。
陽光照射下來,給滿頭金髮的男人,鍍上了一層金色光暈。
卻擋不住他滿身的凌厲寒氣。
鹿芝芝連忙朝他走去,擔憂地問,“阿澤,你去哪了?”
看見她,男人眼底的寒意瞬間消融,漾起溫暖笑意。
白霽澤晃了晃手裡的袋子,“雌主,出去隨便逛了逛,有點收穫。”
話落,他目光不經意掃過女孩白皙精緻的鎖骨,看見那四滴水滴似的蛇鱗,金眸微微一沉。
那是屬於與雌性第一個結契的獸夫才能留下的標記。
鹿芝芝沒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醋意和佔有慾,好奇地問,“收穫?”
白霽澤壓下情緒,溫柔道,“嗯。被系統說中了,喪屍進化出晶核了,不過沾了些東西,等我洗淨了再給雌主。”
“好。”鹿芝芝走近了,這才發現男人眼底多了一層烏青。
他這是昨晚一夜未睡,徹夜未歸?
她想到甚麼,心裡莫名有些愧疚,
“阿澤,你昨晚...沒事吧?”
“沒有。等我一下?”白霽澤上了樓。
沒幾分鐘,他換了一身乾淨衣服下來了。
男人應該是衝了個澡,金色長髮沒有擦乾,帶著一絲溼意垂落在肩上。
他走到鹿芝芝身側,將她緊緊擁進懷裡。
過了片刻,他才稍稍鬆了些力道,低下頭,指尖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了她一下。
嗅到女孩身上濃烈的海洋氣息,男人抱著她腰的手稍稍蜷緊,吻的更深,更狠。
一吻完畢,他頭埋進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雌主,我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