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
白霽澤冷白指尖抬起她的下巴，摟住她的腰身，將她抵在旁邊牆上，俯身逼近：
“雌主在這個世界上，其實有喜歡的人？”
鹿芝芝眼神閃爍，嚥了下口水，“沒有。”
就算有，也早死了。
男人金眸死死凝視著她，唇角緩緩勾了起來，“就算有，”
他俯身湊近她的耳畔，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霸道的危險佔有慾：
“我也會把雌主搶過來，讓雌主的身心，都永遠只會屬於我。”
鹿芝芝反應過來，他是因為自己的一再拒絕侍寢，懷疑自己心裡還裝著其他男人了。
“阿澤，我不是不喜歡你和玄夜。”她抿了抿唇，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我只是，暫時沒有準備好和你們...結契。”
“那個...刺，”鹿芝芝耳尖一紅，羞於啟齒。
“嗯？”男人看著她羞澀的臉，瞬間懂了。
他眼底漾起無奈寵溺的笑意，“真的，只是因為這個？”
“嗯。”鹿芝芝點點頭，紅著臉如實道：“我聽系統說，藍星人的身體構造，和獸世星球的不太一樣。”
她說的很隱晦，可白霽澤卻懂了。
他挑了挑眉，“聽系統說？”
“嗯。”
話音落下，男人已經牽起她的手，探入自己衣襬，“要不要，自己親自感受一下？”
“親自感受？”鹿芝芝眼底閃過一抹迷茫。
下一刻，男人寬大溫暖的掌心覆上她冰涼顫抖的手背，“別怕，只是感受...”
他收緊掌心，帶著她緩緩劃過結實有力的腹肌，然後，一寸寸往下。
鹿芝芝身體猛地一僵。
想要抽回手，卻被對方牢牢按住。
她臉頰紅的都能滴出血來。
腳趾摳地，恨不得立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鹿芝芝都能聽見自己“噗通噗通”的劇烈心跳聲。
半晌，見她僵硬的手掌終於放鬆，跟隨著他的手指動作，他才輕聲問，
“現在，還怕嗎？”
*
玩偶基地。
找醫生給秦歡傷口簡單消了炎，想好對策的顧招野，和秦歡一起，到了江夜白門外。
看見值守在門口的楚蕭，顧招野和秦歡對視一眼，恭敬道，“蕭哥。”
楚蕭冷眸不動聲色掃過秦歡戴了口罩的臉，微微頷首後，對著屋內道：
“江少，秦小姐和顧先生到了。”
屋內安靜了一瞬，一聲聽不出情緒的公鴨嗓響起，
“等著。”
門內繼續傳來江夜白和幾個女子的嬉笑玩鬧聲。
不多時，房門開啟，幾個穿著性感畫著濃妝的女人魚貫走了出來。
江夜白繫好睡袍腰帶，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進來吧。”
顧招野和秦歡走了進去。
江夜白走到椅子邊坐下，翹起二郎腿，隨意睨了一眼落地窗外，“其他人呢？”
“江少，”顧招野剛開口，江夜白端著酒杯的手晃了晃，目光陰鷙看向秦歡，“讓她說。”
看著他那張佈滿猙獰疤痕的臉，秦歡暗暗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道，“江少，那些人...跑了。”
刺耳沙啞的公鴨嗓瞬間拔高，帶著一絲乖戾：“跑了？”
“是。”秦歡指甲掐了掐掌心，按照和顧招野想好的說辭，繼續說，“那個大師說，那些人要是繼續留在您的身邊，會有血光之災。
然後，他們搶了我們帶去的汽油和物資，跟著那個大師跑了。”
江夜白手中的酒杯被他“嘭”一聲摜在桌上。
酒液飛濺，他起身朝著秦歡走了過去。
“所以，鹿宅沒燒成？”
“沒有。”
江夜白微微蹙了蹙眉。
他靠近秦歡身邊，低下頭，語氣不急不緩複述了一遍，
“也就是說，我派了四十個人給你，還給了你汽油和槍支，還把我們秦家養了十幾年的張天師借給你。
結果，張天師背叛了我，搶了你們兩個，然後，帶著我辛辛苦苦養的一堆人，跑了？”
秦歡語氣篤定，“是啊江少，我們也沒想到他會這樣。
否則，那麼多人，怎麼會一個都不回來嘛。”
她扯下口罩，露出自己結了痂的傷口，“我就多說了幾句，他竟然讓人把我的臉傷成這樣。”
“哎，您說這張天師，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也聽說，您們秦家對他可是——”秦歡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江夜白低著的頭緩緩抬了起來，陰鷙的眼底像是結了一層冰，漸漸又被鮮血和火焰染紅一般，佈滿燃燒的紅色血絲。
秦歡還沒反應過來，身形高大的男人已經抬起一腳，朝她身體猛踹了過來。
“嗷！”秦歡身體一痛，抱住小腹蜷縮在地上。
“歡歡！”顧招野連忙去扶她，卻被兩個保鏢上前，死死摁住了。
“秦大小姐。”江夜白唇角猙獰揚起，單膝蹲下，佈滿疤痕的手鉗子一般攥住她的下巴，狠狠用力，
“你當我江夜白是顧招野那個傻逼，你說甚麼都信？”
骨頭擠壓的聲音響起。
秦歡剛剛結痂的傷口再次裂開。
鑽心的刺痛傳來，眼淚不受控制流了出來，“江，江少，痛，痛。”
江夜白手指猛地用力，將秦歡推到在地，“說吧，你們和那三個人，預謀多久了？”
他抬腳再次踹了她一腳，“你們約好了合起夥來的，是吧？我就說當初你們怎麼敢上門，原來是來當間諜啊。”
“老子他媽最恨的，就是兩面三刀的人！”
秦歡一怔，但繼續裝憨，“江少，我，我不知道您在說甚麼？”
“呵。”江夜白冷笑一聲，“就算我不找人盯著，你覺得你剛剛編的那個謊話，你自己信嗎？”
秦歡和顧招野聞言，後背一涼。
果然，還是被他們預料到了。
不過兩人早有準備。
秦歡淚如雨下，“江，江少，我，我錯了。”
她一五一十，把真實情況和江夜白說了。
“呵，鹿芝芝。”江夜白布滿疤痕的嘴圈抽動了一下，陰鷙眼神危險眯了起來，“你說那個人，真的是鹿芝芝那個婊子？”
“是。她帶了變聲器和口罩，但她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她。”秦歡話語一頓，“跟在她身邊的那兩個男人，還帶了美瞳和假髮。”
“兩個人的異能，可以抵您半個擁有異能和武器的僱傭兵團。但他們好像對鹿芝芝俯首聽命。”
“一旦那兩個異能強大的人，能夠為您江少所用，那您就以後算到了J市，照樣可以橫著走。”
江夜白冷笑一聲，“唯那個婊子是從，卻讓他們為我所用？秦大小姐，你是不是腦子被我剛才踹壞了？”
“沒有。”秦歡抿了抿唇，狠狠攥緊拳頭，
“那個賤人，她好像...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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