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也沒想到,另一個小區裡,竟然還藏著一夥有熱武器的掠奪者。”
末世資訊閉塞,加上他們之前一心只想在秦家救援來臨之前苟住,和井底之蛙沒甚麼兩樣。
卻忘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諾大的A市,無論末世前還是末世後,各種勢力盤根錯節。
怎麼可能只有那麼幾個上不了檯面的小癟三?
顧招野陰冷眼底閃過暗芒,抬眸看向遠山,一個讓他不悅的身影浮現在腦海。
他快速思量著對方的實力、和鹿家的對立,以及當前的處境。
權衡了片刻後,他道,“我們可以去找他們。”
秦歡後背一僵,猛地意識到了甚麼。
顧招野要去找的人,該不會是江葉琳江夜白姐弟吧?
在鹿明峰成為A市首富之前,旗下產業眾多的江家夫婦曾蟬聯A市首富多年。
江家夫婦在一次空難中雙雙殞命後,江家這才沒落。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還在上學的江家姐弟,硬是扛住了內憂外患,撐起了龐大家業。
這全賴江葉琳的雷厲風行和江夜白的心狠手辣。
末世降臨的第一時間,兩人便佔盡先機,囤物資,囤武器。
更是牢牢掌控了A市最早的臨時庇護所。
後來庇護所淪陷,他們又成立了屬於自己的私人基地。
再後來,人類覺醒異能後。
江家姐弟更是分別覺醒了戰鬥力極強的雷系異能和火系異能。
只是,鹿家和江家末世前就是商場死對頭。
上一世,身為鹿家準女婿,又一心想苟住的顧招野,除了在臨時庇護所那段時間外,和江家姐弟並無交集。
當然另一個原因,是江夜白是那個明星紀清雪的忠實鐵粉。
紀清雪願意來A市出席那場大牌開業典禮,便是江夜白花了重金促成的。
上一世,秦歡暗中將紀清雪“獻”給了刀疤臉和那群小弟。
江夜白得知後,直接將刀疤臉幾人團滅了。
這些天來,明明她已經佔盡先機,所有的物資卻還是被人搶先一步截胡。
就連那個在末世裡手無寸鐵之力的紀清雪,竟然都出乎意料消失不見。
她愈發覺得,搶了她物資的人,就是江家姐弟。
要投靠江家姐弟,免不了就會見到紀清雪。
這一世,顧招野身邊沒了鹿芝芝這個桎梏,她怕那個女人再把他的心給勾了去。
當然,另一個原因是,末世前的江葉琳對她很不待見。
而她對A市第一紈絝江夜白,同樣沒甚麼好感。
甚至在這樣的末世環境下,她不知道他會對自己做出甚麼出格的事來。
不過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況且,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想到這,她壓下心底對江家的厭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如果鹿芝芝真的還活著,那有了江家姐弟的助力,弄死她,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所有的思緒不過眨眼間。
“誰啊?”她問。
“江家姐弟。”
顧招野看向她,“你上輩子,真的沒聽說過他們姐弟半點資訊嗎?”
秦歡似是在回憶,搖了搖頭,“沒有。”
顧招野聞言,陷入短暫沉默。
秦歡看出他眼底的懷疑,連忙補充道,
“江夜白那個男人,私生活很混亂,還非常變態。我們一直都是避著他的。”
這話,顧招野信了。
秦歡岔開話題,“你知道去哪找他們?”
“大機率知道。”顧招野說完,抬眸看向窗外越來越亮的天色,“走吧。”
兩人下了樓。
剛走出樓棟,一股熱浪便迎面撲來,裸露在外的面板傳來陣陣刺痛。
“今天的陽光不對勁。”顧招野眉頭皺緊,抓穩她的手,“我們得快一點。”
“嗯。”
兩人剛踩上柏油路面,就感覺那柔軟的瀝青傳來一陣灼燙。
下一刻,腳底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般。
顧招野眉心皺得更緊,連忙拉著秦歡走到柏油路邊狹窄的石路上。
偏偏那石頭也像是被炭火烤過一般,滾燙得厲害。
走了一陣,兩人大汗淋漓在路邊一棵樹下停下。
顧招野掌心凝出一股細小水流,將掌心洗淨後,才重新凝出一小捧水遞過去,“歡歡,喝點水。”
秦歡喝完,看向旁邊路牌,“你要去香山王府?”
她對A市不算熟悉。
但知道香山王府是A市最頂級的豪宅樓盤,開發商正是江家下屬的地產公司。
裡面有一棟佔地幾千平米的別墅樓王,是江家主宅。
而最重要的是,這個樓盤和鹿芝芝父母住的那個小區僅一路之隔。
她腦海裡靈光一閃,“你說,鹿家那個老頭子既然能在物流園區搞一個秘密物資倉庫。
會不會在家裡也搞一個?”
“不對。他家那麼多套房子,會不會每棟別墅裡都藏著一個?”
顧招野喝了一口水,“有可能。”
秦歡唇角彎起,眼底驀地多了一絲貪婪,“那我們就先去投靠江家姐弟,然後找時間,去把他們家一鍋端了。”
顧招野沒有回答,目光微沉看向鹿家別墅方向。
“嘭!”遠處,幾輛車子突然自燃,火苗躥得老高。
顧招野收回思緒,看向秦歡:
“走吧,在變成焦炭前,必須找到江家。”
*
鹿家別墅。
鹿芝芝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她做了一夜的夢,夢見了很多小時候的事。
但具體是甚麼,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手裡握著一個奇怪的東西,握了一整晚。
那觸感...
想到甚麼,鹿芝芝臉頰倏地紅了。
“雌主,醒了?”白霽澤一臉溫潤笑意,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
鹿芝芝眼底閃過一絲窘迫,“阿澤,昨晚我喝醉後,沒對你...做甚麼吧?”
“我是雌主的獸夫,雌主想對我做甚麼,就對我做甚麼。”男人柔聲說著,在她身旁坐下,舀了一勺湯喂到她的唇邊。
見她喝下,才不緊不慢開口,“你昨晚做了很久的夢,還一直在喊玄夜。”
鹿芝芝嘴唇微張,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一直在喊玄夜?”
怎麼可能。
那個陰暗冰冷又嘴毒的男人。
十二個獸夫裡,她最不可能喊的就是他。
“嗯。”男人唇角勾著,眼底閃過一抹幾不可查的醋意,“還喊他阿夜哥哥。”
他放下瓷碗,冷白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俯身逼近,
“雌主,你都還沒有喊過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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