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獄:“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到了再說。”
玄界 無憂宮
邢獄這次直接定位無憂宮門外的山道上,給了獨孤復盡地主之誼的機會,無憂宮作為一座學宮,裡面可以休息的房間是管夠的。
這就是無憂宮?
東方禮抬頭看著這龐然大物,這是與學校完全不同的風格,無憂宮,像一座宮殿,古樸莊嚴。
踏上前往無憂宮的山道,嘻嘻哈哈的獨孤濯也嚴肅了許多,他牽著東方禮的小手,給他介紹這宮外的佈局。東方禮也是有些無奈的,他的身體雖然縮小了,但是心智並沒有變化,外公不用把他當真的小孩子哄的,算了,外公開心就好。
學宮內書聲琅琅,眾人放輕腳步,獨孤復給墨弈他們安置到客房那邊,詢問了他們的習慣後,安排了兩位侍者聽從他們的調遣。
獨孤濯有自己的房間,邢獄也有就沒有另外安排,東方禮安排住在獨孤濯隔壁,獨孤濯洗漱完換了身乾爽的衣服,上到房頂冥想。這次回到玄界他感覺自己體內力量在興奮,也讓獨孤濯產生了想要放手一試的想法。
墨弈和曲以然在門外俯瞰下面的學堂,真的可以從這座學宮中感受到一種奇異的力量波動。
墨弈:“邢獄。”
邢獄從樓下探出頭:“院長,您叫我?”
墨弈:“你在這裡還有需要做的事情吧,速去速回。”
邢獄:“好的,謝謝院長。”
曲以然:“學長,我幫你。”
曲以然在這裡並沒有感覺到被壓制的感覺,沐子蔚就感覺有點難受,不過他是靈族,對於天道的適應遠超其他種族,默唸一遍邢獄教的口訣之後,就完全適應了。
三人告別獨孤復,趁著夜色悄悄潛入了神族領地,特意選的距離黑暗神族比較遠的火神的地盤潛入。
剛剛路過一個湖邊,邢獄感覺不妙,拉著兩人隱入不遠處的樹上,沒過多久就有人一手拿著夜光石,一手拿著長棍搜尋著甚麼東西。三人一組,分散探索。
應該把獨孤濯也拉出來的,他要是混入這些人裡面,這些人估計也發現不了,這樣就好打聽這大晚上的,這些人在做甚麼了。
邢獄最煩的一個感覺,那就是在敵人的地盤上覺得這事可以和自己扯上關係。能和自己扯上關係的?
三人都沒有感覺到有東西靠近,可是就有那麼一條冰涼觸感的東西滑進了邢獄的衣服裡,盤在了左手的手腕上,身上的鱗片散發著微弱的光。
燭燁雙目緊盯著躲在樹上的三人,這三人都隱匿了氣息,他一個沒看住,燭姍就跑到其中一人身上去了,他們要是對燭姍有任何傷害的行為,就吞了他們。
邢獄被盯得寒毛直豎,就好像他只要一回頭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沐子蔚是有點怕蛇的,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曲以然見兩位學長不動,他也不動,萬一是邢學長師父的好友的後代甚麼的……
三人一蛇僵持了一晚上,下面的人離開了,他們依舊保持不動,直到天亮。
難怪總感覺這棵樹又大又滑,原來他們站在了大蛇的身體上,好訊息這條蛇邢獄和沐子蔚都認識,壞訊息是燭燁似乎沒有認出他們來,眼神戒備,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他們出發前獨孤復給他們易容了,還掩蓋了他們真實的氣息和氣味,他們現在在燭燁眼裡就是陌生人。如果不是燭姍現在在他們這邊,燭燁怕是已經動嘴了。
邢獄讓沐子蔚把他右邊袖子拉起來,他右手的手臂上還盤著一條紫色小蛇,這條小蛇可以讓燭燁確認他的真實身份。
紫霆睜開雙眼,對著燭燁搖尾巴,脫離邢獄的手臂去和大哥貼貼,然後滿足的回到邢獄的手臂上盤好,還不忘把袖子拉下來睡覺。
危險算是解除了,三人落到地上,燭燁縮小落到邢獄身上,盤在邢獄脖子周圍,假裝自己是圍巾。
昨天晚上那些人是在找師兄?不對師兄可以控制自己的能量,燭姍師妹還不可以,在夜間,燭姍師妹身體散發出的微光就是很好引路燈。
“師兄,你在光暗神族中有沒有見過一個詭異的小樓?”
邢獄憑藉自己的感覺和記憶躲開隱藏起來的暗哨,審判神族不是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只靠他們三個人,拿下整個神族有點天方夜譚。
尋找一點有關於母親她們的訊息的才是重點,有了那麼一點證據,證明母親她們在神族的地盤,父親才有機會扳倒神族。
要從火神領地到達黑暗神族的領地有三條路,一條是穿越水神領地,一條是從光明神族的領地中穿過。水神一族住在水下之城,整個領地全是水,湖岸就是水神一族與其他神族的分界處,還有一條就是借道月神領地。
在陰檬的記憶中並沒有那座小樓,也就是說那座小樓,它不在黑暗神族族人活動的範圍裡。
邢獄傾向於那座小樓在黑暗神族與光明神族的交界處,這兩大神族自古不合,交界處明哨暗哨多如牛毛,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來回的盯梢,要想潛入十分困難。
月神一族與光暗兩族相接,黑暗神族與月神交界處有這麼一個地方也不是沒有可能。
月神……雖然月神的神子們基本上沒有能拿出手的天驕級人物,又或者那些只是假象,這類的天才都被月神藏起來了,也不能小瞧了這個女人,她根本不需要設立崗哨,你過了界,她就已經知道了,攻擊立刻就到。
邢獄並不想去招惹那個瘋女人。
這麼一對比,唯有光明神族這條路比較行得通。
“會水嗎?”
邢獄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等待其他人回答就潛入水中。
曲以然和沐子蔚對視一眼,跟著邢獄潛入水中。
邢獄給燭姍包了一圈空氣,燭燁給戳破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們身上還是有她的血統的,她是一條海龍。
“學弟不化身鮫人嗎?”沐子蔚打量著曲以然。
曲以然無奈地捏了捏鼻樑:“雙腿化魚尾,反而不知道怎麼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