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最後一個問題,你為甚麼要幫凰梧找本座?”
黑蛇:“凰梧姐姐救了吾,是她擊退了追擊而來的西妖海黑蛟,暖寶寶也救了吾,沒有他,吾過不了這個寒冬。可是寒冬再不過去,暖寶寶也要撐不住了。”
龍晚晴跟著火鳳回了東界,那條黑蛇沒打成,收拾一下她好姐妹的負心漢也是可以的。凰梧……等我們去找你。
黑蛇和金烏蛋一同關在一間還算寬敞的封閉小屋子裡,屋子裡的時間被封鎖。在兩位前輩回來前,就讓他們一直保持在副本中狀態。
金烏蛋與黑蛇是意外收穫,算是獎勵,額外加分,巨形雪狼品階沒變,應該是誤食了某種東西導致的,分數同雪狼。
殺戮分為零。
那些學生判定為死於意外:雪鷹引發的雪崩。
成功收集百種生靈,其中三種稀有生物百分百收集,獎勵兩倍分數。
鑑定完畢後,白曉把雪靈放了出來,在東方禮身上帶出的小精靈們跟雪靈在一塊,終於可以走出這個盒子了,它們蹦蹦跳跳的。
邢獄:“如你所感,這裡氣候挺溫和,不適合小風雪亂跑。”
雪靈點點頭,她會注意的。
雪靈:“甚麼時候可以回家?”
邢獄:“明天或者後天。”
雪靈點點頭。
到了珍饈閣門口,陰檬跟邢獄說了房間號,沐子蔚還算有點良心,沒有一上來就點最貴的,邢獄讓服務員先帶雪靈過去,他去找沐子蔚。
上選單是捲起來的,實心的,邢獄一隻手包不起來。
邢獄:“你是把所有菜都點了一遍嗎?”
沐子蔚:“我還點了外送,玉露軒的特色,送到包廂中。”
邢獄無語,珍饈閣裡不賣酒你挺遺憾的是吧?
赫連念倒是挺關心自己學生的:“邢法同學他們組,收集進度多少?”
邢獄:“一百零二種,稀有率百分百。他們沒有人頭分,零殺戮通關也是有獎勵的,和殺戮第一獎勵分數一樣,最後分數還沒有出來,應該比上思你們小組低一點。”
赫連念頗感遺憾。
赫連上思:“不能吧,他們有意外收穫啊,那兩個不簡單。”
邢獄:“這是實戰課,要的是戰鬥,收集分上限比技巧分上限低一半,他們實戰場面不多,技巧分不高,策略戰術分給滿,也夠不上你們技巧戰術雙爆。”
赫連上思:“雪原,我們隊模擬訓練最低分就是這圖了。你大哥他們能追上我們巷戰的分數,相當厲害了。”
南宮隱:“學長的大哥,是我們的學弟。”
邢獄:“南宮學弟這麼叫行,先來後到嘛。上思,你師父不是回去了?能不能請他老人家幫個忙?送一個“人”回家。”
赫連上思:“雪靈?學長可別叫他老人家,這劫渡的,回來讓我們叫他哥。始靈的事情師父跟我們說了,讓我們也留意一下,這件事情麻煩他的話問題不大。”
收到愛徒的資訊,鐘意就過來,沒別的,就是上思說有人請客,能吃好的,冥界那幫傢伙剋扣他的飲食!越來越不把他當領導了。
鐘意也不敢當著他們的面吐槽他們,冥界還在擴充中,冥界的秩序還得靠他們維持。
他自己偷跑出來偷吃這事被其沙華或者柳卿發現,他們絕對會壓著他加班的,還要再加碎碎念。要是記得給他們帶點回去會好很多……連吃帶拿的合適嗎?怎麼不合適,他堂堂冥皇,求他辦事,他拿點禮物怎麼了?
……
鐘意想得入神了,遇見鬼了。
他怎麼在這?
鐘意和鍾離晏同時轉身。
鐘意懊惱,早知道走快捷通道了。
鍾離晏他就出門遛個彎,休息一下,這都能遇上冥皇大人。他本來想投胎的,硬是被抓來打工,成了蒼界這邊的冥界負責人,他命怎麼這麼苦啊!怎麼就剛好遇上了冥界擴張缺人?
鐘意見鍾離晏沒理他,也沒有打小報告的意思,一溜煙的跑了。
“大人出去帶點好吃的回來啊!”鍾離晏的聲音遠遠地傳到鐘意的耳朵中。
鐘意痛心疾首,多好的一個鬼,當初把他留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怎麼就和柳卿學壞了?
邢獄覺得背後有人給他吹冷風,轉身一看是鐘意做的……有點過於幼稚。
邢獄:“您這個劫數效果是變幼稚嗎?您這個樣子鍾暮前輩知道嗎?”
鐘意:“有人撐腰幼稚點怎麼了?行了,不給自己整點幼稚心態,找點找樂趣,能被自己的怨氣給淹了。你們找到始靈了?”
邢獄:“在另一個房間裡,您師兄也在。”
鐘意摸摸一巴:“師兄也在啊,前面還說帶他見見本皇徒弟,剛好上思也在,本皇和你去那裡拜訪拜訪家裡的長輩。”
赫連上思:“……您是想隨機嚇死哪位直接拉下去給您打工?”
鐘意:“逆徒,會不會說話!”
邢獄拗不過鐘意,帶著他和赫連上思一起過去。
邢獄敲了敲門,得到回應後推門而入,這裡面挺熱鬧。
獨孤濯被獨孤復堵在角落裡收拾,獨孤放和東方禮拉過椅子看戲。難怪說在那邊沒看見展卿勤,這小子在這啊?一副乖乖孩子的模樣站在商琉晚身邊,商業勝和徐瑩瑩兩位長輩前面,難得一見。
桌子旁邊坐著的就只有他們一家喝茶聊天,其樂融融,氛圍和另外兩家有點格格不入,好像是缺了他這個加入另外兩家氛圍中的關鍵人物。
有客人,獨孤復收拾好自己的衣服,臉上保持微笑,小獄真是的,有客人怎麼不說一聲?
邢獄:“簡單的介紹一下,冥界之主冥皇鐘意大人和他的徒弟赫連上思。”
不是?冥界之主?冥皇大人?
是誰的大限到了嗎?
商業勝,獨孤復和徐瑩瑩面面相覷,邢典和邢法沉默,這個人他們見過的,在青山派小住過幾日。
鐘意挺不好意思的,見氣氛如此凝重連忙擺手道:“各位長輩別誤會,貧道是來看望師兄的。師兄,別來無恙。”
獨孤濯微弱地聲音從角落裡傳出來:“你是來帶我走的嗎?”
東方禮:“您少裝,您根本就沒有傷到皮肉。”
獨孤濯從地上爬起來:“差點沒了,被師弟嚇沒的。”
他師弟是冥主,難怪說他總會見到他徒弟的,這師侄,啊不,這師徒倆,沒事還真不想見他們。
鐘意:“雪靈呢?”
雪花形態的雪靈從邢法的袖子中飛出:“大人,您找吾?”
鐘意:“有人求本皇送你回家。”
雪靈圍著鐘意轉圈圈,最後落在鐘意手心。
鐘意:“小禮,你身上那些呢?要一起送去嗎?”
東方禮把那些小絨團都放到鐘意身上,小絨團和鐘意貼貼:“他們很喜歡師叔祖呢。”
鐘意身邊有能量波動,雪靈和風雪精靈就被送到了只剩下一片荒蕪的初始之地。
從獨孤幸的記憶中看到,在崩壞之前,那裡可是仙境。
這就送走了嗎?
獨孤濯好奇地湊上來。獨孤復拽著他的衣服,省得獨孤濯趁機逃跑。獨孤濯他才不跑,他還沒得吃呢!這裡菜品的誘惑可比被他爹打死的威脅大多了。
赫連上思熱情地和獨孤濯打招呼:“師伯。”
獨孤濯後退一步:“師侄好。”
赫連上思:“師伯保重,我師父最近在抓人打工,您可得撐住,別給他機會。師侄先回去了,你們慢慢敘舊。各位長輩,學弟學妹們,再見。”
鐘意和獨孤濯閒聊幾句也走了。
獨孤濯關上門對著他爹獨孤復說:“讓您下手輕點您不聽,您看這冥皇都給您打過來了!”
邢獄走到邢典身邊那個空位子坐下,這個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邢典招呼大家坐過來:“人齊了,我們可以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