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用手指指了自己,嘴巴微微張開:“啊?”
青衣女子點點頭。
白澈把手指伸入自己的那杯茶裡,沾上茶水在桌子上寫下。
麗,莉,黎,文,嬋,昭,楚,婷,妙,卿,瑤,芳,若,曦,惜,嫣,煙,然,苒,環,歡,夏,霞,春,純,秋,舒,慕,沐,暮,冬,紅等女性常見的字
青衣女子指著“暮”:“就這個!”
白澈有些不確定:“鍾暮?”
青衣女子點頭:“那以後我就叫鍾暮了!”
白曉:“老爹你是不是記錯了?前輩和鍾叔不像啊?”
白澈拿出兩張半透明的紙,一張畫著鍾暮的臉,另一張只是一個輪廓,白曉隱約感覺到了是誰。看著那個人,總有一種被白霧遮眼看不清的感覺,白澈卻清晰的畫出那個人的五官,把這兩個人的臉疊在一起。
鍾暮:“看來他沒少找你麻煩。”
白澈:“他要只找我麻煩就好了。小小,書。”
白曉拿出世界之書,白澈翻開一頁,推到鍾暮面前:“目錄檢索,絕。自己看吧。”
一頁一件事,大部分還有動態影象記錄。
鍾暮:“這日記本我見過,你這裡會不會記有後續?”
白澈:“也許吧。可是想不起關鍵詞。”
鍾暮伸出手:“我記得時間啊!”
書靈躲在書裡罵罵咧咧地翻譯遠古文字,還要補充詞句,使他的現任主人能看懂。
很久很久以前……
主人(劃掉)前主人擊退那個人後收起月靈的屍體,帶著沉睡的命靈,胎珠和小心收集起來的月靈殘魂離開了荒蕪之地。
那個人並沒有走遠,他們在荒蕪之地的邊緣又遇到了,此時那個人已經徹底失控了,他周身散發著與自身能力不相符的毀滅能量。
身邊太多牽掛,使前主人照顧不暇,前主人只能考慮先逃走,好訊息前主人成功遁走了,胎珠和殘魂無恙,壞訊息遁走前被氣勁割中,前主人的左手和命靈的雙腿都被他留下了。
前主人的手好恢復,找個水潭泡一泡就回來了,命靈的雙腿就不好說了,前主人安頓好命靈之後再回荒蕪之地找他,他不見行蹤,只有自己斷肢躺在地上。
前主人找個人生機旺盛的地方安葬了命靈,又另尋一個地方安葬了月靈,胎珠和殘魂用命靈樹屋的枝丫煉製的魂器儲存,斷肢融合其他材料煉製成了自己的武器。
完!(後面是以萬年為時間單位的遊山玩水)
鐘意:“莫隨超出常規的強,不會就是自以為這個吧?”
墨月惜:“月靈安葬在了哪裡?”
世界之書上浮現:水月神殿
鍾暮:“建立神殿,收集信仰,月靈可以轉生的關鍵之物啊!當初判定月靈會消失的根據之一表示信仰之力不足。”
白曉簡單的講述了水月神殿的現狀。
白澈:“遲早滅了那水神!”
地面忽然震動,灰塵紛紛落下,晃得幾人頭暈。
白澈:“這是怎麼了?”
鍾暮:“啊,應該是開春了,秘境之門開啟了。每年兩百個名額,只要能走到這裡就有機會和我做個交易。多數還是抵不過人性貪婪,死在了其他人手裡,成了花肥。沒問呢,這是你閨女?”
白澈:“是。”
白曉:“前輩,小女子名叫白曉,白天的白,曉,春曉的曉。”
鍾暮:“在荒蕪之地,我還要叫你爹一聲哥,小丫頭,你這前輩把我叫老了,按照人類的輩分來說,應該是姑姑。小意也不是你叔,是你哥!你爹喜歡給自己降輩分這件事,我不同意!”
墨月惜:“就不叫您前輩了,鍾暮姑娘,怎麼確定,你們就是母子關係呢?阿澈說是便是了嗎?”
鍾暮笑得神神秘秘:“等你遇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們已經相互驗證過了。”
鐘意點頭應和。
白曉:“鍾叔……”
鐘意:“叫哥!意哥。”
白曉:“意哥,那個解了嗎?”
紅色的斷線依舊還纏在鐘意的手腕上,比起之前的這紅色的顏色好像淡了一點。
鍾暮:“我在一個小男孩身上也見到過這個東西,也是隻有半截。他來過,是藥宗弟子,長得可漂亮了。記憶深刻是因為他傷得很重,他體內有兩股力量在交鋒,一股力量在破壞,一股力量在治癒。身體和靈魂一邊破碎,一邊治癒。普通人這種傷勢早就躺著等著鬼差上門了,他就和普通健康的小孩子沒甚麼兩樣,還能保護他的師兄妹。我將他的身子和靈魂分開了,身子放在了我沉睡的冰棺中,用養魂的靈木做了副身體供他暫時驅使。”
白曉眼神中滿是焦慮:“暮姑姑,他的身體在哪?小小能去看看嗎?”
冰棺裡安安靜靜躺著的正是蘇九鱗。
白曉伸手進去撫摸著蘇九鱗冰冷的軀體:“笨蛋師兄,終於找到你了,雖然只有一半。”
白澈感覺心痛,小小已經被人拐走的那種心痛,好在是知根知底的,不是從哪個角落裡突然冒出來的野小子。
白澈:“他是我的小師侄,我們能帶走嗎?”
鍾暮:“問題不大。要怎麼帶走,不能一直扛著這冰棺吧?”
白曉將手放在冰棺之上,冰棺消失了。
鍾暮叫醒了所有人,等做完今年的交易,他們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