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顏拿出那條手繩,放到兩人中間:“衣服不敢動,戴個手繩不難吧?綁緊了,要是掉了,就真的不要你了。”
司徒正楓拿過手繩,單膝下跪,把這串繩子綁在了諸葛顏的右腳上,諸葛顏感覺有甚麼冰涼又酥麻的東西鑽進了她的腳踝。
司徒正楓起身,這下子要麼諸葛顏把她自己這條腿砍了,要麼他司徒正楓人沒了,要麼就是他自己親手解開,沒有第四條路了。
【他做了甚麼?】
諸葛顏的聲音出現在司徒正楓的腦海裡。
諸葛顏:“這是手繩。”
司徒正楓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對手繩:“我知道,戴在手上的,戴個好看點的,我自己做的,希望你不要嫌棄。”
紅線金線與青絲纏繞交織。
【是比腳上那個漂亮,要誇誇他嗎?他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在求誇獎,可是我做的呢?都拆了嗎?】
司徒正楓把這條手繩綁在諸葛顏的右手上,另一條綁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諸葛顏抬起手腕仔細看了看,還輕輕地摸了摸。
諸葛顏:“有進步。”
司徒正楓:“沒有一點獎勵嗎?”
諸葛顏的心怦怦直跳。
【他現在好像一條小狗啊!好可愛,好想摸他的臉,揉他的頭髮。】
【有點冷,想要抱抱,獎勵他抱我一下?直接說會不會顯得我太不矜持了?】
【這些都是我想要的,給他的獎勵自然是以他想要甚麼為主?正楓喜歡的……他的劍穗是不是發白了?給他換個新的?】
【呃!!】
【這酒真是後勁十足,這都幾天了還沒有完全煉化,一失神藥勁就上來了,身體好熱,好難受,諸葛顏!清醒點!你們的關係剛有點緩和,不能得寸進尺,讓他厭惡你!】
諸葛顏:“你的禮物我沒有準備,需要過幾天才能給你。”
司徒正楓算是知道為甚麼他爹每次都能精準拿捏他娘了,女人心真是海底針,心裡想那麼一長串,嘴裡就只有那麼一句。
司徒正楓抓起諸葛顏的手放到自己的腦袋上,跪下來,把自己的腦袋放到諸葛顏的腿上。
司徒正楓:“不行,我現在就要!要被媳婦掃地出門的心理陰影,明明是她不記得了,還要怪我冷落她,我這些的隱忍和委屈算甚麼啊?因為某人受傷翹課扣的考核,明天還要提交至少三百字為甚麼翹課的情況說明,一晚上要經歷那麼多心理創傷。”
諸葛顏身體緊繃,司徒正楓不靠過來還好,這一靠過來,她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了。一隻手揉搓著司徒正楓的頭髮,另一手順著司徒正楓的臉滑到喉結處,然後抽離。
【太近了!】
房間外忽然響起敲門聲,諸葛顏把司徒正楓推開,趕緊把睡裙的扣子繫上,將外袍套在身上。
司徒正楓懊惱地離開諸葛顏的房間去前廳開門,剛剛氛圍就那了……啊!誰啊!
曲洛南看著眼角微微發紅的司徒正楓帶著一身的怒意開門,曲洛南意識到他可能破壞了司徒正楓的好事。
司徒正楓終於開竅了?鐵樹捨得開花了?
諸葛顏穿戴整齊出來:“洛南,找我的?”
曲洛南摸了摸下巴:“不知道這東西你們還需要不需要?”
【看洛南的樣子,他們應該剛回來,是甚麼東西值得他現在就跑一趟?】
諸葛顏:“甚麼東西?”
曲洛南看了看司徒正楓,又看了看諸葛顏,諸葛顏穿戴整齊的樣子,怕是他們又吵架了,從衣兜裡取出一個散發著藥香味的香囊。
曲洛南:“枬枬說醉紅塵這個酒用靈力是化解不了的,所以專門從蕭公子那裡拿了這個解藥,需佩戴三日才可以化解藥效。我們路過,順便問一下你們需不需要。”
【他們哪裡需要這東西,是專門為我求的。】
諸葛顏暗歎一聲。
諸葛顏伸手收下這藥囊:“謝謝你們的好意,你們剛回來應該也是挺累的,就不留你們了。”
司徒正楓目送曲洛南上樓,將門關上上鎖。
司徒正楓雙目噴火:“諸!葛!顏!你可真能忍!你一定要這麼逞強嗎?稍微依靠一下我,會死嗎?”
兩行清淚順著司徒正楓的眼角滑落。
“在你的心裡我就這麼靠不住嗎?”
【不,不是的,我只是不想強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這要怎麼說?說你很可靠?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在敷衍他?】
司徒正楓難受死了。那對手鍊是他跑回去詢問父親大人怎麼挽留妻子的時候,司徒堂教他做的。鏈子上所用的髮絲是他把諸葛顏做的另一根手鍊拆了,用裡面的髮絲來編織成這一對手鍊,上面的金線是用司徒正楓的精神力煉化而成,戴在諸葛顏手上,他可以百分百感受到諸葛顏身體的狀態如何,甚至可以將部分異常狀態轉移他自己身上。
諸葛顏:“我……不想強迫你。”
司徒正楓淚眼汪汪:“你都沒有問過我,你怎麼知道我不願意?”
諸葛顏退後半步,關閉屋內所有的光,星圖在兩人周圍展開,將兩個人包裹在裡面。
諸葛顏伸出手,司徒正楓把手搭在上面。
諸葛顏:“司徒正楓,我諸葛顏真心誠意地詢問你,你是否願意成為諸葛顏的伴侶真,心實意的愛她,守護她,直到她的生命盡頭。我諸葛顏將用這一生全身心的陪伴在你左右。”
司徒正楓注視著諸葛顏的眼睛:“我願意。”
星圖纏繞在兩人身上,然後散去。
【啊?】
諸葛顏望著出現在自己手上的鏈子有些蒙圈,順著鏈子看上去,是套在司徒正楓脖子上的項圈,項圈下面壓著一個玉牌項鍊。
諸葛顏:“你真狗!”
司徒正楓反手抓住諸葛顏:“只屬於你一個人的狗。別跑,到我了!”
陰陽魚在兩人腳下旋轉,司徒正楓取出三支香點燃,置於香爐中。
司徒正楓:“諸葛顏,你是否願意與司徒正楓結為道侶,相伴一生。我將一生追隨著你,守護你。”
諸葛顏:“我願意。”
陰陽魚的雙眼中竄出兩道細小的雷電分別套上二人的左手小指,形成一枚精巧的戒指。
【這麼重的誓言,怎麼沒有劈幾道雷下來。】
諸葛顏看看窗外:“這時候應該來個人渡劫,應應景。”
【傻笑甚麼呢?這種氛圍下不說直接抱回房間那個,稍微低下頭來給個吻也可以吧?這種事情需要難道需要我提嗎?這個口怎麼開啊?】
司徒正楓抱住諸葛顏,輕輕地用嘴碰了一下她的嘴唇:“顏顏,今夜夜色正好,我們做些夫妻之間的小遊戲吧?”
諸葛顏順勢摟住司徒正楓的脖子,將自己的唇瓣貼了上去,輕聲地回了聲:“好。”
窗外落下幾道雷電,雷光將屋內照亮。
司徒正楓打橫抱起諸葛顏往陽臺走去笑道:“這下是真應景了。”
諸葛顏看著陽臺下面:“這雷落得那麼近,這渡劫的人還是我們白院的,是學生!念念他們班的。”
司徒正楓:“不是我們班上的學生就行。”
司徒正楓把諸葛顏抱回臥室,拉上窗簾。心心念唸的美人在懷,早就壓制不住那洶湧澎湃的慾望,將她壓在身下,任由外邊雷聲陣陣,只要房子不塌,皆與他們無關。
司徒正楓用嘴解開了諸葛顏睡裙上的綢帶咬在嘴裡,失去了綢帶固定的上半身的睡裙往兩邊滑開,露出諸葛顏白嫩的肌膚,看得司徒正楓忘了呼吸,更是回想起剛回來的時候,諸葛顏讓他幫換睡衣那段,更是讓他的臉紅到發燙。
諸葛顏用手在司徒正楓眼前晃了晃。
【這傻子又怎麼了?臉好燙啊!激動到發燒了?】
“你,你,你裡面不穿內襯的嗎?你,你,不穿內襯還讓我給你換衣服!”
“嗯?正楓,你還在乎這個?”
【這是自帶胸墊的睡裙,不需要穿內襯的,原本就是想試試你的,你若是動手鬆開了,就把你摁在床上,來個霸王硬上弓。可惜你有賊心沒賊膽!】
諸葛顏主動抱住司徒正楓:“正楓,秘境換體十年,你對我的身體不瞭解嗎?”
司徒正楓撥撩著諸葛顏的敏感區,滿意地聽著諸葛顏難受的哼唧聲。
司徒正楓的嘴貼在諸葛顏耳邊低語:“我對顏顏的身體很瞭解,但是對顏顏的靈魂缺乏瞭解,顏顏也對我的靈魂缺乏瞭解。回顧了一下過去的失敗經驗,我們缺乏深度交流與溝通。我以為顏顏看不上我,成親後依舊遵守著我們的約法三章,讓顏顏誤會我是為了責任才在一起的,產生了很多誤會。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再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