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隊是一點也不慌,往自己的外套上蓋了幾層雪,然後就在牆邊靜坐,守株待兔。
“這是幹甚麼?”
獨孤復不解其意。
邢典給獨孤復翻白眼:“小獄不是說了嗎?抓雪兔。”
抓雪兔?抓個很常見的兔子需要這麼大陣仗?
抓普通兔子怎麼能拿最高分,從地上散落的白中帶金的兔毛來看,這裡就是他們要找的兔皇的窩。
要刷就刷隱藏成就。
一隻碩大的雪兔子從某個通道蹦進這個洞穴,不同大小的其他雪兔從其他通道進來,每隻雪兔子都叼著東西跳到大兔子前面,放下就跳開,依次獻上自己尋到的貢品。
獻上的貢品若是得到了兔皇的喜歡,那麼它就可以在母兔子中選一個交配,包括兔皇。
沒有雪兔會選兔皇,在兔皇一個頂他們三個的體型面前,他們根本沒有和兔皇交配的資格。
雪兔們交完貢品,有六隻雪兔獲得了進入兔皇隱藏起來的那個洞穴的資格,獲得了交配權。
其他雪兔只能失落的離開了,冰原上植物有限,能拿到甚麼植物帶回來就看運氣了。
兜頭罩下來的一張大網蓋住正在享用貢品的兔皇,兔皇那雙黑色的眼睛立刻變得赤紅,用牙齒撕扯那張網,
那張網質量不錯,狂化中的兔皇都沒有咬斷。
他們甚麼時候做了這麼一張網?陰檬幫邢典他們倒放,刨地的人只有四個,少了幾個人,少的那幾個人從刨出來的土中尋找一種植物的根系,把根系扯出編織成網,其餘泥土回填,再蓋上一層雪,掩蓋有人動過這裡的痕跡。
捕獲兔皇,還收繳了雪兔給兔皇的貢品,留下一部分給洞穴中的母兔子們,收集進度一下子漲了好多。
拿兔皇誘捕雪狼,雪狐,收繳的貢品中挑出一些重複的去給鼠兔和雪鼠設定陷阱,然後抄了它們家,捕獲的雪鼠去釣雪貂……一環套一環。
陸生生物不難,水生生物……冰原周邊的海域溫度極低,底棲生物捕獲難度係數增大,需要合適的誘餌和耐心。熱泉中的耐熱生物更是容易死去,看來他們得先去找向陽花,才能確保熱泉生物在離開池子之後依舊有足夠的溫度存活下去。
山頂人不少,目前還沒有靠近山頂峭壁的,大家都觀望山頂上空盤旋的巨鷹還有身邊的人。
這個副本的勝利條件是存活到最後,收集東西可以增加隊伍積分,不能走到最後,這點積分也體現不出作用,排名分更高。
有些人不是衝著向陽花去的,而是在埋伏邢望小隊,他們身上有極其稀有的東西雪靈,已經有不少小隊動了爆他們裝備的心思。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邢望他們會去山頂的時候,邢法來了一手調頭,去了山底的溶洞。他們拿海邊的浮冰當船,小山大小的浮冰放在水中只有小小一塊浮在水面上,眾人跳上去沿著水流的反方向向前。
怪石林立的鐘乳石林,一個不該出現在雪原的景色。
這裡也許原本是山林,有著大量的竹子和藤類植物,溶洞是天然出水口,這裡還有天然溫泉。不知是甚麼原因,這裡被大雪覆蓋,原本生活在這裡的生物植物,逃的逃,死的死,選擇留下生存的種族適應了寒冷。
即便是在零下二十幾度的氣溫中,這山泉水冰冷刺骨但是不結冰,邢法相當好奇這是為甚麼,為甚麼水在氣壓正常的情況下可以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氣溫中不結冰。
啷噹,冰山撞到了小河河床,他們所在的水域終於變淺了,前面還有很深的路,他們要怎麼過去?
邢法他們沒有猶豫,立刻離開浮冰,每人站在一根鐘乳石上,浮冰被不明生物擊碎。
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另一種更不可能出現的東西出現了,蛇。雪原中有蛇!在冷光珠下,黑色的鱗片反射著冷光,這點微弱的光根本看不出來這條有條蛇有多大。
蛇不靠視覺,冷光珠對蛇沒有影響,對他們這些人可有影響了,在漆黑一片的地方,面對一條漆黑的蛇,這是他們唯一的光源。
白曉的手環沒有提示異常,這條蛇一直在這裡。
邢望:“獨孤濯,你帶著小禮和那位同學躲著點,然後,可別讓它跑了。”
獨孤濯一手一個,往角落裡退:“你們可別大意了,這東西可不一般。膨脹可不是個好習慣。”
邢望,邢法,膨脹?
商琉晚只想給獨孤濯翻白眼。
拿出自己的錘子,橫立在身前,他們在觀察這條蛇,蛇也在觀察他們,時不時吐出一吐蛇信子,等待時機。
一道,兩道,三道雷弧注入商琉晚的錘子中,獨孤濯罵罵咧咧,撤去了水牆,改為水網,邢法分了一點能量與獨孤濯的水網相結合。
黑蛇覺得大事不妙,率先發動進攻,不能讓他們繼續蓄力下去了,邢望和邢法出手攔截,邢真繼續往商琉晚的錘子中積蓄雷電。
他們也在等一個時機,一個黑蛇入水的時機。
黑蛇撞在鐘乳石柱上,黑蛇晃晃腦袋。
這些飛蟲非常討厭,只知道躲,在他顧及不到的地方,給他來一下沒甚麼感覺的襲擊。
還有兩隻飛蟲不動,一直在那裡發出嗡嗡嗡嗡地聲音,吵死了,一轉向那兩隻飛蟲,另外兩隻就扎他,蛇忍不了!不把這四隻飛蟲滅了,他難有安穩覺,這個超級大冬天怎麼還沒有過去?暖寶寶能量都快要耗盡了。
好睏,好冷。
黑色一尾巴甩過去,他要注意力道,不能把這裡拆了,萬一他在下面的巢穴塌了……他真要凍死在這個冬天了。
甚麼東西?麻麻的?黑蛇睜開眼睛,長久生活在黑暗中,一時間看見光有些不適應,頭頂密密麻麻的電網,照亮這一方空間。
蛇蛇瑟瑟發抖,直接鑽入水中,太可怕了,太可怕,好像又面對了那兩個“神經病”的對戰。
電網和錘子同時擊向水中,黑蛇在水中被電得直抽抽,四處亂撞,撞到一張大網上,收進了獸鐲中。
這麼簡單?這條蛇外強中乾?
獨孤濯嘴角抽搐。
邢望小隊收穫未知生物(因環境太黑,無法鑑定物種)。
系統提示聲在所有人的牌子上響起。
啊這,商琉晚看著這一串的問號,他們捕獲這黑蛇到底能拿多少分?看來最終分數要出去才能知曉了。
邢法:“少主水性好,這下面必然有黑蛇的洞穴,要不要去摸一摸,有甚麼寶貝?”
獨孤濯脫了外衣:“你這哪裡是詢問,明明就是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水中某處的溫度異常,獨孤濯很輕易地就找到了黑蛇的巢穴,散發著紅光,光線暗淡的燙手的紅色珠子是巢穴中唯一的東西,珠子外面已經黑了,唯有中心還亮著。
獨孤濯把珠子裝起來,游出去和邢法他們匯合。
火鳳:“那是還沒有破殼的金烏蛋,讓他們帶回來。”
金烏蛋,金烏怎麼會出現在東界之外的地方?
龍晚晴:“小小,這個地圖你們是從哪裡擷取的?”
白曉:“虛空遺址,我們擷取復刻的副本地圖都來自虛空中的破碎空間,已經和原大陸脫離。”
龍晚晴:“小小,你還能找到哪個地方嗎?”
白曉:“也許可以。”
墨弈摁住白曉:“很抱歉,龍前輩,以小小和九鱗的身體狀況,目前還不能放他們離開學校,他們還在留校觀察期。”
龍晚晴:“這個觀察期有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