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聲音,提前下課的美夢碎了,這三個問題回答完,剛好踩著下課鈴結束。
商琉晚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吐槽:“真姐,為甚麼每次大表哥提出來的問題,老班都回答得上啊?大表哥是不是放水了,好像看老班回答不來時的窘迫樣子啊。”
邢獄把教案拍商琉晚頭上:“有備無患,回頭收拾你。”
剛剛那三個問題不像大哥想出來的,那三個問題是從實戰角度出發的,他大哥常年養病,最缺的就是實戰經驗。
商琉晚一臉問號的跟上邢獄,她又怎麼了他,是班主任就能不講理嗎?
對於綜院的學生來說下節課很重要,收拾完東西立刻離開了教室,家長過來的就與家長匯合後一起前往下節課要去的地方。
道長找了一圈,剛下課人還是太多了,他決定等一會,等人少的時候再找,看到剛剛站在他前面的那位道友還站著不動,他不是早就看到自家孩子在哪了嗎?好奇心驅使他湊過去。
“爹,娘,看到了嗎?今天上課的就是我經常跟您提到的邢老師,長得好看,實力又強,還很謙虛,博學,這才是高人該有的風範。很可惜,名草有主了,那個女孩還是我們班的,很可愛的一個女生。”一個學生拉著父母的手介紹邢獄。
“師生戀?”
“不,不,不,不,他們從小就認識了,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那學生頭搖得像撥浪鼓。“爹孃,快走,要來不及了,那裡人可多了,再不過去就沒有位置坐了。”
道長感慨:“貧道家的逆子要是有一點像這老師也不錯啊。道友,不是早就知道孩子在哪了嗎?怎麼不去找他?”
邢典摸摸下巴:“那是道長對邢老師不瞭解,您孩子要是邢老師,那可有得頭痛的。不勞道長掛心,他們會自己過來的。”
道長不明:“道友為何這麼說?”
邢典臉上掛著微笑。
“大哥。”邢獄對邢法招招手,“來了怎麼不去前面坐,在後面站著?”
道長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側身去看,果然是剛剛在講課的那位邢老師,道長這一側身就把他擋住的邢典露出來了。
“爹?您,您怎麼來了?還有彭叔。”邢獄一時間不知道手要往哪裡放,假裝看時間,“哪個,等下還有課,小獄先走一步,您跟大哥好好逛逛。”
邢獄腳底抹油溜了。
商琉晚和邢真衣服被邢獄路過的吹得凌亂。
邢真:“大伯,彭長老。”
商琉晚:“伯伯,我爹呢?”
邢望:“師父,彭長老。”
邢典:“勝弟,開始還在,後面就不知道他去哪了。”
商琉晚雙手叉腰:“我就知道,他怎麼可能定下來聽完一節課,和我娘去逛商街去了吧?”
邢法:“等下你們不是還有大課嗎?”
商琉晚:“大表哥,要不要來蹭課,我們等下是團隊實訓,最少五人,最多十二人,就是至少要帶一個外校的,也給伯伯他們看看,我們學了甚麼啊。”
邢典表示他們熟悉得差不多了,他們來這裡不能耽誤邢法他們學習,商琉晚挽過邢典和彭長老的手,拉他們去位於綜院體育館。
邢法去休息室裡換綜院校服。
體育館裡人山人海,邢獄站在體育館觀看席二樓扶手處,商琉晚拉著邢典和彭長老去找邢獄。
這裡視野極好可以俯瞰整個場館,邢獄請學生們幫佔了二樓前兩排的八個位置,實訓下課時間不定,起碼二個時辰起步,讓長輩們站著看不太好。
商業勝收到邢典的訊息,找人帶路找到了體育館所在,這人山人海的,去哪裡找他們?
展卿勤:“大哥,您問問您朋友,他在哪個位置,我帶您過去找他。”
商業勝:“小弟啊,你這服務很到位啊!大哥很欣賞你,不枉費大哥在你這裡消費這麼多東西。”
這小子太精了,直接推銷東西直接略過他,單刀直入他妻子心坎,每一句話都說到他妻子心坎裡,小嘴還甜,姐姐長,姐姐短的。
展卿勤保持微笑,他也沒有見過這麼油滑的客戶,打工的學生接待他們,差點把店都賠出去。這客戶基本就是摁著底價去談價,底價都要被談穿了,剛好巡店路過,直接自己跟他們談。
“他們說二樓觀察室對面,這體育館裡怎麼還有個觀察室?”商業勝聯絡邢典,轉達給展卿勤聽,展卿勤帶著他們去。
邢典坐在位置上嗑瓜子,邢獄請他朋友帶給他們的,還有一些其他的小零嘴,好幾種不同的飲品(不含酒精),其他人的份放在位置上了。獨孤放跟著商業勝他們,獨孤復不知道自己跑哪裡去了。可能是去抓獨孤濯去了,他遲早也要來體育館,因為這節課是綜院中級部全體學生一起上的,獨孤濯必定會來。初級部在上午,高階部是明天一整天。
展卿勤帶著商業勝找到了邢典,這裡可是好位置啊!除了觀察室外的最佳視角,有甚麼大型活動在體育館舉行的時候這個位置就是領導席位。
邢獄也沒有想到。他知道有幾個學生會提早過來佔座,所以聯絡和他們給他留幾個位置,他們幾個給他留了這一片,他過來的時候,那幾個學生把這個區域三排三十六個位置都圍起來了,還充起了當臨時引導。
展卿勤剛要離開,坐在第二排的沐子蔚摘下墨鏡:“卿勤學弟,下午有事不?”
展卿勤:“子蔚學長,沒有甚麼事,怎麼了?甚麼好事想著弟弟?”
沐子蔚:“來,坐,等著你大哥今晚請客吃飯。”
展卿勤坐到沐子蔚後面:“甚麼喜事啊?大哥請客。”
沐子蔚附在展卿勤耳邊:“他父親來了,我已經吩咐廚房提前準備了。”
陰檬見過邢獄,然後一路小跑過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師父,彭長老,商前輩,徐前輩。這位公子是?”陰檬上下打量獨孤放,有點熟悉,但是她確實沒見過。
邢典:“檬檬,你來了?他是無憂宮主的弟弟,叫他獨孤公子就可以。”
陰檬:“獨孤公子,您和我一朋友有點像。”
獨孤放點頭示意,算是回應了。
邢典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從陰檬一路跑過來就知道,邢獄這臭小子剛和檬檬說他來了。
邢典:“檬檬,坐到這來。”
陰檬乖乖地坐到邢典身邊去,邢典把瓜子遞給陰檬,陰檬抓了一把,剝好放在碟子裡遞給邢典。
……
邢典有點哭笑不得:“檬檬,是讓你吃,不是讓你剝,師父還沒有老得動不了。”
陰檬收回盤子,默默地吃起來,怎麼還沒有開始上課……
邢典:“放鬆點。為師就那麼可怕嗎?小獄怕為師就算了,對他確實是嚴厲了點。檬檬你之前可是不怕的,頂嘴可厲害了。”
商業勝:“還不是典哥你太兇了,孩子們才怕你。”
獨孤復一手伸進邢典裝瓜子的袋子裡抓了一把放進口袋裡。
獨孤復直接坐在邢典旁邊另一個空位上:“那臭小子跑得太快了,主要是對地形不熟,讓他甩掉我了,可惡啊!”
邢典:“這是我給兒子留的。”
獨孤復:“算了吧,小獄才不會跟你並排坐,他最多坐你身後。看來我沒來遲,這小零食哪來的?”
商業勝把一份小零食遞給獨孤復,獨孤復撐開垃圾袋,掛在椅子扶手前面的一個掛鉤上,那個掛鉤摸起來是軟,路過不小心碰到也不會磕傷或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