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勢力有三個:一個是東界,一個是西界,另一個是除去了西界西妖海和東界至東海之外,無垠海域的妖族。
其他世界的妖族,小一部分是東西兩界街溜子出門溜達,與其他世界的動物交配誕生的,四處留情,絕不負責,比如青龍的生父,導致基本上除了東界的龍族,其他世界的龍族,亞龍,地龍等等擁有龍族血統的,往上溯源都能和青龍有那麼一點關係。極小的一部分是該世界原生物種吞下了甚麼靈材異化的,這個是傳承不下去的。更大的一部分是兩界物種遷居繁衍的,尤其是西界,西界沒有可以破開空間屏障的大能的族群,不是被奴隸,豢養,就是被滅族。
蘇九鱗撐著下巴:“管他東界,西界,敢來就讓他們回不去。”
東界現任苦逼界主-三足金烏-炎燃打了個寒戰,在牆上劃下幾道痕跡,留下一句話,然後回到巢穴中閉眼睡覺。
今日有雨,不宜出門。
大翊來揪炎燃出門上班,看到牆上這話氣得他給炎燃一爪子,掐著他的脖子給他拖出去,剛出洞口就突如其來的大雨給淋了。
炎燃裝死,說了今天有雨,非不信,大翊死拖炎燃,下雨也得上班,他一直不上班東界的天一直不會亮。
炎燃在想要不去抓條燭龍來當這個界主吧?反正九陰現在不在,小輩好哄騙,然後他就出去流浪!
不知學校內
龍晚晴把書本扣到蘇九鱗頭上,萬一人家只是來走親戚呢,還不讓他回家了?
白曉認真做著筆記:“龍姨,師兄不是那個意思,他是說誰來搶人就不讓誰回去。還有一個,無垠海域呢?”
龍晚晴:“無垠海域還沒有妖族就不知道了,很久很久以前,西妖海出了一個突破十階的妖族,擅長蠱惑。他的突破不是努力得來的,是靠各種手段搶來的,渡劫之後奄奄一息,他蠱惑了一個醫者,那個醫者仁心,讓他起死回生。恢復過來後,他便威脅,利誘整個西妖海向無垠海域的妖族發動剿滅。無垠海域寬廣,各自領地相隔遙遠,孤立無援,被逐個擊破,最後是被我們東界聯手打回去的。”
曲以然:“學生孃親以前是在無垠海域的嗎?龍前輩,您很早之前就認識學生孃親了吧?”
龍晚晴:“是啊!很久很久之前就認識了,在她還是個還喜歡到處跑,無憂無慮的小姑娘的時候就認識了。如果不是她為了復仇,非要和我搶傲壹而翻臉,我們還是很好的姐妹。還好傲壹是個呆子,茜茜她沒有成功,為了延續族群而離開。”
曲以然:“我們曾見過另一個鮫人,他曾把秋意秋言當做他的孩子。”
龍晚晴:“你們見過其他鮫人?在哪裡?”
白曉:“就在龍叔鎮守的那個小世界,似乎是龍叔收養的。”
龍晚晴:“那個小世界其實是東界的無垠海域的一座小島,另一邊連線西界。你娘見過那個鮫人了?”
曲以然:“見過了,不久前。”
龍晚晴:“我們要加快速度了,如果你還想見你孃的話。”
龍晚晴講了一晚上,磚頭厚的書都讓她簡單的說了個遍,這本教材拿到手的時候,龍晚晴是直接把書丟地上的,一天天閒的去整理這些東西,直到瞄到了封皮上的作者,青龍,她又撿了回來。
那個被各種親戚整自閉的宅男,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青龍,確實挺閒的。青龍本名龍清,成為四大獸神之後就以種族為名,再也沒有叫他名諱的。
蘇九鱗:“那個超越十階入聖的西妖海老祖還活著嗎?”
龍晚晴:“聽傲壹說他對兩個晚輩出手被天道懲罰了,現在是重傷。”
蘇九鱗:“小小,你說絕滅了那麼多個世界,怎麼就沒動這西界呢?”
白曉:“西界和東界相連,只滅一個西界有些難,現在還在東界,還是從東界出來的前輩們也不會讓絕滅了東界的。龍姨,九陰師兄沉睡之後睡了多久?”
龍晚晴摸摸下巴:“沉睡了大概六七萬年吧。小小,有甚麼問題嗎?”
白曉摸出墨月惜之前帶回的那個石板殘片,上面用遠古文字寫著:
黑光走子寄養
“黑光走子寄養?你懷疑九陰沉睡之前把一個孩子寄養給了白淼?可是那四個孩子,除了燭嵐,其他三個九陰一直帶在身邊……九陰把嵐兒的龍魄收集起來委託給了白淼?”龍晚晴撫摸著石板,“他為甚麼這麼做?”
蘇九鱗:“九陰師兄到極限了,燭嵐的龍魄碎了,師叔剛好在附近,便委託他修補好燭嵐的魂魄,聽說燭嵐死的時候還沒有輪迴。”
龍晚晴:“是的,嵐兒出事的時候還沒有輪迴,輪迴是在冥皇鐘意誕生之後才形成的。”
白曉:“冥界出現之前那些死去的魂魄呢?”
龍晚晴:“消散於天地。背後還有字,名月性冷喜?給他起名叫月,性格冷淡,喜,喜甚麼,總不能是喜歡他?這石板不全。”
龍晚晴把石板還給白曉,她從這裡面看不出別的甚麼資訊。
蘇九鱗敲著桌子:“不太可能是九陰師兄的,月靈前輩出事的時候,九陰師兄還給鍾暮前輩他們挖墳了。”
白曉:“那時候的月靈已經跟在老,娘身邊一段時間了,各地的時間倍數是不一樣的。初始之地的時間最慢,慢到幾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動,九陰師兄已經再次醒來了也不好說。”
龍晚晴:“鍾暮是誰?元靈海族的嗎?”
蘇九鱗:“鍾暮前輩是鐘意大哥的生母。”
龍晚晴抬手往下虛壓:“冥皇鐘意還有生母?”
白曉:“他的生父是白初,也是絕。”
龍晚晴:“等等,這裡有問題,白初是母,啊呸,女的!據我所知,白初從來沒有用過假體,假體承受不住她的能量。”
蘇九鱗:“你是說,鍾暮前輩不是女子,是假扮成女子的男子?”
白曉:“龍姨,師兄,我們靈族可男可女,不用那個也可以誕生後代。”
……
這個有點超綱了。
他們妖族都挺遵守自然規律的,當然也有些特殊種族是父系繁衍的。
還有些種族性別差異過大的時候,還會有一部分個體會變性,保證族群繁衍生息。
第二堂課由火鳳上,講的是族群和親緣之間的聯絡。
火鳳是根正苗紅的鳳凰,爹孃都是鳳凰,沒有其他血脈混雜,由他來講最合適。
火鳳:“妖族之間親情淡薄,但是子女不能對自己對自己的生母,生父動手,在你有這個念頭的時候,天道便會對你施壓。如果分不清自己對對方的感應是血脈感應還是族群感應,這個也是一個很好的分辨方法。子女傷了父母會被天譴懲罰。”
蹭課的龍晚晴對火鳳翻白眼,這是可以亂教的嗎?
重點是,還有學生想試試,她感覺到了周圍忽然凝重的氛圍,來得快,散得也快。
白曉:“師兄,你剛剛在想甚麼?”
蘇九鱗咬著手指,他現在和小小一樣是個孩子,做這樣的動作也不突兀:“如果去和龍前輩握手……小小你聽聽,師兄這心跳是不是快?”
白曉:“師兄,認真聽課,火鳳師兄要噴火了。”
蘇九鱗抱歉地摸摸腦袋,認真聽課,認真聽課。
這堂課就是講給蘇九鱗聽的,蘇九鱗聽明白了就行了,曲以然早就懂了。
接下來的,曲以然算是領教了時間的妙用,你能想象一晚上學了三本磚頭厚的書,一對二教學,還得都學透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