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讓鍾暮演示一下怎麼喚醒沉睡中或者是渡劫中的兄弟姐妹們,情指了指,就拿邢獄做例子好了。
邢獄:“那個,等等,小輩與另一個人是靈魂相連的,能不能等我們先找到那個人再試?不想動靜太大。”
融合那次動靜太大了,後面被陰檬在神識裡罵了。
陰檬在那次事件之後就轉白院去了,後面這批人,能進白院的只有邢法,陰檬只要躲著邢法師兄就好。
她現在跟著墨教主補課,邢法也是勤奮好學的,不同班的他們也沒有甚麼機會遇見。
東方禮母親的事情還沒有和墨弈彙報,白曉和白裴離開那裡之後直接回了學校,墨弈沒忍住多柔了幾下白曉肉嘟嘟的小臉。
白溪主動牽著墨月惜的手,往最近的大世界飛去。
墨月惜:“我們去哪?”
白溪:“先把力量找回來!再順便找找始靈。”
墨月惜:“浮土呢?”
白溪:“不用找,等鐘意摸到了訣竅,浮土會自己復原的。”
情決定先把獨孤幸送回去,守家的白榆很生氣情的不告而別,整個情谷的人第一次見到了他們宗主在哄人。
情同意讓她把獨孤幸送走之後,接下來去哪都帶著白榆。
始靈,要怎麼找?
特徵:能量團,可以融入生物體或者器物之中,這不就是靈族的特徵嗎?還是普遍性特徵。
而且他們是不顯示屬性的,低調得跟靈氣一樣。萬一被人吸收煉化了,或者拿去煉器了,這要怎麼回收?
墨弈:“它們喜歡帶有信仰之力的能量,是不是說明,身上信仰之力強盛的,他們會主動靠過來?”
白裴把自己的界主令牌給了白曉,白曉拒絕了,不就是收集信仰之力嘛,為甚麼非得從家人身上拿。
玄界目前沒有界主,先從玄界開始。
白曉再次回到玄界,這裡距離上次水月神殿的動盪過去了月餘,再次回到這裡白曉明顯覺得有甚麼不一樣了。
白裴:“怎麼了?”
白曉:“少了點甚麼東西的感覺。”
老茶樹笑呵呵道:“少了後山的守護結界,嘖嘖嘖,聖女大人,您是沒看見那天的盛況,一個個心高氣傲的神族跪倒在神殿前那虔誠的模樣。聖子大人,初次見面,老茶向您問安。”
白曉:“這結界不重新佈置嗎?”
老茶樹:“最寶貴的東西都不在了,剩下有點價值的就是我們這些老骨頭了。”
白曉重新給後山佈置了一個新結界,貪財之人不少,守護者也是他們水月神殿寶貴的財富。
白裴:“我們去哪?”
白曉:“青山派。”
從水月神殿出發,到青山派,以他們兄妹倆的速度,不到一日便到了木棉鎮上。
白曉以自己的名字寄了拜帖,與邢典掌門有事詳談。
白曉他們剛離開學校不久,邢獄就趕回學校了,第一時間聯絡,面見了院長,說是白老師的師父要見他,又去找了陰檬,在白院前往綜院的出口等她。
遇見曲洛南聊了兩句,帶上陰檬急匆匆地就走了,沒有學生敢在學校裡飛的,邢獄是老師,他抱著陰檬,要處分也處分不到陰檬身上。
“學生在校禁止飛行,你還抱人飛行。邢法同學,你這是嚴重的違紀行為,你這種行為是可以被開除學籍的。”
邢獄:“……”
看見管風紀的老師攔人,作為教導主任的墨月時有必要上來看一下甚麼情況。
墨月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邢獄:“教主,您可以笑得再大聲一點。”
墨月時:“咳咳,那個,他不是白院的邢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是綜院老師,邢獄。不怪你們認錯,主任我也認錯過。”
邢獄滿頭黑線:“綜院和白院的校服又不一樣。”
陰檬:“那個,白院經常去綜院蹭課,為了統一一點,我們去蹭課的時候都會換上綜院的校服。”
邢獄用意念翻找出自己的教師證,給兩位老師過目。
邢獄:“……可以過去了嗎?我們要去院長那裡。”
兩位老師讓開一條道,他們還有點懵。
“墨主任您是怎麼認出來的。”
墨月時雙手背在身後:“以後細心點懂不懂。”
墨月時才不會告訴他們因為邢獄抱著陰檬才百分百確認那邢獄的!
邢獄和燭九陰出去也有一段時間了,蒼界新收的老師有些沒見過邢獄,認錯那就更正常了。
帶著墨弈與陰檬來到與情約定好的會面地點,地方有些偏僻。
墨弈出門柳偌風一般都會跟著,這次跟邢獄出門墨弈沒有叫上柳偌風就很奇怪,邢獄也不清楚院長在下甚麼棋。
情:“墨二公子就一個人來?”
墨弈:“有些事情,不太想讓他知道。小小與小生提的時候,就在等你們了。”
鍾暮:“看來您是知道自己身份的?”
墨弈笑而不語。
鍾暮的柳條點在墨弈身上,又同樣點在了邢獄與陰檬身上。
陰檬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意外之喜,邢獄是運,陰檬是命數,命運總是形影不離。
情詢問鍾暮:“暮姐,你是不是弄錯了?”
墨弈一個書生,身上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殺氣和殺意?
墨弈收斂身上的氣息:“你們很意外?”
情:“白靈提起你的時候,有想過你是命,想過你是慧,完全沒想過你是寂。”
墨弈:“就跟我們沒有想過酒館的股東是你一樣。”
情:“酒不能亂喝,話也不能亂說。”
墨弈:“惡,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
情無力反駁,下一個懷疑物件是墨情和他夫人……不會是黑與光吧?沒準也有意外。
情試探性地詢問墨弈:“你覺得你兄長有沒有問題?”
墨弈:“情谷主,你是懷疑我們家?”
情:“嗯。”
墨弈:“沒甚麼事,邢獄,陰檬,你們可以先回學校了。情谷主,請。”
邢獄與陰檬告退,聽院長的意思,他們不用東奔西跑,挺好。
墨情和他夫人不是,也不算白跑一趟,情把天域所有高層都試了一遍。
墨弈:“滿意了?”
鍾暮微微笑,有些有趣。
情:“墨院長,辛苦了,改天請您喝茶。”
墨弈:“走之前透露一下,諸葛胥?”
情:“序。”
告別墨弈,鍾暮與情一同看著地圖:“你們都有自己的事業,情,你說我做甚麼合適?”
情:“整度假莊園,挺好。包一座大山,前面接客,後面種植,養殖,打造得漂漂亮亮的,又不會脫離人煙,又能做自己喜歡的。”
初始之地某處。
蘇九鱗將兩個漆黑的生命體變成渣渣,白初將破損的結界修補,再把這些渣灰收集起來,煉化後就是滋補須彌樹的土壤。
蘇九鱗拍掉手上的灰:“你們之前就是這麼收集土壤的?”
白初:“那時候收集土壤可簡單了,放開一個口子,數量差不多就合上,把他們整個屍體集體煉化,一大塊一大塊的,用符文拼在一起。”
蘇九鱗:“你變了好多。”
白初:“這話說的,好像你認識白初一樣,你認識的是絕,一個看見甚麼都覺得直接毀滅比較好的存在,簡單,直接。”
蘇九鱗:“主要是話少。”
白初:“都喜歡簡單粗暴的方式了,說話當然是簡潔,直接。工作完成了,喝酒嗎?請你。去看看紅蓮,去不去?”
蘇九鱗:“行。”
白初摟住蘇九鱗的脖子:“你要學會去接納,抵抗只會讓你感到痛苦,接納它,分析它,融合與理解。你厭棄,壓制,不認同,它就會變得叛逆,能量是能讀懂我們的情緒的,你對它好,它就會對你好……”
蘇九鱗在猜,其他人以前會離開是不是受不了這個性格的白初?師叔早就知道絕中了赫連炎的招,他卻是在墨月惜中招後才開始找解法。
所以,“綁架”他們的時候一開始話少是因為餘毒沒幹淨?
白初帶著蘇九鱗出現在城牆上,左顧右盼沒看見赫連炎:“那個小屁孩呢?不是把他丟你這了?跑哪去了?真看上外邊生活去那邊了?”
紅蓮:“……在你腳下。”
白初跳往一邊,伸手去扶:“抱歉抱歉,習慣了這裡只有他一個,沒留神,痛不痛,還能不能起來?傷到哪裡沒?”
赫連炎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手上多了很多傷口,癒合緩慢,有些傷口還冒著黑色霧氣。
白初一隻手抓住赫連炎,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將藥瓶中的藥粉倒在赫連炎傷口上:“挺嚴重啊,沒擦藥嗎?是藥沒了嗎?藥沒了不會說嗎?老子發瘋的時候也沒有斷過這裡的物資啊!嘖,這裡都露骨了,你姐看到要心疼死,忍著點,躲甚麼躲,不上藥就一直不會好,怕疼就自己小心點。”
紅蓮:“蘇九鱗?來這裡的基本都好奇外邊是甚麼,怎麼感覺你不感興趣?金蓮提過你。”
蘇九鱗:“看著這天就覺得壓抑。”
紅蓮:“有沒有覺得這主人,很吵。能像發瘋那時候一樣放下東西就走,你不知道我有多快樂!”
蘇九鱗:“我,很痛苦。”
悲喜並不相通。
兩人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一飲而盡,赫連炎快被包成木乃伊了。
白初秀了一下他的包紮技術。
兩人都給他點了贊。
白初:“心情好,紅蓮給你放個假吧,早去早回。九鱗,你也去找你的小女友去吧,有事再找你,沒事不會找你的。”
蘇九鱗耳朵泛紅:“不是小女友,只是師妹。”
白初:“給你說的,你要好好消化,真想要自由,你就要把那匹野馬馴服了。”
玄界,青山派
掌門邢典出門了,接了白曉他們的拜帖的是青山派大長老許嚴。
大長老也不知道掌門去哪裡了,給白裴他們安排了住處,白裴謝絕了,沒遇上只能說比較可惜,還有另外兩族的人可以去商議。
無憂宮和商家,距離青山派可都不近,也不順路,他們三家分佈的點連起來有點像等邊三角形,而且,他們還不在同一層。
白曉與白裴一步十里,走回水月神殿。
百里佩無聊地甩著尾巴,不滿於妹控白裴對他的忽視。
龍吟?
三人齊齊抬頭望向東邊,白裴和白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白裴提議道:“去看看?”
白曉:“不是師兄,沒必要。”
白裴:“嗯。晚上想吃甚麼?”
白曉:“海鮮粥!”
白裴:“先去找點海鮮,海邊在哪邊?”
白曉愉快的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