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玄界物種?
邢獄的手懸浮在女屍上方,靈力探入,面色凝重,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邢獄:“不是。而且她想把我吞了?!”
邢獄自己也覺得離譜,躺在地上這具屍體確實沒有了生命體徵。
白澈伸了伸懶腰:“合理推測一下,她沒有死,只是深度沉睡,生下東方禮後,這方大陸不能繼續維持她的活躍狀態,陷入假死一般的深度沉睡。”
鍾暮:“偽神?”
陽琅:“甚麼偽神?”
身為神族,陽琅還是第一次聽說偽神這個詞。
鍾暮:“這神說的不是你們神族。”
鍾暮環視一圈,讓陽琅上去試試,這裡就他一個和天道沒關係。
陽琅不情不願,但是他是俘虜,沒得抗議權,神力湧動,進入女屍體內,陽琅沒感覺到異樣,靈力收放自如。
詭異的沉默,尤其是白澈和鍾暮臉色不是一般的凝重,鐘意和白曉好奇地打量著這女屍。
邢獄有很多問題,但是看到白老師和師父都挺迷茫的,自己也不好多問。
鍾暮看向白澈:“怎麼辦?”
白澈也毫無頭緒,他記憶不全,等等!白澈注意到了白曉身上的窺天鏡,他問白曉要了過來,聯絡了一個人。
窺天鏡裡傳來頗為香豔的畫面,只亮了一瞬,畫面消失,又過了一會才亮了起來,女子穿戴整齊坐在茶桌邊。
情怒罵:“誰半夜打電話直接彈影片的?!甚麼事?”
打擾了別人的好事,白澈也挺心虛的:“情。”
情:“叫師姐!”
白澈:“師姐,我們遇上偽神了。”
情停下泡茶的動作:“偽神?!確定嗎?”
白澈在那對手指,心虛低頭,不敢直視螢幕:“師姐,你是知道我現在的情況的,沒確定,有可能是。”
情:“發座標,我過去。”
幽怨的男聲在情耳邊響起:“姐姐,你去哪?你不要我了嗎?是不是我把姐姐弄疼了,所以……”
情扶額,怎麼把這個人給忘了:“穿好衣服,跟姐姐出去一趟。”
白澈的座標發出去有一段時間了,情才姍姍來遲,主要是她的小情郎太磨嘰了。
白澈挑眉看向情身後的男子,有些眼熟。陽琅再次被關起來了,就在白澈聯絡情的時候。
情沒理周圍的人,徑直走向女屍,一番檢查過後築起一道結界,將自己的法則之力灌注到女屍身體中。
女屍緩緩睜開眼,她被情甩到地上,情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名字。”
“獨孤幸。”
“為甚麼出現在這裡?”
“養父把我帶回來的,這是我們的家”
“你不該出現在這裡,你應該猜得到本座是誰。”
“我,我……我們,毀了,都毀了,除了禁區。大人,那方世界不復存在了。”
“……”
“誰做的?”
獨孤幸一臉複雜地看著情,手中掐訣,一段畫面投影在半空中。
荒蕪之地
大地出現一道道巨大的裂紋,荒蕪之地在破碎,空中漂浮的透明小球們紛紛丟下手中的東西開始逃命。
混亂,無序。
小球跑過很多地方,最後瑟瑟發抖地鑽進了一間茅草屋,跟著茅草屋一起墜向虛空,掉落到這裡,從茅草屋出來,就遇上了剛剛死去的嬰兒,被吸入嬰兒身體裡,被獨孤濯撿到,當成一個普通人養大,遇上了一個和養父一樣的好看的少年,他身上的味道很香,很好吃,然後就一直跟著他跟著他,直到他離開才戀戀不捨地回了家,然後然後,就自己生了個小寶寶,生完之後身體虧空,沒有補充就睡死過去了。
……
邢獄,鐘意:……
他們紛紛同情獨孤濯一秒,這個瓜反轉來的有點快,不是被渣,是小姑娘為了口吃的倒貼?
情:“?”
白澈:“那個人是天道三族的,身上有天道之力。”
情的表情很精彩,她到底在期待甚麼?
就是最簡單的獵手和獵物的關係,獵手只在意獵物身上的食物,只是這個獵物段位更高?把獵手給睡了?
獨孤幸:“這個小哥身上也很香,我能咬一口嗎?”
邢獄後退三步:“不能。”
情:“沒看到是誰做的,但是老孃看到老孃的房子沒了!!!”
老家是沒回去過,但是沒問過就把她房子給弄沒了,不可原諒!
白澈:“老家沒了,她怎麼辦?”
情:“是個問題。你覺得拆家的那個會是誰?”
白澈:“大概是你弟吧?他不是把毀滅世界當成他的追求?”
情的手緊握,手指關節咔咔作響。
“你是甚麼人!為甚麼要挑撥姐姐和師父的關係!”情帶來的小情郎突然出聲呵斥。
白澈嘴角上揚:“本座四處追殺他,他還有餘力教徒弟,看來本座是小瞧他了。”
白澈身上忽然爆發出強勢的威壓,情擋在小情郎面前,抬手散去了這威壓。
情:“別為難一個小輩。”
小情郎縮在情身後,伸手抱住情的腰肢,把整個人貼在情的身上,小聲道:“姐姐,怕~”
白澈翻白眼。
白曉輕咳兩聲:“師父。”
情偏頭過去,蘇九鱗和白曉向她招手,又環視一圈,對上一個許久不見的笑盈盈的生靈,冥主鐘意,還有似笑非笑的燭九陰,墨月惜,她見過一次,只有一人她沒見過,裂開。
白澈:“那是九陰徒弟,邢獄。”
鍾暮笑盈盈地打招呼:“情,許久不見,我現在叫鍾暮。”
情:“不是跟這傢伙學壞了吧?”
鍾暮:“因為我兒子叫鐘意啊,改個名字讓我們感覺親近點。”
情徹底裂開了,化作五彩的蝴蝶圍著結界飛了大半天才停下來,恢復原樣。
白澈:“這個訊息太炸裂了嗎?你這小情郎不介紹一下?”
情:“小榆,介紹一下自己。”
白榆:“白榆。”
白澈雙手抱胸:“毀滅吧,這是世界。老子也要黑化。”
鐘意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你再多罵兩句,貧道就信了。扯遠了,獨孤幸怎麼辦?”
情:“心思單純,好養,也好騙,我先帶谷裡去吧。”
來得不快,走得挺快,隨便把獨孤幸丟給一個弟子安排,帶著白榆回到自己的居所。
情挑起白榆的下巴:“別跟姐姐玩虛的,姐姐會懲罰每一個虛情假意的人,每一個。你答應過姐姐,你會聽姐姐話的,答應了姐姐的事要做到,別惹那些人,尤其是那個小孩 ,他只有本體千分之一的神力,和我那弟弟對上,我弟弟只有逃的份。”
白榆在震驚中嚥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