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陰的籠子只防人不防蛇,這囚牢裡面最多的東西便是蛇,一條條趴在陽琅和老者身上取暖。
一條白色的赤瞳小蛇最喜歡趴在陽琅腹部,而它的周邊通常不會有其他蛇。
好久沒有見過陽光了,陽琅半眯著眼睛,許久才適應光線。
邢獄:“陽晴死了。”
陽琅低著頭:“死在了她最敬仰的那個人手裡。”
邢獄有些詫異,陽琅冷靜地不想一個失去了至親的人。
陽琅:“我看到了,妹妹死的那天,她哭著叫著哥哥救我。”
邢獄解開陽琅身上的繩子,陽琅的手一鬆開就抓著邢獄的衣領質問他:“你為甚麼放她回去?”
邢獄任由陽琅發瘋,冷靜地將一套衣服搭在陽琅的手臂上:“她一直在洩露我們的位置。警告過她了,也威脅過她了,她不聽。不過,她還有機會活過來,就看你願不願意配合我們了。”
陽琅:“她靈魂都被那畜生吞了。”
邢獄將陽琅的手掰下來,他師父燭九陰已經走遠了,準備跟上去:“信不信由你。”
陽琅:“你們要去我們族的話,方向錯了,那邊是去暗族,是能去到那片空間但是要繞一圈。”
陽琅快速的穿好衣服,往反方向離開,邢獄與燭九陰折返跟在他身後。
鐘意他們去了最下面的一層,鐘意曾經的山門。
這次他們是悄悄潛入進去的,進去的目的是尋找東方禮母親的墳墓。墨弈給白曉的檔案中也提到了東方禮的問題,他們需要抓緊時間找出他母親的身份。
陵墓院中墳頭眾多,一個一個的核對墓碑找,鐘意停在一個墓碑前,給墓主人點了三支香,上供了些水果,還有一小壺桃子酒,鍾暮也學著鐘意的樣子給他上香。
鍾暮:“感謝這位道長對我家小意的照顧,他很好,勿掛念。”
鐘意在墓碑前發呆。
沙華:“大人,大人您在幹嘛?大人!冥皇大人!”
鐘意:“大半夜的,叫魂呢?!”
沙華攤攤手,可不是叫魂呢,正常人也聽不到他叫。
鐘意意外地看向沙華,他在這裡幹嘛?他沒感覺到附近有甚麼是需要鬼王級別的鬼差親自來的。
沙華:“日常檢查實習生工作。誒也在啊。”
白澈:“滾。”
沙華:“金蓮親自到冥界讓我跑個腿,他說在那個叫陽晴和翡翠,翡漾的身上都發現了那個曾經叫做赫連炎的力量殘留,陽晴身上的最新,別人身上也有那麼一點,時間挺久遠,而且手法低劣,應該不是本人。大人,您在陽間別那麼摳,多少點小錢錢,工程部缺錢。”
鐘意:“知道了,我們有數。等下,沙華,你帶它回去養著,它叫咪咪。”
小獸額頭上多了一個靈魂標記,它對新主人很滿意,但是它對於自己叫咪咪這個名字一點也不滿意。
沙華:“看這張牙舞爪的樣子,這名字我們要叫出來我們就成它食物了吧?大人,您還是換個名字吧!”
小獸跟著點頭,它看沙華越看越覺得他順眼。
鐘意摸摸下巴,抬眼看滿天繁星:“星野如何?星垂平野闊,星野。”
比咪咪好,小獸點頭。
鐘意:“那就大名叫星野,小名叫咪咪。”
去你丫的咪咪!
鐘意他們繼續尋找東方禮母親的墓。
星野跟在沙華身邊一直悶悶不樂,肚子還餓了,還有多遠啊?這裡的氣運好駁雜,想吃。
沙華把星野交給柳卿:“大人的,叫星野。”
柳卿直接把沙華丟出去,他是覺得自己的事情不夠多是嗎?還要帶個小崽子!星野他還是留下來了。
柳卿:“哈喇子都流下來了,小饞貓一個,餓了就吃,這個世界都是你主人的,吃再多也不影響這個世界的執行。沙華身邊比較危險,以後你就跟本王身邊,聽好了,本王就照顧你到大人回來或者是你成年。”
星野瞪著一雙大眼睛,主人家業這麼大呢?
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那座孤墳,是獨孤濯的寫的墓碑。
鍾暮:“接下來我們是要挖墳嗎?”
白澈:“這事有損陰德。”
鐘意:“別看我!”
白澈:“我的意思你是你讓開點位置,我把屍體挪出來,確認之後再放回去。”
鐘意讓開了地方,白澈把棺材中的人轉移了出來,四十多年過去了,這個獨孤濯口中的“普通人”並沒有化成一具白骨,只是像一個沉睡中的人。
白澈:“小小,把邢獄叫來。”
白曉聯絡上了邢獄,邢獄他們還在路上,接到白曉訊息的邢獄勾上了陽琅的脖子,陽琅這小子還有作用,不能讓他跑了。
陽琅:“你!幹!嘛?”
邢獄和燭九陰腳下忽然出現一個銀色陣法,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白曉他們的身邊。
白曉:“這是?”
邢獄:“陽琅。老師,這麼急讓我過來是有甚麼事嗎?”
白澈指了指地上的屍體:“以你對玄界的瞭解,你認一下,這是玄界的物種嗎?”
邢獄拉著陽琅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