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殺了你自己嗎?”
曲以心呵斥曲以然,曲以然不說話轉身回了自己房間,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誰敲門都不開。
曲洛寧和海泠掙脫束縛換好衣服衣服衝出來,剛好趕上了送易鈴兒回房間治療。
沐子蔚一邊檢查一邊感慨:“還能喘氣真是皮實。”
曲以心:“學長,能活著就行。”
沐子蔚讓曲以心放心,保證能活。
其他人退出房間,從曲洛寧和海泠那裡得到了事情的經過,全場的沉默震耳欲聾。
洛枬一直在觀察曲洛南的狀態,畢竟這件事裡面還有他珍重的妹妹,一旦曲洛南有出現不穩定的精神波動,他就會將曲洛南帶走。
曲洛南沒有甚麼表示,他伸手摸了摸曲洛寧的小腦袋。
曲以心無奈嘆息:“以然生氣的點不是易鈴兒拿他的身體睡了海泠和易鈴兒的身體,而是易鈴兒把洛寧妹妹也拉進來了。”
曲洛寧指了指自己:“因為我?”
曲以心:“我們老爹的爺爺和你們父親的爺爺是同一位……”
聽聞事情的始末,曲無居悄悄離開,按著太陽穴去找曲以然了,沒有人來開解,以然的性子很難轉的過彎來,滋生心魔。
果然,曲無居敲開曲以然房門之後第一眼就看到了滿地的碎紙,曲以然給曲無居倒茶,然後摸摸收拾地面上的碎紙,桌上寫了一半的也拿起來順手撕了放入紙簍裡。
“為何撕了?”曲無居
曲以然:“寫錯了一個字。”
曲無居:“有些弟子照著抄都沒發現自己寫錯字了,你這默寫還能記得哪個字錯了?”
曲以然重新鋪好紙,用鎮紙壓著:“小時候寫多了,全在腦子裡。”
曲無居摸出一瓶酒:“以然,先別寫了,心不靜,容易出錯,過來坐坐,和大伯說說,你怎麼想的。”
從天亮到天黑,再從天黑到天亮,曲無居才打著呵欠從裡面出來,聽牆角的其他人在開門的瞬間全跑了。
曲無居進門的時候設立了一道屏障,這個屏障不是防外邊這些偷聽的,而是防曲以然發現外面還有其他人的,曲無居很清楚曲以心不放心必然會跑過來偷聽。
曲無居離開後,曲以心帶著金不換進了曲以然的房間,姐弟倆爆發了激烈的爭吵,金不換在裡面拉架,越拉曲以心罵得越兇。
曲以然雙手一拍桌子:“夠了!”
曲以心居高臨下地看著曲以然。
曲以然語氣軟下來:“真的夠了,堵心裡的那口氣順暢了。”
金不換看著相視而笑地這對姐弟,感覺自己像個小丑。
送走曲以心和金不換,曲以然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個多月,房門口掛了勿擾的牌子。曲洛寧天天給曲以然送自己做的美食,以表歉意。
曲以然把厚厚一疊紙交給曲無居,曲無居一一開啟檢查,果然沒有一個錯字,甚是滿意,這一手字工整漂亮,賞心悅目。
易鈴兒只能躺在床上用一雙眼睛看著推門而入的曲以然,曲以然上下打量著各種木條木板和繃帶固定,無法動彈的易鈴兒。
曲以然:“菜。”
易鈴兒只能怒瞪曲以然表示自己的不滿,不過也對,同樣是不在自己的軀體裡,她易鈴兒發揮不出自己的實力,曲以然感覺沒有受到影響,確實是她菜。
曲以然放下東西離開,抄了那麼久的書,也該去活動活動,正好開副本了,進去歷練歷練。
秘境副本中一片祥和,各種奇珍異獸在各自的地區悠哉悠哉地生活,忽然曲以然身後出現一個虛空之門,金色的符文鎖鏈從門中伸出,束縛住曲以然將他拉入虛空之門。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就在曲以然身邊的曲以心都沒反應過來曲以然便不見了。
情皺起眉頭,居然從她的地盤把人帶走了,進入秘境小世界後觸碰到空間屏障才後知後覺這個隨機秘境給他們隨到其他真實存在的世界去了。
對於沐子蔚而言,在哪裡看見白曉的出現他都不會驚訝,甚麼時候出現,從哪裡出現都很正常。
曲以然是被異世界帶走了,還活著這是目前唯一能確認的事情,至於去了哪個世界僅僅憑藉著殘存能量波動還無法確定。
白曉主動承擔起找人的重任,讓他們安心。
七年很快就過去了,離開風月山莊也沒有收到曲以然的訊息。
秘境中門緩緩開啟,穿過門口,感覺泡在水中,很快就失去意識,再睜眼,大家看到的是一個空曠的山洞,山洞中點著篝火,大家都換回了自己的身體,除了曲洛寧,還有洛枬和曲洛南也沒有換回去,以情對靈魂術法的瞭解,做不到將已經融合的靈魂從軀體中剝離。在赫連上思的幫助下,曲洛寧暫時住在曲以然的身體中,直到曲以然回來,他們才能把身體換回來。
山洞外面傳來尖叫聲,他們跑出去一看,山壁上佈滿了大小不一的籠子,籠子裡關著的是人,在第一層“死掉”的人。
籠子上標明瞭價格,只要付得起,就可以把籠子中的人帶走。
赫連上思一行人對於籠子裡的一點興趣沒有,籠子外的人,倒是有人對他們很感興趣。
“這不是上思大小姐嗎?您身邊那個就是您的小白臉夫君麼?”壯實魁梧的魔族大漢肩膀上坐著一個俊秀的少女,以魔族的審美來說,魁梧,強壯,才是美的,像少女,赫連上思,赫連敏那樣的瘦弱的身體一點也不好看,不符合力量美學。
偏偏這些長相偏向人族的魔族,不是弱得生存艱難,就是強得可怕,只需一眼就讓其他魔族瑟瑟發抖。
少女躍下停在赫連上思前面:“不是吧,大小姐,嫁出去那麼久,你們還沒圓房麼?你男人是不是不行啊?不如跟我,保證大小姐日日不捨。”
赫連上思一臉嫌棄:“第五將軍有你這麼個兒子真是他的福氣。”
第五瑜:“別提他!不是他的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也不會有今天的我,大小姐覺得呢?”
赫連上思把南宮隱拉到身後:“你隨意,阿隱,這是第五瑜,就是守在邊關那個第五元帥的兒子。”
第五瑜:“啊啊啊啊啊,赫連上思你哪頭的?”
南宮隱:“自然是我家的!”
赫連上思:“你在裡面和誰換了?你身邊哪個?”
第五瑜:“不是,和……和,那個。”
第五瑜指了指人群中一個披頭散髮的青年,赫連上思和南宮隱看過去,那人正在觀察這裡的石壁,注意到有其他人的目光,偏過頭來,又轉了回去。
燭燁!
赫連上思的聲音都壓低了:“你跟他換的?”
第五瑜點了點頭,赫連上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跳過了這個話題。
洛枬和邢獄把這個山洞轉了遍,沒有出去的地方,唯一的出口只有頂上那個透光透氣的洞口,石頭縫中滴下來的水和下邊那個小小的水槽會是他們唯一的水源。
邢獄的直覺告訴他,上邊的洞口是個陷阱。
諸葛顏:“內壁光滑,橢圓狀,一頭較尖,一頭較圓,全是曲面,我們像是在一個破了殼的蛋殼裡面。”
燭燁偏過頭看向諸葛顏,雖然他也是這麼猜測的,但是哪種生物有這麼大的蛋,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們變小了,變小後塞進了蛋裡。
沐子蔚觸控山壁:“石化這麼嚴重,怎麼也是遠古之前的吧?”
地動山搖,山體被震碎了不少,一塊塊巨大的石頭從上面砸下來,尖叫聲四起,眾人四散逃命。
“你在幹甚麼?”
一道靈力向沐子蔚劈過去,邢獄打散了這道靈力,那雙眸子鎖定了人群中那個衝著他們跑過來的七八個人,為首的是一名女子。
她的這聲厲喝把不少勢力的人都往他們這邊引,邢獄偏頭看向沐子蔚,沐子蔚對他比了個手勢表示能搞定,邢獄只好硬著頭皮頂住這些人了。
第五瑜對著身後的大漢招了招手:“靈族都是這麼亂來的嗎?去,誰要是打擾那個靈族人,就滅了誰。”
魔族大漢跑起來,落石掉落得更快,大漢一腳踢出,朝邢獄他們衝過去的那七八個人只有三人堪堪躲過這一腳,其他人被一腳踢飛,撞在石壁上口吐鮮血。
為首的女子帶領另外兩人後撤:“為甚麼不阻止他,反而來阻攔我們?他要害死我們。”
第五瑜躍上魔族大漢的肩膀,笑得燦爛:“大概因為,他是我好姐姐的朋友。”
南宮隱小聲嘀咕:“你的好弟弟可真多!”
赫連上思挑眉,隨手擊碎一塊巨大的碎石:“他們都得叫你一聲姐夫。”
山洞中目前分為四派,一派是要阻止沐子蔚的,一派是要保護沐子蔚的,一派是自顧不暇,忙著自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