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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2026-05-21 作者:瀟小乙

金不換也有些繃不住,曲洛南這個張嘴就來的本事太強了,這也能被他誇上天,讓他自己形容,那就是寡淡無味。

把他接下來要摔杯子要換茶的戲碼給架住了,客人說茶好,他說茶不行,可不就是他這個做東的故意沒有招待好客人?這比直接駁了東家的面子更難下臺。

金不換還是悄悄讓小廝換了茶,沒別的,他喝不慣,總不能主人一壺,客人另外一壺。

金不換:“本公子金不換,金府的三公子,平日裡喜歡聽曲,看美人。”

曲洛南:“見過金三公子,小生齊南,次淵大陸人士。初來貴寶地,如有冒犯請金三公子多多包涵。這是舍妹齊寧,堂兄齊然,堂姐齊鈴兒,表姐秦顏,表兄張楓,姜隱,表嫂尚思和其妹尚敏,童樂兄弟是表嫂的表兄。”

這假身份裡面,多多少少都有點關係,說是親戚也不為過。

金不換嚥了咽口水,最有氣質的那個居然已經名花有主了,那個姜隱也是俊俏少年,能博得美人歡心倒也不奇怪,只是英年早婚,未免可惜。

他們出發之前南宮隱特意上門提的親,赫連滿夫婦表示聽赫連上思的,唯有赫連上邪反對,不過,赫連上邪在赫連寒的眼神攻勢下都沒有堅持到一盞茶的時間就鬆口了,只是強調了赫連上思所修煉功法的特殊性,雙方功法不適配的話,赫連上思和南宮隱都有沒命的可能,輕一點的就是上思修為盡廢。

赫連上邪無奈:“這麼多優秀才女,怎麼就看上了上思那個丫頭?幸好你們南宮家人少。”

赫連寒淡定喝茶:“嗯,還有那未出生的小叔和我們家阿念。”

赫連上邪:“阿念姓赫連。”

赫連寒:“你娘子也姓赫連。”

赫連上邪:“……上思怎麼樣你也瞭解……娘子,你怎麼就同意了呢?”

赫連寒:“上思命中有一劫。”

赫連上邪:“生死劫,死後,入冥界,鐘意休眠期間,上思作為冥皇唯一弟子,她就是鐘意欽點的代理冥皇。南宮隱是要幫上思求生?他成了,鐘意會親自上門謝謝他的。”

赫連寒笑而不語,這周遭人的劫數,只有赫連上邪不想看,沒有他不知道的。

每天夜裡,南宮隱在赫連上思的監督下,在黃泉之地修煉陽訣,陰陽交界之地,死生之間,更能領悟生的奧秘。

曲洛南放下茶杯,小廝立刻給他續上。

曲洛南:“多謝金三公子款待,這茶也喝了,您邀我們,是為何事?”

金不換:“無事,本公子喜好美人,想邀請美人共飲罷了,幾位從次淵大陸而來,也沒有帶侍衛,路上沒有遇見山匪嗎?”

曲洛南迴道:“沒有,一路過來都走的官道,長輩們讓我們外出遊歷,見見世面,也提醒過我們,修為低微莫行小道,莫走森林。”

金不換:“不知幾位可有見過或者聽過不久前發生的一件事?”

曲洛南一臉興致勃勃地問道:“何事?”

金不換:“聽聞一月前,在伽羅城知樓古蹟外圍,某劍宗弟子出言不遜,調戲一位女眷,被同行者直接變成灰?”

金不換說完後觀察眾人的表現,除了個別掩嘴笑外,其他人面色正常。

曲洛南雙手一拍:“金三公子可是問對人了,我們當時就在現場,我跟您講,當日是這樣的,古蹟附近去碰運氣地人頗多。服裝整齊劃一的大門派弟子剛要進去,另一隊看著就貴氣的大世家的子弟他們正好要出來,我們呢就是去附近拍拍照,女孩紙愛美嘛,就多留了一會,趕巧呢就碰上了。世家大小姐成熟又高挑,氣質清冷,這大門派弟子就看上眼了,估計這個弟子也是大家族出身,比較傲慢且無禮,居然直言要那大小姐當他的小妾,還說要大小姐不要給臉不要臉,能當他的小妾是大小姐的榮幸?與大小姐同行的一位公子臉都氣白了,話也不說,我們站的遠也沒看見他怎麼動的手,那個人就自燃了,這火只燒他,誰要幫這弟子說話,這火就燒誰身上去,人都泡水裡了都滅不掉這火,硬是把這個人燒成灰了才熄滅。”

金不換嚥了口口水:“他們就這麼走掉了?那大門派弟子就不攔他們?”

曲洛南喝了口茶:“誰敢攔呀,都怕變成下一個。”

曲洛南迴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稍稍添油加醋了些,畢竟那個人只是說了要赫連上思當他暖床丫頭的時候南宮隱就動手了,根本沒有機會再多說一個字。氣到臉白?一直都是這冷冰冰的冰塊臉,沒變過。領隊的那個人想張嘴說甚麼,然後又閉上了嘴巴,自己把路讓開的。

金不換:“齊兄是見過那人?”

曲洛南:“沒看清長甚麼樣。”

金不換手指敲著茶杯。

曲洛南:“金三公子若沒有甚麼事呢我們就先回客棧了,小妹身體不適,需要早些休息。”

曲洛寧揉了揉眉心,一副強打精神的樣子,半靠在曲洛南身上,表示自己很疲憊,需要休息。

金不換吩咐小廝叫來兩輛馬車,親自送他們上車,姓齊的四人與張楓一車,剩下五人一車。

金不換問侍從:“你說,是他們嗎?”

五男五女,符合大哥給的描述……但是從大哥發來的模糊形象看,又有些不太對得上。

曲洛南十人回到客棧,客棧老闆看著從金府馬車上下來的十人發愁,不知道他們是金府客人還是得罪了金府,送回來搬東西的。

好在金府的馬車等他們下來後就走了,客棧老闆鬆了口氣,掌櫃也繼續算賬,有幾位美麗的姑娘同行,想來是被那些個紈絝子弟獻殷勤了,沒準明日就派人來邀請他們去那些大客棧,大酒樓住。

不管大哥是甚麼意思,如果真是大哥要找的那群人,金不換覺得,他們金府惹不起,能結識這等強者,對於金府來說,是種投資。

展家天才展卿勤從那個不知名的小學校畢業回來之後,展家發展迅猛,多個一流宗門願意與展家合作,以展卿勤的天資,渡劫飛昇指日可待。

翌日一早,金府的馬車就出現在曲洛南他們居住的客棧門口,小廝在一樓大堂等待。這兩輛馬車往門口一放,直接把門口擋住了。小二敢怒不敢言,他們店的生意本來就不多,這下子其他客人都不敢進店打尖。

只有七人下樓,跟小二點了份白粥,三人還在樓上興許是沒起來,曲洛南打了三碗白粥送上去,赫連上思他們沒回來。白樂從昨晚開始就有些異常,現在被包得像個光滑的雞蛋,他們聯手把這客棧房間的能量波動給封鎖了。

曲洛南關門出去,白樂所在的房間多了兩人,南宮隱昨夜有個小突破,穩住境界多費了點時間。

赫連上思:“你不覺得你們才是天生一對嗎?突破都能一塊兒突破。”

南宮隱:“不覺得。”

南宮隱環抱赫連上思,把自己的胸緊緊地貼在赫連上思的後背,赫連上思拉開他的手就跑了,在樓梯拐角處平復一下自己狂跳的心。

赫連上思和曲洛南說樂樂今天去不了了,幾人商量著讓南宮隱和赫連上思留下照看,其他人先去。這金不換一大早就找他們,對於曲洛南他們來說也不算甚麼好事。

赫連上思回到房間,曲洛南把昨天打包的糕點給了赫連上思,要不是那金府的小廝在樓下,他們點了粥就準備回房間吃的。

馬車停在一早茶茶樓前,眾人下車,茶樓小二引著各位上樓,大包間裡,金不換點了許多精緻的小點心,用得都是靈谷,靈稻磨的粉,對修煉者大有裨益。

曲洛南他們進入包間中,兩邊相互抱拳行禮。

曲洛南:“金三公子好有雅興。昨日相邀是為了交友,今日又是為何?實不相瞞,我們今日還有些事情要做,實在不便久留。”

金不換:“齊兄莫急,先坐下來吃點東西。齊兄一路上見聞多,想向齊兄你們打聽點事情。”

曲洛南尋了個位置坐下,其他人也紛紛落座:“何事?”

金不換:“一個學校,名不知。”

司徒正楓一臉不耐煩:“不知道叫甚麼,我們怎麼回答?”

有時候就需要司徒正楓這種嘴比腦子反應快的人,曲洛南憋笑都快內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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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揹著赫連上思下樓,南宮隱反覆思考著赫連上思在黃泉之地說的話,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已經走到了魔皇宮內,若不是百里出言提醒,他怕南宮隱會直接撞柱子上去。

他們帶赫連上思回了赫連家,南宮隱剛放下赫連上思就去找了赫連寒,他們在單獨的一個房間裡,聊了好久好久。

南宮隱的第三關

是一個晦暗不明的山洞,地上躺著一個被捆住的姑娘,她似乎中了某種毒,全身跟火烤一樣燙,南宮隱給她輸送靈力,助她運功逼毒,她身上出現某種力量,吸乾了他的靈力和生命力,南宮隱沒了,那姑娘也沒了。

第二次,南宮隱試圖叫醒姑娘,解開她身上的束縛,他解不開,姑娘忽然醒了,掙脫開了束縛,把他撲倒,他又沒了,姑娘也成了廢人一個。

第三次,他遠端給姑娘輸送靈力,姑娘從昏迷中醒來,一口鮮血吐出,艱難地罵道:“老子是魔!”姑娘隕。

第四次,南宮隱啟用了自己的魔族血脈,給這個姑娘輸送魔力,姑娘醒來,解開了身上的束縛,一劍破開虛空,把他送走了,另一頭,鮮血從姑娘口中流出。

沒有第五次了,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他只救了自己。看不清姑娘是誰,看清了那把劍,通體雪白。

他覺得那個人姑娘就是赫連上思,她的雙劍之中就有這麼一把通體雪白的劍,他想請姐姐幫幫忙,如果他們之間最好的結局就是如此,能不能幫這個小姑娘找一條生路出來。

赫連寒:“你說了,上思和你說她修煉的是一種特殊的功法,可能生路就在另一篇章上呢?”

南宮隱:“另一篇章?”

赫連寒:“陽生陰死。答案可能真的在另一篇章上。”

南宮隱:“怎麼拿到另一篇章?”

赫連寒:“上思不是告訴你了嗎?笨。你要考慮清楚,這種事情,很重要!”

南宮隱靜坐思考許久,許久。

直到他們快要出發前才下定決心,直接找的爺爺奶奶向赫連氏提的親,聽得出來赫連上邪是千萬分的不願意,如果不是赫連寒,赫連上邪也不能鬆口。

婚禮當日南宮隱有些緊張,整個人都是繃著的,看著赫連上思走下花轎,把手放在他手上,他一臉嚴肅地牽著她的手走上紅毯,跨過火盆,一路走在大廳,雙方父母端坐在前面。

這繁瑣的禮儀,南宮隱一絲不苟,嚴肅認真,坐在賓客中的赫連寒都沒臉看,怎麼沒有人告訴她這個傻弟弟,這是件大喜的事情,要笑的啊!不會是學她的吧?弟弟啊,他們情況不一樣啊,這婚事是你求來的,不是上思逼你的啊!幸好上邪有事不在,不然他可能帶著上思就直接走了。

赫連念扯著赫連寒的衣服:“怎麼舅舅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赫連寒摸著小念唸的頭:“不,他挺開心的,就是太緊張了,以後你遇到了喜歡的女孩子就知道他現在的感覺了。”

白樂他們都習慣了南宮隱做甚麼都繃著一張臉,這大喜的日子也這麼冷冰冰的,真的,作為朋友也都不太能看得下去,他就不能表現得開心點?好像笑一笑能要了他的命一樣。

南宮隱記住了,這對於兩個人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赫連上思也沒有想到自己半開玩笑的真話,南宮隱真的這麼做了,她內心有些小開心,又有點小難過,畢竟南宮隱的表情怎麼看都不太像自願的,就好像是她赫連上思拿著刀威脅他必須娶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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