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把手背在身後:“白老師,這還沒正式開學呢!你們也沒有講過校規對不對,我們怎麼知道校規裡有這一條。又不是明知故犯,再說是初犯……”
白曉不知道從哪抽出來一條鞭子:“三次機會,接得下來,都可以不用寫,接不下來,全都給我翻倍!”
白樂扭頭就走,還把南宮隱和司徒正楓他們一起拖走了。
司徒正楓:“我們為甚麼不試試?”
白樂:“小丫頭你能算出可能的落點嗎?”
諸葛顏搖搖頭,有太多的可能了,機率都一樣,一群人被抽得人仰馬翻。
白樂:“我也算不出來。”
白曉跟著他們身後回宿舍,他們倆的宿舍在另一棟樓,跟上來主要是看看大家都住哪?
白樂很不爽地看著攔在他們門前的林子傑:“你們已經輸了。”
腿長比他們走快兩步,又怎麼樣?
林子傑:“對不起,還有,謝謝你們。”
白樂:“來這的哪個不是天之驕子?我們倆好說話,不代表其他人也好說話。”
豈有此理,他們辛辛苦苦收拾的房間想直接佔了?要不是師父回來得太快了,高低得讓他們跪下來叫爺爺!
哪裡學的毛病,沒人伺候就失去動手能力了?
林子傑讓開路,剛剛他們說話的時候,凌秋在悄悄擺弄他們的門鎖,讓他們打不開。
白樂拉著南宮隱看不都看凌秋,直接穿門而過,這種當上過一次還不行,還要來第二次?
南宮隱:“真有你的。”
白樂:“彼此彼此。三百字檢討啊,我認你做哥,你幫我寫了吧?”
南宮隱:“我沒寫過。想問問你是不是比較有經驗?”
白樂:“我是笨了點,但是我聽話啊!”
南宮隱:“你聽話受人挑撥?”
白樂:“聽話就不能有脾氣了?”
林子傑上了樓,凌秋在這一層樓挑了個空房間,在外邊掛上自己的名字。
白曉在宿舍裡面做飯,白樂透過陽臺看到不遠處的小木屋有炊煙冒出來,馬上拿著自己的檢討書,跳下陽臺就往這邊來。
蘇九鱗遠端開啟了門,白樂一溜煙的跑進來。
蘇九鱗:“檢查寫完了?”
白樂:“情真意切。師伯,你看嗎?”
蘇九鱗:“你不怕報廢就行。”
白樂:“那不行,小侄可是死了好多腦細胞才寫出來的。”
白曉:“說實話,你們為甚麼打架?”
白樂:“我們出去逛了一圈,他們想要趁我們不在,強佔我們房間,我們出門前門牌都掛好了,做好登記了的。還得謝謝他們三個,不是他們三個攔住那兩個人,不給他們進門,我們的勞動成果就真給他們做嫁衣了。”
白曉:“你怎麼跟南宮隱住一塊?”
白樂:“現在沒有別的靈族人,還算知根知底,就剩南宮隱了,其他人靈族人來了我再搬出來。”
白曉就簡單做了一點,白樂超級自覺的裝了兩碗飯,一碗給師父,一碗給自己,師伯不吃。
白樂:“師父,那個林子傑是不是哪個勢力派來的探子?剛來就惹事。我也是大勢力大門派裡出來的,南宮隱他們家也是頂級勢力,也沒有見我們這樣。”
白曉:“空瓶晃不響,裝滿水的瓶子也晃不響,有一點水,但是不滿的瓶子晃起來最響。”
白樂:“懂了!師父,師兄甚麼時候來?”
白曉:“他來也不和你一個班。”
白樂:“師兄他知道我在會給我帶好吃的!”
蘇九鱗:“你師兄是目的不純,是要把你喂胖了,這樣你就跑不動了。”
白樂:“為甚麼要跑?”
蘇九鱗比劃著血盆大口:“因為他要吃了你。”
白樂:“師伯,您少挑撥我們的關係。您和師父關係也很好啊!啊!哦!原來您是這麼想的?”
蘇九鱗一本正經地回答:“是呢!師伯就是這麼想的,你要怎麼從師伯口中救下你師父?”
白樂放下筷子很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
白曉笑著說:“那就從現在開始努力,爭取有一天能夠打敗你師伯,自己打不過就找強力隊友。”
蘇九鱗平躺在沙發上:“小小,你應該讓他自己想,你甚麼都告訴他了,他就不用動腦子了。”
白曉:“本來就沒有指望他動腦。”
白樂:“師父,你這話可傷人了。”
白曉:“你師伯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你還是小心點你師兄。魔域的動亂分子想要吞併靈域奴隸靈族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樂樂,你師兄是赫連氏壓在我們手中的質子,他啟用了身上赫連氏沉寂了許久的業火血脈,你知道這個意味著甚麼嗎?。”
白樂:“只要師兄沒有能力掙脫魔君的控制,赫連氏就要保持沉默,我們靈域就是安全的。為何赫連氏對我們靈域如此憎恨?”
蘇九鱗:“老祖宗的奪妻之仇?魔域還在皇族掌控之中的時候,魔族公主祈月被魔皇許配給了當時的年輕的將軍赫連炎,公主不喜歡這個將軍,跟一個遊商賣貨的靈族人跑了。”
白曉:“本就有謀亂之心的赫連炎更是以此要挾老魔皇,老魔皇愧對赫連炎,對他放鬆了警惕。同時老魔皇也在不停地尋找女兒的下落,最後因為公主第二胎難產氣息外露,在一個僻靜的山谷找到了,隱藏在探尋隊伍中赫連炎的手下收到他的命令,對公主一家下死手,公主拖著產後虛弱的身子,強制把丈夫還有兩個小孩送走,自己死在了他們的刀下,與公主死訊一同傳來的還有赫連家的叛軍攻進皇宮的訊息。”
蘇九鱗:“如果當時公主殿下只是送走兩個孩子,把她丈夫留下,沒準赫連氏不復存在了。”
白樂:“誒,這段在史書裡沒有,史書裡說的是魔皇年老昏庸,貪戀美色,導致魔域生靈塗炭。還有這個公主的丈夫是誰?為甚麼他留下就能扭轉局面?”
蘇九鱗:“史書都是勝利者書寫的,赫連氏是勝利者,當然要抹黑魔皇,這個也不是從甚麼野史中看到的,就是我們師父愛說的師叔的八卦。”
白樂:“師叔公的八卦?”
白曉:“故事裡的小孩之一後面回到了魔域,在他成名的故事裡,有個章節便是親手殺了赫連炎一家。”
白樂:“魔君!也就是說……天啊!這是域主的八卦?”
白曉:“吃飽了嗎?吃飽了趕緊走!”
白樂麻利的收拾碗筷,清洗乾淨擺放好,禮貌地和師父師伯道別。
這個他要回去跟南宮隱探討一下,師父和師伯的語氣比較像開玩笑,他要去問問同樣對三界歷史都有研究的南宮隱。
南宮隱也分不出是真是假,他聯絡了他的二舅公墨弈,墨弈聽南宮隱和白樂講述完,沉默了許久才回復到,是真的。
故事是真的,目的可不是,魔域對靈域的貪婪,那是因為靈族對於魔族來說那可是天材地寶價格的補品,吞噬一個修行了十年的靈族人就可以省去他們百年的苦修,要是可以吞噬百年或者千年以上的靈族,那就是直接省去幾千年甚至上萬年的苦修。
魔族想要的效果是圈養靈族,磨滅他們思想,成為聽話乖巧的寵物,靈族人不需要任何的思考,能聽得懂主人的指令,主人說甚麼便是甚麼就可以了。
不止赫連氏打的這種主意,魔域大舉入侵靈域的其他魔族貴族們也是這個想法。
魔域如今看起來風平浪靜,背地裡兇險萬分。
唇亡齒寒,靈域的破滅是天域不想看到的,一旦魔域藉助靈域迅速變強,以魔域的野心,天域離覆滅也不遠了。
魔族剋制靈族,天域之人剋制魔族,天域的術法對靈族無效,天魔兩域沒有聽說過有域主,靈域有域主眾人皆知,只是這域主經常不見,他上次出現,便是顧家一事,整個靈域動盪不安時。白裴被魔族帶走之時,域主都沒有現身,以現在的局勢想想,可能白裴是故意被帶走的。
墨弈的這一通分析,兩個小孩腦子更亂了,好在他們都有個隨時記筆記的習慣,現在沒聽懂,記下來,慢慢分析理解。
南宮隱:“魔君是怎麼頂著種族剋制成為魔域君主的?”
墨弈:“老夫之前的推測是魔君異化成了魔靈,魔靈可以適應吸收魔域的魔氣,魔族的剋制對他就不起作用了。根據之前接觸,魔君沒有異化,他是用肩膀上的那隻貓的魔氣來掩蓋他沒有魔氣。”
南宮隱:“好厲害。”
白樂:“我聽師父說過,貓前輩是很厲害的魔器。”
墨弈:“魔君的成名之路和貓前輩沒有甚麼關係。你們怎麼突然關心起魔域的事情來了?你們分院魔域的人來了?”
白樂:“師父說過兩天。”
開放報名後的第三天
隨著報名人數的減少,不知學校做出了允許參觀學院的決定,前往各大分院的橋沒有分院的腰牌過不去,去往藏書樓-百曉書館的橋可以走,不是學校裡的人,也只能看一看門口,其他地方都可以參觀。
諸葛胥,柳偌風,東方姝,蘇九鱗和莫隨各自坐鎮一處,有意無意釋放出的氣息都在警告各位參觀者,請守序莫鬧事。
本來沒有把如此“年幼”的老師放在眼裡的凌秋,不由得有些後怕,好險沒有去招惹他們。
白院今日來了兩個俊美的少年和一個絕色的少女,林子傑站在三樓目睹了南宮隱和他們三人的不對付,和兩邊拉架的白樂。
白樂把南宮隱拉到一旁:“他們人多。別衝動!淡定,冷靜!”
白樂轉頭又對赫連寒陪笑道:“師兄,老師們看著呢,學校有規矩不能內鬥。”
赫連寒溫柔地對著白樂招手:“樂樂,過來。”
白樂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了。
赫連寒摸著白樂的小腦袋:“幾年不見,和師兄生疏了?師兄給你帶了糖葫蘆。”
白樂眼神放光,嘴上說著不要手上很誠實地接過糖葫蘆。
南宮隱直翻白眼,小饞貓,有吃的連自己前兩天說的話都忘了。
站在赫連寒身後的少男少女眉頭緊皺,赫連寒何時對人如此溫柔,如此有耐心過。
白樂:“師兄,我室友年紀小不懂事,您就不要和他計較了。”
赫連寒看了一眼南宮隱,笑著應道:“好。”
南宮隱卻從赫連寒投過來的眼神中感覺到了一股殺意,冰冷刺骨。
依舊是樓梯上的吃瓜三人組,白曉都在思考要不要在他們宿舍樓下安排幾個長凳,方便坐著吃瓜。
白曉從樹上躍下,赫連寒畢恭畢敬:“師父。”
他身後兩人也不情不願地低頭。
白曉看著赫連寒身後兩人半開玩笑道:“知道本座在此,還敢把你們赫連氏的嫡系送來,不怕都折在這裡?”
赫連寒:“您和墨院長都不是那種公報私仇的人。”
白曉:“這學校裡可不止我們兩人。”
赫連寒笑笑不說話。
意思表達到了,白曉悠哉悠哉地走了。
赫連寒伸手擋住了白樂的耳朵,冷漠地說道:“你們聽清楚沒有,別在學校裡搞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動作,被其他人抓到,別怪人家不手下留情。我不會保你們的,你們好自為之。”
白樂沒聽到赫連寒說了甚麼,只是看到赫連寒身後的人臉色很難看。
赫連寒溫柔地問白樂:“樂樂,跟師兄說實話,是不是師父在背後說師兄壞話了,你才躲著師兄?”
白樂猛搖頭。
不是師父說的,是師伯說的。
赫連寒會心一笑,往另一邊的宿舍樓走去,少年少女往他們身後的宿舍走去。
赫連寒隨便選了一間,開門看到白曉坐在那裡無聊地數頭髮。
赫連寒頗有些無奈:“師父。”
白曉眨眨眼睛:“來了呀。”
赫連寒:“無事不登三寶殿,您沒事不會找我。”
白曉:“為師比較好奇,徒兒在未來之鏡裡看到了甚麼,要用打碎未來之鏡的方式通關,你對你們家的人充滿了殺心。”
赫連寒:“他們不該動樂樂。”
白曉瞭然,怒喝道:“那也不能打碎鏡子啊!你知道換鏡子有多麻煩嗎?!”
赫連寒把自己空間戒指裡的寶貝都倒了出來:“師父,您挑。”
白曉也不跟他客氣邊挑邊說:“小寒啊,樂樂正在成長期,你們還是應該保持點距離,剋制自己的魔性不是一個好選擇。想要守護,你得變強。”
赫連寒:“師父,你就不怕我變強了,殺了魔君?”
白曉把東西收進自己的空間戒指裡:“為師奉勸你別有這種想法,想殺我哥的人,一旦動手有一個能活著觸碰到他嗎?你再強,你也做不到。所以為師有甚麼好怕的。”
赫連寒看著白曉離去的背影低聲喃喃道:“師父有點孩子氣。”
少掉了一半多的寶貝,赫連寒也不心疼,誰讓師父財迷。還有個師弟是吃貨,樂樂是師妹就好了,他穿裙子肯定漂亮,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靈族人可男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