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學校裡,白夜漓藏了兩份私心,墨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藏書的地方起名百曉書館他墨弈一點都不虧,既然叫了這個名字,就要對得起這個名字,百曉書館作為三界第一情報館,在天靈魔三域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百曉書館能把藏書都弄個副本放學校裡,不信三界的人不心動。
曲無憂:“星守大人,你這個朋友是甚麼級別的?”
諸葛胥抬頭望去:“一身封印全解開,在仙帝之上。”
白曉和蘇九鱗坐在河邊看河燈,等了許久的通訊石終於來訊息了,白曉立刻接通了。
白裴:“小小,我們準備好了。”
白裴把白曉和蘇九鱗引接到須彌空間裡來。
二人把這個學校轉了一圈,回到了學校門口的沙灘上,旁邊有一個碼頭,大小不一的船停靠在那裡,碼頭邊上還有一塊巨大的花崗石。
白曉:“我們也要向三界招生?!”
白裴:“不止,墨弈連妖靈島都規劃好了,妖族他都不太想放過的樣子。”
白曉摸了摸花崗石:“傳送門就放這石頭上好了,給他們一個這學校在石頭裡的錯覺!”
白裴:“老爹的想法吧?那個石頭裡藏著甚麼東西?”
白曉拍了拍手:“一顆五行果。不止這個,還有這些船,只要把這裡的書館和外邊的相連線,在水邊的書館就會有幾條這種可以跨界的船。大哥,你和老爹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白裴面無表情道:“我沒有。”
白曉一臉狐疑,百曉書館的建立是在老爹消失之後,為了找他而建立的,表面上是賣書的,實際上是情報交換。目前只有在他們所處的三界和師父所在的巫界,還有剛到的蒼界有。
可能是在巫界是他一直待在師門,又因為是師父的關門弟子,也透過了師父的考驗拿到了巫界的天職,所以才沒有感覺到巫界對他的壓制,到蒼界這裡來的時候才會吃這個虧。
三界中靈域和魔域都有書館,唯獨天域沒有,天域的情報網都是墨家的,在別人的地盤上搶龍頭的生意……
白曉:“墨家之前就在查我……”
白裴:“依舊在查,不過方向不一樣了。”
白曉:“找不到的!他們不主動現身,誰知道他們在哪?傳送陣母陣的建設就拜託大哥了,我去把書館啟用。”
學校裡的百曉書館,僅僅是這個大門的修建,都有莊嚴肅穆的感覺,白曉推開門,牆上鑲嵌的夜明珠將整個書館內部照亮,從溶洞底部到穹頂,一共修建了九層。
進去不遠就有一個翻開的書本石雕,白曉將書頁融入雕像中,雕像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結界從石雕後邊的蓮花池從中擴散開來,將整個百曉書館籠罩起來。
百曉書館不知分館的守護靈,水靈。
白曉蹲在蓮花池前面:“聽說在你面前說他壞話,他聽得到?”
水靈吐了個泡泡:“您說好話他也聽得見。”
白曉對著水靈吐舌頭,不知道大哥那邊怎麼樣?
水靈:“現在要開啟三界與蒼界的互通嗎?”
白曉:“開!三界那邊就這麼傳,天域墨家墨弈公子開辦學校,不知學校招生進行中。”
超過一半的船隻離開須彌空間,前往三界各地。
感受到書館這邊的動靜,墨弈來到書館門口,白曉一出門就看見了墨弈。
白曉:“墨院長。”
墨弈:“都準備好了?”
白曉:“至少靈域問題不大。魔域的人是來殺您的還是來學習的,學生就猜不到了。”
墨弈:“讓他們來。你們東奔西跑辛苦了,活動開始前你們先休息吧!”
白曉:“您是來找九鱗的吧?他回拍賣場了。”
墨弈笑著搖搖頭,他就是來找白曉的,蘇九鱗那邊有其他人可以去對接。
白曉摸了摸自己的臉:“學生臉上是有東西嗎?”
墨弈:“你和白夜漓一點也不像。”
白曉:“老爹說他仇家很多,所以捏臉的時候避開了他的長相。”
墨弈若有所思:“先去休息吧。”
白曉一路飛回房間,心裡奇怪於剛剛墨弈奇怪的表現,他不是在試探著甚麼?
捏臉是靈族人用某種特殊的泥土製作身體時需要用到的一種技藝,這種材料製作的身體有很大的侷限性,不能泡在水裡,會化,也不能長時間不沾水,會幹,幹了的軀體只能換掉。
在辦公休息區找到了那個門口掛著白曉二字的房間,房間內部裝修很簡潔,一張床,一個櫃子,還有一張圓桌和幾張凳子。
床對於白曉來說還是很重要的,鋪上柔軟的褥子,放上舒適的枕頭,關上門,鎖好窗,白曉在床上滾來滾去,還缺個可以抱著睡覺的。
比起修煉,睡覺能更好的補充白曉這幾天的消耗,施展空間秘術依靠的不是他現在僅僅是凡境一品的稀薄靈力,而是神魂力量。不知道蒼界有沒有適合他修煉的功法。
三無地帶的百曉書館這幾日門庭如市,僅僅是因為書館的旁邊憑空多了幾條船和一個前往不知學校的港口,暫未開放四個字掛在港口最醒目的位置。
曲無憂最熟悉蒼瀾大陸,製作散佈在蒼瀾大陸的宣傳單時參考了曲無憂的意見,跟次淵大陸和淵大陸興致勃勃相比,位於蒼界最高位的蒼瀾大陸有種地震了的感覺。
在外打聽訊息的曲無居看到上面的訊息第一時間趕回了天極宗,他隱隱覺得,這蒼界的天,要變了。
墨月時帶著曲無憂回到天域,墨家的產業遍佈天域大小城池,墨弈博學多識的名聲更是三界皆知,如今墨弈公子要創辦學校的事情散播了出去,天域適齡的學子們都躍躍欲試。
穿界石墨月時帶回了天城的墨家,交給墨家家主,自己的父親墨情,簡單的父親說了,把墨弈的寫的信件轉交給父親,瀟灑離去,回去之前還帶著曲無憂喬裝打扮去了魔域和靈域轉轉。
這三界的愛恨情仇,也簡單的述說了一下。
曲無憂:“天魔靈三界戰亂的起因都可以歸結到魔域皇族的覆滅上。之後魔域各大勢力群雄並起地盤爭奪,天域也不再安寧,靈域陷入水深火熱。魔域為何要抓白裴,白裴又是如何變成魔君的?”
墨月時:“魔君,你以為是魔域的君主嗎?不是,最開始是魔帝的夫君,簡稱魔君。魔帝閉關後,魔域最大的勢力落在了白裴手裡,人畜無害的小白兔變成了惡鬼,短短十年時間,魔域一大半的疆土都被他收入囊中。剩下的勢力都不是省油的燈,白裴選擇了休養生息的政策,與他們慢慢磨,從這裡開始,魔君白裴,代表的才是魔域君主的意思,也是因為他們稱呼慣了,就沒有改稱呼。白裴接手之後,魔帝再也沒有出現過,魔帝究竟是閉關了,還是被殺了,皆有猜測。”
曲無憂:“啊?!”
魔君這個稱呼還有這麼個意思?是他從未設想過的。曲無憂有想過白裴是受盡磨鍊,一步一步往上覆仇的,有想過白裴是故意被抓然後在敵人陣營大殺四方培養自己的勢力。
兩個陣營大戰,戰敗被抓,成了俘虜,因為美色被頭目看上……曲無憂腦補了一出不下十萬字的話本。
曲無憂:“魔君的崛起之路能不能說得更詳細點?”
墨月時:“我也想知道細節。知道細節的,都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我們探子接觸不到。退一萬步說,就算接觸到了也不敢問啊!”
吃瓜吃一半,還不如不吃,曲無憂現在看到白裴都要極力剋制自己上去問的衝動。
作為一所極其特殊的學校,想要來此處就讀並沒有那麼容易,需要透過五道考試。曲洛南,曲洛寧,司徒正楓和諸葛顏作為校董的後代,這五道考試他們一樣要考,對他們的要求就是要有成績,不掛零。
學校會根據他們成績的分入不同分院,分院後再進行甲乙丙丁四級分班。
集體商量著,決定將招生持續一個月,諸葛胥認為不知是新建立的學校,還沒有名氣,三個月前不少學校都已經招收新生完畢,所以預測著也沒有多少孩子來報名。
只有白曉和墨弈在頭疼要不要限流,他們人除了他們幾個,也就只有城南拍賣場的員工,曲無憂的部分員工和墨家的百來個下屬。
學校在獨立的須彌空間裡,是按照一級大陸的標準建造的,整個空間容納幾百億人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們人手不足,幾萬人要是發生衝突,還真不一定能騰不出手去處理。
墨弈:“我們還要統一貨幣的問題,還有語言和文字。”
曲無憂:“宗門裡會有一種叫修煉點數的東西作為流通貨幣,可以在宗門裡兌換各種修煉資源,也可以同門之間相互交易互換資源。”
白曉:“我的書館以前出售過一個小東西,可以協助使用者翻譯聽到的話和看到的文字,有效期一年。”
墨弈:“都不算最優解,之前只考慮了蒼界的人參與拍賣會,我們提前開始招生再舉行拍賣會的話,三界的人未必不參加。不知學校雖是獨立空間,但是也位於蒼界,以蒼界的語言文字作為主,比較穩妥。”
蘇九鱗:“不妨大膽點,我們設立一個貨幣兌換點,把他們的貨幣轉換成虛擬積分,在拍賣會拍賣的東西以積分叫價。蒼界和三界都有金幣,就一金幣為基礎,一金幣就是一積分,散會後再依據剩餘積分退還資金。”
曲無憂:“城南拍賣場的會員卡就是這麼一種形式吧?把真金白銀都兌換成冷冰冰地數字,然後去換東西。你這東西還有多少庫存?”
蘇九鱗:“這種小東西,需要多少能整多少。”
墨弈:“還是限定一下人數比較穩妥,發行通行令吧,臨時的,一個通行令可以帶五個人,通行令上限十萬個。”
曲無憂和蘇九鱗沉默了……一個拍賣會來個幾千人都算大型活動了,十萬……想都不敢想,已經能感受到現場的混亂了。
蘇九鱗想到他在人間瞭解到的網拍,他們可以利用一個小工具去解決人多混亂這個問題,十萬人的場地,傳統的喊價是聽不清的,而且做得遠的都不一定看得到拍品。把專供包間的顯示屏弄小,可以透過這個小螢幕觀看拍品,再加上一個競拍分屏,底價出來後,直接在上面加價,螢幕會實時顯示當前最高價,當一個價格三分鐘不動或者其他人都點了放棄,出價人競拍成功。
這個小工具的除錯壓力給到白曉和墨月時。
突發疾病和意外的救治壓力給到曲無憂,曲家多年經營藥材生意,跟很多醫館藥房都有很好的合作關係。
現場秩序維護給到了柳偌風安排,因為柳家勢力多半在邊境地區,所以挑選起來有些麻煩,比墨家的人晚點到。
白裴沒有安排人手進來,只安排了,魔域的秩序維護,他還沒有到可以到一手遮天的地步,他不可能長時間的離開魔域,百曉書館開啟通聯後,他就回去了,留下一個分身。區別本體和分身的辦法,就是看他肩膀上有沒有貓。
拍賣通行令的發行和教師招募以及招生在拍賣會開始前五日同步開啟,通行令分三個等級,黃銅,白銀和紫金,黃銅是外場,十個金幣一個,每人限購兩個,白銀是內場,五百金幣一個,每人限購一個,紫金是單間,一顆上品靈石一個,每個勢力限購一個。
黃銅可以攜帶二人,一個黃銅令可以提供三個人入場,白銀可以攜帶四人,紫金可以攜帶七人。
單間就是求知廣場上那一圈的觀景樓,僅二到五樓,每層六十間,這四層一共二百四十間,售完即止。
還以為會因為高價勸退不少人,紫金令卻是最早出完的,半天不到,就已經沒了。
空船陸陸續續地駛出不知的港口,一艘艘滿載的船隻從其他港口往不知港口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