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淵大陸屬於淵大陸的附屬大陸,淵大陸的靈氣更加充裕,資源也比次淵大陸充裕,強者也比次淵大陸多。次淵大陸和淵大陸之間沒有空間屏障,兩方大陸可以“隨意”往來。
淵大陸的人可以隨意進出次淵大陸,次淵大陸的人想要前往淵大陸就要完成各種手續,或者達成各種條件。這種隨意僅限於各個大勢力或者有錢人,因為啟動一次傳送陣的價格極其高昂,淵大陸的小勢力完全承擔不起。
規矩都是用來限制弱者的。
最近有許多淵大陸的勢力透過傳送陣到達次淵大陸,他們從次淵大陸的分部得到了一些訊息,此行的目的地只有一個,城南拍賣場!
從第一場拍賣會開始,龍泉就陸續收到各大勢力或商談或威脅的信函,對於這些陌生勢力傳來的訊息,龍泉一律看不都不看,直接就燒燬,送客。
不管勢力多大,人有多囂張,都不能在城南拍賣場佔到半分好處。太過囂張的,還直接送去見無常。
天府隸屬於天樞,天樞在次淵大陸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國家,天樞的領地範圍裡只有兩座城,一個天府城,一個天樞城。
沒有被其他國家吞併的原因是,這兩個城都在崇山峻嶺之間,地處天險,易守難攻。天樞城國土百分之八十都是山,消耗人力物力打下來,收穫的東西都還不能補充回消耗,得不償失。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歷史上進攻過天樞的國家,沒有一個成功過,進攻方付出巨大的代價,連天樞的城門都沒有看見就潰敗了。
天樞皇室也要湊一湊天府城城南拍賣場的熱鬧,第一場開始前就已經到了天府城,司徒堂親自迎接的。
兩城相隔不遠,走水路只需要兩個時辰就到了,走陸路的話,要翻過三座山,耗費兩三天的時間。
直接威懾城南拍賣場不成功,還被城南拍賣場打壓了他們的氣焰,天府城城主也不慣著他們,他看不順眼就直接丟出天府城外去。兩邊都沒有討到好處,有人就把主意打到了天樞皇室身上去了。
司徒堂是很敬佩在天樞皇室面前裝威風的人,淵大陸來的人腦回路就是不一般。
天樞是小,但是仔細盤點次淵大陸的歷史,天樞存在的時間,比次淵大陸其他國家存在的時間加起來都長,他們皇室成員是好相與的?
小公主姬冰年紀尚幼,有些事情她來做再合適不過了,比如放狗咬人。
她一聲令下三隻黃金獅子從後面撲出來,張嘴就咬,這些人只能狼狽逃跑。
天樞皇姬磬假意呵斥女兒不懂事,實則心裡樂開了花,在那些勢力看不見的地方拍手大笑!
姬磐:“咱們天樞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司徒堂:“往往就是這些不大不小的勢力最喜歡狗叫。有底蘊的勢力,一個比一個安靜。”
姬磐:“他們不叫,誰知道他們厲害,司徒城主你說對吧?”
司徒堂:“山雨欲來風滿樓。”
姬磐:“淵大陸也來了不少人。這蘇老闆也能搞定?”
司徒堂:“陛下,天樞天府臥虎藏龍。他們怎麼知道他們踢的不是鐵板呢?聽聞星守大祭司也來了。”
陛下:“大祭司說有朋友在,去會朋友了。”
北山百曉學院
蘇九鱗,白曉,曲無憂走在翻修過的學院內部,招生的學校和勢力齊聚天府,因為都在為參與後天晚上的超級盛大的拍賣會做準備,他們已經和司徒堂談好了,在拍賣會結束三天後開始正式的招生。
他們也打算借一借這個熱鬧的東風,在那天剪綵招生,學院現在正在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加裝陣法。
白曉昨夜剛醒,請雷靈做守護靈,消耗巨大,這一覺睡了十幾天。
蘇九鱗並不支援白曉剛醒就做這種消耗巨大精神力的繁瑣事情。
白曉一抬手甩出了一支筆,筆在半空中被一個湖藍色衣服,書生打扮的青年抓住。
靈器(靈域分級)-玉湖筆
器靈:玉湖
白曉:“玉湖,這裡就交給你了。”
玉湖抱拳:“得令!”
玉湖帶著陣法材料遊走在學院各處,他要從最大也是最複雜的那個開始構築,這會是一個複雜疊構陣法。
核心是聚靈陣,在聚靈陣上構築兩個防禦陣法保護聚靈陣,再構築多個不同機制的防禦陣保護學院,攻擊類陣法也不能少,只守不攻堅持不了多久的。啟動的攻擊類陣法對於靈氣的消耗非常大,休眠中的攻擊陣法消耗非常小,還需要多兩個聚靈陣為攻擊陣法提供續航。要留住聚過來的靈氣,需要一個裝靈氣的容器,這個容器便是北山山頂和山谷被開鑿出來的兩個百米寬的深坑,這兩個深坑還有相連的溝壑。
一開始就設計好的,只要聚靈陣不被破壞,周圍和靈池將不斷向學院大陣中輸送靈氣來修補大陣的損耗,把山體位置也納入陣法之中,山在陣在。
器靈還能這麼用……
曲無憂掛在腰間的長劍發出聲響表示抗議,請他的主人不要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蘇九鱗捂嘴偷笑:“這麼好使的,曲老闆想不想搞上幾個?”
曲無憂:“器靈擇主。”
蘇九鱗:“我給曲老闆劇透一下,我師弟至少丟了九件那種級別的武器防具在最後一場。”
曲無憂:……
蘇九鱗:“我們都那麼熟,資金給夠,我們私人訂製。”
曲無憂:“又不是你煉製的。你不要說得很輕鬆一樣。”
白曉:“玉湖這個品質的不難,成功率也高。但是玉湖這個品質,已經不適合曲老闆了。”
白曉這麼一說,曲無憂的興致就來了,腰間的長劍再次發出抗議的聲響。
曲無憂撫上劍柄:“給你找個媳婦好不好?”
長劍一下子就安靜了。
三人忍俊不禁,曲無憂似乎想到了甚麼,取下長劍抽開遞給白曉,長劍劍身有幾道明顯的裂痕,散發著黑氣。
曲無憂:“他叫無妄,在宗門劍冢之中選中了我,陪伴至今。”
白曉撫摸長劍上的裂痕,手指撫摸的地方黑氣退散,移開後黑氣又再度冒出來,這個黑氣已經滲透進劍靈靈體了,劍靈還能保持有自我意識,靈核還沒有被滲透。
白曉輕柔地問:“無妄,你還能現身嗎?”
無妄輕輕地顫動,表示不能。
白曉把手放在劍身上,靈氣從掌心融入進劍身之中,大量的黑氣冒出,蘇九鱗把曲無憂擋在身後,蘇九鱗敏銳地察覺到這黑氣中帶著侵蝕生機的死氣和讓人狂暴失控的魔氣。
白曉:“好邪門的功法,被這力量纏上要麼死,死不了的,遲早要瘋,然後死。或者入魔,成為嗜血的邪魔。”
白曉把無妄插回劍鞘:“先把邪氣去除,養靈一段時間才能著手修復。現在的我無能為力,還需要曲老闆再等上些時日。”
曲無憂拱手道謝。
收起玉湖,三人往學院外走去,一個穿著深藍色道袍的男子靠在學院的門柱上啃蘋果等他們出來,蘇九鱗看到這個直接退回學院裡面去了,保持安全距離。
曲無憂看到此人忍不住打趣道:“星守大人原來這麼閒的?我們進去這麼久了,沒想到星守大人還在。”
天樞星守諸葛胥:“曲無憂,此番前來不找你,貧道找館長。小九,無需這麼怕貧道,貧道多溫柔。”
蘇九鱗不理他,反正和這個人保持距離就對了。
白曉:“諸葛大人,找小生何事?”
諸葛胥:“有酒嗎?坐下來慢慢聊。”
白曉:“沒有。師兄或者曲老闆應該有。”
諸葛胥:“就小九這樣他會請我喝酒?老曲更摳,喝他一口酒,他都想把貧道家底掏空。”
蘇九鱗:“請您喝酒可以,保持距離!距離產生美!”
諸葛胥:“貧道有這麼可怕嗎?不就是薅小九你幾個鱗片,都會長回來的。”
天樞星守諸葛胥,蒼界天職者,職位守護者,在位四千多年。蒼界負責情報的天職一直空缺,他也經常找機會外出遊歷,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多一個朋友,少一堆敵人。
蒼界界主都換三個了,諸葛胥一直都在,諸葛胥也不是沒有想過,自家的界主之位是不是被人下了詛咒,相對其他大世界來說,自家這個界主更換得有些頻繁。
蘇九鱗對著天翻白眼,諸葛胥每次去找師父喝酒,臨走前都會硬薅他幾個鱗片,自然更換下來的那些他還不要。賠禮給得也很大方,但是被生薅鱗片還是很痛的。
諸葛胥:“不是來了這山上,我都沒覺察到小九也在,小九現在隱匿自己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
蘇九鱗:“不是我厲害,是您沒有往我身上探過。”
諸葛胥摸了摸下巴,外來者想要進蒼界,他都會去探他們的底,白曉來的時候他知道,那個絆腳石就是他放的。
蘇九鱗,他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白曉:“有甚麼情況是能透過大世界屏障,不會引起守護者注意的。”
諸葛胥:“小九居然是我們蒼界的?那,絕?”
白曉:“絕,他不是。”
諸葛胥鬆了一口:“那就好!那就好!”
曲無憂:“絕是誰?星守大人很害怕他的樣子?”
諸葛胥表示不滿,甚麼待客之道:“我們就不能找個地方喝酒聊嗎?”
蘇九鱗:“去我那吧,我還有幾壇師父藏的桃花釀,用雪水釀製的。”
城南拍賣場
蘇九鱗在宴客室擺了一桌酒席,宴請曲無憂,諸葛胥,司徒堂和白曉,蘇九鱗搬出三大壇酒,諸葛胥,曲無憂,司徒堂前面各放一罈。
諸葛胥迫不及待地開酒封,濃郁酒香飄散在整個屋子裡,白曉是傀儡之軀,這些東西他不吃不喝情有可原,蘇九鱗做東卻不喝酒,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諸葛胥沒有強求,這個好東西可不能讓小九糟蹋了!
司徒堂想要讓蘇九鱗跟他們一起喝一杯,諸葛胥立刻打斷了。
司徒堂:“蘇老闆……”
諸葛胥:“司徒老弟啊,別為難小九,這東西會加重他體內傷勢的。也是個可憐的。”
曲無憂更關心的是諸葛胥談之色變的那個絕,到底是何方神聖?
曲無憂:“星守大人,絕是甚麼?”
諸葛胥淺酌一杯,一杯酒下肚,諸葛胥緩緩講述出他這些年出門遊歷世界關於絕的所見所聞。
曲無憂攥緊了拳頭,諸葛胥及時出手,從司徒堂手裡拯救下這一桌子酒菜,他都沒吃幾口,別糟蹋糧食啊!
兩個小年輕,這就沉不住氣了?
透過諸葛胥的講述,兩人大概知道蘇九鱗的來歷了。
司徒堂:“就沒有人去阻止他?”
諸葛胥:“沒用的,絕是法則之體,只要還有對他的信仰,殺了他,他也能復活,一身毀滅之力可以撕碎任何封印。絕的復仇之心非常強,恢復過來了第一時間復仇。大家也在思考一勞永逸的辦法。”
曲無憂:“絕現在在哪裡?”
諸葛胥:“不知道。反絕聯盟中目前沒有任何訊息。”
曲無憂:“法則之體是甚麼?”
諸葛胥喝了一口酒:“老曲,說你太年輕,你還不服。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多跟館主學學。”
曲無憂:“一邊叫我老曲,一邊說我年輕。星守大人你是一點也不矛盾。”
諸葛胥:“你是輩分上去了,年齡沒上去。哪裡衝突了?要以年齡算輩分,我們全部加起來,都沒有小九一半,小九照樣要叫我叔。”
蘇九鱗:“小師叔怎麼就眼瞎跟了您。”
司徒堂手裡的酒杯掉了:“你們和東方姐姐是一個師門的?”
白曉:“小生現在懷疑,小生是被人陷害來這裡的。”
諸葛胥笑笑:“夫人回山門喝茶去了明天到。”
司徒堂:“以為星守大人會舊友找的是曲兄,哪曾想,是來見白老闆的。”
諸葛胥:“叫白老闆多俗氣,叫館主。百曉書館館主,是目前情報網布得最遠最大的情報販子。不把館主請過來,我們虧大了。”
雖說在座都是自己人,也不用把他們倆的底細全掀了,想藏點甚麼都不好藏。
曲無憂:“館主哪有院長親近啊!是吧,司徒兄。”
司徒堂:“那是!”
諸葛胥:“貧道就說老曲怎麼在看一家連匾額都沒掛的新學院,原來是館主開的,館主,我家也有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