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蕭牧看著王座上的中年美婦,一拱手,尊敬喊道:“岳母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中年美婦看著恭恭敬敬的蕭牧,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譏笑。
她知道女兒找了一個好夫婿,但不知道這個好夫婿居然是蕭牧。
強壓住心中怒火,美婦笑著道:“魏公子何必向我行此大禮,你與小女的事,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不反對。”
此話一聽,自然就明白這話裡有話。
蕭牧自然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繞,自然明白這大日魔宗掌門對自己的真實看法。
其實雙方都在演戲,心知肚明的演戲。
說來也可憐人,這位位高權重的大日魔宗掌門,看似風光無兩,威名赫赫,其實那只是看上去。
她自始至終都是一個提線木偶,一個傀儡。
當初她之所以能夠上位,就是因為她看上去柔弱,沒有甚麼不該有的想法。
整個大日魔宗自始至終都只有一位王。
那就是魏驚仙魏老魔。
於是蕭牧語不驚人死不休,開口便是。
“魏驚仙死了!”
“甚麼?”
這句話不是魔宗掌門發出,而是蕭牧身後的血魔女發出的。
城府深沉的美婦雖然震驚,但卻不會喜怒表露於色。
“魏長老,乃是我大日魔宗不可或缺的定海神針,你是從何處得到的虛假訊息?”
中年美婦強攥緊手心,慢條斯理的徐徐道來。
見此,蕭牧又一次的語不驚人死不休。
“魏老魔是我親手所殺,這還有假!”
“魏無忌,你膽敢弒父!”中年美婦指著蕭牧道:“我們雖是魔教中人,但虎毒尚且不食子,而你,居然敢弒父!”
中年美婦表情悲傷且震驚,若不是是事先知道她與魏老魔的真實關係,定會被她給矇蔽過去。
見此,蕭牧也不再隱藏。
閉上雙眼,然後,一股無與倫比的威壓赫然展開。
這是蕭牧第一次毫無保留的爆發仙人鏡的威壓。
空間宛如凝結,這一刻中年美婦如同一即將渴死的魚,雖然表情痛苦,可是她雙眼卻滿是癲狂。
蕭牧明白中年美婦的顧慮,她對蕭牧的話始終都是信三分懷疑七分。
她這樣做是對的,蕭牧也能理解。
魏老魔對她的影響太大,太大了。
在她心目中,魏老魔就如同天上的太陽,過往歲月中,這個太陽一直安安穩穩的嵌入天空之上,散發著光和熱。
然後忽然有一天,一個人突然跑過來說,太陽熄滅了,不會再爬起來了。
換誰誰相信。
因此蕭牧能夠理解她。
“啊~”
蕭牧聽見身後傳來一陣驚叫聲。
然後蕭牧就感覺一具火熱的軀體貼了上來。
蕭牧急忙撤下威壓,恢復原狀。
伸手摟過血魔女,卻驚奇發現……
血魔女雙腿緊夾,面色桃紅,雙目溼潤的快要流出來了。
不對勁,介娘們很不對勁。
好在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中年美婦此刻才確確實實相信了蕭牧的話。
知道了魏老魔是真的死了。
這一刻,她不再隱藏,重新面對內心。
然後……一行清淚便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於是,蕭牧沒有過多廢話,而是趁熱打鐵。
“我遇一強敵,恐難勝之,你……要幫我!”
“不幫!”
清清冷冷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
蕭牧頓時就笑了。
自己苦心表演半天卻換了個這樣的結果。
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人家不傻,亦或者能夠到達這個地步的沒有傻的。
妖帝是,魔宗掌門也是。
現在蕭牧都對付不了的對手,他們去了,不就是純純炮灰嘛!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更何況這賣命的活計。
於是蕭牧不得不親自動手。
見到蕭牧企圖動手,這位魔道掌門還開口道:“魏無忌,你要幹甚麼,我可是你的岳母啊!”
只可惜蕭牧是個心狠手辣的狠角色。
魔道掌門被乖乖的種上了禁制。
蕭牧撂下一句話。
“我死你死,我活你活!你看著辦。”
說完,蕭牧便走了。
臨走蕭牧還在氣憤。
軟的不吃非得吃硬的。
下一站,蕭牧瞄向了天劍門。
萬米高空,天劍門某處。
天劍門聖女姜梨正在閉關修煉。
就在這時,宗門大陣發出預警,她微微皺眉,緩緩出關。
身形一閃,她便來到了宗門大門前。
只見遠方,一道黑點不斷閃爍,短短几個呼吸之後,一道人影便顯現出來。
姜梨眼尖,一下子便看清那人影是誰。
一瞬間,一道電流猛然竄入心間,她瞬間……心潮澎湃。
往日的思念,一下子湧上心頭。
姜梨的雙目有些溼潤。
於是她拿出令牌,直接解除宗門大陣。
蕭牧站瞬間來到天劍門大門之上,目光掃過人群,看見姜梨後,他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直愣愣的朝著姜梨過去。
然後,來到她面前,一把抱住,狠狠抱住。
現如今,蕭牧實力已經在這個世界數一數二了。
自然而然心態發生了轉變。
他已經不在意身為螻蟻般人的目光。
真可謂肆意妄行任我為。
接著,蕭牧感到宮殿深處的一抹寒意。
於是他輕輕拍著姜梨,看向遠方,然後消散在原地。
一瞬間,場上一片譁然。
包括姜梨。
就這樣,蕭牧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消散個無影無蹤。
這是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
如此,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蕭牧的境界已經強於他們太多。
蕭牧現身於一處大殿之中,大殿中央,天仇老祖立在原地,看向蕭牧嘴角閃過一縷若有若無的譏笑。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一瞬間,蕭牧倆眼珠子通紅一片。
若不是他故意縱容,薛清秋怎會香消玉殞。
若不是他,天星子又怎會謀劃成功。
若不是他,自己愜意小日子又怎會打破。
因此,在這一刻,蕭牧忘卻自己任務,他只想痛快一回。
蕭牧口齒微念,一瞬間,一道恐怖禁咒便撒向天仇上人。
這一刻,天仇上人的臉色變了,但卻已經為時已晚。
恐怖的禁咒使得他靈力瞬間沉重如鐵,並且不止如此。
這靈咒不單單針對靈力,更重要的是針對肉身。
此刻天仇上人如同一個偏癱患者,感應不到自己身體。
天仇上人急忙開口。
“蕭牧,有話好說,別衝動……”
“我去你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