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天星子是你的仇人!”
妖族秘境內,蕭牧對著剛剛醒來的巨大孽龍道。
“沒錯!
當初就是他毀滅了我的世界,我和他才一同淪落到這個世界!”
“等等等等……”蕭牧捂住額頭,他現在有些迷糊。
剛才,他從這條孽龍口中,瞭解到一些不為人知的過往。
他所敬重的星落宗掌門天星子其實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上界的人。
數萬年前,上界因戰鬥毀滅,天星子與孽龍一塊淪落到這個新世界。
當時這個世界的人和妖,與孽龍和天星子爆發激烈的戰爭。
妖族,人族,幾乎是死傷殆盡。
而造成的結果便是,天星子只剩殘魂,而孽龍只留肉身。
這便是歷史上鮮為人知的人妖之戰。
而在之後的正魔之戰中,人族不知用了甚麼辦法,使得天星子困在一具人族軀殼上,在加以禁制,使得天星子無法逃脫,畫地為牢,被迫成為了星落宗掌門。
換句話說,所謂星落宗掌門,從上古開始,始終都是一個人。
回想起種種宗門細節,蕭牧明白了。
怪不得王,周,百里,上官,家的嫡系弟子不會參加掌門競選。
怪不得星落宗掌門,為何道號一直是天星子。
怪不得星落宗掌門從不離開星落宗。
種種一切,今日終明。
蕭牧抬頭看向孽龍,開口。
“就算天星子作惡多端,與我何干!只要他不觸犯我,那我自然也不會觸犯他,我與他井水不犯河水!”
孽龍看著蕭牧,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輕蔑。
“呵呵!愚蠢!
你的想法與我曾經的故人們很相似,他們也和你一樣愚蠢。
就是因為你們這樣愚蠢的人,才使得世界毀滅。”
蕭牧皺眉,“你是說……”
“沒錯,天星子他就是一條蛀蟲,一條依附於世界的蛀蟲,他會吸乾這個世界的一切,然後前往下一個世界,繼續如此。
週而復始,始而復周。”
“嘶!”蕭牧倒吸一口涼氣。
遠在萬里之外,星落宗,摘星閣。
“轟隆隆!”
隨著一道巨大的聲響,這座有著悠久歷史,在今日徹底化作廢墟。
而就在那廢墟深處,三名老者圍成一個圓,死死困住他們的掌門天星子。
“該死的老東西們,你們能困住我一時,能困住我一世嗎?”
“你這隻老怪物,哪怕我們死,也要崩你一身血!”
“呦!勇氣不錯,那就……試試看了!”
“天地無極,日月星辰,聽我號令,給我……破!”
“啊啊啊……!”
“老夥計們,撐住,老王已經去疏散門人了,我們要在堅持堅持。”
萬里之外,妖族秘境。
蕭牧看向孽龍,問出了關鍵性問題。
“我們……是他的對手嗎?”
此話一出,孽龍沉默了。
“有些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此話一出,蕭牧便明白了。
“你先去星落宗,我需要找些幫手!”
“希望你不會嚇得逃跑!”
蕭牧擺了擺手,並沒有搭理他,轉身便離開妖族秘境。
離開妖族秘境第一站,蕭牧來到了妖族皇宮。
初見妖族皇宮之時,蕭牧還感覺他莊嚴肅穆,威嚴無比。
但此時再見,就感覺,不就是幾間破屋子嘛!有甚麼可值得敬畏的。
皇宮之內的湖邊,妖帝有個習慣,每天都會在這個時候來釣魚。
這不,他又來湖邊釣魚了。
蕭牧剛踏入湖邊,妖帝便感應到了。
他沒有回頭,而是邊釣魚邊道:“不知那位前輩到此,來我妖族有何貴幹?”
能夠讓妖帝以前輩相稱的人,可想而知他會有多強大。
然而,蕭牧則是……
“岳父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岳父?小婿?
妖帝頓時大吃一驚,回頭一看,才發現來人竟是蕭牧。
“你你你你……”
妖帝震驚的語無倫次,要知道他與蕭牧分離並沒有多久,他的實力怎會如此?
這個世界永遠是實力者為王,身為妖帝,他深深明白這個道理。
閒話也不多絮叨,妖帝直接問出問題核心。
“你來此所為何事?”
對此,蕭牧如實回答。
“晚輩遭遇一敵人,戰之恐不能勝,希望岳父大人能出手幫幫小婿。”
“不幫!”
妖帝冷冷吐出二字。
他不是傻子,以現在蕭牧實力都對付不了角色,他去了恐怕凶多吉少。
蕭牧嘿嘿一笑。
“岳父大人,你……說了不算!”
“怎麼,你還能綁著我去不成!”
於是 蕭牧微微出手。
片刻之後,妖帝被撂倒在地上。
以蕭牧現在的實力,打妖帝真就跟打小孩一樣。
不過讓他吃驚的是,妖帝的修為居然是問鼎中期。
不過這樣也好,多一分實力,就多一分對戰天星子的把握。
“岳父大人,你先不要生氣,小婿不過在你身上種了一個禁制罷了。
這個禁制唯一的作用便是同生共死。
我生,你才能生。
我死,你必定死。
至於你死,則我自然不會死。”
當然後面一句蕭牧沒敢說出來,只敢在心裡唸叨,不過即使是沒說出來,以妖帝的智慧自然會猜到。
說完這,蕭牧便離開了妖族皇宮。
而就在蕭牧離開的瞬間,妖族皇宮爆發了蘊含強烈情緒的嘶吼。
“蕭牧~”
搞定一個,下一站,蕭牧來到大日魔宗。
那是一座坐落於火山口邊的建築群。
並且這個火山還不是死火山,而是隨時會爆發的活火山。
與一座活火山為伴,也難怪稱自己家宗門為大日魔宗。
蕭牧來到此地,也算是故地重遊了。
這是他原身長大的地方。
蕭牧本想靜悄悄的來,結果,剛一接近,就被人認了出來。
沒法子,畢竟之前蕭牧原身禍害的人太多了,又經血魔女的大力宣傳,使得蕭牧現在的這張臉幾乎是家喻戶曉。
蕭牧站立原地,還未等他有甚麼動作,遠處一抹火紅便衝了過來,目標正是蕭牧懷裡。
“砰!”
蕭牧結結實實的接住。
一瞬間,暗香撲鼻。
低頭望去,不是血魔女還能有誰。
“牧牧,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草……”
後面話不能說,容易被河蟹。
血魔女的大膽露骨,使得蕭牧心中頓時輕快不少。
“乖!”
蕭牧一拍他的屁股道:“聽話,快快帶我去找你母親,我有要事!”
看到蕭牧緊急的樣子,雖然她很想與蕭牧纏綿,但她知道事情輕重緩急,拉著蕭牧便來到了一座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