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酒足飯飽之後,蕭牧神清氣爽的離開了四方閣。
他發現,這個鳳凰可真是個床上尤物。
那小腰,跟水蛇一般,扭得不要不要的。
她坐在上面,蕭牧完全不需要動,從頭到尾都是全自動。
不僅如此,那鳳凰更是在情到深處,甚麼顏面倫理甚麼的,都不顧及了。
她是真敢喊,真敢叫啊!
於是使得蕭牧這個情場大師,在她面前就跟個新兵蛋子一樣。
隨意伸個懶腰,一瞬間噼裡啪啦的響聲,連綿不絕。
他現在有些累,在擂臺上打倒對手不覺得累,可是跟風凰較量一番後,他卻累著了。
這也從側面表明,鳳凰的實力高深。
蕭牧買了些桂花糕,慢悠悠的回到太子府。
一夜無話。
日子如白駒過隙,一天天就這麼過去了。
轉眼間,便來到了武狀元決賽的日子。
這一天,蕭牧從溫柔鄉里起來,沐浴,更衣,將自身狀態調至最佳。
他要以一種巔峰的狀態,來迎接接下來的一場戰鬥。
雖然說,這場戰鬥幾乎是手拿把掐,毫無懸念,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為防陰溝翻船,蕭牧決定全力以赴。
蕭牧坐上轎子,來到了擂臺邊上。
剛出轎門,放眼望去,那是人山人海,萬人空巷啊!
人,舉目望去,處處都是人。
隨著自己的現身,人群之中,紛紛吶喊。
“蕭牧!蕭牧!蕭牧!”
蕭牧渾身打了個寒顫,躡手躡腳的向擂臺而去。
此刻,相山早就已經恭候多時了。
他望著明顯有些怯場的蕭牧,嘴角不由的閃過一絲輕蔑。
“這種場面都受不了,算甚麼英雄!”
一想到自己對手就是這個玩意,他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一個……幸運的雜碎。
身為高貴的相柳血脈,他天生瞧不起人族。
除此之外,他更瞧不起蕭牧的還有一點,那就是,蕭牧所遇見的對手以及他所遇見的對手對比,有著明顯斷崖式差異。
就好比金翅小鵬王,這個明顯是決賽種子的選手,自己居然在三十二強的比賽中能遇見,他真是倒黴透頂。
他甚至有一瞬間懷疑,這裡面是不是有甚麼貓膩。
而反觀蕭牧,除了第一戰那個略強於普通選手的風凰外,其餘的哪有甚麼像樣的對手。
當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相山將目光上移,落在了比擂臺還要高的看臺上。
在那看臺最好位置,一直有一個座位是空著。
那不是一般人的位置,那是妖帝的位置。
雖然妖帝不一定會來,但該做的準備必須要做,畢竟萬一哪天,妖帝心血來潮了怎麼辦。
他目光下移。
看見了僅次於妖帝的一個座位。
那也不是一般的座位,那是太子的座位。
相山心中一直有個驚天的想法,那就是李代桃僵之術。
當代妖帝只有兩個女兒,並且大女兒天生成分不足,難成大事,以至於妖帝早早就確立了太子之位。
如此一來,只要擁有了小女兒,也就是妖族太子,只要擁有了她,那就是擁有了整個妖族。
到時候,結了婚,生了孩子,是姓胡還是姓相,豈不是一念之間。
自然而然,這妖族的歸屬,豈不是也在一念之間。
目光閃過眼角,思緒拉回現實。
蕭牧終於慢騰騰的上來了。
相山沒好氣看著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的少年,傳聞說,這個少年跟太子關係匪淺,是太子圈養的面首。
想到這,相山的倆眼珠子瞬間紅了。
此戰,是註定一戰,也是奪妻之戰。
蕭牧來到擂臺伸了伸懶腰,淡定看著對面的相山。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見相山倆眼珠子通紅,鼻孔間氣喘吁吁,似乎與自己有著甚麼深仇大恨的樣子。
蕭牧有些愣住了,自己沒招惹過他呀!
難道當初自己打了他弟弟一頓,他要報仇雪恨了?
真是……小肚雞腸。
“蕭牧!”
相山開口了。
“識趣的話,就速速認輸,輸給我這樣的人物,你……也值了!”
蕭牧笑笑,不說話。
見蕭牧如此,相山又是一語蹦出。
“你靠著太子的資助,走到今天不容易,一旦有甚麼好歹,太子也會傷心不已!不如早些認輸,這樣你好我也好。”
相山想著不戰而屈人之兵最好,反正動動嘴皮子,也沒甚麼累的。
聽到相山的這些話,蕭牧頓時有些忍不住。
“哎!”
一聲嘆息聲從蕭牧口中發出。
似乎是察覺到這是蕭牧無可奈何的嘲笑,一瞬間,相山本就紅的眼珠子一瞬間更紅了。
蕭牧看著相山,無可奈何的蹦出一句:“你……可真是個棒槌!”
猶如是關愛智障兒童一樣,蕭牧關愛著相山。
“等一會,比賽開始之後,你呢就先把壓箱底的絕招能用就趕緊用,別藏著掖著,畢竟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早用,即使是輸了,心也舒坦不是。”
似乎意識到自己被人小看了,相山瞬間怒氣沖天。
“你……找死!”
而就在這時,裁判的聲音恰巧傳來。
“比賽……開始!”
“轟!”
一瞬間, 相山的氣勢如同旱地拔蔥般,猛然高漲。
只見他雙手猛拍大地,一瞬間,大地竟如同水面一般,泛起漣漪。
“澤國!”
相山口吐二字,下一秒,整片大地瞬間化作海面,海面下,蛇影綽綽,駭人聽聞。
“譁!”看臺上,觀眾一片譁然。
畢竟這改變地貌之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面對這一切,蕭牧則是以不變應萬變。
即使擂臺已經變成澤國,他依舊穩穩當當立在原地。
蕭牧冷冷笑道。
“呵呵,有點意思!”
話音剛落,只聽“嗖!”一聲。
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越出水面,對著蕭牧,猛然張開血盆大口,“咔嚓”一聲,死死咬住蕭牧。
蕭牧低頭看去。
“這是……蛇?”
溼膩膩,滑溜溜,還泛著噁心的……蛇!
為等他做出任何反應,下一秒,無數條海蛇前赴後繼般,對準蕭牧而去。
“咦~”
場上心理能力承受差的,此刻都已經抓起腳趾板了。
蕭牧一瞬間變成了了一個球,一個被海蛇包圍的蛇球。
密密麻麻,蠕動的海蛇,一眼望去,那場面,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作為海蛇,或許論體型,他比不過其他魚類,可要是論毒性,海蛇可是沒怕過誰。
擂臺對面,看到這一幕的相山,冷冷笑道。
“就算是我,被這麼多的海蛇咬到,不死也會脫層皮,更何況他一個卑賤的人類了。”
而就在相山準備接觸術法之時,蕭牧的聲音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