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傻眼了。
他是第一次遇見,中了他的困天囚地秘法,還能掙脫出去的人物。
要知道,這困天囚地秘法,可是有著禁魔屬性,中此招者,如同進入末法時代,一身功力,會被壓制的死死的。
而唯一能夠掙脫的辦法只有一種,那就是依靠蠻力強行掙脫。
瘦子心裡咯噔一下,喉嚨處,不自覺的吞嚥一口口水。
“他孃的!好可怕的肉身之力!”瘦子心中驚悚吶喊。
好漢不吃眼前虧,瘦子毫不猶豫的看向裁判,高舉右手,大聲喊道。
“我認輸!”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跳下擂臺,一溜煙的跑了。
見此,蕭牧笑了笑。
“這人也是個極品!”
裁判適時來到擂臺中央,站穩,面向大眾,高喊一句。
“蕭牧……勝!”
至此,這場比賽勝負已分,結局已定。
蕭牧面向觀眾,掃視一眼後,嘟囔一句。
“沒意思!”
說完,他便跳下擂臺,準備離開。
“有沒有興趣……喝一杯。”
風凰攔住蕭牧,開口道:“我請客!”
蕭牧掃視她一眼,不明白她葫蘆裡賣的甚麼藥,於是微微思考過後,他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了!我還有事!”
說完,蕭牧毫不猶豫的離開。
看著蕭牧離去的背影,風凰有些惱火。
這是她從小到大鼓足了勇氣,第一次邀請男人,結果卻遭到了拒絕。
“真是……不知好歹的傢伙啊!真討厭!”
風凰嘟囔了一句,便不再理會,沿著蕭牧離去的方向,離開了。
太子府,蕭牧回到自己的小院,開始沐浴更衣起來。
天逐漸黑了,蕭牧肚子也餓了起來。
按照平時,這個時候便會有人提著食盒來找自己吃飯。
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蕭牧望向空蕩蕩的石凳,按照平常,那裡會有個溫婉姑娘坐在那裡,用她充滿星星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蕭牧心中思緒萬千。
她有些想念那個腹黑公主了。
“砰砰砰……”
門被敲響。
不等蕭牧去開門,門就已經開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太子府主人,胡夢瑤。
只見她提著食盒,來到石桌旁,開啟食盒將飯菜一碟一碟的擺上去。
蕭牧也不客氣寒暄,正好他餓了,拿起碗筷,直接大口朵頤起來。
經由昨晚的荒唐後,她們倆有著近距離的交流,因此她們的關係有著非同一般的親密。
此刻的他們倆,面對面坐著吃飯,看上去真有幾分老夫老妻的錯覺。
蕭牧邊吃邊說:“找到你姐姐的蹤跡嗎?”
“沒有,”胡夢瑤耷拉著臉,“上京城內內外外都找了一遍,沒有發現她的蹤跡,我估摸著,她可能已經離開了上京城。”
“哎!”蕭牧深深嘆了一口氣,作為一個男人,作為被當成工具的男人,他真的有些忘不掉她。
“今天比賽如何?”
“有些波折,但問題不大,我能應付!”
“你不要大意,能夠給你造成威脅的人至少有兩個。”
“哦!”蕭牧來了興趣,“那兩個?”
“金翅小鵬王,以及相柳家的大少爺……相山。”
蕭牧一愣,夾著肉的筷子也停在半空。
然後隨即又反應過來。
“那麼他倆與鳳凰相比,那個強那個弱?”
胡夢瑤思考片刻,斟酌的吐出四字。
“只強不弱!”
“只強不弱,只強不弱,”蕭牧細細唸叨,“好一個只強不弱。”
夜逐漸深了,收拾好碗筷,已經是亥時時分。
胡夢瑤原本打算不回去了,懷念著昨夜的愉悅,想要在這“湊合”一晚,結果被蕭牧毫不留情的攆了出去。
這丫頭,人才癮大。
一夜無話,轉眼間便到了第二天。
這一天,擂臺比賽,蕭牧恰好輪空,於是他便帶上斗笠,做好偽裝,去看看另兩位種子選手的表現。
首先,他來到是二號擂臺,剛好看見金翅小鵬對戰別人。
金翅小鵬王是一個年輕人,年輕的有些過分的年輕人,只有十四五歲。
唇紅齒白,眉清目秀,面板白皙,乍眼看去,他像極了瓷娃娃。
但可千萬別被他的外表給迷惑了。
他很兇殘,字面意義上的兇殘。
恰逢他的對手是龜族俊彥,攻擊不足,防禦有餘,是個難得沙包。
於是駭人心魄的一幕出現在了擂臺上。
那瓷娃娃一樣的男孩,僅憑藉一雙拳頭,活生生,在大庭廣眾之下,硬生生砸死了那個倒黴的龜族俊彥。
甚至到最後,那龜族俊彥已經求饒了認輸了,可他依舊充耳不聞,依舊活活砸死。
打死後還覺得不過癮,於是抬起腳,對著已經不能動彈屍體,一腳踩成肉泥。
兇狠,蠻橫,以及強大。
這人,年紀不大,可心思極為兇殘。
對此,蕭牧心中已有打算。
倘若遇見他時,不必在藏著掖著,要盡全力,滅了這個小畜生。
看完金翅小鵬王,蕭牧便又準備尋找相柳家的大公子,相山的蹤跡。
很快,他便在一個不起眼的小擂臺發現了他。
相山是一個年輕人,身高七尺,相貌堂堂,一臉的英俊。
他的對手是一名小族的青年才俊。
不知這個相山說了甚麼,就見那個青年才俊稀裡糊塗的暈倒在擂臺上。
整個過程不顯山不露水,看上去高深極了。
蕭牧捏著下巴,看向擂臺,心中已然瞭解。
“毒,是毒!”
那個相山極其陰險,在說話的功夫,那毒藥已經佈滿的整片擂臺,於是才能兵不血刃的拿下對手。
如果那對手一開始便就沒那些廢話,直接開打的話,那麼輸的不一定會如此難看。
看完這倆,蕭牧心中有了打算。
一個是空有蠻力,但心腸兇殘的少年。
一個是陰險毒辣,不顯山不露水的老陰逼。
兩個人都不是好鳥,尤其是最後的相山,隱隱約約蕭牧在他身上察覺到久違的危險感。
只可惜,與相山對戰的俊彥太過愚蠢,使得自己連他的底牌都沒看見幾張,而唯一知道的底牌便是毒。
不僅如此,如果不出他所料,自己的底牌,恐怕他們已經知道了七七八八。
畢竟與風凰一戰,自己暴露的太多太多了。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蕭牧現在最缺的便是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