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蕭牧悄咪咪的回到了星落宗。
如同離開時的那樣,這一次蕭牧的歸來,沒有引起一絲一毫的注意。
蕭牧將七星劍送回摘星樓後,他自己則慢悠悠的回到了天誅峰,回到自己的狗窩。
如今的天誅峰,沒了薛清秋的存在,蕭牧可謂是一把手的存在。
推開門,進入園內,藉助月光觀察起自己的小院。
流水潺潺,樹木碧綠,花花草草點綴其中。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一切都是那麼親切。
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看來在自己走的時間裡,有人打理著院落。
輕輕推開臥室的門,在外漂泊這麼長時間,他最想念的除了人外,便是自己那張舒適柔軟的床。
解開衣衫,蕭牧光溜溜鑽進被窩,就在他安心睡覺之時,突然,他愣了一下。
“臥槽,被窩有人!”
蕭牧瞬間被嚇了一跳。
急忙坐起身,伸出手,手指之間,一縷光明綻放。
藉著光亮,蕭牧看去。
只見穿的只有一件肚兜的百里雪,正抱著被子酣睡。
原來是阿雪啊!
蕭牧瞬間放下心來。
似乎是察覺到蕭牧的到來,百里雪眉頭微微顫抖,似乎就要醒來。
見此,蕭牧熄滅手上光明,然後如之前一樣輕輕抱住百里雪,沉沉睡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當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打在百里雪面頰之上時,她鼻尖微微皺起,似乎下一秒就要醒來。
她做了一個夢,一個有著驚喜的美夢。
她夢見,自己的情郎,蕭牧回來了。
並且這個蕭牧對她百依百順,不僅如此,他還發誓,自始至終這輩子只愛她一個人。
甚麼花爛熳,週週姑娘,姜梨甚麼的爛桃花,被他斷個一乾二淨。
在夢裡,她和蕭牧從相知到相愛,最後結婚,以至於婚後共同孕育了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就在她沉浸美夢不可自拔之時,她……醒了。
突然,像是察覺到了甚麼,百里雪臉上狂變,手上寒冰浮現,一巴掌直接拍在枕邊人身上。
“砰”的一聲。
蕭牧連人帶被子應聲掉落,滾下床來。
百里雪雙手捂住,企圖遮蔽身軀。
一瞬間,她腦海中瞬間浮現一句話。
她清白沒了,她沒臉見蕭牧了。
但當她向下望去,想要看看是哪個色膽包天的玩意,敢爬自己的床上。
當她看見那色膽包天人的臉後。
一股欣喜感,充滿全身。
“蕭牧!”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在自己確定沒看錯之後,發現那人,正是蕭牧。
“哎呦喂,我去!”
蕭牧齜牙咧嘴,捂著腰,口中叫個不停。
“百里雪,你謀殺親夫啊!”
百里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
蕭牧又重新爬上床,而百里雪則欣喜的是在在他胸口上畫圈圈。
良久,百里雪才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蕭牧,那個我……我想你了!”
一瞬間,蕭牧便明白了。
甚麼自然是不言而喻。
蕭牧也絲毫不客
百里雪看著如同小孩的蕭牧,心中又羞又喜。
看樣子自己的身子,對他還是有很大的吸引力。
半個時辰後
可惜沒有煙,要是有的話,蕭牧說甚麼得來上一根。
畢竟事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百里雪面色潮紅,香汗淋漓,頭髮粘成一縷一縷的依偎在蕭牧懷中。
現在是賢者時間,兩人就這樣靜靜享受著美妙時光。
上一次這樣是甚麼時候,百里雪已經不記得了。
他只知道,隨著蕭牧的位置越來越高,自己與他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
良久,百里雪枕著蕭牧的胳膊道:“花爛熳是甚麼情況?你和她是甚麼關係?”
蕭牧眨巴眨巴眼,一時之間,心率瞬間上來。
“嗯嗯嗯,就是……朋友關係!”
“你確定?”
“我那個確……確定……吧!”
聽此話,百里雪深吸一口氣,也不再廢話。
一隻手夾住蕭牧腰間軟肉,然後狠狠轉個圈。
“哦哦哦……!”
一瞬間,蕭牧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朋友關係,朋友關係,去你老孃的朋友關係!”
百里雪怒不可遏的指著蕭牧的鼻子罵:“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混賬玩意,你知不知道那個朋友關係的花爛熳,做事有多過分!”
“甚麼?”
蕭牧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看著隱隱都快哭出來的百里雪,他的內心也彷彿知道些甚麼。
可即使如此,他也必須裝作甚麼都不知道樣子,來安慰百里雪。
蕭牧摟著百里雪,一臉柔情的道:“寶,怎麼了嘛!有甚麼委屈,跟我說,我幫你出氣!”
百里雪略帶委屈的哭腔道:“你走之後,那個花爛熳就說你是她的未婚夫,並且不僅如此,她還大肆宣揚,說你是她的男人,說的那叫一個有鼻有眼。
以至於有不少人都信了她的鬼話。
她那個女人,一點女人矜持都沒有,還公開嘲笑我和週週,說我倆是不就是仗著認識你的時間早,近水樓臺先得月。
要是她先認識你,早就沒我倆啥事。”
“有這事?”
“還不止,那個花爛熳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可關鍵她還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要搬進天誅峰內,那樣子不就是宣示主權嘛!”
蕭牧摸了摸下巴,“介娘們,真不是省油的燈啊!”
“後來呢,後來咋樣!”蕭牧也被吊起了興趣,忙著追問接下來的劇情。
“後來,我帶著週週,把她的東西通通給她扔了!一件都沒留!”
“好,幹得漂亮!”
現如今,蕭牧必須幫親不幫理。
如果這個時候還想模稜兩可的說兩句所謂公道話,那可真就是廁所打燈,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