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功德帶來的暖勁還沒散，李三石的神魂裡跟揣了個小太陽似的 —— 神力比之前濃了三倍，感知範圍也擴了一倍，連村頭王嬸家雞下蛋的 “咯咯” 聲，都能隱約 “聽” 見。
他飄在神像裡，沒急著琢磨 “修廟還是修路”—— 之前的教訓告訴他，光自己強沒用，得有靠譜的手下。牛大馬二這倆老鬼，剛被 “天道功德” 嚇著了，現在看他跟看 “活神仙” 似的，眼神裡全是敬畏，連話都不敢多說。
“這不行啊。” 李三石心裡琢磨，“敬畏歸敬畏，要是不敢幹活，跟之前躺平也沒啥區別。得給他們點實在的，讓他們知道‘跟著我幹有好處’，還得敢跟我說話、敢跟我提想法。”
他想起來以前在工地，老闆要是光畫餅不給錢，工人幹兩天就怠工；要是月底準時發獎金，還偶爾給點額外獎勵，工人幹勁立馬不一樣。現在他有了功德轉化的神力，正好拿出來當 “績效獎金”，啟用這倆懶鬼。
李三石收斂了身上的威嚴，傳意念給牛大馬二：“別跪著了，起來說話。”
倆鬼趕緊飄起來，站得筆直，跟剛入伍的新兵似的，牛大的牛頭低著，馬二的馬臉也耷拉著，不敢看神像。
“天道功德是好事，證明咱們修路走對了路。” 李三石先拉近距離，沒提 “功德多厲害”，而是說 “咱們”，讓倆鬼覺得 “這事有自己一份”，“不過，功是功，考核是考核 —— 這個月你們倆是丙等，按規矩，基礎香火配額得扣。”
這話一出，牛大的魂體明顯黯了點，爪子都攥緊了 —— 之前李三石給的那點願力剛讓他魂體凝實點，現在一聽 “扣配額”，心裡咯噔一下：“這剛嚐到點甜頭，咋又要扣了？”
馬二也急了，想開口求情，又怕李三石生氣，嘴張了張，沒敢說話，只能眼巴巴看著神像，魂體晃了晃，跟快哭了似的。
李三石看在眼裡，心裡有數 —— 要的就是這效果，先抑後揚。他話鋒一轉：“不過，之前說好了，修路有額外獎勵，還有《考評表》裡的‘超額加分’，今天一起給你們發了。”
沒等倆鬼反應過來，李三石調動神魂裡的神力，凝出兩股淡金色的願力 —— 比上次給的粗了三倍，還帶著點功德轉化後的溫潤勁，不像之前那樣 “涼颼颼” 的，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
“接著。” 李三石的意念剛落，兩股願力就飄到牛大馬二面前，自動纏上他們的魂體。
牛大先是一愣，然後感覺一股暖乎乎的勁鑽進魂體 —— 比上次舒服十倍！之前魂體裡的 “虛” 勁全沒了，牛頭輪廓瞬間清晰，能看見牛角上的紋路，爪子也變得結實，不再是半透明的樣子。他試著飄了飄，沒費多少陰氣，速度還快了點，忍不住喊：“俺…… 俺魂體變結實了！飄起來不費勁兒了！”
馬二更誇張 —— 願力鑽進他魂體，他瘦高的魂體不再飄得晃悠，跟紮了根似的穩，還泛著點微光。他試著往旁邊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甚至能吹動路邊的草葉，激動得原地轉了三圈：“老爺！這願力太純了！比俺千年裡見過的所有願力都好！”
倆鬼光顧著感受新得的力量，連 “謝謝” 都忘了說 —— 牛大伸出爪子，摸了摸自己的牛角，又摸了摸胸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馬二則湊到溪邊，“看” 著水裡自己的倒影，馬臉都笑開了花（意念形態）。
“這是你們應得的。” 李三石的意念傳過去，帶著點笑意，“按績分配，我說過的話，肯定算數。這個月你們雖然是丙等，但修路的活幹得不錯，額外獎勵不能少；下個月要是能拿甲等，願力還能多給 50%，要是超額完成，再加 20%。”
“甲等能多給 50%？” 牛大一下子抓住重點，魂體都亮了，“老爺，您說的是真的？要是俺巡夠二十里，再幫著修段路，是不是就能拿甲等？”
馬二也趕緊問：“俺要是收集十條資訊，再滅三簇鬼火，是不是也能拿甲等？能多拿多少願力？”
倆鬼的語氣從 “敬畏” 變成了 “急切”，眼神裡全是對 “獎金” 的渴望，之前的 “不敢說話” 早沒了影 —— 他們算得門兒清：拿甲等多 50% 願力，再超額加 20%，下個月的願力能是這個月的兩倍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