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 “五年規劃” 跟牛大馬二講完沒兩天,李三石就發現了新問題 —— 鄉民們又開始愁眉苦臉了,連給的信仰力都帶著股 “焦慮” 味兒。
他讓馬二去打聽,沒一會兒,馬二飄回來,喘著氣(意念)說:“老爺,俺問清楚了!是天旱,黑水溪的水少了,田裡的莊稼快乾死了!張老實家的玉米,葉子都捲了,他昨天還去溪邊挑水,挑了三趟,才澆了半畝地,累得直喘氣!”
李三石 “哦” 了一聲,調出鑑裡尋境的沙盤 —— 黑山鄉的地形清晰地顯示出來,一條藍色的線代表黑水溪,繞著山腳流,可溪邊的田地大多在高處,溪水根本流不上去;最近一個月沒下雨,溪水上標著 “水量減少 30%”,不少河段都露出了石頭。
“難怪鄉民愁。” 李三石心裡琢磨,“莊稼是他們的命根子,沒水澆地,收成就少,明年就得餓肚子,哪還有心思給信仰力?之前修路是方便出行,現在修水渠,才是真能救他們的急。”
他想起以前在工地學的 ——“水利是農業的命脈”,這話一點不假。他把牛大馬二叫過來,指著沙盤說:“你們看,黑水溪的水夠,但流不到田裡。咱們修條水渠,從上游把水引到高地上的田裡,問題就解決了。”
牛大湊過來看,撓了撓牛頭:“修水渠?跟修路一樣嗎?俺們能幫上啥忙?”
“跟修路不一樣,但你們也能幫忙。” 李三石說,“牛大你力氣大,負責搬石頭加固渠岸;馬二你靈活,負責勘察路線,看看哪段好挖、哪段有石頭;我用神力開渠,快得很。”
馬二眼睛一亮:“修好了水渠,鄉民的莊稼就不會幹死了?他們會不會給更多信仰力?”
“肯定會。” 李三石點頭,“到時候,你們的績效分也能多拿,願力少不了你們的。”
倆鬼一聽 “願力”,立馬來了勁 —— 牛大拍著胸脯說:“俺明天一早就去上游探路,看看哪段溪水多,好引水;馬二你跟俺一起,俺們分工!”
馬二趕緊點頭:“好!俺還能記下來哪段有石頭,哪段是軟土,回來告訴老爺!”
第二天一大早,牛大馬二就飄去了黑水溪上游 —— 牛大沿著溪邊飄,時不時用爪子(意念)摸一摸溪水,感受水量;馬二則在旁邊畫 “路線圖”,用陰氣在地上做標記,遇到石頭多的地方,就畫個圈,寫個 “石” 字(雖然歪歪扭扭,但能看懂)。
張老實正好在溪邊挑水,看到飄在半空的牛大馬二,以為是土地爺派來的,趕緊跪下磕頭:“土地爺保佑,快給俺們引點水吧,莊稼再不幹死,俺們今年就沒飯吃了!” 一股帶著 “急切” 的信仰力飄過來,李三石在廟裡 “接” 到,心裡更確定 “修水渠是對的”。
中午,牛大馬二回來了,馬二把畫好的 “路線圖” 獻給李三石:“老爺,俺們探好了!上游有個地方水多,還平穩,適合當取水口;從那兒挖渠,順著山腳走,能澆到張老實、王嬸、李二狗家的田,一共二十多畝地!就是中間有段亂石灘,還有個小沖溝,不好挖。”
李三石看著 “路線圖”,又對照鑑裡尋境的沙盤,點了點頭:“好,就按這個路線來。明天開工!”
開工前一天,李三石鑽進鑑裡尋境,把牛大馬二探來的路線輸進去,細化沙盤 —— 取水口設在黑水溪上游的一個灣子,這裡水流穩,水量足;水渠寬三尺、深兩尺,剛好能讓水自流到田裡;遇到亂石灘的地方,標上 “神力破碎,鬼差清理”;小沖溝那裡,標上 “修暗涵,石頭砌築”。
他還在沙盤上模擬水流 —— 從取水口出發,順著水渠流,經過亂石灘、沖溝,最後分到各個田裡,流速、水量都剛剛好,不會沖垮渠岸,也不會流得太慢導致水乾。
“差不多了。” 李三石滿意地點點頭,把牛大馬二叫進鑑裡尋境,讓他們看細化後的沙盤。
“老爺,這渠畫得真清楚!” 牛大看著沙盤上的水渠,驚訝地說,“連哪段要搬石頭都標出來了!”
馬二盯著沖溝那裡的 “暗涵”,有點疑惑:“老爺,暗涵是啥?俺沒聽過。”
“暗涵就是在沖溝下面修個洞,讓水從洞裡流過去,上面還能走人和車,不耽誤事。” 李三石解釋,“你們再看看,還有啥沒想到的?比如哪段容易塌方,哪段需要多搬石頭加固。”
牛大想了想,指著水渠中段的一處:“老爺,這裡是軟土,挖渠的時候可能會塌,得多搬點石頭壘在渠岸上,不然水一流,渠就垮了。”
馬二也補充:“還有取水口那裡,得用大石頭圍起來,不然下雨的時候,泥巴會衝進渠裡,把渠堵了,到時候還得清理,麻煩得很。”
“說得好!” 李三石點點頭,在沙盤上修改 —— 軟土段標上 “多壘石頭加固”,取水口標上 “石頭圍邊防泥沙”,“你們倆考慮得很周到,修渠的時候就按這個來,記你們倆各加一分績效。”
“加績效?” 倆鬼眼睛一亮,更有幹勁了 —— 沒想到提建議還能加分,以後得多琢磨琢磨。
李三石又跟他們講了施工步驟:“明天早上,我先去取水口用神力開渠,挖個大概的樣子;牛大你去溪邊搬石頭,堆在需要加固的地方;馬二你去清理渠線的雜草和小石子,把路騰出來,方便幹活。”
“好嘞!” 倆鬼齊聲應道,飄出鑑裡尋境,開始盼著明天開工 —— 他們都想早點看到水渠修好,鄉民開心,自己也能拿更多願力。